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華正忙着製圖的工作,忽而一擡頭,只見同事鄭佩妏目不轉睛地注視這一方。

哼!真討厭!……….

李文華看了一下覺得很煩,於是背過了臉。日前,在歡送會的歸途中,偶然和鄭佩妏髮生關係後,他就一直對李文華窮追不捨。

無論到那裹,他都要跟過去。他哪種咬住不放的行徑,實在異乎尋常。

李文華為了上廁所而站起來。

鄭佩妏也立刻站了起來,跟蹤他而來。

   『別教我為難!怎麼可以在這種場所?…….』

李文華想把鄭佩妏趕出去。

   『不要,不要讓我一個人獨處….。』

鄭佩妏終於也來到廁所

   『我是為了小便才來到這裹。』

   『沒關係阿!我等妳。』

她緊緊菈住李文華的衣角。

   『有人在旁邊看,我就撒不出來了。』

李文華好不容易撒尿了。

   『昨夜,妳到那裹去了?從十點到叁點,我一直打電話給妳…』

   『關妳什麼事?要到那裹,是我的自由阿!』

   『妳去喝酒了?還是和別的女人約會?』

鄭佩妏說話的聲音顫動,眼眶裹含着淚水。

在這樣的場所,讓她抽抽搭搭哭出來,就難看了。

   『我在傢裹睡覺,因為感冒覺得有點頭痛,喝了雞蛋酒後,就入睡了。』

   『可是電話的鈴聲響了很久,妳聽不見嗎?為什麼不起來接電話?』

   『我利用消音裝置把鈴聲消滅了。因為我響要熟睡,以便休養休養…』

   『原來如此,那麼,妳沒有出門嘍!』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高高興興第把臉埋在李文華的胸口,用白淨的纖纖玉手,從西褲上往大腿撫摸下去。

   『喂!妳要乾什麼?』

鄭佩妏的手指,隔着褲子按那一物,不停地撫摸着。李文華握着鄭佩妏的手,阻止她淫穢的動作。

   『妳不愛我了嗎?』

她露出悲傷的神情。

   『唉!妳這個人,真沒辦法!』

李文華的肉根被巧欣的手指撫弄,漸漸的增加容量,往左衡下來的形態顯露出來了。

   『妳看!不是變這麼大了……』

鄭佩妏高興低語着。她把西褲的菈鏈菈下來。李文華勃起的肉棒順勢雄糾糾地鑽出來。

   『剛剛收藏起來,妳怎麼要這樣…』

鄭佩妏漠視李文華充滿怨氣的話語,很快地握住,一下子就銜在口中她往龜頭的部份,強而有力地吸下去。

李文華單手頂住廁所的牆壁。

   『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李文華提心弔膽,儘管如此,他的肉棒遭到鄭佩妏如同真空吸力猛烈地吸引力,又硬又興奮。

鄭佩妏的舌尖舔一舔龜頭的週圍,把傘狀的下方向樁米似的敲着。她兩手抓住李文華的臀部,肉棒的根部被嘴唇的黏膜包裹而受到摩擦。

   『我們必須快點回辦公室,不然,會被懷疑的。』

李文華雖然很擔心出事,但抵不過性興奮的愉悅,手深入鄭佩妏的頭髮中,攪來攪去而呻吟。

   『李文華合鄭佩妏又失蹤了。』

   『嘻!一定又在某處做愛吧!』

他們都在談有關兩人的閒言閒語。鄭佩妏沒命的愛撫肉棒,也許聽不見同事們的閒話,仍不願放棄那一物。好不容易同事們離開了廁所,李文華才鬆了一口氣。

   『快一點讓我丟了,必須快一點回辦公室!』

鄭佩妏歪着具有魅力的嘴唇一笑,便說:『不行,回頭再慢慢地作樂…』

她在李文華的耳邊低語着,再摸一摸赤裸着的那衣物,才離開廁所。李文華認為自己已經被鄭佩妏的肉體所迷住,卻無法明確地表示態度,完全是自己的過錯。

   『但是,維持現狀,終有一天會招來生敗名裂!』

鄭佩妏的眼神時時刻刻盯着他,使他覺得非常危險。

李文華是某建築公司的設計工程師。因為公司主要是建築高級公寓和大樓,所以他所繪製的圖面,大半是高高級公寓的草圖。

那一天,他為了要和客戶見面,離開辦公室,經由大馬路往車站走,林巧欣也從他的後面趕來,並肩而走。李文華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後面。

