對視中我發現老馬是一個很英俊很有風度的中年人。在我和小義享受照眼(北京土話意為目光相互敵視)獲勝的時間里,老馬結束了他的講話。90A班的第一次見面被我和小義*的很緊張。之后我倆和同學們按步驟在校內完成了各項入學手續。而小梅是第一個離開教室的,我也沒能在這天看到她,她似乎沒辦什么手續就回家了。『大學的第一天在緊張、興奮中結束了。交了個朋友,多了個敵人,見到個姑娘。嗐!姑娘的樣子都沒看清』晚上在床上我想。第二天早晨,早早來到學校的我和同樣早的小義懶懶的坐在籃球架下看著每一個進入學校的同學。我倆以柔和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女生,又已搖頭嘆氣結束;以挑釁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男生,又已洋洋得意結束。我們已經知道我們不會受到老生的威脅,他們中大多是書蟲。而女生實在慘不忍睹。小義告訴我財經班有個女孩還行,她們班今天在本校有活動,所以沒來,而那個女孩是他初中同學,準備在兩星期內拿下。 本文來自上課鈴聲響了,而我還沒看到小梅。「走吧,進去吧」小義說。「等一下,來了」我看到小梅急匆匆的走進學校。終于看清了她的容貌。白皙嬌嫩的臉龐、黑亮的大眼睛、微翹的鼻子、雪白的牙齒咬著紅紅的下唇,似乎是為遲到而著急。她的衣著和昨天一樣,目測她約有162-165公分。她快速走過我們身邊,沒看我們。等她走進樓門,小義捅了我一下說:「你怎么不說話」為了不在新朋友面前掉價,我充滿自信的說:「你急什么,我自有辦法」小義盯了我一眼「好,你有辦法,我不管你了,上課吧」「用你管」我回應他,然后一起上樓去教室。上樓時小義告訴我小梅很漂亮,要不是昨天先見了財經班的女孩他一定與我爭。我則報以無所畏的微笑。一個三十多的姿色平庸的女人是我們的班主任。在經過全班的自我介紹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小梅。 大學生活開始了,由于我和小義在第一天的表現同學們開始都對我倆敬而遠之,北京的幾個男生甚至在宿舍分屋時把我倆隔到另一間和幾個還沒到的外地同學一屋。我和小義對此到無所謂,因為我們晚上都回家住。而我和小義都有天生助人為樂的品格,在幾個外地同學到來后對他們熱情幫助,并迅速成為好友。兩個月過去了,我經常和宿舍的同學打籃球,大學四年的籃球運動使我至今保持強健的體格。我發現這個班的北京學生對班級毫不關心,他們不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上課似乎與90A班毫無關系。小梅也是這樣,而她也從不住校。我當然是對小義撒謊,面對小梅我毫無辦法,我本來就不太會和女駭打交道。小義一心撲到了財經班女孩小琳的身上,他甚至去財經班上課,一段時間老師都以為小義要修雙學歷。當然小琳已被他拿下,小義也讓我和他倆出去玩,一來我不想當燈泡,又因為小琳那讓我心潮澎湃在軟底棕色皮鞋中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我可不想被眼光獨辣的小義看出破綻,而戳瞎雙眼)我總是拒絕。但我同時感到小義在外面應還有女友。小義也看出我對女孩沒什么辦法,他也問過我,我總是搪塞他,而他也笑笑不說話。

每天上課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小梅的雙足,秋去冬來,小梅換上長褲,穿著一雙淺紅色的磨砂皮短靴,這樣一來我連她襪子的顏色都難以看到。機會出現在每周四下午的階梯教室中的社會主義理論課上,這種課從來就沒人想上,但由于為防止學生逃課在課前、休息后、要點兩次名。分校沒有上這課的教師,一直是老馬代課。兩次點名,再加系主任,誰也不敢不來。嘗試過假冒答到,但我和小義是老馬的眼中釘,一次就被揭穿。為了這門學分我和小義只能老老實實來上課。我習慣坐在最后一排,在我前面還有空蕩蕩七八排座位。學生們把前面十幾排坐位占滿了。小梅遲到了,進了教室后由于前面沒位子只好坐到了離我四五排遠的地方。我觀察了一下,她同排沒人,前面最近的也隔了三排。開始上課后大家開始了例行的兩小時自習。由于每個人都專注于自己的事,看小說的、聽音樂的、談戀愛的、做其他功課的這樣的課到很少有人去注意別人做什么。 我一個人坐在后面策劃:我應該先坐她旁邊,然后說點什么。說點什么?說點什么?我心中大叫。真是笨呀!我腦中一片空白,呆呆的想不出辦法。時間過的真快,半小時過去了,我居然還坐在這兒。