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想必她是能夠感受到我的心意的——打心里喜歡她尊敬她崇拜她,打心底
里渴望做她的奴隸。
慢慢地,我能感受到她對我的心意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變成是是真正的喜
歡。這喜歡當然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對自家物品的喜歡,就如同喜歡ip
hone,或者是家養的貓狗。
而且,我相信,只要我繼續努力,青女王對我的喜歡會繼續向好的方面轉變,
比如上升到對親妹妹的喜歡。
今天陽光很明媚。青女王很意外的要和我一起出去逛街。在外面,青女王是
小青,而我是九姐姐。
步行街上,青女王拖著我的胳膊,看起來就像是兩姐妹。
我穿著OL職業裝,170cm的身高,高挑而窈窕,看起來簡直就是迷死
人的服裝誘惑。只不過那些偷看我的賤男卻不知道我下體長著一根小雞雞而已。 本文來自
而青女王穿著淺黃色的連衣裙,青春活潑。不過她與我的外表比起來,如同
丑小鴨和天鵝走在一起一樣。
在一家服裝店里,我坐在椅子上,而青女王則在試穿新衣。我對那一件件的
漂亮衣服沒什么興趣,自變成人妖之后,我只有幾套職業裝,對其他衣服是完全
提不起興致的。
我的外表實在太迷人了,引得某個自命不凡的高富帥都過來搭訕:「高貴的
美女你好,我叫阿賓,我一見著你,就好像無法自拔了。」
我很討厭這種賤男的嘴臉,應該說我討厭所有男人的嘴臉,完全不想廢話:
「請別擋著我的陽光,請別污染我的空氣。」
高富帥是有涵養的,當然不可能大街上就死纏爛打,訕訕兩聲就知趣地走開
了。
青女王穿著新衣,走過來嘿嘿壞笑,細聲說道:「如果那帥哥知道你下面有
條小狗屌,那會怎么樣精彩呢。」
她的新衣很合身,模樣兒看起來更可愛了。我把腦袋往她的小肚子蹭了幾下,
撒嬌般的對她小聲說道:「那些賤男都是瞎的,我姐姐這么漂亮的站這兒都沒看
見,就看見姐姐的賤母狗了。」
青女王呵呵笑著,「你這小狗嘴越來越甜啦,是不是又想要好吃的啦?」
青女王這么一說,我又覺得口渴了,于是站起來拉著她走進換衣間,鎖上門,
就迫不及待跪下來,學著母狗的樣子伸出舌頭呼氣。
青女王每次看我一副母狗樣,都樂得呵呵笑。她說看見個大美女甘心跪在自
己胯下,不惜變作小母狗,就為了討自己的歡心,就會覺得很自豪,「狗屁的大
美女呀,在本小姐面前還不是一條小賤狗嗎,都爭破頭的爬到本小姐胯下搖尾乞
憐,就為了喝點兒本小姐的尿尿呢,呵呵。」
我一聽就高興了,青女王擁有做女王的應有的自信,這是件大好事。我努力
做出卑賤的狗樣,吠叫著說道:「對啊對啊,姐姐說的太對了,汪。姐姐本來就
是全宇宙最尊貴的女皇陛下,能做姐姐的小母狗,我真是幸福死了。」
青女王樂得眼睛都瞇成縫了,把自己的連衣裙拉起來,脫下粉色的小內內,
「嘻嘻,小狗兒天天都能喝到本小姐的圣水,開心死你了吧。」
我立即就把腦袋埋進青女王的兩腿間,嗅著這熟悉的小騷味,確實感覺很幸
福。
第三節
剛進家門,青女王馬上就讓我爬在地上,要騎著我進房門。
青女王真的很懶,在家基本上什么都不做,現在已經發展到走路都要騎著我。
雖然在家爬行的距離不太長,但也讓我嬌嫩的皮膚苦不堪言,手掌和膝蓋都已經
換過兩次皮了。
除了堅持要騎著我走路之外,在其它方面,青女王倒是沒怎么虐待我,待我
就如愛狗的小姑娘那樣對待自家最寵愛的小狗。
之所以說是愛狗的姑娘,是因為青女王很多時候都不會把我當成自家小妹看
待,甚至于不把我當人看。
有一次她生氣了,原因是她打游戲一連輸了整個下午,而我做的晚飯又不合
她的口味。于是我悲劇了。她差點就扯掉了我的耳朵,訓狗一樣怒罵了我大半個
小時。
