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是怎樣無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顧不了那么多了。
叩下第一個剛要起來頭部遭到小蘭涼拖一擊,「啪」的一聲碰到地面上,「
要磕響混蛋!」
小蘭命令到。
這次我使勁地將頭碰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貼緊地
面,就這樣照她的話周而復始地干起來。
每磕響一聲,就聽到她們一聲嘲笑。
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個頭,當頭伸到她腳下時我已暈頭轉向,分不清東
南西北。
此時,我匍匐著,下巴觸地,鼻尖離她的鞋尖不到一厘米遠,她的腳是如此
的玲瓏嬌小,在我的眼前一動不動。
「現在,把我的右腳放在你的頭頂上。只準碰鞋不準碰腳!」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舉過頭頂,放在了我的頭上。
這時耳朵里有傳來少女們「咯咯咯」的嬌笑聲。
笑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周姐發話了:「現在你說,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
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腳 下,你是我的腳底爛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腳下。」
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哽咽,我頓了一頓,感覺到頭上的腳又向下按了按
,我吞了口唾沫,接著說: 「我是您的——腳底爛泥。」
說完這句話后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覺得當她的腳低爛泥竟是很
幸福的一件事,因為她是那么漂亮,那么優雅。
「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們的歡聲笑語回蕩在宿舍樓下。
我感到頭上的壓力減少了,以為這回她會放了我,但是我錯了。
她只不過是把她的腳從鞋里抽了出來蹺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頭上:「
不要動,我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本文來自
我一動不動,「小蘭,你還見過這么賤的人嗎,哈哈」這時頭頂上有水流了
下來,原來周姐正在往鞋口里慢慢倒礦泉水。
「你們看,人造水簾洞。」
頓時笑聲不絕于耳,是啊,水流順著鞋幫往下流,從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
跟處瀉下幾條水鏈,由于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臉上血水,塵土,腳汗混合成的
凝固物承受著沖涮,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臉。
流水聲終于停止了,周姐叫我把頭上高跟鞋里的水喝下去。
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著戰國時期的酒杯。
這只鞋已經很舊了,白色的皮面到處都是擦痕,鞋墊也被踩成了深褐色。
水盛在她放腳尖的地方,水面上散發著帶有皮革氣息的蒸汽。
她的赤腳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下巴剛好觸地。
「我要踩著你的頭看著你把我鞋子里水喝下去。」
周姐毫不客氣地說。
我雙手握著她的鞋,慢慢湊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額頭,嘴筒伸長
去夠那鞋口,一點一點的嘬,這時少女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
。
這是怎樣的一「杯」水啊,浸透著汗液,腳氣,皮革渣,吃在嘴里又酸又苦
,吞下去幾乎反胃。
但我一想到這只鞋的女主人美艷的面容和嬌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
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腳——嬌小玲瓏的秀腳,就踏在我的頭上,心頭反而有股
甜蜜的快感,甚至覺得吞進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別說是喝這鞋水,就是直接
喝她的腳汗也是一種至美的享受。
我甚至還幻想一喝完這水,她就一腳踩扁我的腦袋,讓我的腦漿滋潤她的玉
腳。
總算喝光了她鞋里最后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著她履行諾言放了我們。
頭上的腳離開了,我覺得有點失落,這才發覺剛才的蹂躪對我竟是一種天大
的享受,因為在殘酷的虐待中這個女孩散發的野性美。
我發覺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
倩蕓對我的折磨只是為了發泄失戀的痛苦,心中始終想著另一個人。
而倩雨對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針對的就是我一個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沒有
絲毫虛偽。
(七)
阿蘭說道:「他們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來。」
這簡直是晴空一個霹靂,我很清楚保安的到來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那可是
百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夢想,一切都可能化
為泡影。
我急忙爬到周姐腳下,「咚咚咚咚」頭磕得像搗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
姐行行好,我愿為你做牛做馬,請千萬別把這件事抖出去!」
周姐沒有理我,回過頭對小蘭說:「你看他那副可憐像,要給人家作牛作馬
呢!」
小蘭「哧」地一聲:「我最恨這種不老實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專門干些
偷雞摸狗的勾當,不行!一定要把他們關進去才安心!」
另外三個姑娘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們放了,保不定
明天就去別處作惡!」
周姐沒搭理她們,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著我的頭說:「看著你高高大大,
儀表堂堂的樣子,關進去實在可惜,我其實是很想放你一馬的,但我的姐妹們…
…你自己去求她們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戰戰兢兢地說:「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
我哥倆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