眼睛從手表離開的時候不知是什么力量使我站起來走到了小梅身邊坐下。這也許是我最重要的一段路,這之后我不在羞于與女孩子打交道。小梅望著我。十幾秒鐘我才開口說話。因為看到她耳朵上的耳機「你聽什么呢?」「英語」我一呆不知如何繼續。「你聽嗎?」她摘下左面的耳機遞給我。我戴上耳機傳來了的確是歌曲聲。「好啊,你騙我」我看著面帶微笑的小梅說。小梅也報以微笑。我們輕松的聊了起來。原來只要有好的開始,我還是很能和女孩子聊在一起的。我也第一次感受到和女孩子聊天的樂趣。我們無話不談,學校、社會、生活,我們談的很默契,我甚至感覺短短的半小時,我們把三個月來本該說的都說完了。下半節課剛開始時,可能是由于前面聊的太密集以至于我倆都找不到話題。我們坐著互望了兩分鐘誰都沒找到話題。 「說點什么?」小梅打破僵局。我尷尬的一笑,突然找到了話題「我要罰你,你剛才騙我」「是你笨嗎,我說什么你都信呀,好吧,你想怎么罰我?」小梅如此配合倒讓我有些驚訝。看著她搭在左腿上微微搖動的小紅靴「我要搔你腳底」小梅的臉突的一紅,「不行」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哪里,準備把右腿從左腿移下。我后來也想不通當時為什么膽子那么大。右手一探,抓住了她的右腿。我擒住的部位應是足踝向上一指長的位置,紅色磨砂皮短靴和淺藍色仔褲交匯處。「你想干什么」小梅有些緊張的說。「罰你呀!」

怕她掙脫,我手上加了些力。「不行,我怕癢」「不癢怎么算罰你」「求你了,別這樣」小梅軟語相求,讓我更加心癢。我將身體側趴到課桌上,伸出左手抓住她右腳腳面,左右手同時用力將小梅的身體拉的離我更近。我的右手順著短靴和仔褲的縫隙滑了進去。小梅的臉已通紅「別鬧了」小梅又低聲相求。而這時候的我又怎能停手。右手的手背正感受著短靴內側翻毛的柔軟,而手指已觸到了襪口。隨著手指的摸索我覺出小梅穿的是又厚又軟毛巾質地的短襪,松軟的織物摩挲著我的手,使我陣陣亢奮。小梅應該是怕走路時仔褲褲腿從短靴中露出,她用襪口扎住了褲腿。小梅一雙小白手一直在拉著我的右臂,可女孩子柔弱的力量又怎能阻止我。右手大拇指已滑到了她的足踝,另四根手指滑到另一側,在靴內我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腳腕。要想在向下延伸就只有脫掉短靴,為了不讓小梅過于緊張,我選擇先在靴內捏揉她的小腳丫。 隨著手指的動作感到小梅似乎穿了雙較肥、較松的襪子,加上我右手的不斷磨搓,短襪在靴內形成了許多皺褶。「小梅你的襪子好象有些大呀」我輕聲的取笑她小梅的臉更紅了「你、你……」小梅突然放開了手,手臂放到桌上,身體前傾趴在那里并伴隨著一陣抽動。我愣了一下,確定小梅并沒有哭。于是開始了更大膽的行動。由于小梅身體前傾我現在的姿勢很難掌握平衡,我環顧教室確定無人注意,慢慢從座位滑坐到地上。我將身體移到了小梅的桌下,橫坐在小梅的腳下。小梅趴在桌上注視著我的動作。「你在干什么,快起來,會被人看到」小梅又羞又急。從靴中抽出的右手把小梅的右腿從左腿上移下,再捉住她雙足放在我的腿上。捧起她的右足到胸前慢慢脫掉了她的短靴。天呀!她穿的是淡藍色的毛巾襪,由于先前的撫弄,襪口已和褲口脫開,腳跟部分的襪底已脫落到腳心部位,微微翹動的腳趾前面松落著柔軟的襪端。一只嬌小的腳上嫞躉著淡藍色的毛巾襪。那一刻我體驗了『谷精上腦』一詞的含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小梅的語氣有些嚴肅,她已經坐直了身體看著我。這該是個滑稽的場面:一個178公分身體健壯的大男孩橫坐在一個面戴慍怒俏麗無鑄的女孩腳下,虔誠的捧著女孩穿著松垮短襪的右足。我抬頭看著小梅,她略微生氣的樣子真是美極了。小梅看著我癡呆呆的樣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你看你的樣子,羞不羞,快起來吧,等一下被人看到我還怎么……」說著臉一紅又回復了剛剛的嬌羞之態。「小梅,我、我……」我不知說什么好,牙一咬所性低下頭手一抬將小梅的右足緊貼到我的口鼻之間。柔軟的織物摩擦我的臉頰、雙唇。我用力吸氣,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這香味沁入心脾,閉上雙眼如登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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