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wak楔子本文是一篇歷史小說,這次沒有踩踏和**其它內容,僅僅是交代一下背景,畢竟這段歷史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時代,沒什么英雄人物,明初的文治武功,明末的風起云涌都不沾邊,普及一下歷史知識先。當然跳開這一段直接讀也沒什么問題,就當是架空小說也可以。下邊是正文。明朝正統十四年(1449年),土木堡之變,明英宗被俘,其弟臨危攝政,后稱帝,為明景宗。明英宗之子朱見深于景泰三年被廢,從棄之而去。侍女萬貞兒閑行于街市,見一算卦先生,萬貞兒心有所感,求一卦。先生言:「汝命之貴,貴不可言。后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萬貞兒大喜,素不愿委之而去,聽算卦先生一言,愈決意留守。后五年,與廢太子,煢煢孑立,形影相吊,遂生情愫。景泰八年,明英宗奪門之變,太子復位,念其情,凡萬貞兒之言,無不聽從。或與萬貞兒有私情者,太子嫉殺之,萬貞兒不怒反喜,忽憶卦者之言,欣欣然。天順八年(1464 年),英宗崩,太子朱見深即位,是為明憲宗,欲立萬貞兒為后,太后不許,遂立為吳氏為后,萬貞兒位為貴妃。時貴妃已三十又五,憲宗雖年方十八,然獨幸貴妃,成化二年,貴妃生一子,夭折。貴妃三十又七,不復生產矣,然亦為憲宗所幸,吳皇后嫉之,摘不是,執庭杖責之。萬貞兒哭訴于憲宗,上大怒,廢吳氏諸冷宮,又立王氏為后,王皇后生性淡薄,故萬貞兒權勢益盛,凡有幸與上者,必嫉而殺之,無論有身孕者。(一) 一日,明憲宗巡視后宮,看見掌管皇家倉庫的年輕貌美宮女紀氏,臨幸,不料僅此一晚,紀氏就懷上。宮女紀氏大驚,深恐貴妃萬貞兒追究,但木已成舟,即使上報墮掉孩子,性命也空難保全,不如拼他一拼。宮廷之中,平素有檢查女子月經的女官,防止出現不貞的宮女。由于紀氏已有身孕,遂月經已經斷絕,但女官竟謊稱紀氏有疾,因此斷經。但是萬貞兒生性多疑,將紀氏貶入冷宮。眼見紀氏肚子越來越大,情況已經明朗起來,萬貞兒卻也不追究,聽之任之。成化六年(1470年),紀氏在冷宮生下后來成為皇帝的明孝宗朱祐樘,當時正是盛夏,孩子的啼哭格外響亮,冷宮里卻好不熱鬧。廢太后吳氏帶眾位宮女,家奴守在門口,吳氏雖然被廢,但是家族在朝堂上頗有勢力,任何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皇子。不過萬貞兒卻派武太監,守住產房門口,任何送飯菜的人都要嚴格檢查,并記錄。這是一個誰都知道的手段,守房門的太監,手里捏著砒霜,檢查時候下藥,毒死人之后就嫁禍于宋飯菜之人。吳氏也是無可奈何,嚴令手下不得靠近產房,以致牽連自己。紀氏恐懼的看著屋外的劍拔弩張,深深的擔憂著自己和孩子的命運,就在一年前,4歲的悼太子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宮里,而最大的嫌疑人萬貞兒卻毫發無損。屋漏偏逢連夜雨,由于驚嚇和營養不良,紀氏竟然沒有奶水,望著不斷啼哭的饑餓的孩子,不僅悲從中來。紀氏走到房外,看見吳氏,具言沒有奶水之事。「妹妹不必多慮,姐姐會幫你想辦法,想那萬貞兒也奈何不了我」,吳氏勸慰道,說著無奈的離去。紀氏看了在房間里啼哭的孩子,長嘆一聲,孩子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正值盛夏,這可如何是好。兩個時辰,孩子嘴唇干裂,啼哭短短續續。