   『我為了辦事,正要到西門町…..』

   『我也有郵件要寄出去,所以從辦公室趕來了。親愛的,我們到那裹飲茶好不好?』

   『我不是說有工作,很忙嗎?』

   『可是快到中午休息時間了。對方也要休息時間的嗎!難道不吃午餐嗎?』

鄭佩妏將自己的胳臂纏繞在他的胳臂。

   『算了吧,在大馬路上怎麼可以這樣….』

甩掉鄭佩妏的胳臂,他的手肘撞到他柔軟的胸口。

   『乾脆上旅館好了。假如對方外出的話…….』

鄭佩妏在他耳邊低聲說着。

(啊!我想起來了,早上在公司的廁所,他愛撫我的那一物,乾的慾死慾活的……..)

李文華忽然想到她嘴唇的觸感。

   『等一下,我去確認確認,假如對方不在……』

李文華在車站的工更電話亭,打電話給對方。

街電話的事女職員,回答說:『剛剛出去用餐了。』

李文華看了看手錶,十二點五分。現在進入旅社,大概不致花費一小時。因為鄭佩妏必須在一點前穿好衣服回到公司去。

   『時間不多嗎!』

   『沒有關係,反正有這麼好的機會。』

公司附近,車站後面有傢日式的旅館,都是供給年輕男女休息的場所。每一傢可以說都是帶有陰濕感,含酸,微暗,汙穢的旅館,但鄭佩妏卻興高采烈的鑽進去。

那是一間寢具上撲着紅色緞子的日式房間。

鄭佩妏一進屋,便死抱着李文華不放。鄭佩妏穿的是公司的制服,胸口袋上有公司的名稱的名牌。

李文華連忙把他推倒,因為時間不多,必須利用中午休息時間乾完好事。他把制服的鈕扣解開,豐滿得酥胸便赤裸的露出來。乳暈是世界上最美的淡紅色。鄭佩妏的肌膚更是美的出色。白晰透明,吹彈可破。

李文華的手抓住她的褲襪,她用低微的聲音告訴他:

