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之星盛產豐富的礦物,使魔櫻星成為整個星系的富裕星球,可這些資產是男奴的勞力和生命換來的。陽一行人被押到奴隸之星,四人關在了同一個牢房。「晃啷~~!」太郎扯著手腳上的鐵鏈用日本話罵了一句,陽站起來摸摸冰冷潮濕卻似乎永遠不會發霉的鐵壁銅墻,踩踩硬冷泛著銅光的光潔地板,自嘲的說:「居然連干草都沒有,這牢房做的也太不象真的了。」他何嘗不想這要是演戲就好了,可手腕上扣的生疼的鐐銬明確的告訴他這是真實的,他確實是被關在囚牢里。這么美麗的星球有這么嚴苛殘酷的隱藏事實,這讓陽心里覺得很不舒服,那么美麗的女王為什么會痛恨男人呢?她自己又是怎么生下子女的呢?難道也只是靠魔力?四人在牢里依靠著說話,談他們這次的遭遇,研究逃跑的方法。沒有人不想逃,無緣無故失去自由之身成為奴隸,任誰都不愿意。 「這次的遭遇可真是奇怪,」古林姆嘗試著磨那鐵鏈,卻是徒勞無功,「哎,我這半輩子安分受己,從來沒犯過法,現在居然因為我是男人而關進牢里了,這、這是什么事啊!」尼爾森身上的魔法被解除了,此刻他縮在墻角里,略魁梧的身材現在象個耗子似的圈起來,瑟瑟發抖,任陽怎么問他被石化的始末也不肯吭一個字,顯然,他是嚇壞了。陽和太郎是四人中比較冷靜的,陽把他所知道的關于魔櫻的一切講給其他人聽,當講到魔櫻是個魔法星球,由女子掌權時,他分明感到,尼爾森縮的更厲害了。到底他經歷了什么?他們不得而知。「逃跑,必須要逃跑。」太郎緊緊握著鐵鏈,眼神堅定,還充滿著恨意。陽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說:「逃是一定要逃的,不過目前還是休息重要。明天,等明天開始我們一定要仔細觀察這個奴隸星的一草一木,盡快尋找最安全最快捷的逃離方法,我們可不能忘了那幾位女士啊。」 「睡吧,睡吧,從前天發生劫機事件,我被迫逃到那個飛船上開始,已經整整兩天沒合眼了,我實在困死了,累死了。有什么打算你們明天通知我……哎…奴隸又怎么樣,大不了是干點活么……我當學徒的時候也干了不少,也沒少挨師傅的爐棍……」古林姆嘟囔的說著已經找個角落躺下去了。他看出來確實是困了,不一會,就已經陷入睡眠中,響起微微的鼾聲。陽看到這個情景,也沒法再多說什么,現在既然可以確定,生命是沒什么威脅了,那還是先儲蓄充足的體力最為重要。擺擺手,他也準備去休息了,被捕時雖然睡了那么一會兒,但那畢竟是咒語的作用,自己的神經并未放松,現在的他也可以說是身心具疲。陽明白休息的重要,又勸了太郎幾句,他無奈的轉身向一旁走去。

陽摸摸冰冷的地板,無奈的躺了下去,連個枕頭都沒有,還真是辛苦。太郎依舊坐在那里一語不發,牢房里唯一的聲音就是古林姆的鼾聲。剛躺下來,陽就聽到牢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皺著眉頭,他翻身又坐了起來,怎么?外面來人是來找他們這些俘虜的嗎?難不成做奴隸連覺都不讓睡?他才不信外面的人是來送宵夜的,來者不善啊!果然,牢門上的樹藤瞬息無聲的縮卷起來,圓型的小門窗里探出一對精靈般的眼睛,「咯咯~~~」那眼睛笑了,彎的象漂亮的下弦月。「你來干嗎,看我們這些俘虜的蠢樣子嗎?」太郎不客氣的冷哼著。陽也認出來那是抓他們的女孩,一個翻身,他也坐了起來,這女孩子總是笑瞇瞇的,看似無害,實際心眼可不少,要不是因為小看她,怎么能糊里糊涂的被抓起來。百十斤重的金屬門在樹藤的牽引下縮入房頂,女孩跳著步走了進來,「我還能來干什么啊,當然是看看我獵物的情況啦。」 她清脆的聲音驚醒了角落的尼爾森,他「啊~啊」的驚叫著,掩面縮到陽的身后。「怕什么嘛~~,一點膽子都沒有。看那個家伙睡的多香。」女孩甚感無趣,用手指指一旁還在打鼾的古林姆,一道若有若無的光便隨著她的動作射向古林姆。只見那光縛住古林姆的手腳,隨著女孩勾動的手指把古林姆扯上了半空。女孩指揮著他的四肢,讓他象牽線木偶一樣舞動著,不過那姿勢可不好看,古林姆一會大頭朝下,一會屁股撞墻,痛的哇哇亂叫。