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伸手去捂被她扇的臉,只能加快我的動作。今天的天氣很熱,現在晚上好一點,不過也有三十一二度,我把敏姐悶了一天的運動鞋脫了下來,立時一股腳臭迎面撲了過來,敏姐穿了兩雙襪子,肉色的絲襪外面套了一雙純白色的短襪。我聞著敏姐的腳臭味,眉頭習慣一皺,敏姐看到我的樣子冷笑道:「怎摸?嫌味兒臭了?這只是剛剛開始呢!快點!把鼻子伸過來替老娘聞腳!」我稍微抬了一下頭,敏姐冷笑著將悶了一天的腳狠狠的堵住了我的鼻子。哦!好臭!一汩汩的臭襪子的味道傳來,我都快暈過去了!敏姐還用腳在我的臉上又扭又蹭,我感覺悶濕的襪腳蹭著我的臉……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心里又很興奮,感覺下體都快把緊貼著我身的四角褲給繃裂了。這時月姐指著我大聲說:「大家快看啊!他翹起來了。」初次被人這樣說,我的臉紅了。聽到月姐這樣說,敏姐用她的另一只腳的腳尖在我的下體劃著。在我滿肺臭襪子的味兒和敏姐用她的腳尖在我下體上劃的時候,我射了。鼻子輕貼在敏姐的前腳腳掌上的我舒服的發出「恩」的一陣輕吟。看到我這樣,敏姐用在她的腳在我臉上用力一踹,我攤在了地上,敏姐更是放浪起來了,用腳把我弄了個面朝天,接著竟然把兩只腳都踩到我的臉上,一只堵著我的鼻子,一只堵著我的嘴,也不管我的頭是不是會被她踩爆。 另外的幾個人看到敏姐這樣,鞋也不脫直接就跳到我的身上,在我身上一陣亂踩。聽著我偶爾嘴巴沒被踩住所發出的「啊,啊」聲,她們幾個在我身上更是開心的笑著。惠姐用腳踩住了我的一只胳膊,容姐也踩住了我的另外一只。她們站在那里,看著我痛苦地呻吟著。紅姐一腳踩在我的胃部,另一腳則踩在我的下體上,慢慢地移動腳步,把兩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敏姐移開踩在我臉上的腳,只把一只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捻著。這時,月姐也站到了我的身上,踩在我的襠部。我痛苦的想掙扎,但被她們踩住的身體無法表示,只能在那里不斷的發出「啊,啊」聲。好不容易等她們幾個都累了,離開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上已到處是她們鞋子的印痕。「小子,過來」坐在沙發上的紅姐示意我爬到她的面前,接著把兩只腳架在我的肩膀上,說:「看你的樣子還是處男吧?今晚就陪我我睡。」 本文來自看著前面紅姐露出來的藍色內褲,我低下頭臉紅紅的應了聲「恩」過了一會兒,休息完的紅姐把腳放了下來,對她幾個姐妹說:「姐妹們,我先去爽了,等明晚再把他給你們玩,想不到現在輪到我們玩男人了,哈哈。」惠姐看看墻上的表說:「大姐啊!現在才八點多,你可不要玩死他哦。我們可還沒過癮呢?」

「知道啦!」說完紅姐擺擺手和我走進了她的房里。走進了房間,紅姐把房門一關,就叫我脫了褲子,然后伸手就抓住了我頭發,把我的頭拉到她的下體處,張出右腳,就象是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肩膀上。「奴隸,女人內褲的香味還不能使你滿足吧?現在我讓你品嘗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么樣,開心不開心?」紅姐說完用手往我的頭一推,把她的內褲脫掉,向前一踏,蹲在我的面部上方。只見淫糜的花蜜一絲絲纏繞在兩片花瓣上,從柔肉的裂縫里微微顯露出鮮艷的粉紅色粘膜,刻出鮮明表達女人欲望的浮雕。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陰部光溜溜的肉褶。那肉褶張口露牙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讓我感到有一點恐懼。紅姐濕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我的口部移近。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我的臉上。「唔!」紅姐的淫裂封住了我的嘴。「盡情品味吧,奴隸。你一定想它想瘋了。」 紅姐將自己的淫肉壓在我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泄倒錯的情欲。我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唔……唔……」「奴隸,舌頭,用舌頭將我這里舔干凈。」我嘖嘖地舔著紅姐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是,是這樣,奴隸,再用力……再用力舔。」我的舌頭在紅姐淫裂深處亂串著,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更使紅姐心醉神迷。「嗯……嗯……」紅姐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我舌頭的動作。啊,多爽啊!年輕男孩的舌頭……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啊……」紅姐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后弓起。