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說,是不是又犯癮了,姑奶奶還沒教訓夠呢。不是,是痛的。你也知道痛?等姑奶奶使用你這里你就不覺得痛了。她的手伸向他的下過說,軟踏踏的,非得吃藥才起?她使勁扯。良沒有什么反應。這連打帶挾,他痛的要命,那還起的來。真是沒用的東西,娜總還想要你的精液為她洗腳呢。看來你只能洗我的側所了。我這可憐的第一條狗,跪著吧,看姑奶奶玩他。這一折騰,蘭有些睡意,就從劉的后背下來說,你跪到床上。蘭躺在床上。劉跪在床上。蘭的手伸到劉的下邊說,劉總,我挺喜歡你這里,你是我第二條狗,而且是我主動要的。你不喜歡我嗎?喜歡,蘭妹,我始終都喜歡你。不許叫蘭妹,叫蘭姑奶奶,蘭妹現在不是你叫的。是。蘭姑奶奶。在蘭的摸索下,劉真的起來了。蘭側著身說,挺起身,仰起頭。劉挺起身仰起頭。蘭側身,一手支著頭,一手摸索他的下體說,我檢查檢查你和這么多的女人搞,把它磨壞沒有。劉沒有知聲。蘭貼近看,手指甲插進它的射出口說,磨瘦點了,有些發黑,還有一股騷味,沒有沒洗干凈嗎?都說女人有騷味,男人的味更讓人惡心,可女人都愛聞。愛摸。蘭把手指插的更深,用手指尖扣里的肉。雖說蘭的手指纖細,可那么窄的口,相對來說也是粗了,劉感到痛了。蘭說,是痛還是蘇服呀。是痛。 這不是以前你常要求這樣干的嗎,姑奶奶這祥侍候你你要高興才是。她又使勁插,小手都插入半截了。蘭說,我想看到底能插入多深。劉痛的左右搖頭說,姑奶奶別插了,求你了,我受不了。蘭的手指流出血,才抽出手指,這是劉出的血。蘭說,把血給我舔干凈。劉低著頭含著蘭的手指舔。蘭用手拉著他的舌頭使勁挾著問,還想不想和姑奶奶做愛呀?想。想,姑奶奶還要把這東西割下來喂我的寵狗呢,想的美。滾下去跪好,姑奶奶睡了,等我醒了再細收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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