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見小姐遲遲不能醒來,甚是著急。可看到男孩眼神越發的氣憤。便又揶過身子來對著男孩又是個耳光。「若是小姐有個長短看我不活剝了你。」她咬著小銀牙說。「夫人。」馬車外的藍衫女婢叫道。馬車也停了下來。一位白衣似雪的婦人上得車來。「小茹。蔦兒到底怎么樣了?」婦人問。「對不起夫人,我們沒能照顧好小姐。」小茹說著話便哭了。原來她們和小姐一同去驪山游玩,不想和小姐走散了。那知見到小姐時,看小姐和這個粗衣男孩對了一掌后便這副模樣了。當時兩人是一起昏迷的。她們以為男孩是小姐的仇人便抓上了車。在她們一頓擊打后男孩醒了過來,可小姐卻仍舊昏睡不醒。才飛鴿傳書給夫人的。但這男孩不論她們如何抽打,也死話不肯說出原因。只是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們。白衣夫人探手摸了蔦兒的脈,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妨事。蔦兒的經脈暢通應無大礙。不幾日也該醒了。」然后便轉過臉來向著男孩。「你們問他他什么也不肯說嗎?」「是。夫人。」小茹答道。「孩子。我不知道你和小女有什么過節?但只要你告訴我原因我是不會追究的。另外侍女們對你多有不敬之處我也可以作出補償。」白衣夫人的聲音甜美,一付慈祥的樣子。男孩說什么呢?他其實就是抱著王宛麗從驪山頂上跳下來的嚴軍。莫名的一下子附身到了這個男孩身上。而那個昏迷中的小姐就是王宛麗。他總不能說自已來自公元1999年吧。也不知這是什么鬼朝代?反正他是被這個叫小茹的丫頭用腳踢醒的。一開始他還以為碰到了拍古裝戲的。可一見那小茹惡狠狠的模樣,他就有點發呆了。在現代被王宛麗狠揍一頓不說,剛來到這又被這兩個丫頭片子飽K一頓。真他媽夠背的。說原因,他還想知道原因呢?可剛開口問了幾句,就被人家說成是裝糊涂。還又被狠抽了頓鞭子。冤啊!真他媽比竇娥還冤。看著這位夫人慈眉善目的。應該好溝通些了吧? 「夫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她們弄到了車上。唔。」他還想說點什么,可卻被白衣夫人的衣袖給制止了。然后再想說話連聲也發不出來了。敢情他被點了啞穴。「看來你們的判斷是對的。還是等蔦兒醒了之后再決定他的生死吧。」白衣夫人如是說。對什么呀?等老子把話說完嗎?這是什么世道啊?還說什么要等王宛麗醒過來再決定他的生死。這不是草菅人命嗎?但他現在說什么她們也都聽不到了。嚴軍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為王宛麗祈禱了。姑奶奶你還是快點醒過來吧。要不然我可真要瘋了。長安城。作為大唐的都城自有它的威嚴和繁華。也不知馬車在青石路面上行了多久。馬車才停在一座府門前。門前的篇額上有兩個斗大的金字「房府」。原來這是大唐名相房玄齡的府地。
而車上的蔦兒也正是房玄齡的獨女。房玄齡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對這個寶貝女兒自是愛若掌上明珠。現在聽說昏迷不醒房夫人可坐不住了。親自去接了回來。房玄齡也親自來探望過幾遍,可遲遲不見醒轉也甚是著急。聽到房夫人的安慰才好些。躺在閨房的王宛麗又整整睡了一天才慢慢醒來。可睜眼一看。也讓她嚇了一跳。這是那兒?自已竟然睡在一張布滿輕紗的大床上。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就俯在她腳邊沉沉的睡著。看屋內的陳設古色古香。雕花的大床不說,條桌、圓凳。在古樸的梳妝臺上還夸張的放著一面銅鏡。還有那鏤空的木窗欞和木門,上面還糊著暗黃色的窗紙。是在拍古裝戲嗎?可她分明記得自已去驪山抓那個文物販子嚴軍,可沒曾想卻被他抱著從驪山頂上落下來著。怎么一下子到了這兒呢?再看看自已身著的衣物。只是一件鵝黃色的肚兜,下面也是一條絲綢狀的中褲。搞什么嘛?拍古裝戲也不用穿成這樣吧? 「小姐。你終于醒了。」趴在床角的小茹見她醒了過來大叫著。想沖出去通知其它人。「你等一下,我為什么會在這?」王宛麗瞪著大眼問。「小姐你不記得了嗎?你在驪山和那個臭小子對了一掌就昏了過去。整整五天了可嚇死小茹了。」「你。你叫我什么?」王宛麗越發的詫異了。「小姐你怎么了?可別嚇小茹了。老爺夫人他們不知道多擔心你呢。」還有老爺夫人王宛麗的頭更大了。這都江堰市什么跟什么呀?「小茹我真是什么也記不起來了,你能告訴我嗎?」王宛麗試探著想從她嘴里套出點話來。小茹見小姐一副認真的樣子,便把事情經過源源本本的說了。王宛麗這才聽明白。原來自已真象《尋秦記》里的項少龍一樣穿越了。而那個和她對了一掌的男孩極有可能便是嚴軍。「那個男孩那去了。你們不會真殺了他吧?」現在她到有點關心起這個文物販子來。可能大家都是現代人吧。況且他的身份只是個囚犯,甚或至連夫人都有殺他之心。還不是任她玩任她捏嗎。 「哪到沒有。不過已經按夫人的吩咐關在柴房兩天了。不過我和小月也沒輕饒了他。夫人吩咐什么也不讓他吃。我們便每天一早給他灌壺『夜香』。怎得他渴死。」小茹惡狠狠地說。「夜香」是什么?可轉念一想王宛麗也就明白了。那不就是這幫丫頭們的尿嗎?也活該嚴軍倒霉吧。「只要不弄死就好,我還想問問他當時的情境呢?說不定能想起以前的事來。」「是啊。夫人也是這么說的。要是小姐真有個三長兩短的看我不活剮了他。」小茹說著便跑了出去。不久房玄齡夫婦就過來了。拉著她問長問短。可王宛麗來個徹底裝糊涂,一概都推說想不起來了。害得白衣夫人抱著她垂了半天淚。能被這么漂亮的一位夫人抱著王宛麗心里也酸酸地。到是房玄齡見多識廣。認為蔦兒可能是一時失憶。慢慢會好起來的。又吩咐丫頭們好生照料。王宛麗這邊暫時安定了,可嚴軍在柴房那邊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