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圣痰,將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阿仆啊,跟老師好好學啊!」「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朱老師,有什么事您叫我們就是了。」「好的。不過呢,阿仆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舅媽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看舅媽下了樓,我順手過去關門。「不用了,門開著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我說話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奴兒不敢…奴兒不敢…」我連忙跪下謝罪。「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現在我讓你說,為什么這幾天都不去拜見我。」「是…回稟主人…這幾天我都在考試,家里人管得緊,不讓出去。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我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考試!考什么狗屁試啊。是考試重要還是我主人重要啊?」「主人重要…」「虧你還懂得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有什么考試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讓你去考你就不準去,知道嗎?」「是…奴兒遵命。」 「我問你,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還聊得很開心啊,你們是什么關系?」「沒……沒有啊…」「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主人又是一腳踢了過來。「她…」我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只是我的一個同學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幾句,沒有其他任何關系啊!」「是嗎?諒你也不敢說謊。我告訴你,我不許你這樣做。今后未經我允許,不準你和任何女孩子獨自交往。更不允許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訴我為什么。」「是…奴兒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兒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兒唯一能做的事。奴兒不是人,奴兒只是您的財產,是您的一件物品,作為一件物品是沒有資格交女朋友的。」「媽的,還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違抗命令,我就毀了你這一輩子。現在,做你該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脫去了我所有衣褲,然后跪在主人面前,讓她給我戴上狗項圈并給我除去雞吧上的皮套子。那個皮套子是主人特地為我設計的。套子兩邊空心,套著我的機吧,只露出半個龜頭,使我能夠小便。套子另一頭連著兩條鐵鏈子,一條用來圈住我的腰,另一條從跨下連過去接上那一條鐵鏈子,然后用小鐵鎖鎖上。這樣除非鎖開了,否則皮套子便固定在雞吧上無法拿下。在主人家時,主人變會為我取下,離開主人家,主人就會給我戴上它,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觸。按照慣例,我先給主人清潔高跟鞋,然后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今天主人腳上的污垢比平常要多,腳氣也更濃,看來主人這次是故意好幾天不洗腳不換鞋。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里。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主人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里的污垢也必須清理干凈。整理完腳指甲,我會躺在地上,主人會將腳踩在我的面門,讓我為她啃去腳后跟的硬皮。在主人家里的時候,這幾道工序結束后,我會接著打水給主人洗腳,灑上香水再涂上 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于條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給她穿上鞋,就讓我起來了。「告訴我,今天的教導內容是什么?」「稟主人,今天是圣鞭。」一周七天,主人每天會換一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時時感受主人對我不同的關懷。周一,滴蠟;周二,灌腸;周三,鞭打;周四,針刺;周五,坐臉、重力踩踏、彈跳肉墊;周六,電椅;周日,懸吊、肉體秋千。今天周三。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對著主人。主人從包里取出皮鞭。先輕輕在我背上摩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間,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間我的背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紅色的血液開始源源溢出,順著背部流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咬緊牙,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最忌諱我發出聲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懷著對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將自己這條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主人,決不能喊出聲來。 否則,主人不但不會對我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會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殘酷。從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報著死的信念。所以,當主人的圣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肉體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靈卻是無比的愉悅。因為,此刻,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正用她神圣的光芒沐浴著我。這是一次心靈的洗禮…這是一次靈魂的升華…為了防止家人聽見鞭打聲,主人特地帶了一條細的鞭子并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帶過,整個過程簡潔、伶俐,短短幾分鐘,我背后以是鮮血淋漓,血痕縱橫交錯…

主人呼了口氣,似乎比較滿意,找了條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跡,將鞭子收進一個套子里。「轉過來!」主人吩咐我面對著她,「舒服嗎?」「舒服!奴兒感謝主人圣鞭調教。」「恩!你這幾天考試累不累?」「不累,有主人的關心,做任何事都不累。」「主人知道你念書辛苦,怕你吃得不好,來給你增加營養。」「謝…謝主人的恩賜…」「求我吧!」「奴兒求主人恩賜圣便。奴兒求主人…」我不停磕頭,乞求。「行了,帶我去吧!」「謝主人…謝主人…」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來,優雅地坐在我的背上,兩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讓我馱著她去廁所。主人身材本身就很豐滿,加上剛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當主人坐上來的時候,疼痛瞬間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這是主人給我的恩賜,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是無法輕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并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沒有怨尤的資格。我只能馱著主人,穩穩當當艱難地向廁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里,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門正對著我的嘴。主人的圣便有著美麗的金黃色,細長、均勻、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肛門里慢慢滑出,像一條黃金圣帶,準確地落入我的嘴里。咸味、苦味、澀味,品味著主人高貴的圣便,就像品味一道豐盛的大餐,那是人間的極品…是極樂的美味…享受過了主人的圣便和圣水,我還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腳狠狠踢在我的頭上才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替主人舔干凈屁股上的圣便,怕被家人發現,我洗去臉上的圣便,馱著主人,回到了書房。「賤奴,吃得開心吧!」「開心,謝主人恩賜!」「吃了主人的東西,你的回報呢?這個月的進貢呢?」「是…」我跑回房間,取了一疊線,回到書房,雙手獻給主人,「主人,這是這個月奴兒家人剛給奴兒寄來的,奴兒本想過幾天獻給主人的…」主人取過錢,數了數:「一千?我可是剛聽說你父母都在國外工作啊。他們每月只給你這寶貝兒子一千元?」 本文來自「這…」「他們到底每月給你寄多少?」「兩…兩千…」「好啊,你這下賤的東西,還不快去給我拿來。」「是…是…」我將剩下一千如數取出,獻給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媽管得嚴,用得太快我怕…」「你是聽他們的還是聽我的?」「聽主人的。」「你竟敢瞞我這么久啊!反了你了。今后你所有的錢都由我來給你保管,有什么必要用錢你再來找我。」主人抽了兩張一百的扔在我面前,「過去你沒上繳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體數目了,限你一個月內把一萬元交到我手上,否則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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