女人的身體對少年稚嫩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這兒,對,就是這兒,奴隸。啊啊……好啊,再仔細舔……」 我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才第一次了解女體的神秘性。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我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玲佳的肉芽。「啊,好啊……多爽啊。奴隸,再舔,再添!」紅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我。屁股蹲在奴隸臉上強迫他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于紅姐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嘗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啊,啊。奴隸,舔里面,這樣,是這樣。」我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再舔,再用舌頭……」我笨拙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紅姐的欲火點得越來越旺。「唔,唔,唔……」我的嘴和舌頭被紅姐粘糊糊的淫肉覆蓋翻弄,憋得喘不過氣來。不過,我的下提卻更是繃的筆直。不斷的想:紅姐的這個部位將讓我的陰莖插進去。那該有多好啊……

紅姐的蜜液不斷滴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變得粘糊糊滑溜溜,還閃閃發光。一直這樣舔下去,舌頭難以繼續用力。由于疲勞,我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不料頭頂上立刻響起紅姐的斥責聲:「還要,奴隸,不許停止,繼續給我舔下去!」無奈,我只有繼續……「啊,啊,嗯。感覺……真的爽得很……」紅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身子,嘴里發出嬌喘聲。她的情欲越來越高漲。我一面吸食從妖艷的肉褶中源源不斷地溢出的花蜜,一面伸手在紅姐身上不斷的亂摸。一種柔軟有彈性的感覺傳到手心,我抓到了紅姐的肉球,顫抖的手象搓揉腫塊那樣搓揉女人的乳房。「啪」的一下,紅姐打脫了我的手。「不許你這樣隨便摸我的奶子。要認真地舔我的屁股溝,肛門也要舔!我要……我還要……不許你做其它動作。」紅姐用更大的力氣將粘糊糊的肉縫壓在我的嘴上。 對于饑餓的我來說,繼續以上的口舌服務無疑是一種痛苦的事。「啊……感覺真爽,奴隸……」紅姐一面加快屁股扭動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地握住我勃器的肉棒劇烈捋起來。我那青筋畢露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到了怒張的地步,同時一面痙攣一面跳動。「啊啊……又要出來了……」我下體的前端再次噴出白色的液體。幾乎就在同時,紅姐也痙攣著向后大幅度弓起身體,達到了官能的頂峰。我們兩人交錯著大口喘著粗氣。紅姐向后移了一下坐在我的胸膛上。陰唇張開著,露出粉紅色的象征情欲的粘膜皺褶。「怎么樣?女人屁股的味道不錯吧?」「是、是的。」被紅姐豐滿的身體壓在下面的我害羞恭順地回答。「奴隸,你的口舌服務很成功,女主人有感覺了……」紅姐脫掉了她的衣服褲子,露出了因發熱被染成美麗的粉紅色的白皙裸體。 「紅姐,我要……」受盡女人變態游戲蹂躪的我象溫順的小狗那樣哀求道。「要什么,奴隸?是不是想同女主人做愛?」「是,是的……」我怯怯的回答。「不行,奴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我一心想同紅姐性交的夢想被紅姐冷酷的言語打破了。「不過,你剛才表現很好,女主人要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一種比性交更加爽讓你高興得流淚的東西。」頓了頓,紅姐又接著說:「剛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現在我獎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快,張開嘴……」紅姐說完從我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將閉合的淫肉縫口掰成倒V字形,然后對準我張開的嘴。「女主人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干凈地喝進肚里,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讓我瞄準目標,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要我喝……尿……」我一臉驚恐,不管怎么說,喝女人撒的尿……這是從未遭受的恥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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