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一聲:「不懲罰℡你,看來你是不會長記性的。」我把他拖到架子前,把他綁℡在一根橫桿上,叫他挺直膝蓋,彎下腰,手趾觸到腳面上。他的肚子靠著橫桿,雙腕和雙踝被捆℡在一塊兒,他整個人象在做廣播體操中的一節:腰部運動。我蹲下去,掰開他的腳趾,把夾子放進去,夾子塞得那么緊,他的腳趾與腳趾之間被拉得很開,皮膚幾乎要撕裂了。他發出悲呼的聲音。在他乳頭上夾上兩個鐵夾子,沒有鱷魚夾那么狠,剛好可以痛得十分快感。他顫聲哀求道:「我是個壞狗狗,主人,請您鞭打我吧。」我用皮帶,先是又輕又慢,然后慢慢加勁,抽在他的屁股上,鞭鞭清脆,只一會兒,他原本已紅白分明的屁股就變成萬里江山紅通通了,他哭叫起來,半是因為痛楚,半是因為他一連串直搗內心深處的快感,「主人,饒了狗狗吧,狗狗不敢了。」但耽溺于酣嘯的火熱濤波,只是專注地主宰那塊毫不抵抗、被我攫拾、任我擁有的水晶形骸,下手越來越重,皮帶穩準狠地落下去,直到他的屁股已經傷痕累累,破皮流出血來。 這一次,我允許他射,粘稠的、鼻涕般地噴在地板上。多么,大權在握的感覺,我的鞭是我的權柄。松開他,他立刻乖覺地伏下,把自己的精液,一口口舔回肚里,地板被舔得干干凈凈,他抬頭,討好地看我:「主人家的地板真漂亮。」我微笑,他真是個聰明的小狗。我想稍許休息一會兒,便拖一張凳子在架子下,命他跪℡在凳子上,雙手用寬背包帶反綁℡在身后,把背包帶從一個圓環中穿過,再綁℡緊他已經盡量貼緊的大腿與小腿。在他身后打一個結。然后我提著皮帶,轉著他緩緩轉圈,他的眼神不安地盯著我,窺視著我的舉動,我突然一揚皮帶,狠狠抽在他大腿上,他不由自主地一聲叫,腿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提,我趁勢抽掉了凳子。他整個人便被吊起來了,臉朝下,四肢皆綁℡得牢牢的,一動也不能動,秋千似的有點輕輕的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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