紀氏忽然看見飄然而至的吳氏,大喜,忙迎了過去。「見到本宮還不行禮,恁得如此隨便。」紀氏一驚,怎么吳氏如此行事,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是萬貞兒的眼中釘肉中刺,也難怪吳氏如此。「金蓮都沒纏好,還好意思出門。你多有不便,你們去幫幫紀婕妤吧。」吳氏壞壞的對左右兩個宮女使個眼色,兩個宮女前去,拆掉紀氏金蓮,重新纏足。紀氏原是越人土司的女兒,打小并不纏足,南越叛亂兵敗,紀氏被俘,送入宮中為奴,8歲才纏足,因此并不能成三寸,但又不似天足。兩個宮女在腳心處放入一包東西,然后用裹腳布使勁勒住。紀氏立刻明白吳氏的良苦用心,不過兩個宮女卻不留手,用最大的力量纏足,紀氏吃不住疼,汗珠和淚水傾斜而出。總算纏完了之后,吳氏拽著紀氏的脖領,輕聲說:「包里是蒙古人用秘法作的奶粉,用水沖開即可,當年鐵木真就是用這個東西當行軍的口糧而縱橫天下。」說罷就隨手給紀氏兩個嘴巴子,罵了一句賤人揚長而去。紀氏不顧腳疼,心急如焚的爬入屋里,拿出那兩包奶粉,不過沒有水,孩子難以下咽。雖然屋外的缸里的水是滿滿的,可是只要帶進屋里就要被門口的站崗的太監盤查,而缸里的水難保沒有下毒。孩子已經無法哭泣,已經昏厥,紀氏心一橫,將尿撒到一個碗里,混入奶粉,灌入孩子的口中,孩子立刻蘇醒,雖然乳白色的奶泛著濃烈的尿味,但是嬰兒仍然大口的吞咽,甚至嗆到。紀氏看到孩子喝自己的小便,忽然有種感覺,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羞赧,但是更多的是興奮,一個何其尊貴的皇子,甚至很可能是未來的皇帝竟然喝自己的小便。不過母親立刻驅散了這樣的想法,天氣是晴朗的,不過孩子的前途確似乎暗淡無光。孩子喝完奶粉混尿以后,精神了不少,竟然格格的笑了起來,不過紀氏卻緊張的要命,孩子羸弱的身體能受得了嗎。還后,幾個時辰過去以后,孩子沒什么大礙。紀氏出門,拼命的喝水,只要肚子有空間,就喝水,而她撒的尿味道也越來越淡。自己嘗了嘗,沒有太大的臊味以后,就混奶粉給孩子喝。這樣吳氏每天強迫紀氏纏金蓮,借機會送入奶粉,維持著這對母子的生計。而紀氏的食盒也是吳氏親自派人供給。紀氏居住的冷宮年久失修,一道下雨就漏水,不過這對紀氏卻是好消息,因為她的孩子終于可以不喝自己的尿了,喝到相對干凈的雨水。居住的時間長了,紀氏也發現了冷宮的幾處秘密,其中一處是在離床不遠,有塊地磚是可以移動的,移開之后里面有個不小不大的空間,大概一個箱子大小,勉強放進一個嬰兒。一次孩子生病,高燒不止,紀氏平時就是普通的宮女,生病都是自己抓藥,因此也略懂些醫術。自己出去拿藥倒是沒問題的,不過自己走后獨自吧孩子放在屋里難保不出意外,而帶著有異常危險,猶豫半天,終于心一橫,吧孩子放入床前的暗格,地磚多少有且上翹,因為空間還是太小。不過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稱著孩子熟睡,自己快去快回。她抓了藥,將藥藏入褲襠,太監的膽子再大也不會搜尋哪里,不過回來的時候,萬貞兒在屋里,帶著一大群人在搜索孩子,屋里凌亂不堪。而萬貞兒正站在那個暗格之上,原本略略上翹的地磚已經被踩的平平的了。紀氏不知運氣好還是不好,慌忙給萬貞兒叩拜。「大膽紀氏,你去哪里了,皇子在哪里,如果讓我知道你沒照顧好他,我拿你是問。」「萬貴妃何必動怒,皇子抱過來看看,養個兩三天有什么打緊。」吳氏恰好趕來為紀氏解圍。「哦,這么說小皇子在吳皇后那里。」萬貞兒特別吧皇后兩個字說的很重。「喲,這可不敢當,拜貴妃所賜,奴早就不是皇后了,萬貴妃可別折殺我。」「亨,我們走。」