「哎呀~哎喲~~見鬼了!放我下來,求求你們,別鬧了!」玩了一會,可能是玩夠了,女孩擺擺手掌,就讓那幾道微弱的光消失了。古林姆從半空摔了下來,正趴在女孩的腳前,象一只年老的青蛙。「恩,辦正事吧。」她正了神色,眼神里不再有惡作劇的光芒。她曲起手指,向四人彈去,這次,他們能清楚的看到一小團火紅色的光,象火球一樣直奔他們的胸口。 光球一沒而入,緊接著而來的是痛徹心扉的灼傷之苦,雖然沒有任何火的跡象,可他們卻真切的感覺到象灼痛,象是一塊燒紅的炭烙在了他們胸口心臟的位置。陽疼的緊皺眉頭,雙手捂著胸口跪在了地下,他深深的圈起身體,手指緊扣著皮肉,他似乎能聞見燒糊的皮肉味道。終于,疼痛過去了,四人象散架的積木一樣癱在地上。太郎心有余悸的扯著衣領,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的胸口。「這是什么?烙印?」太郎的聲音充滿著憤怒。幾人也連忙看向自己的胸口,陽揭開上衣,在通紅發熱的皮膚上看到了一個變體的『W』字樣和一串數字。肌膚并沒有損破,只是發紅了,可那紅卻掩蓋不住字體滴血的顏色。

「也可以算是烙印吧,畢竟是魔法烙上去的。」女孩轉轉辮子,輕松的回答,「我倒認為是編號,是你們的身邊辨認符號。以后在這奴隸之星,這就是你們的名字。這的看管監會叫你們的編號出去干活。你們可一定要記住哦,不然叫幾次不答應,是會吃苦頭的。」女孩說完就要走,她跳跳的向牢外走去,邊走邊提醒他們:「我走了,你們好好熟悉那號碼吧。我明天還會來的,到時候……哎呀…」話還沒說完,一旁憤怒不已的太郎便趁她還沒有走出牢房襲擊她,他一邊甩起鐵鏈惡狠狠的攻擊女孩的面部,一邊利用攻勢沖向牢門。「想逃?那可不行。」女孩原本那歪歪扭扭躲避攻擊的身體,突然好象起風時的樹葉一樣飄了起來。她比太郎早一步飄到了門口,用身體擋住了太郎的沖勢。人是擋住了,可太郎揮起的鐵鏈擦過女孩的臉,面紗飄然落下,陽首次看到了這個女孩面貌。 「哎呀~不聽話的小孩是要挨罰的。」女孩對面紗的滑落沒有過多的驚訝,她的眼睛還是彎彎的,陽看到她連嘴角都象是美麗的月牙。她揮起右手,口中念念有辭。就象初遇時那樣,女孩的話沒有人聽的懂,不過陽這次明白了,她是在念咒。很快,太郎趴在地上了,四肢著地,額頭緊貼著雙手的手背,看的出他的身體在抗爭,能看到他面部的肌肉在微微顫抖著。「你今晚不要睡了,就這么跪一夜的,反省一下。」女孩退出門外,樹藤迅速的放下了牢房的鐵門,她漂亮的臉在小窗口重現,揚起圓潤的下巴,她警告其他三個人:「你們今晚誰也別碰他的身體,我可警告過你們,要是再不聽命令,你們也會和他一樣。」說完這些,她的臉從窗口消失了,腳步聲漸小,聲音也安靜了。只剩下太郎還保持著那種虔誠的跪姿。有了女孩的警告和太郎的前車之鑒,沒有人敢去碰太郎,連陽都不敢貿然去碰太郎,只能無奈的看著他保持一夜那樣的姿勢。 這個晚上,陽睡的很不安穩,他想的是女孩漂亮的臉蛋,彎翹的嘴角和睫毛,那星光閃爍的雙眸總在夢里盯著他看,看的他仿佛失了魂。陽覺得自己愛上她了。第四話、真假公主陽光照醒陽的時候,他還以為正在自己舒適的別墅中,抬手遮擋頭頂的眼光,他不滿的嘟囔著:「喂,尼克!你忘了叫醒我,我今天8點有個記者招待會,你忘了…我說過……要是不在5點以前醒過來準備,我的計劃會亂套的……尼克…你聽見沒有,太陽都升起來了……」陽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招待會,全忘了現在早已成為人家的俘虜。揉揉迷蒙的眼睛,他聽到了鐵鏈晃動的聲音,「這是什么?」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自己身上的鐐銬,堅硬冰冷的地板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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