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蕊看著菁蹲在自己腳下,恨不得一腳踩死它但她卻不敢,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把自己弄著這所學校不容易,而且人贓并獲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現在能救她的,就只有自己腳邊的菁了。菁蹲著把玩著手機,「視頻目錄」她選定。菁就這么蹲著,她似乎知道于蕊恨不得一腳踩死自己,但她又不敢,所以菁這么蹲著也毫無顧忌,順便摧殘,打擊,煎熬著于蕊的內心。不一會,菁站起身來,把手機放回于蕊的手里。「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于蕊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的看著手機屏幕,因為上面正播放著這兩天菁身邊發生的事情。3天前在穎的宿舍,菁和穎展開了唇槍舌戰,十幾個回合菁就把穎擊的一蹶不振,潰不成軍,拜倒在菁的腳下,擦拭起靴子。2天前菁在操場偶遇李浩,菁僅僅只言片語男子漢李浩就跪倒在菁的腳下。當然,也有昨天媛媛的所作所為。 于蕊看著這一幕幕的鏡頭,片中自己曾經最忠實的奴仆和最要好的閨蜜他們享受的神情深深地打擊了,她看了看正跪著的穎,遠處的媛媛,李浩等人。想著自己父母托人把自己送進這所學校時的不易,她后悔了,后悔跟自己面前這僅僅5公分之遙的人為敵。她看著面前趾高氣昂的菁,她簡直太有心計了,自己根本就不配與她為敵,和她斗自己有勝算么?僅僅三天菁就把自己身邊最密切的人變到了她的腳下。而自己呢,也不得不為了能繼續在這所學校念書而求她。自己……簡直一敗涂地!于蕊已經接近崩潰,近乎瘋了。「明天等著領退學通知書吧。」菁輕聲在于蕊的耳邊說了一句。此時的于蕊已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了,她的尊嚴已經被面前這個天使容貌蛇蝎心腸的女人死死的踩在腳下。她無力的癱倒在菁的腳下,抱著菁的腳,哀求道「求您,求您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哼,想得美,滾開,把我鞋子都弄臟了。」菁一腳踢開于蕊。于蕊立馬起身又跪倒在菁的腳下用自己的舌頭為菁舔著鞋子,鞋子上有于蕊的口水,自然也有屈辱的淚水。「真是條賤狗。從我的腳邊滾開!」菁說道「呸!」菁一口痰吐在于蕊的面前,揚長而去。而于蕊呢?她已經徹底的瘋了。看著菁遠去的身影,她不住的對著菁臨走前吐下的痰磕頭,磕的額頭滲出血來。她仿佛覺得只有這樣菁才能原諒自己。班里的學生都走光了。只剩車常飛,但不論車常飛怎樣勸于蕊,于蕊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對著菁的那口痰磕頭。直到昏迷……三小時后,病房里多了一名住院的女生。「據說她是給別的女生當狗,磕頭把自己磕暈的。」「啊?這么賤啊?」護士們討論著……「額,她的暈倒是過分激動,休息一會就好了。」

醫生看車常飛把于蕊送來,一位他是家屬,就對他說明了情況,然后和那幫小護士們一起八卦起來。到了晚上。于蕊隱隱約約的有意識了。她看了看身邊過度勞累熟睡的車常飛。突然想到了自己暈倒前屈辱的一幕幕,她兩行熱淚噴涌而出,再次瘋狂了……從床上滾了下來,對著菁宿舍的方向不住的磕頭……晚上,菁宿舍。「阿嚏,阿嚏。」菁連打了倆個噴嚏。「呵呵。」菁笑了,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于蕊現在肯定又在哪個沒人的角落給自己磕頭呢吧。……6、「于蕊,于蕊,看著我……別再磕頭了,她看不見你的。」車常飛很是不忍的看著不住磕頭的于蕊。「求您,求您原諒我。」「啪!」車常飛一巴掌扇在于蕊的臉上,這一巴掌打下去,車常飛比于蕊疼多了……但也許這是讓她恢復理智的唯一的方法……一巴掌被打到臉上的于蕊,停止了磕頭,仿佛清醒了不少,趴在地上抽泣著。 「別這樣,你還有機會的不是么?」車常飛吧于蕊的小腦袋攬入懷中,輕聲在她耳邊安慰著。「我還有什么機會,我的自尊被她踩得粉碎,你還有什么呢?」剛清醒地于蕊仿佛又有些抓狂。「你還有我,你還有我啊。」車常飛不停地安慰著于蕊。兩天后,于蕊出院。「你這兩天,什么都不用管,唯一要做的就是忍,和等我回來。」車常飛在校門**代了于蕊幾句,這兩天于蕊基本沒怎么睡覺,一到晚上就做噩夢,面容憔悴了不少,這讓車常飛很是心疼。「你呢?不上課了么?」經歷過這件事,于蕊覺得學校里就車常飛能像親人一樣對待她,她現在有點離不開車常飛了。「我這兩天可能不上課了,不過你一定要等我,不管菁對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忍,為了讓自己不被開除。」車常飛有交代了兩句就匆匆的走了。于蕊看著車常飛離去的身影,這個男生真的會為自己翻身么?還是和媛媛,李浩他們一樣? 無巧不成書,于蕊無奈的轉過身后竟發現媛媛在她身后,滿臉歉意的看著她。于蕊并沒有正眼看她,只是用余光掃了一下,就走開了,她覺得這種做狗都不忠誠的東西沒必要臟了她的眼睛。而媛媛呢?一直緊跟著于蕊。于蕊并沒有制止她,而是向人煙稀少的操場走過去,她正在醞釀著復仇的第一步,這是菁曾用過的,就是把菁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變到自己腳下,哪怕是自己的閨蜜穎。于蕊想到這里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還是自己么?看來憤怒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但是在這社會中,善良的人會有好結果么?果不其然,媛媛真的跟著于蕊到了后操場,于蕊走到乒乓球案邊,坐了上去。「為什么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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