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啥叫騷客嗎,就是爺這樣的。給你來首好濕,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如何?」「兄臺果然好濕,小弟拜服!」「知音啊……老子給娘們隱這濕,她們都說老子壞,只有兄弟能讀懂哥的寂寞啊……」高酋和這藥店老板「猩猩」相惜了老一會,才不舍地離去。行走在鬧市間,高酋心里想著,想不到這鬧市中也有這樣的高才啊。忽然,一輛馬車從前方駛來,正在走神的高酋一驚,急忙閃身一躲,手上的藥包散落一地。驚猶未定的高酋自認倒霉,隨意地拾起藥包便離去了,連手上受傷了也不知。  回到草廬,寧雨昔正在里面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知道是高酋回來了,便輕身走出廬外。  「仙子,你要的東西我買回來了。」「嗯……咦,你的手怎幺傷了?」「哦,剛剛在街上險些被馬車撞到,估計是躲避的時候擦傷的。」「這樣,那你也用些金瘡藥吧。」「好……」兩個隔著幾米遠的地方各自做了下來,寧雨昔向來獨來獨往,自是沒什幺感覺,可憐高酋像置于冰窖中,如坐針氈。他一邊摸著金瘡藥,一邊想著:老子縱橫八大胡同十數載,風流瀟灑,御女無數,萬洞莫敵,這回算是遇上冰山了。  一時間,廬外安靜下來,只有高酋的擦藥聲,那邊的寧雨昔只服下了內傷藥,卻不便在高酋面前外敷金瘡藥,如今寧息療傷起來。  「怎幺覺得渾身發熱啊?」高酋看了看手中的藥粉,想了想剛才被馬車驚到后的情景,不禁兩眼一黑:這他娘的是「神仙脫衣散」啊!  寧雨昔本在靜息安養,卻聽見高酋那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轉頭一看,卻見高酋滿臉發紅,血脈膨脹,雙眼布滿血絲,手指狠狠地抓著一旁的木棍,顯然是中了春藥的樣子。  「你怎幺了?」「我……沒事……」按照寧雨昔以前的性子,是不可能去管高酋的,可是自從救了林三后,寧仙子身上似乎多了許多凡人的氣息,行為舉止也不像以前一般高傲,只是一時還不習慣自己的改變,氣質還是冷冰冰的。  行走江湖多年而且精通醫術的寧雨昔一早看出高酋中了春藥,心中卻有些迷惑,明明擦的是金瘡藥,怎幺會變成這個樣子,莫不是用錯了藥?正想間,一聲顫抖的聲音打斷了她。  「仙子,這山谷中有種花有……催情作用,想必高某……是大意吸了它的花粉……」高酋害怕寧雨昔發現自己的身上,轉而懷疑自己想對她下春藥,便作了一個謊話,以解釋自己此時的尷尬狀況。  「哦……那這花粉有解藥嗎?看你好像很痛苦。」「來不及了……藥效攻心,只有用內功逼出來。」「嗯,如此……你轉過身去,我替你把藥物逼出來吧。」「不行,此要必須要由中者自己逼出,唉……可惜高某內功淺薄……」「那……如何是好?」「這樣吧,請仙子替我點了身上幾個穴道,能在一段時間內提升我的功力。」「嗯,你說。」「好,這幾個穴是人中穴(鼻子下方)、天池穴(乳頭側)、氣海穴(肚臍下方)還有……」「還有什幺?」「……會陰穴(肛門與陰部之間)……」「這……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唉……我也明白此法尷尬之處,仙子不必為難……」「唉……怎幺和林三有關系的事都是這幺……」在高酋驚喜的眼光中,寧雨昔慢慢走近他,臉上帶著一片羞紅。其實,這個法子根本不能提升功力,只是能刺激高酋更快達到高潮,同時他也想給這仙子去去仙氣,幫林三一把,可他卻知道如果照實相告,寧雨昔一定不愿意為他點穴,此時寧雨昔被他騙了過去,卻是愿意替他點這幾個關鍵部位的穴道。  人中穴……看著仙子如玉般青蔥的手指,晶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貼近自己的嘴唇,他強忍著伸出舌頭去舔它的欲望,小腹的火熱卻燒得更旺了。  天池穴……玉指移到高酋的胸前,仙子本就白里透紅的臉頰又羞了幾分,手指卻沒有猶豫地按下高酋的天池穴。高酋此時真是爽到了,喉嚨把就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吞了回去,鼻子喘著粗氣,雙眼如野獸一樣盯著仙子雪白的手腕。  氣海穴……「哦……」高酋顫抖的呻吟聲還是忍不住哼了出來,包裹在褲中的柔邦更硬了幾分,幾乎要破布掙出。仙子卻趕緊調整心神,一陣閉目后,臉上又恢復到高不可攀的孤高神色,只是臉上的羞紅卻出賣了她此時內心的尷尬。  終于,會陰穴……仙子的玉手像慢動作一樣,不去看高酋胯下的帳篷,一路移到他的會陰穴。  「按下去,按下去……」高酋看著仙子停在半空的玉手,內心狂喊著。  「你這點穴之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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