最后她還是不解氣,竟然把廁兜沖水的水閘關了,要我把她拉在廁兜里的黃
金舔吃得一干二凈,不能遺下一丁點的污跡。
我欲哭無淚。一開始,我就說明我對黃金是沒愛的。對青女王來說,我吃不
吃她的屎是無所謂的。所以我一直都只是作為她的手紙,為她舔干凈大便之后的
屁眼。
但是那次卻要我吃干凈整整一大廁兜的黃金,我想反抗,卻看見青女王那藏
著冰霜的眼睛,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樣,我立馬就萎了。我是發自真心的崇拜著青
女王的,她就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女皇陛下,我早就已經把靈魂托付在她的腳下。
如果她狠心用嫩白的腳丫輾壓一下,我就只能死去了吧。
我忍著反胃干嘔,一點點的吃下這惡臭的大便。直至過了后半夜,我才把廁
兜清理干凈。
當我強打著精神告訴青女王,我已經完成任務了。而青女王早就睡下了,被
我的狗吠聲吵醒之后,氣得又發火了:「死賤狗你膽子大啊,敢打擾本小姐睡覺!」
于是她走進廁所,又在廁兜里硬是逼出一小條黃金。她抬腿把我的腦袋踩在
這條新鮮熱辣的黃金里,罵道:「叫你死賤狗敢吵醒我!給本小姐再吃干凈了!」
當晚,我一直都在吃屎,嘔了好幾次。我沒有用水把黃金沖走,我是絕對不
敢違逆青女王的,即使她不知道。
所以很多時候,我總會想,青女王女王究竟是不是我理想中的善良女孩?她
的單純會不會只是個外表上的假象?
青女王有好幾個長期調教的男m,都是一等一的屌絲賤男。今天她把男m約
來了我家里。
我一開始就向她表示過,我家就是青女王的調教室,而我自己就是陪調的女
m,或者女s也行,不過不管怎樣,調教過程中我都要比男m地位高。我受不了
做賤男的m。
那男m到了,看起來實在是夠猥瑣的,進了門就跪了下來,而眼睛則是一直
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差點就流口水了。
青女王還在打游戲,一時半會是沒空搭理這賤男的了,只好由我暫時應付一
下。
我一如既往的穿著職業裝,走到這賤男面前,低頭俯視著他,「小雜種,沒
見過美女嗎?」
賤男問道:「高貴的美女主人,青女王是不是已經成了你的母狗了?我是青
女王的狗兒子,青女王是你的母狗,那么你就是我的奶奶了?」
賤男說話的聲音不小,而青女王就坐在五米外的大班椅上打游戲。這話都讓
青女王一字不漏都聽得清楚了。
我二話不說,抬腿就把賤男踢到在地。
賤男的話把青女王刺激得不行了,她一手就甩掉鼠標,轉過椅子,滿臉寒霜
的瞪著我。她覺得侮辱她的人不是說這話的賤男,而是我。
我頓時就萎了,立馬跪下來,對著青女王磕頭。她滿臉寒霜的模樣很威嚴,
每次我都會被她的這模樣嚇得哭出來:「姐姐別生氣,狗兒知錯了知錯了,求姐
姐恕罪。」
青女王當然不會輕易就放過我,狠狠地甩我幾巴掌,然后又喝道:「賤婊子,
誰他媽是你的姐姐了,操你媽。立即把衣服脫光了。」
我忍著臉上的疼痛,開始脫衣服,露出炫目的冰肌玉骨。
想不到的是,被我踢到在地的賤男,這時候卻沖著我說了句:「難以忍受,
最美的天鵝竟然成了丑小鴨的奴隸,只要你說一句,即使闊出我這條狗命也要把
你救出這里。」
這賤男本來就長期做青女王的m,今天才第一次看見我就背叛青女王了。賤
男都這樣嗎,對更好看的女人表現出的奴性更強烈。
我真想當場就把這賤男踩死了去。不過我不敢,因為青女王的臉蛋越發沉了,
無盡的寒霜仿佛直直的撲打著我。我只能一絲不茍地去做著青女王的要求,抽泣
著脫光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粉嫩的小雞巴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