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一半,我便和他提了起來。「大軍,小弟我那一點愛好你也知道。看你最近管理便器犯,能不能幫小弟一個忙?讓小弟也進去體驗體驗?」我喝了一口酒后紅著臉說「這么多年,你還有那變態的嗜好?還沒改呢?」「呵呵,改不了了。著么樣?這個忙幫不?」「呵,都是自己兄弟,什么幫不幫忙的。只不過……哥還是勸你一句,想想家里的弟妹,好好過日子吧。別想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而且那東西晦氣,拉你頭上一輩子倒霉的。」「呵,咱倆也不說見外的話了,我就是想進去體驗一下,行嗎?」「行是行,就是手續比較復雜。其實說起來我是個管理員,其實我就是個處決犯人的。我先把那些判決了的犯人送到個地方,那地方把犯人裝進鐵箱后我第二天凌晨再把他們塞到女廁底下,等他們死了我再把他們抽出來處理掉。其實和以前的廁所清潔員也沒啥大區別呀。 要不這樣吧,今天星期一,明天你去公司請三天假。然后我把你當作犯人送到那地方,讓他們把你裝到鐵箱里。星期四一早我把你塞廁所底下,讓你在下面呆兩天。等星期五晚上我就把你抽出來?我呢也要回家去準備一下,補一下你的資料,再弄把大鋸子,到星期五晚上把你那鐵箱鋸開把你再弄出來。本來是應該直接送高溫爐處理的。你是不是想呆你們公司那女廁下面?你們公司那女廁最里面的位子剛新塞進去個犯人,要不讓他多活兩天,先把他抽出來其它地方放一下,把你塞那里面,你看著么樣?」「行,那聽你安排吧。」那不就是今天早晨沈婷說的那個便器嗎?我想到。「那就這么定了。不過我也希望通過這次你能改掉那變態的嗜好。」接著我們又聊了會,吃完東西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后就找了領導,說家里打算出去度假,想請三天假,到下星期一再來上班。 接著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一天真是難熬呀,連工作都沒啥心思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便趕到了張軍那里。看到張軍從一個文件袋里拿出份文件,上面是我的詳細資料。我只看到我犯的是強奸殺人,太厲害了吧。我想我連殺雞都不敢的。「兄弟,先委屈你一下了。」說完張軍拿出付手拷把我拷起來,戴上面罩,只露出兩只眼睛,接著被帶進了他的警車,把我送到了那個鐵箱準備室。「王師傅,我這又送來個犯人,明天你處理一下吧。」「恩。」那個王師傅頭都沒抬,看著手里的報紙應了一聲。接著張軍把我送進了旁邊的鐵牢里走了。此時我發現周圍有好幾個犯人,都戴著面罩無精打彩的坐在各自的牢房里。哎,聽說現在犯人特別多,我還不相信,想哪有這么多犯人能供女廁所使用呀。

現在一看還真不少,這么多人哪來的呢?不想這問題了,先休息會。過了一會,那個王師傅下班走了。我在那里又熬了一晚上,想這算什么事,還要來受這罪。第二天王師傅便一個個的把犯人關進了鐵箱子里,因為我是最后一個送來的,自然也排到了最后一個。快到晚上的時候,終于輪到我了。他先把我的那份偽造的檔案袋拿出來,接著從里面拿出個帶號碼和名字的標簽,貼到的鐵盒的蓋子上。原來這上面還有名字呀,只不過是因為貼在上面,當塞進去鎖好后外面看不見,所以只有張軍知道。接著他粗魯的把我拖了出來,讓我自己躺到那個鐵盒子里去。當我躺好后,他迅速的把我手腳還有脖子身體都固定在了鐵盒底部。此時我除了頭能略微轉動和人能微微的上下移動外,其他部位都一動都不能動了。能上下移動可能是為了讓犯人在餓了的時候把嘴對準廁所便器的出口吃到東西吧。 然后他竟然拿出了個東西塞到了我嘴里,此時我發現我的嘴合不上了。當我還在驚訝的時候,他又拿出了個眼罩,把我罩了起來,我徹底陷入了黑暗中……張軍沒和我說這些呀。可能他也沒想起來吧,戴了眼罩我不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么?我開始掙扎起來,因為嘴里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吼聲。「別動,老實點。」接著只覺得肚子上重重的挨了一下。我知道我在他眼里就是個等死的犯人了,再掙扎只會帶來更多痛苦。如果是個美女,那被打兩下也愿意,是個男的就算了。