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萍感激地想,這個主人還很細心。「我不是你的主人,只是引導者,一會你會被主人選擇。現在先享受一下吧。」鐘萍正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就見那個人用一個遙控器對她按了一下,突然陰道和肛門里的膠棒開始攪動起來。身體顫抖扭成一團的鐘萍被帶進一個大的房間,里面玉體橫陳,并排跪著5個女奴,都用狗鏈鎖著,身體上都有印章做記號。鐘萍被帶到8號位,按命令跪下。這是在等待愿意調教她們的主人。在等待的時候,他們都要背誦墻上的奴隸守則。「我的地位不是人類,是牲畜;我等同于母狗,身心都屬于主人;我最大的快樂是使主人快樂……」帶她來的人走了,身影模糊漸漸遠了,鐘萍沉醉在身體的享樂里,象飄進云里霧里……「她是新來的?看起來在外面非富即貴呀,身體保養得這么好。啊,也很淫賤啊,流了這么多。我就選她了。」 被洗過腦的鐘萍不敢向上看,恍惚間,低垂著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高跟鞋,腳趾上還涂著油,怎么是個女主人?鐘萍正在疑問,脖子上的狗鏈被提拉起來,「哎!怎么是你?」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被大力扳起的臉與對面的人四目相覷,鐘萍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原來用手牽著自己身上的狗鏈的竟是自己大學時的好友淑君。在大學的時候,鐘萍就經常關照家境不是太好的淑君,生活上和學習上都鼓勵淑君,兩個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一直到畢業后,兩人還保持著密切的聯系,很多同學都以她們的友誼為楷模。看到自己牽著的居然是自己的閨中密友,淑君的臉上也有點微微發紅,看到自己一向親密和敬佩的師姐現在渾身赤裸,身體被各種器具束縛著,象狗一樣跪伏在地上,下體還流淌著淫水,正在尷尬地僵在那里。」萍!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做奴?」淑君還是試探著打破僵持。一直有著溫文爾雅印象的淑君居然是個女王!鐘萍保持著羞辱的姿態跪在昔日好友面前,心里面竟涌起一陣快感,難道我生來真的是奴隸的命運嗎?鐘萍聽完淑君的問話后,使勁點了點頭。」那……我們繼續?」鐘萍漲紅著臉點點頭。被自己的同窗好友虐待心里面真的是很羞臊但也很期待。淑君笑了,「我怎么早沒有發現你這個小母狗啊?你放心吧,我是很有經驗的,一定能把你內心所有淫賤的潛意識全部發掘出來。你可要好好表現啊,不然身體是要吃苦頭的。在這里,我們不是平時的好朋友,而要保持主奴的關系。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和牲畜一樣,希望你能喜歡我這么說你。」淑君恢復了女王的威嚴,這種冷漠的氣質是鐘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淑君打開鐘萍狗鏈連接在墻壁上的鎖,拿了一條鞭子放在鐘萍的嘴里,牽著嘴里面叼著鞭子的女奴走向走廊深處。鐘萍被帶到一個小小的房間,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鐘萍臉紅得象紅布一樣;但是淑君卻若無其事地「跪在這里,母狗8號!」鐘萍跪在涼涼的地板上,淑君坐在鐘萍面前的椅子上。鐘萍還是不能完全接受好友窺到自己隱私的狀況,表情極不自然。啪!一聲清脆的聲音使鐘萍的臉上感到了主人手掌的力量。」賤狗,說說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做奴的?」「大學的時候。」啪!一聲更加響亮的耳光抽在鐘萍的臉上「忘記什么了?賤狗?」「大學的時候,主人。」「喜歡被我調教嗎?」

「很喜歡,主人。」「都喜歡做什么?」「放棄人權,做主人的玩物和性工具,被當作低級動物對待。」「真的很賤哦!希望你在這里能滿足。」淑君一邊抽打著鐘萍耳光,一邊問話,使鐘萍徹底忘記了外部世界好友的關系,而樹立了女主人的觀念。經過對身體各個部位敏感度的檢查,淑君知道鐘萍的反應后放心地開始調教了,因為她已經確定鐘萍真的是很喜歡被虐的。最后,淑君說:「今天是你的第一課,公開調教,目的是打破你的自尊心「淑君拿來一條拇指粗細的麻繩,很熟練地把鐘萍雙臂雙手結結實實地捆在背后,然后用將鐘萍的雙腳褲捆在一起,將捆腳的繩子連接在捆手的繩結上,大力一拽,覺得不是緊,居然把鐘萍象豬肉一樣按在地上,用腳蹬住鐘萍的后背,手和腳完全并在了一起,牢牢地捆綁好。鐘萍的身體因為保養和鍛煉所以柔韌性很好,但是也是被捆得象個大肉棕,一動都不能動。把身體前后兩門的膠棒都拔了出來,因為長時間的撐開陰戶和肛門都不能閉合,淑君用拿來一只口環戴在鐘萍嘴上,因為口環尺碼比較大,撐的鐘萍的嘴很夸張地張開。固定好以后,淑君滿意地說:「這樣主人在使用你的嘴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被咬到了,今天是你身體被極限開發的日子,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你將會被鞭打和輪流使用。」