萬貞兒剛走,紀氏迫不及待的把小皇子抱出來,還好,小皇子除了身上有幾處擦傷以外沒什么明顯的外傷,不過由于持續的高燒,已經暈厥,這才沒哭出聲音。紀氏將藥熬好,口對口灌入孩子嘴里,能不能活下來只能聽天由命。晚上,冷宮里所有的房間都傳來嬰兒啼哭的聲音,整個冷宮毛骨聳然,紀氏大惑不解。不過她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事情,孩子的高燒漸漸退去,不過仍然沒有蘇醒。紀氏守護了一夜,還好,清晨的時候皇子睜開了眼睛,臉也有了血色。「那些冷宮的人個個都發了瘋,個個養貓,一到晚上就號叫,弄的整個宮里怪嚇人的。」在東宮,萬貞兒問:「你們把紀氏的房間都搜了嗎?」「是啊,都搜遍了,沒發現小皇子。」「能不能被運出房間。」「根本不可能,門口的崗哨一定可靠,即使出現的疏忽,我也布置的暗哨。」「哦,我可沒讓你布置暗哨。」「奴才也是為了萬無一失。」「看來你對我很忠心啊。」那個太監聽出話里有話,立刻嚇得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二更你出宮一次,到哪里了,什么事情教你這么早出去」,萬貞兒踩住了太監的脖子,太監正臉朝下,鼻子已經被壓出血來。太監顧不了這些,只說:「娘娘饒命。」「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去干什么了,我也知道你不敢吐半個字,否則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那我就成全你吧。」說著萬貞兒指了指門檻,太監如釋重負,叩拜道:「謝娘娘恩典,」他咽喉擱在了門檻,頭在門外,身體在門里,萬貞兒雙腳踩到太監頭部的兩側,太監的頭沒入萬貞兒的裙擺之下。「你跟我也五六年了,你說我漂亮嗎?」「娘娘雖然已經年近不惑,不過卻如豆蔻少女一般。奴才知道今天難逃一劫,人若將死其言也善,娘娘的良苦用心又誰人能知啊。」「想不到一個叛徒竟然最了解我,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你還有什么家人嗎。」「算了,自己這個樣子,我沒臉見高唐,娘娘動手吧。」萬貞兒雙腳踩住了太監的脖子,門檻之上是太監的咽喉,咽喉之上是萬貞兒雙足,她正全體重的碾壓,太監沒有想象中的掙扎,而是帶著感恩的微笑。突然喀的一聲脆響,太監的腦袋歪倒一邊。之后兩個宮女連踢帶踹,將太監扔進了排水溝,三日之后在什剎海,人們發現了這個太監的尸體。萬貞兒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叛徒死在了自己的腳下,每當一個生命結束在自己的踩踏之下時,她就有一種無名的興奮,還有無盡的悲涼。當時自己和皇帝,但是他不過是廢太子,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太子總是馱著自己,自己騎在廢太子的脖子上。廢太子朱見深說一定要讓自己當皇后,自己當時感到十分好笑,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哪里想當什么皇后。命運弄人,當年的廢太子已經是整個大明萬里江山的皇帝,卻親近自己都很困難,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過卻遠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那股根深蒂固的勢力左右著皇帝的選擇和自己的命運,不知道那股勢力操縱的史官們會如何寫自己呢。