我乖乖的躺在那不動了。我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那天沈婷說聽到罵聲但不知道罵什么。因為嘴里塞著東西是說不出話的。接著只聽到上面「喀塔「一聲,鐵盒被蓋起來鎖上了。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在黑暗中時間真的是一點概念都沒有的,可能過了幾個小時吧,感覺自己帶著鐵盒被抬到了一輛卡車上,接著上面可能還疊了幾個鐵盒,還真把我們當貨物了。 本文來自聽到卡車發動的聲音,開了可能半小時吧,停了下來。感覺自己連帶鐵盒又被抬了起來,不斷得移動著。不一會聽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同時漸漸聽到了絲竹音樂。應該是到我們公司了吧,我們公司領導喜歡聽絲竹樂,而且經常因為下午出去談生意不回公司就把音樂開一個晚上的。聲音漸漸清晰,又漸漸遠去。走過了領導辦公室,再往里面就是女廁所了。果然不一會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氨味,接著感覺自己被塞進了一個格子里。「周斌,我已經把你塞到你們公司女廁所最里面那個蹲位的下面了,你在里面呆兩天吧,星期五我再接你出去。」是張軍的聲音,說完就聽到什么被鎖上的聲音。

原來在外面還有一層鎖的。也是,不然誰都可以把人弄出去救出來了。「啪「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我知道他把廁所的燈關了,接著就離開了。此時我竟覺得有點困了,竟漸漸的睡去。好熱呀,剛在外面談完一筆生意,真想快點回家沖個涼。到家后脫了衣服便抬起頭打開噴淋,想先洗一把臉。「奇怪,我開的是涼水,著么澆在臉上的還是熱水呀。不對,這熱水著么還好象有股味道,直往嘴里澆呀。」我伸手想去把水關了,可開關關了這水著么還在澆?忽然一股熱流嗆到了氣管里,猛得醒了過來,不斷得咳嗽起來,原來是場夢。「呵呵,冰冰。剛剛新來的那個犯人竟然睡著了。被我的尿嗆醒了,呵呵。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哦,都十點多了還在睡,大概很胖吧。」從我頭上傳來個女人的聲音,好象就是沈婷。同時感覺熱水開始變小變細了,那是她的尿吧,流進嘴里感覺有點咸有點騷。 可惜什么都看不到。下次一定要張軍幫我把眼罩拿了。「管他什么樣都已經無所謂了,他現在都不能算人了,已經被剝奪了政治權利和人權,他現在就是個廁所。你永遠看不到他他也永遠看不到你。」感覺從隔壁傳來沈冰冰的聲音。此時臉上已感覺不到熱水了,聽到了從卷紙撕紙的聲音,接著過了會感覺一個紙團掉在了自己的臉上。我頭歪一歪,紙團掉了下去。上面悉悉瑣瑣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可能沈婷在穿褲子吧,她平時最喜歡穿緊身的牛仔褲。不一會有股涼水從頭上澆了下來,然后聽到上面開門的聲音,沈婷走出了隔間。「冰冰,你是大號的嗎?那我先走了哦。」「嗯……」聽到隔壁上面沈冰冰傳出努力的聲音,回應了沈婷。女廁所門開了,腳步遠去了,沈婷走了。忽然有東西輕微掉落的聲音,傳來一股惡臭,同時有水打擊到身體上的聲音。 本文來自接著旁邊傳來的吞咽聲。可能旁邊那個犯人已經好幾天了吧,現在連大便都吃了。啊!!!我只喜歡圣水不喜歡黃金的。可是在這里只能什么都接受呀。即使不吃,也會掉你臉上,那味道就受不了的。旁邊又傳來一塊東西掉落的聲音,接著聽到了撕紙聲,整理衣服聲,沖水聲。接著聽到沈冰冰走到洗手臺那邊洗了手后就出去了,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是,在她們眼里我們就是普通的廁所,還指望她們對廁所說話嗎?希望不要有人在我頭上大便呀,我不斷想著。第三章真無聊呀,她們剛沒走一會,我就覺得無聊了。而此時剛被沈婷澆在臉上的尿漸漸得涼了下來,味道卻變得越來越濃,感覺真的十分不好,頭發也濕濕的臭臭的,擦又不能擦,不知道會不會感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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