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怎幺可能睡好呢?早晨拉開窗簾,陽光溫馨的照在臉上,今天是個好天氣,我的今后生活會不會也如天氣般明媚呢?記錄日記的時候給日記冠名為《夜晚從7月開始》,我不覺得夜晚這個詞語會有陰霾的韻味,倒是有些期待,有些曖昧,有些承歡婉轉。切入正題,早起我把自己的飯卡、被子、幾雙鞋子、臺燈都送了人,只是有個小布偶我沒舍得扔,和主人再三請示終于同意留下來,我給這個娃娃起名叫:諾諾。因為我承諾過對它不離不棄。就要和諾諾一起去找主人,阿彌陀佛、上帝保佑、無量天尊、阿門、真主,告訴我的選擇是正確的。進火車站前,看到來往行色的人,哪一個更像我的主人呢?他頭上有光環嗎?自己不自主的回頭看看,再見這個城市,有可能我不會再回來。羽泉《深呼吸》這歌很應景:所有的準備都已就緒,迫不及待開始倒計,在夢里,我進入了另一個天體,伸開雙臂我拼盡全力狂奔向你,我呼吸,別再去考慮太多問題,努力愛超越所有默契。沒有按照BU要求真空上陣,裙子實在太短了,不穿小內上火車有點離譜。座位對面的小伙子眼睛直盯盯看我,那男孩一路上的試圖搭訕,他似乎對我很好奇,之前說的很露骨,最后發展到問我要電話號碼,好像我是從東莞來的「紅袖招」。 本文來自心理各種忐忑夾雜憧憬和不安,哪里有空招呼這種小艷遇。快到那個城市了,BU發來短信,讓我在出站口的柱子邊等。該來的總要來,這會不脫看來是不行了,反正天黑了,到廁所嘁哩喀喳,脫了內衣直接扔掉。再次座到座位上,我翹著二郎腿,把懷里抱著的諾諾塞進包里,就要到車站了。差不多最后下的火車,只為甩掉那男孩。下車一股熱浪,沒有一絲涼意,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柱子,站在一旁,等候著BU。原來這就是一次見面的真實版本,站在柱子邊不住的拽著裙擺。身邊不時的有人走過,瞟著過往的人,內心糾結,是帥哥主人呢?還是齷蹉大叔?過了幾分鐘,收到條短信說:「我就在不遠處,你往前走,在郵政儲蓄的門前有輛出租車,車號:.XXXXX。上車后告司機去XX路XX賓館。進了賓館去903房間。我隨后就到!」這算什幺見面?什幺情況?玩情節?放鴿子?還是怕有監控?事已至此權當游戲前奏好了,果然不遠處有個郵政儲蓄,果斷拍照。果然有輛同號碼出租車,果斷拍照。鼓起勇氣上車,說主人要求的那個地址,車開了,我糾結了。大腦飛速運轉,給閨蜜發了條微信,說我在的城市,順便發去了拍的幾張照片,萬一有事,也算破案線索了。起碼可以找到我尸體。上車探問出租司機,那家伙一問三不知,濃重的地方口音。開了好一陣,貌似這個城市很堵車。到了地方了,我下車,司機開走了車,我突然想起我還沒給錢,估計主人付過了吧。猶豫了一下,進了賓館大廳,站在電梯附近,想用不用給主人發條短信,這時一個人站在我身后問道:你是「邢碧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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