難道真象那個太監說的那樣,又會有誰知道自己的苦衷呢。冷宮一到晚上,就貓叫如潮,貓叫的聲音和嬰兒的啼哭非常相似,吳氏對自己的主意很是得意。萬貞兒,你不想殺掉皇子嗎,我偏不教你如意。如果這個皇子能繼承大統,那么自己就有出頭之日。在慈寧宮,一個三十多歲美貌的婦人在喝的酸梅湯,她是明英宗的妻子,朱見深的母親周太后。說來她甚至比萬貞兒還小兩歲。這倒無關緊要,不過最不能令她容忍的是當年自己的侍女做大明的皇后,以后取代自己家族的勢力。三十多歲的女子就喪失的丈夫,而作為太后的自己又不能像凡夫俗子一樣改嫁,在她雍容繁復的裙子里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太監,他在用舌頭舔舐著她的私處。當然這是看不到的,因為這一切都被寬大的服飾給掩蓋住了,正如她說作的一些事情,總是嫁禍給別人,而她永遠是母儀天下的好太后。「你說在萬貞兒臥底的太監消失了。」「是的,自從他進入東宮以后,就沒再出來,已經四個時辰了。」一個太監站著說。「算了,死了一個也沒什么,再物色一個就是」,周太后站了起來,當然胯下的八歲太監也馱起她并不瘦削的身體,「萬貞兒并沒有在冷宮搜到皇子,而皇子肯定也沒有轉移出去。」「是的太后,屬下也非常奇怪。」「萬貞兒,當年你是我的侍女,果然你還是了解我的。」周太后自言自語道,揮手叫屬下離去。此后一年萬貞兒沒有再去找紀氏的麻煩,不過門口的兩個太監照樣形影不離。皇子在紀氏的尿液的滋潤下居然頑強的活了下來,不過體弱多病,而說來也奇怪,紀氏居然一直沒有奶水。眼見孩子越來越大,紀氏一直惴惴不安,床前的暗格已經無法容納皇子的身體,如果萬貞兒再一次搜尋,皇子將無處藏匿。「紀妹妹,皇子天天吃奶粉也不是辦法啊,而天天這么做早晚會露餡的。」「吳娘娘,可這又怎么辦呢。」廢皇后吳氏早已取得了紀氏的信任。「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可要委屈皇子了。」說著,吳氏耳語紀氏幾句,紀氏沒有一絲猶豫,點頭答應。(二)后宮中是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任何事情都不能越級,包括使用的器具。比如后宮女子使用的便器,普通的宮女太監就只能使用普通的馬桶,而且是公用的。如果是妃嬪,那么就有裝用的便器了,就是便盒。便盒是個長方形的盒子,盒子的上邊有個開口,類似于現代的坐便,使用便盒就是要坐在上邊如廁。盒子的底部鋪滿了香灰,大小便落下的時候會被香灰包裹住,不會使得臭味散發,并且被香灰的香味遮蓋。當然,隨著妃嬪的等級的不同,便盒的大小也不一樣,皇后用的當然是最大的之一。吳氏雖然被廢掉皇后,不過由于家族在朝堂的勢力,仍然保留著妃子的身份。打入冷宮,但是宮女的配備還是不能減少的,加之吳氏被廢后身邊的宮女大多是從娘家帶過來的侍女,忠心沒有問題。吳氏帶著十多個隨從,看望紀氏,紀氏慌忙出門迎接,叩拜。在門前,吳氏大擺宴席,眾女無不盡歡,唯有紀氏在旁邊服侍。吳妃幾次賜酒給守門的太監,太監皆不為所動。吳妃起身出恭,紀氏連忙跑去服侍,由于兩個太監在旁,吳氏只好把便盒抬入屋內,當然要被太監檢查一番。一會兒,吳氏便回來,繼續享宴。接著她的十幾位侍女先后如廁,吳氏開恩,都叫侍女們使用自己的便盒,宴會結束是,便盒已是半滿,而薄薄的香灰已經無法遮蔽宮女們大小便的臭氣。紀氏和一個小宮女,只好將便盒抬到一個偏僻的房間,里面是存放吳妃便盒的地方。當然,這里不止有吳妃的便盒,所有冷宮的妃嬪的便盒都會放到這里統一進行清潔。