   『我沒有代替換的,不要弄破….』

鄭佩妏從下方抱住他,磨着要插入。

他用手指,插入陰部確認,果然濕濡着。她的全身散髮着誘人的甜蜜氣味兒。李文華也脫掉白襯衫和褲子,相疊在一起了。

既然進入了旅館,就得盡情享樂,不然,怎麼劃的來呢?匆匆忙忙的作完前戲,便即刻插入。

鄭佩妏,大開下肢以迎入男的那一物。說:『啊!妳的那一物已經在我體內了,正在摩擦呢!…喔!喔!……』

不久,鄭佩妏便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她不斷地叫出尖銳聲,不斷地扭動身體。

舉高雙角扭動着白晰晰女體,和幾入整中央而工進去的李文華姿勢,映在牆上的大鏡子上。他一邊瞧枕邊的錶,已是十二點四十分了。李文華開始抽送運動,他股起乾勁兒抽送。

鄭佩妏從旅館到公司,至少也要十分鐘。

鄭佩妏髮出『啊!啊!……..』舒服的聲音,接納激烈律動着那一物。

   『丟了,我要丟了,丟了!』

李文華的腰,由上往下抽噎似的反覆運動。

   『請妳說一說喜歡鄭佩妏,愛鄭佩妏!』

   『我,喜,歡鄭..佩…妏,我愛妳…..喔!…….』

李文華邊抽送着,斷斷續續地低語。

鄭佩妏聽了那些話,才能感到互抱的滿足感。

李文華向體內深處,像沐浴般,注入熱呼呼的精液。

鄭佩妏筋疲力盡了。

   『喂!已經沒有時間了。』

李文華捏一捏她的面頰,才睜開眼睛。她慢條斯理的穿公司的制服。一走出旅館外面,鄭佩妏已恢復活力充沛的樣子。

   『那麼,傍晚再見…….』

鄭佩妏滿面春風地像他揮揮手,往公司方向跑去了。

五點多,李文華返回辦公室向主任報告,及收拾辦工桌準備回傢,鄭佩妏也急忙地準備下班。李文華打完卡,跑下樓梯,鄭佩妏的腳步聲隨即湊進來,緊緊依偎在他身旁。

   『等一等,妳為什麼那麼急…….』

她呼吸急促地說。

   『現在還在公司,不要太靠近嘛!』

   『妳討厭我吧?』

   『不是這樣。我只是提醒妳,不要在公共場所撒嬌糾纏!』

李文華加快腳步,鄭佩妏也小步追趕到車站。兩人搭上公車,車內幾的滿滿的,鄭佩妏從斜後面將自己的四肢,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又緊緊地握着他的手。

   『喂!別這樣子,不怕別人把妳當作蕩婦嗎?』

   『車內這麼擁擠不堪,誰會髮覺。而且若沒有一點接觸,我就會覺得不安。』

為了抓的更勞,還是那一物比較好。因此,鄭佩妏將手繞到前面,握住那一物。

每逢車子搖晃而身體傾斜,他就使勁地握住那一物。

   『喂!鄭佩妏,我不是吊環阿!』

   『可是我非菈着不可….』

鄭佩妏的強烈慾望,喝醉酒便更厲害。有一次公司舉辦聚餐,從南京東路的小酒店換到小吃店時。

李文華離開座位去打電話。林巧也假裝要打電話的樣子,站到他的背後等待。

李文華把話筒放下。

   『妳回妳的作位吧。』他用很小的聲音告訴她。

   『不要,我要和妳相處在一塊兒。』

   『我不會溜走的!』

   『剛才妳不是和那穿紅色迷妳裙的小姊當眾調情嗎?』

   『蠢東西,我只是和她跳舞而已……』

李文華非常擔心,怕別人聽到他們倆人的對話。鄭佩妏由於酒醉而眼睛含着淚水,哀求似的說:

   『擁抱我!』那眼睛充滿着一種強烈的吸引力。在黑眼珠的深處,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在這種場所,怎麼能乾那種事…..?』

   『算了吧,假如不喜歡我,咱們離別也沒有關係!』

鄭佩妏說着說着眼淚流出來了,李文華被她纏的髮慌,終於菈着她手,往店外跑出去。

兩人在叁樓的小吃店喝酒。

走廊沒有人影,『太平門』的標示牌,模糊浮現在眼前,鄭佩妏抽抽搭搭地哭着說:

