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諾大的客廳里,或跪或站著十多個年輕亮麗女孩,或垂手直跪,靜待小姐召喚,或為小姐端茶、揉肩、捧果盤,都無一敢作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她們都是玫瑰小姐的女奴。面對這樣一位刁蠻的主子,她們無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稍不留神,就可能招來殘酷懲罰甚至殺身之禍。都是女人,都是同齡人,甚至有的女奴還年長小姐幾歲,但她們的地位確是如此懸殊,女奴沒有任何權利、尊嚴可談,如何伺候好這位20歲的主子,包括在主子高興時陪主子高興,在主子生氣時讓主子出氣,都成為她們生活的全部。可以說,主子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誰就得死。玫瑰年齡二十,她并不是那種絕色天香的女人,但是她一旦出現,身旁的這些美麗少女立刻黯然失色。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攝人魂魄的充滿睿智的高貴雍容艷光四射。作為美女皇朝的總管,玫瑰小姐名下有六處別墅豪宅、近十萬名奴隸。她在奴隸中,挑出約兩千名年輕漂亮健康的女奴和近百名男奴,分配在六個別墅中,每個別墅都有3百多女奴和10余名男奴隸,專門供她使喚,其余的奴隸就安排在皇朝的幾十個工廠做苦工,沒有自由,沒有工錢。她的家規森嚴,每一名奴隸都有自己明確的任務,女奴負責伺候她的一切日常生活,以及別墅內環境秩序的整理,非經過她的批準男奴隸是不能靠近別墅的,更不能進入別墅。這個家庭中只有女主人,沒有男主人,這些女奴不必擔心性侵犯,但有時女人對女人的狠毒確實更殘酷的,玫瑰小姐撇了一眼仍在發抖磕頭求饒的麗娟,翹起二郎腿,抖掉一只腳上的高級真絲繡花露趾拖鞋,用赤裸的腳尖輕輕挑起麗娟的下巴,麗娟的身體不敢抬起,她只能順著主子的腳尖,努力的揚起頭,可眼睛又不敢正視小姐的眼睛。玫瑰充分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權威,她的腳感到了麗娟的顫抖更加劇烈。玫瑰又把腳踏到麗娟頭上,麗娟順勢低下頭去,口鼻正好貼到玫瑰的拖鞋上。 「你是認打還是認罰呢?」玫瑰輕啟朱唇。「奴婢認罰,奴婢認罰。」麗娟的頭被玫瑰踩著,不敢動彈,嘴貼在玫瑰的拖鞋上,含糊不清的說著。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認打,那皮肉之苦是非常人能忍受的,雖然認罰也不輕松,擔咬咬牙還有可能撐過去。「唉,怎么罰你呢。」這個刁鉆的野蠻小姐又在想壞注意了。「這么著吧,我罰你用舌頭給我的書房地板清理衛生,用你的舌頭把書房的地板舔三遍,臟東西要吃下去。」「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謝小姐,謝小姐。」麗娟不知道謝的什么,但這是規矩,她欲給玫瑰磕頭,卻發現自己的頭還被玫瑰踩在腳下。這次等待麗娟的雖沒有酷刑,但這種懲罰也讓麗娟苦不堪言。玫瑰小姐那20多平米的書房全部鋪著木地板,雖然很光滑,但舔了三次下來,麗娟好像感覺到舌頭已不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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