說完,把捆縛鐘萍手腳的繩子掛在一個鐵鉤子上面,按了一下遙控器,鐵勾開始向上升起,直到把鐘萍的身體完全吊離地面約一米高,然后開始想一個方向緩緩移動,穿過了一道幕布以后,進入了充滿嘈雜聲的大廳里,原來這里就是來時路過的酒吧,里面人頭攢動,烏煙瘴氣,鐘萍被自己昔日好友處理成一塊完全沒有抗拒能力的美肉,緩緩地緩緩地進入了煉獄的空間。鐘萍被淑君捆成一個懸掛的肉球后, 進入了嘈雜的大廳。」 這是新來的8號母狗,她的愿望是做最下等的賤畜,請大家盡情享用她。」淑君無情地大聲宣布,仿佛完全忘記了被眼前這具被自己捆成一團的女奴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這樣才是她喜歡的啊。鐘萍的身體被懸掛著隨滑輪的移動展示到大廳的各個角落。 淑君給她身體上的所有洞穴都涂抹上一層銀光份,使她的身體的重要部位在暗淡的光線里熠熠發光,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一個高大的男人按動了面前的按鈕,吊著鐘萍的滑輪停在他的位置。鐘萍吊起的高度使男人很方便使用她。男人把下面一下子塞進鐘萍的口中,雖然有做奴的心里準備,但是習慣性的厭惡還是使鐘萍忍不住要牙齒要侵入物,但是咬到的只有束口環的鋼鐵,除了牙床和腮幫的酸痛外,對進入口腔的下面無法阻止,只要放棄反抗,聽之任之。下面無理地在鐘萍的口中縱橫馳騁,男人的左手提著鐘萍的狗鏈,右手揪著她的頭發,是她根本動彈不得,下面深深地插進咽喉,不理會鐘萍的陣陣干嘔,瘋狂地抽射,黏稠的液體噴進喉嚨深處,吐不出來只好艱難地吞咽,但是突然從下面的末端噴射出強力水流,直沖進鐘萍的食道,腥臊之氣使鐘萍氣都喘不上來。」原來我不但被當作牲畜,還被當作公幾輪無度的插入抽動射精,鐘萍的三個下面都被極限地開發使用,進入體內的各種液體幾乎有一升,鐘萍都驚疑自己怎么有這么大的容量?在昏昏沉沉中,鐘萍結束了被輪番使用的第一課。清洗和休息過后,鐘萍又恢復了光艷的神采。她現在和淑君主人單獨在一個密室里。鐘萍雙手被緊縛,高吊在頸上的狗鏈上。屁股坐在腳跟上跪在淑君面前。她帶著一點羞澀低頭不語,并非全是遵守奴隸守則,更是無法面對昔日的同窗如今成為自己主人的現實。淑君一改剛才的冷峻,滿面柔情的看著鐘萍,這個當年給與自己很多關照和友誼的同窗好友,自己曾很敬重和仰慕的師姐,但是,羞辱她虐待她象牲口一樣待她,才是使她滿足的啊。啪 啪 啪,啪 啪 啪,淑君不緊不慢地抽打著鐘萍的嘴巴,越來力量越大,直到鐘萍的臉左右擺動起來,淑君很有經驗,離開耳根和太陽穴,這是為了不傷害奴隸。隨后節奏也逐漸加快,啪啪啪啪 鐘萍的臉紅熱起來。 「趴下,舔主人的腳趾。」鐘萍順從地張口吮吸著淑君的腳。」當年誰會想到高貴的鐘萍會舔我的腳指頭。你真是個賤貨啊……好了,下面該鞭打了。」淑君麻利地將鐘萍捆在背后的手掛在一個上面垂下的鐵勾上,按動按鈕,鐵勾緩緩上升,把鐘萍從跪姿拉直,并腳跟開始離地,直到腳尖剛剛挨地,鐘萍只有拼命繃緊腳尖以減輕吊繩加在手上的疼痛,最后,鐘萍就打著晃吃力的站在那里。淑君K起一條九尾鞭,開始用鞭子使鐘萍身體發抖,她準確地將皮鞭的力道發揮得淋漓盡致,照顧到了鐘萍身體的每個部位,陰戶和乳房當然是受照顧最多的地方。鐘萍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兩只腳的腳尖上,被打得團團轉。」你知道,在大學的時候多少男生對你是可望不可及啊,你是不是在心里也有做他們性奴的愿望呢?」鐘萍剛在思考淑君話語的意思,淑君接著說「今天就滿足你。」\鐘萍被從吊繩上解下來,但捆手的繩子并沒有被松開,并把兩腳捆在一起。淑君拉起鐘萍脖子上的狗鏈,鐘萍只能象兔子一樣,雙腳跳著跟上。跳了很長的路,鐘萍被重新捆好,這次捆綁得更加嚴格,將身體的所有部位全部固定在一個木箱子里,跪伏在里面,只有臀部和陰部的部分露出在箱子上面的開口處,箱子被銅鎖鎖著。所以來人只能見到并玩弄箱中女奴的性器,而不能知道玩的是誰。漫長的等待,淑君陪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走了近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性交奴隸。她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想尋刺激,所以你們職能有身體上的交流,不能有語言的交流,也不要互相認識了。好吧。好好享受。」鐘萍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想來想去,原來是他!自己大學時的同學王霸,是班上長得最丑陋的,1米6的個頭,大齙牙,獐頭鼠目,還因為偷拿女生的內褲被處分過,是公認的人渣無賴……我的身體要被這個人渣玩弄了。想著想著,鐘萍下身不禁又濕了,自己難道真的這么賤嗎?」不會是一個丑老太婆吧?」王霸笑著問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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