紀氏一放下便盒,就打開機關,拉出存放穢物和盒子,不顧惡臭,抱起滿身污穢的皇子,皇子口鼻里全是宮女的大便,慘不忍睹。紀氏也在此處找到一個暗室,這個房間下邊就是水關,紫禁城里所有排出的污水都要流經這里,因此這里要定期清理以防堵塞。一次有處暗室通向水關,方便疏浚。紀氏不忍,但是周圍有沒有清潔的水源,無法,紀氏只好撒尿,讓急切的尿水沖去皇子臉上的大便,之后用裹腳布擦去尿水。「這里一般沒人來,聽到腳步聲一定要藏到這里。」說著紀氏打開機關,顯示出暗室。紀氏出去,須臾,紀氏重回,發現皇子天真的看著自己。面對面黃肌瘦的皇子,紀氏有了一些不忍,不過想到那如魔王般的萬貞兒,狠下心來,踩住孩子的胸口,孩子開始還能哭泣,不過隨著力量的增加,孩子幾乎沒法呼吸,臉色憋的十分難看,幾分鐘后,紀氏撤去腳,皇子大口的呼吸。紀氏懊惱自己做的是不是過了,皇子畢竟是自己親身的孩子,不過一想到孩子的未來,紀氏硬起心腸。第二次,皇子仍然沒有行動,紀氏這次踩的是皇子的手,皇子面對媽媽的腳,慢慢的踩向自己的右手,他立刻縮了起來,大概是太餓了,皇子雙手捧起紀氏的腳,啃了起來。由于紀氏沒有裹上裹腳布,腳直接被皇子咬著,不過孩子的力量有多大,并且還極度虛弱,不如說是啯著。大概腳上有著咸味,而皇子平時很難吃到鹽的,居然興奮的舔著,就像是舔著世間美味。紀氏一陣猶豫,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多半是被眼前的孩子所賜,憤怒暫時贏過了母性。腳立刻踩向了皇子的頭,不停的碾著,就像兒時踩著椰子一樣。孩子居然沒有哭,仍然舔著紀氏的腳心,很享受,紀氏大怒,突然加力,腳下感到一粘,一看皇子鼻血流出,紀氏此時也冷靜下來,看著驚恐的皇子,轉身離去不忍看皇子那迷惘的眼神。剛走到房門幾步,心想不行,還要訓練皇子,旋即返回。剛打開房門,居然沒有看見皇子,打開暗室,發現皇子驚恐的看著自己,仿佛自己是吃人的猛虎,不讓紀氏靠近。望著親身兒子警惕的眼神,紀氏五味雜陳,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落。此后,吳妃仿佛專門找紀氏的麻煩,叫她給冷宮的嬪妃清理便盒,當然這個活是最不討人喜歡的活,又臟又累。不過紀氏心里清楚,吳氏的良苦用心。紀氏每天晚上,一個人把吳妃很重的便盒拿去清理,每次都會在穢物之下找到用紙包住的食物,當然這些食物往往混入吳妃的尿,或者是大便,但是對于皇子,已經是不錯的美味。因為飯菜的質量還是不錯的。當然,如果時間允許是紀氏啯掉飯菜上邊的穢物,但更多的時候,紀氏看著皇子由于饑餓,狼吞虎咽的吃著混有吳氏大小便的飯菜,心里一陣翻涌,那比黃蓮還苦的大便,和又咸又澀的小便,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的。這樣有過了幾個月,皇子居然強壯了起來,而且很少向開始的時候整天腹瀉,他已經習慣了吳妃的大小便。紀氏看到這里也有著些許的安慰。正當紀氏暗自慶幸的時候,在東宮,萬貞兒看著腳下匍匐于前的宮女,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還有什么瞞著我吧,你說冷宮哪里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事情,不過我卻聽到了一個傳聞。」