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旺盛的時候,沒有任何失寵的跡象。

  桓御夫因此一直很想和小皇女親近。但是在嬙玥國,所有人只知道自己的母
親是誰,至于是母親的哪個男人提供了種子,他們認為不重要。加上小皇女一向
驕傲任性,除了皇母和右皇父,從沒把別人放在眼里。所以桓御夫一直引以為憾

  右皇公當然知道這些,說到桓御夫,頓了頓,瞟了一眼,看看小皇女的反應
。小皇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是睜大了眼睛,撇著嘴,等著他說下去,右皇公
接著說,「嬙玥國的規矩賜兒知道的,皇上把玩具賞給了你,實在是大大的破例
了,皇上當然不會再讓你因為玩具惹出事端來,所以玩具從一開始就戴上了貞節
套。皇上的決定當然是英明的,賜兒就不要再費心機去改變了。明白了嗎?」

  天賜撇撇嘴,半信半疑,她知道皇母一向最疼愛她,一跺腳,說「我去找皇 本文來自
母。」

  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右皇公趕緊換衣服,帶著田叔追了出去。

  睿熙皇正在桓盛院,她坐在塌上,懶洋洋的半倚著一名宮奴,閉著眼睛,似
睡非睡,桓御夫跪在她身邊,為她按摩雙腿,午后簾幕低垂,四周一片安靜,桓
御夫仰頭看著塌上的女人,眼中充滿崇拜和愛慕。的宮奴見是小皇女,就沒加阻
攔,悄悄領她進去。聽到響動,睿熙皇睜開了眼睛,看到是天賜,微笑著伸出了
手,天賜湊過去跪在她懷里,「皇母,賜兒來請安了。」

  桓御夫趕緊站起身來,讓在一邊,給天賜行禮。天賜視而不見,更不回禮。

  睿熙皇也不以為意,她笑著說,「賜兒一天比一天懂事了,幾天不見,又長
高了,這幾天的功課怎么樣?」

  天賜嬌聲說,「賜兒很用功呀,功課一直在讀。而且,」

  她兩個大眼睛骨碌碌轉了一下,故意神秘的說,「王傅又給我開了一門新的
課程。」

  「噢?」

  這句話果真引起了睿熙皇的興趣,她拍拍女兒的小腦袋,笑著問,「什么課
程?」

  天賜看皇母情緒很好,越發得意,伸頭湊近皇母的耳朵,故意放低了聲音說
,「就是生理課呀,嬙玥國的每個女子都要懂得。」

  一邊的桓御夫聽到這里卻有些尷尬,在墻玥國,女子以博學為榮,但男子正
相反,這方面知道得越少,才說明純潔端莊,因此靜靜退身回避了。

  睿熙皇聽到這話,當然是無限歡喜,看著天真可愛的小女兒,一時無限感慨
,沒有說話,只是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天賜看到母親心境大好,索性放肆起來,
嬉笑著說,「皇母,賜兒長大了,想跟皇母討個賞。」

  睿熙皇笑著說,「從沒聽賜兒說缺過什么,什么禮物我的小賜兒會感興趣?

說說看。」

  天賜摟住皇母的脖子,撒嬌說,「我要玩具的鑰匙,皇母不會不賞給我吧。

  哪想到睿熙皇不僅不賞,還沉了臉,一言不發,緩緩挺直了身,天賜有點不
知所措,摟著皇母的脖子的手也慢慢松開了。

  睿棲皇轉身喚過宮奴吩咐,「去把陳王傅和小皇女身邊伺候的乳叔找來。」

  有人答應著就出去了。

  天賜從沒見過皇母對她這般態度,站在一旁,呆住了。這時右皇公剛好趕到
,看到這場面,知道已經來不及阻止,跪在地上,叫道「皇上,」

  皇上一揮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桓御夫早聽到動靜跑出來,只是不知道發
生了什么事,也跟著跪下,不敢發言。

  睿熙皇看著結發多年的皇公,還有新寵愛夫,都跪在面前,尤其是心愛的小
女兒更是一幅嚇呆的模樣,輕嘆一聲,說,「賜兒,你知道錯了嗎?」

  天賜其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她一向受寵慣了,這時也不知道隱瞞,就
直接答道,「不知道。」

  右皇公和桓御夫卻大驚失色,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齊聲叫道,「陛下!

