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叫什么,也不知如何聯系,只能在夢中想見。那種企盼的心情——一個月過去了,那是煎熬難耐的三十天,簡直是度日如年。機會終于來了,老板又安排我去南方,雖然不是那個小城,好在離的不遠,我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時間內出發。老板很是欣賞,夸獎我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并號召其它員工學習,老板哪里知道我的心情啊。我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時間內感到了B城,在第一時間內完成了任務,又在第一時間內趕到了那個小城(C城)的「仙足閣」一進門,老板就認出了我「大哥,一個多月沒來了吧」聽他的口氣似乎不知道我是北方人。「你是來找小薇的吧?」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便順口應到「是,還是上次的那位小姐」「自從你上次走后,她就沒上班,來過兩次要你的電話號,可我也不知道,我想問「禿子」(我那朋友的外號)又沒敢問,你來了就好,她能正常上班了,她可沒少耽誤我的事」老板似乎有些抱怨,「你知道她的電話號嗎」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當然有」老板邊說邊寫,我拿起電話號碼招呼也沒打就出了門。 我掛通了那個號碼,一個清脆、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真的是你嗎?」「是我」「你怎么才來呀」她似乎有些哽咽。我問清了詳細地址后便打「的」在第一時間內趕到,她已經在樓下等我了,她顯得有些憔悴,但仍不減當時的風采: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紗料睡裙,沒做任何的修飾,顯得是那樣的清純,特別是那雙白嫩的美腳是那樣的——「我們進屋吧」我竟然忘了進屋。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裝飾的很簡單、很潔凈、很別致也很溫馨,白色的主調,水蘭色的襯托,真是物如其人哪。她突然緊緊的抱住我并以泣不成聲、淚流滿面了,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東方古典的小女人味顯得淋漓盡致。「別哭,別哭」我極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我們席地而座,其實是坐在床上,令我奇怪的是,那張床的設置與「仙足閣」的設置完全一樣。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忙解釋說「我這從來沒有任何男人來過,這張床是特意為你訂做的」她看了看我又突然說「你放心吧,我還是處女」 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她是不是處女,因為這好象和我沒關系。「這房子是租的吧」我有意把話題差開。「不,是我自己買的」「上次走的倉促,還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那你也沒問哪」聽她的口氣好象有點怪我上次的倉促,其實她哪里知道這是我的一貫原則,在那種場合第一次我從不問小姐的個人情況。「我叫李薇,今年26歲,老家是吉林市,我21歲那年在吉林藝校畢業,當時吉林市的一個有名的開發商的兒子比我大17歲,通過各種關系說通了我爸,非要娶我并答應事成后給我爸100萬,可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一個地痞無賴,沒辦法,我只好離家出走,這一走就是五年」「那這些年你怎么生活呀」」

我一直都在仙足閣干,向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只能干這行,而且掙錢多、來錢快」她頓了頓,又接著說「我為什么在這一干就是幾年,一是這個老板正經,另外最主要的是任何人不準干那事,只能做腳按摩,上次你已經領教了我的腳法了吧」她似乎在解釋什么。她見我無動于衷,便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我的小弟弟。說「大哥,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該說說你了吧」她開始有節奏的用腳撫弄我的小弟弟,我極力的克制自己。「我叫李剛,今年30歲,家在黑龍江鶴崗市」「那咱倆是一家子還是老鄉哪」她似乎有些興奮,「我是鶴崗市一家外資企業的高級業務主管兼市場開發部經理,主要任務是南方六大城市的市場開發。我遵從『先立業、后成家』的父訓,去年才結婚,我愛人在市政府機關工作」「那你愛人一定很漂亮很優秀吧」」是,她的確很漂亮也很優秀」當我順著他的話無意的說了這句話后,她竟低下頭半天不作聲,只是有點用力的踹我的小弟弟,我突然感覺到這句話似乎傷著她了。 