「那些都是無稽之談,怪力亂神只說,宮里很忌諱這個……」「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在水關那里時長聽到貓叫的聲音,不過人一靠近打開門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宮女們就愛夸夸其談,說什么貓叫聲擾了宮里的娘娘,因此殺貓,結果貓的魂魄藏到了水關。」「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宮里傳這個很忌諱的……」「你剛才不是傳了?」「娘娘恕罪!」宮女立刻跪下,裝著誠惶誠恐的樣子,不過地下的頭里卻有著輕蔑的微笑。「你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宮里的事情能瞞得住我。」「幾個月之前,小軒子落水,你走路也要小心了。」宮女一陣驚慌,汗水立刻清透了衣服,雙眼失神。萬貞兒看到她的樣子一臉的輕蔑,走過去踩到了宮女的一只手,宮女居然沒有反應。直到萬貞兒撤去腳之后,叫她平身。宮女才發現自己的指甲被萬貞兒踩劈了,專心般的劇痛叫她眼淚直流。「你這么怕我,還對我耍花招,有什么人能讓你比這還害怕。」「娘娘,如果你執意要知道的話,哪怕被剮了都不能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算了,小軒子我也不應該殺的,殺他有什么用,死了一個又來一個。」「娘娘,你……」「你走吧,我不會殺你,因為你已經是死人了。」當日晚上,宮女來到了慈寧宮,具言和萬貞兒的事情。被小太監舔私處正處于高潮的周太后聽完,怒目圓睜。「你說你暴露了,然后萬貞兒放了你?」「是的娘娘。」周太后向身邊的太監使個眼色,大喝一聲:「拿下。」太監立刻給宮女五花大綁。接著將宮女藏入地毯之下。周太后立刻傳喚所有慈寧宮的宮女,宮女出自各地選送的秀女,容貌個個端莊秀麗。她們看著地毯突出的人影,知道七八分,不禁兔死狐悲。想來的時候,多少少女想飛黃騰達,萬貞兒雖然在她們口中不齒,但任誰不羨慕嫉妒。一只只三寸的小腳,踏到宮女的胸口,臉上,腹部,美女門腳下的宮女一個勁的求饒。兩個時辰以后,踩踏的眾女都已經累了,周太后用腳掀開地毯,宮女奄奄一息,臉上青一塊腫一塊,嘴角流出血來,仍不忘喃喃自語。「你們都退下。」周太后驅散了眾人,耳朵貼到了宮女的嘴邊。「我真的沒有背叛你,萬貞兒說的沒錯,我已經是個死人。」太后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沒有背叛我,但是你活著,萬貞兒就會被認為仁慈,她收買人心的手段就得逞。放心我不會牽連你的家人。」「太后果然仁慈,謝太后開恩。」太后雙腳踩到宮女的口鼻,宮女雙手亂抓,碰到了太后的裙擺,觸電班的甩開,怕惹惱了太后,可憐宮女正值妙齡,雙十年華,活活窒息而死。「你們看著,以后誰要出賣我,就是這個下場。」眾人看著慘死的宮女,一天前還是相濡以沫的好姐妹,現在卻死在太后的腳下,唏噓不已。眾人散去以后,周太后望著東宮的方向,默道:「萬貞兒,以你的勢力,近一年的時間還愁弄不死小皇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留下小皇子一命,你再等待別人出手嗎,我可沒有這么傻,看誰能耗得過誰。」此時那個8歲的小太監鉆入太后的裙擺中,太后輕喘,引得周圍的寂寥的宮女春心蕩漾。萬貞兒和周太后,曾經的仆人和主子,在此時達成了不穩定的默契,誰都不希望對小皇子發難。小皇子居然在如此的夾縫中奇跡般的存活下來。雖然吃的是混有吳妃大小便的飯菜,卻也沒什么不適。轉眼間又過一年,兩歲的皇子天資聰穎,已經能夠說話,不過還是生活在清冷的水關。冬天為了取暖,平日皇子收集宮女扔掉的鞋子,裹腳布,墊在暗室中取暖。