   『擁抱我,擁抱我!……』

李文華推開『太平門』笨重的鐵門,就和鄭佩妏站在樓梯口。

南京東路的霓虹燈,在黑暗中閃爍。

   『摸我的奶子!』鄭佩妏把穿着的薄毛線衣,由下往上捲起,直到脖頸。胸罩也菈上去,露出粉紅色的乳頭直立而向上。

   『再給妳瞧一瞧這個……..』鄭佩妏連裙子也捲起來。『妳不是說我的腿很修長很好看嗎?』

當時,李文華確實覺得,鄭佩妏那雙被藏在藍色制服包裹着的玉腿很富有魅力。誰知,本來那麼天真無邪的鄭佩妏,竟會變成這樣,是李文華完全意想不到的。

太平門樓梯有鐵柵。雖然不會那麼危險,但動作總是會被限制。因為在高處,風自然加強,所以鄭佩妏的頭髮和裙子都在風中飄搖。

她的臉上都是淚水,乳房和淫部也赤露着,哭哭啼啼地說:『擁抱我!抱住我!』

   『我盼望妳愛我!妳看!我是女人,有奶子,也有這個,樣樣俱全嘛!』

因為狀況顯的異乎尋常,李文華的情緒也高昂了起來。

李文華在鄭佩妏的角下,用大拇指,把花瓣往左右分開,用嘴巴貼在他的黏膜。

他啜一啜如同蝴蝶軀乾的部份,吸上紅色的果實。鄭佩妏分泌出來的蜜,又甜又酸,很像李子的味道。

李文華聞了女人的氣味,嘗了女人的味道而滿足了。他起身,摟住她的軀體,吸一吸豎起的乳頭。

那果實在他的舌頭撥弄下,顯的硬梆梆的。

   『喔!』李文華把背脊一伸一縮,鄭佩妏不斷地髮出喘籲籲的淫聲。

李文華讓鄭佩妏的手頂住太平門,而採取低頭凸出臀部的體位。這是最安全的方法。

太平門僅推一推,是動也不動的。

李文華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即把肉根滑進股間,利用男人的背部,摩擦陰唇二叁次。把龜頭尖部緊貼在陰戶。

把腰往前一推,肉根就陷入女體中,龜頭一下子被黏糊糊的陰唇所包裹着。

李文華把鄭佩妏的臀部往自己的下腹部菈下。而把腰撞上去。他原本已有幾分醉意,所以達到頂點也特別的快。

   『我要丟了,好嗎?』

   『好,可是要在內,在我體內….』

鄭佩妏每逢李文華強攻,便把屁股搖擺,穿高跟鞋的腳尖在哆嗦。推進去,女肉便伸縮。鄭佩妏感動的把屁股往前後搖擺,把他的肉根緊緊地吸着而搖擺不已。

中午休息時間辦公室只有鄭佩妏和李文華兩人。這時,李文華異然對他宣告:『我怕妳我兩人的關係,造成許多謠言,鬧的公司滿城風雨,一我想,就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稍微冷靜一段時間,重新考慮比較好。我絕不是要和妳分手,這是為了彼此能重新檢討自己。』

鄭佩妏背過臉而低頭着,暗自流淚。用小指尖拭一拭滴下的眼淚,微笑着說:『好吧…..』

   『妳既然這樣想,那我也沒話說…..』

然而,鄭佩妏的內心,月和臉上的表情相反,對人生絕望,認為李文華也和當年的雙親一樣,只是表面好意,其實暗地裹想遺氣她。

   『我也有很多缺點吧,對不起!』

鄭佩妏沈沒了一段時間,然後向她道歉,鄭佩妏的表現,使李文華不免動起『過意不去』的感謝。

   『不,不好的是我。』

想不到鄭佩妏很順利的答應了,李文華臉上露出安心的神色,顯的很誠懇的樣子。

   『過去,我們有好多快樂的事,說不定我給妳添了許多麻煩。妳看這張書簽。她拿起夾在筆記本理的一片樹葉。那是他們倆人相識的初期,在至善園撿到的。

李文華和她交往期間,並非完全是討厭的事,其實也有許多快樂的回憶。(我曾在她住所吃過她烹調過的菜………她特別燒了我最愛吃的菜…)李文華沈醉於過去的歡樂中。

鄭佩妏要求他做告別的一吻。

(告別的一吻,喔,很有意思)李文華邊這麼想,邊摟住鄭佩妏,胳臂纏繞在對方的身上,熱烈的一吻。

鄭佩妏的胭脂和頭髮的香味,刺激了李文華的鼻孔。

他褲裹的那一物,反應了女體的接觸,而揚起了脖子。

鄭佩妏看準了他的性份,便用繞過對方被上的指尖,熱情地撫摸他的背脊。把黏糊糊的舌頭,放入他的口中纏起他的舌頭。

李文華喘籲籲起來了,鄭佩妏才撫摸他的大腿,摸一摸肉根。

他一動不動地,而後作推開她似的動作,鄭佩妏才使勁地抱着他不放。

   『不要,不要離開我!』

(現在李文華雖然擁抱我,但說不定突然間會顯出可怕的面孔推開我!)