本文來自女人的心真是難以琢磨。「小薇,我想問你一件事,不過你要如實的回答」她抬起頭有些驚詫的看著我,似乎在猜測我要問什么。「我長相平平,又不是大款,可你為什么喜歡我」」你就問這個呀」她好象覺得我問的太簡單了。「這些年我見過的男人太多了,可從未見過象你這樣的男人,你雖長相平平,但你很有品味;你有普通男人的奴性,但不乏陽剛之氣;你需要異性,但有節制、不粗暴,你懂得自愛、懂得尊重別人,特別是在那種場合沒有過分的要求,說明你是個正人君子,這是一般的男人所做不到的。我不會看錯,你是一個很陽剛、很義氣、可信賴、可依靠、自控力極強的優秀男人,也是我這輩子最理想的男人」說完,她便低下了頭,那白皙、細嫩的臉蛋泛起了紅暈。我真沒想到她對我竟有如此評價。半天她才抬起頭來,臉上仍泛著淡淡的紅暈并反問「那你喜歡我什么呀」 本文來自我脫口而出「完美,有人說女人有三寶:臉、手、腳。還有人說上帝在造就人類的時候很吝嗇,給了你一張美麗的臉就決不給你一雙美麗的腳或手,而上帝對你卻充滿了憐憫之心,毫不吝嗇的把女人所有美麗的東西都給了你,你是上帝的寵兒」她翹起了本來就微微上翹的嘴角說「你也會油腔滑調,這就是你們男人的通病,看女人只看她的外表,而女人看男人則注重他的內涵。」我不知道她這是在夸獎我還是在挖苦我。「你今后打算怎么辦,聽仙足閣老板說你一個多月沒上班了,他還急著讓你回去哪。「那你說我還能回去嗎」她到反問起我了,還真把我問住了,她似乎不想難為我「自從看到你,我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真正的男人,就再也不想干那行了,我目前的積蓄維持幾年沒問題」她的態度很堅決,我沒說什么、也不能說什么,可我似乎感覺到有一種無形的責任悄悄的向我的肩上壓來,決不能象上次那樣一走了之。

這時,她以倚偎在我的身上,并把那雙美腳都放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輕柔時而用力的撫弄著,終于把小弟弟踩哭了并流了她滿腳的眼淚,我真想跪在她的腳下把那些眼淚舔干凈,我克制了。從她家出來,我便給我那朋友(禿子)掛了個電話,他非常驚訝并很快來到了約定地點。當我說明情況后,他大為震驚,他不相信我這種自控力極強的人也能墜入情網,因為他曾經多次安排小姐引誘我,我都無動于衷,他曾經懷疑我性無能。但他還是相信了我的話,因為我和他從未說過謊話,他急忙掛了一個電話,不到半小時,一個四十左右歲、很蕭灑的男人開著寶馬車來了。經禿子介紹,來人姓苗,是一家外資企業的中方代表兼副總裁,寒暄幾句后,禿子便把話切入正題,讓苗在他的企業安排一個適合小薇的工作并直接提出了條件:什么接待或公關之類的活你就別安排了。苗似乎有些為難,沉思了一會說「這樣吧,讓她當公關培訓部經理如何」說實話,我真有點不太滿意,苗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忙補充說「放心吧,她的任務是培訓公關人員而不是直接參加公關」苗和禿子似乎都在等待我的態度。我心里想:求人家幫忙也不能太強人所難,可又不知小薇是啥意思,便說「我看可以,這樣吧,把小薇叫來,聽聽她的意見」我便掛通了她的電話并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她很驚訝也很興奮,很快就來了并表示愿意接受這份工作。苗也很痛快,當即拍板:月薪5000元人民幣,一周內到公司人力資源部報到。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禿子安排了豐富的午餐,飯后我與苗客套了幾句,又囑咐了禿子幾句,無外乎是關照小薇的話便急匆匆的讓禿子送我去機場,提前一天返回了北方。 我們相知了。我真的有些不能自拔了,開始還僅僅出于一種性的需要,而這次卻成了感情上的糾葛并死死的纏住了我,我開始怨天尤人,抱怨上帝的殘忍,千里相思的滋味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上帝似乎知道了我的抱怨和痛苦,用他那仁慈和憐憫的心又給我創造了一次機會,同時也使我在婚外戀的情感中越陷越深,這也可能是上帝的旨意。有一天,老板突然把我叫去說「董事局決定:把南方六大城市的市場開發延伸到周邊的中小城市并成立一個高級別的辦事處,但辦事處建在哪和人選的問題上,意見始終不統一,因為你了解情況,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我稍稍的想了想便提出把辦事處建在C城并提出了八條優勢,我這可是公私兼顧的意見,至于人選我當然想去,但我的級別不夠,也就沒法說。老板走了,什么也沒說。第二天一上班,董事局的秘書小劉就來找我說董事局昨晚開了一夜的會,具體內容什么也不說,只是催我馬上到老板那去。我急匆匆的來到了老板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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