  聲音充滿懇求。睿棲皇充耳不聞,輕喝一聲:「來人,去把玩具推出去斬了
!」

  天賜「哇」的一下大哭起來,跪下拽住皇母的衣角,喊道,「皇母,不要!
不要啊!」

  右皇公一向敬畏睿棲皇,從來都服從她的任何決定,但又不忍心小女兒難過
,上前摟過天賜,耐心的哄她「天賜乖,聽皇母的話,皇母是為你好。女人是做
大事的,男人只是女人的衣服,可以根據不同需要隨時更換,所以女人不能對一
個男人太過用心,如果你現在對玩具太過偏愛,你皇母擔心以后玩具恃寵生驕,
淫亂內室。」

  想到玩具將死,心里還是不忍心,語聲哽咽。

  睿熙皇看他知道自己心意,心想不愧是多年的夫妻,點點頭,說,「以后你
在這方面要多注意,好好教導他。」

  就聽門外報告陳王傅已到。陳王傅是宮里的首席王傅,除了大皇女,她教過
皇室所有皇女,包括天賜。已經五十多歲了,一頭白發,整齊的打個結,盤在腦
后,穿著灰綠的衣衫,聽到傳喚,在這么短的時間趕來,沒有絲毫慌張之態。她
在宮里德高望重,連睿熙皇都要敬她幾分。

  一見陳王傅,天賜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趕緊轉向王傅,「陳王傅,快救救
玩具吧,玩具要被處斬了。」

  陳王傅聽到這話,原因已經猜到七八分,卻不說話,接過宮奴上的茶,慢悠
悠的喝起來了,天賜更加著急,哭聲更大了。

  睿熙皇知道她必有下文,也不動聲色。

陳王傅喝了幾口,才穩穩的說:「六皇女不必擔心,皇上日理萬機,自然不
會和一個宮奴過不去,皇上在乎的是皇女,皇女只要不放在心上,皇上自然不會
把一個宮奴放在心上。」

  天賜哭著臉說「可是玩具要死了,我怎能不放在心上。」

  「這就是了!老臣知道,其實對皇女而言,玩具只是一個玩具,皇女只是一
時興起,想玩一玩,玩過也就算了,本來沒有多大重視,就算不玩也無所謂,過
一陣子就忘了。但是如果失去了這個玩具,皇女反而會念念不忘,一直引以為憾
,是嗎?」

  天賜覺得像在聽繞口令,瞪著大眼睛,不知道是還不是。

  其實這話時說給睿熙皇聽的,睿熙皇仔細一想,確實很有道理,不過金口玉
言,她已經下令,說出的話怎能收回。

  桓御夫這時已看出形勢,決意要幫天賜,大著膽子端過一杯茶,微笑著說,
「皇上,先喝杯茶,一個宮奴,不要氣壞了身子。」

  說著把茶碗送到睿棲皇嘴邊。

  平時他們兩人私處的時候,一直都是桓御夫給睿棲皇遞到嘴邊,喂喝下去,
現在當著眾人面,知道睿熙皇不容他放肆,所以桓御夫就停住了,睿棲皇接過茶
碗,想到兩人的溫馨場面,臉色稍稍緩了一緩。

  桓御夫接著說「皇上,玩具服侍皇女多年,深知皇女脾氣,現在皇女功課緊
張,殺了玩具是小,影響皇女讀書卻是大,請皇上給玩具一個機會吧,幫助皇女
讀書,只要皇女書讀得好,玩具就算立功了。」

  睿熙皇不再堅持,命人放回玩具,這次風波才算平息。

  其實天賜也真像陳王傅所說,對這事也是一時好奇,并沒有太強烈的愿望。
反正玩具總歸是她的,而且等到成人以后,還會有好多的少年男子服侍。作為女
子,閨房之樂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她很快就把這個不快忘了。

  偶爾想到成人以后可以名正言順的享用玩具,就把這個念頭告訴了玩具,開
始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玩具還似懂非懂,只知道這是能取悅主人的事,倒也滿
心期盼。后來,等他明白了,總是紅著臉聽著,卻越發眼巴巴的等著了。

  今天玩具一反常態,小皇女當然奇怪,睡意也完全沒了。俯身趴到床邊,捏
捏他的臉蛋,以為他是在害羞緊張,逗弄他說:「玩具,別緊張,本皇女今天一
定好好寵你。恨不得現在就讓你服侍。」

  那知玩具一聽這話,反而嗚嗚大哭起來,「皇女,玩具不能服侍你了,就要
去接受男訓了。」

  「男訓?」

  小皇女開始沒反映上來,看看滿臉鼻涕眼淚的玩具,轉頭向乳叔,乳叔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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