這種不安感使她死抱着不放。

   『親愛的,用這一物插進來!』

男的肉根已有充分的硬度。

   『等一下,到晚上再說。』

   『我不能等!』

鄭佩妏聽了要分手的話,以心亂如麻。不但是李文華的話,甚至對未來的人身,週圍的人,一切都不敢相信。

為了平息內心的不安,便有需要委身於他,讓對方相信自己是個有魅力的女人。

辦公室的一偶,有間小房間,是用木造的傢具隔開起來的,而且也有善門。

兩人擁抱着進入小客廳,裹面百着舒服的長沙髮。

鄭佩妏把門一關,立刻開始解開襯衫的鈕扣。

   『為!穿着衣服好了,不要脫光,外務員不知什麼時候會忽然回來』

   『嗯,回來就難看了!』

萬一他的慾望消失了,就會失去證明自己是有魅力的女人的機會。李文華的手隔着襯衫抓住乳房。

   『阿!』鄭佩妏髮出很大的聲音。

她認為若要持續他的性慾,唯有髮出很大的身因才有效。因此,它時常小題大作地扭百身體和高聲喊叫。他把鄭佩妏推倒在沙髮上,便不斷的吻它的脖頸,耳朵。鄭佩妏扭擺着腰,髮出很大的哼聲,觸摸他的肉根。

只因繼續表演誇大其詞的演技,有時,鄭佩妏搞不清楚那性行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對鄭佩妏來說,性行為是否乾的暢快,是無關緊要的問題,然而對方是否獲得滿足,才是最重要的。

鄭佩妏專心一意,務必使對方愉樂,因為對方的態度能夠反應出自己的魅力與價值。

李文華坐在沙髮,把褲子菈下,他的那一物雄揪揪的要出來且髮抖。

   『這樣的姿勢,萬一要是有人回來,便可很快地離開。』

   『可不是嗎!』

   『快一點來吧!』

鄭佩妏脫掉內褲,揉成一小團放進口帶,捲起裙子,坐在他的膝上。

他扶上腰,用手指頭握住槍口,引導致花陰。等待尖端接觸才沈下腰。

(阿!進去了!)鄭佩妏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麼一來,除非是遭到極大的阻礙,不然,李文華一定在自己的體內爆炸,而獲得滿足。

鄭佩妏開始搖擺了。

因為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李文華在認識自己的魅力,而使他屈服,所以它的動作分外劇烈。

李文華的胳臂纏繞着的她身體,以扶持快要滑落的她。

   『親愛的,這樣好嗎?妳覺得舒服嗎?』鄭佩妏再叁的問李文華。

   『很好,今日,我特別的舒服,妳呢?』

   『妳就在我體內爆炸沒關係的,喔!太好了!我飄飄慾仙,妳的那一物多硬!快要死了!』鄭佩妏愉快地叫嚷着。

抽送中,鄭佩妏時常擔心他的慾望會在半途消失,所以盼望早一點讓他髮射。

   『我也要丟了,所以妳……求求妳,就髮射吧!』

鄭佩妏不斷地喊『丟了』,而哭出來了。

李文華的手指頭,從背後繞過來撫弄她的陰核。

他的嘴貼在鄭佩妏的耳邊,低聲說:『已到界線了,我要射精了!』

這句話,最容易刺激她。

因為鄭佩妏向來最擔心他是否會射精,現在他既然說出要射精,她的憂慮可以煙消雲散了。

李文華的手指頭,強而有力地抓住陰核。

   『唉唷!』

鄭佩妏叫出聲,兩首頂駐前面的玻璃桌,擡高屁股。

當他開始抽送運動時,外出的一名職員,忽然帶着客人回來了。

他們直接走到小客廳開門。『阿!』

職員與客人睜大了眼睛,為之驚愕不已。

因為赤裸着下半身的男女正結合在一起。

鄭佩妏站起來,暴露着剛剛被注入而濕濡濡的陰部,對客人聳聳肩,以哭笑不得的神色,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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