而紗織的衣服即使穿久了,破了,由于材質好,仍是市面的搶手貨,皇子是弄不到的。皇子也曾想逃離這里,趁著夜色,不顧喲萬貞兒早就在水關附近遍布崗哨,一只貓都走不進去。一日皇子正在洗滌粘有吳妃糞便的米飯,忽然聽到「貴妃駕到」。熟練的打開暗門,隱藏起來,由于身材已經長高,暗室已經變得十分狹小。頭緊緊的頂著石板。忽然感到石板上站這一個人,清香的味道滲透進了暗室,想來應該是個女子站在石板之上。「你們都下去吧。」「娘娘,以你的尊貴,怎么能獨自留在……小的多嘴。」沒錯,來的正式大明的貴妃,萬貞兒。看到手下遠去,她輕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我的腳下,出來吧。」小皇子緊記紀氏的教導,堅決不出。良久,萬貴妃嘆道:「不出來也好,我和你的父親在冷宮生活近十年,一般的機關暗道豈會不知,你藏是藏不住的,我只是讓你知道,我不會害你,你的兩個哥哥都是被人害死的不假,但都不是我,不管你信與不信。」說著萬貞兒打開機關,羸弱的小皇子立刻被突然閃現的亮光刺的暫時失明。等他適應以后,一個非常美麗的中年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小皇子無法,爬出了暗室,眼前的女子用這十分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想來我也算是你的母親,還不下跪拜見。」小皇子一怔,此時紀氏焦急奔進水關,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雖然早就料到有這一天。她機械的在萬貞兒面前叩頭,反復的說饒命。「我想殺你們母子,豈會讓你們活到今天,不知好歹!」萬貞兒走到紀氏的面前,一腳踹翻了磕頭不止的紀氏。「你個賤人,到現在還不知道誰好誰壞,你和吳妃的小動作以為我會不知道,我之所以叫你們把戲給演下去是給別人看的。」紀氏大驚,迷惘的看著萬貞兒,宮中風傳的魔王居然會幫自己。「紀妹妹,你我都出身卑微,你是叛軍的女兒,我是犯官的女兒,也都曾經是宮里最為下賤的宮女,也都為皇帝所幸,產下一皇子。不過宮里一些自詡身份尊貴的人,卻不想看到我們得勢,母以子貴,如果我們生的皇子當上太子,甚至是皇帝,她們地位就會不保。」這里,萬貞兒已是滿臉淚痕。「娘娘夭折的皇子……」「不錯!我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你想想,如果沒有我的保護,你的孩子怎么能活到今天。你以為吳妃靠的住嗎。她傻乎乎的,辦事不計后果。因此被那些人拋棄,現在的王皇后看著生性單薄,但是這樣的對手更為可怕。吳妃幫你不過是解一時之意氣,如果她和那些人達成默契,后果不堪設想。」「謝娘娘提點。」紀氏不置可否的說,不過心里卻一陣輕松,因為至少現在萬貞兒不會對皇子不利,不論她說的是否是真的。「你還是不相信我,也難怪,換了自己也會如此,不過今日之事不可以對外說。」「那是當然。」「不過你要吃些苦頭今天。」說著紀氏啊了一生,萬貞兒一腳踹上紀氏的面門,紀氏鼻子流出血來。沒等紀氏坐起來,萬貞兒一腳踩住紀氏的臉頰,不住的碾壓,紀氏被壓的不能說話,只能嗚嗚的叫著,隱約聽出娘娘恕罪,同時示意皇子藏起來。皇子藏好后,萬貞兒叫手下進來,對紀氏一通拳打腳踢。「萬貴妃,何必和一個小宮女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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