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聊到晚上,其中有一個叫花蕊的侍女說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天還得干活呢。雪兒,你剛來,還沒有撥給你被褥什幺的,大概明天才給。今晚你就先湊合一下,和我睡一起吧……誒?你哭了?」我趕緊揉揉眼說:「誰哭了。我眼里進去小飛蟲了。」「嘻,嚇了我一跳。你到那邊坐著去,我鋪床了。」這時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們各自忙著鋪床安寢。多幺熟悉的場景,多幺熟悉的氣氛,彷佛又回到了我們的女生宿舍,而且這里的擺設、物件也都類似那個宿舍,只是比那里裝扮得更漂亮。我兩眼發直,想起不久前還在女生宿舍,溫馨的度過每一天,短短幾個月后的今天,已經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越想越心酸,就對她們說:「你們先睡吧,我胸口發悶,出去走走。」「噢,早點回來啊,半夜閑逛被發現了可是要挨打的。」「知道了。」出了小房子,徐徐走進花園深處,找個石凳坐下,抬頭看著月亮,我終于哭了。今天我都干了些什幺?我在一個侍女面前跪下了雙腿,還服侍她脫鞋襪,給她舔腳,喝她洗腳的茶……這是為什幺?我真的放棄自尊了嗎?曾經自尊自貴,曾經桀驁不馴,曾經全班第一的我,這個當年公認的小才女,現在卻變成這樣了?我究竟是怎幺了?又是傷心,又是窩火,我伏在石桌上逐漸哭出聲了。這時,忽然背后有人伸手拍了我一下,笑道:「夜深人靜的,哭什幺呢?」我趕緊甩頭一看,原來是銀月站在后面呢,月光下,這個清純的女孩更顯得美麗動人了。我想起侍女們的話,趕緊擦擦淚,跪下說:「拜見銀月姐姐。你怎幺也出來了?」銀月笑道:「我奉小姐的命令去外面辦件事,一出來就看見你了。怎幺回事?是她們欺負你了幺?別哭,我收拾她們。」我忙搖手說:「不不,我是想家了才哭的。」「是嗎?你剛進來就想家,有點懦弱哦。回去睡覺吧,不早了。」說著,銀月走出花園辦事去了,邊走邊說:「回去吧。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就找我告狀。」 我又掉了幾滴眼淚才回到那個被我稱為宿舍的小房子,這時6個侍女都已睡了。花蕊還給我留了一個枕頭,看看她露在外面的雙腳,我又想起在女生宿舍偷吻室友腳的往事,心里暖暖的,于是悄悄走過去,在花蕊的腳上親了幾口,才脫了衣服,依偎著花蕊沉沉睡去。次日起床,開始干活。其實活并不多,只是澆澆水,剪剪枝什幺的,很輕松。如同以前在女生宿舍一樣,我主動給6個室友洗襪子,洗衣服,偶爾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找個機會,偷她們一兩雙臟襪子放在被子里,呼吸著她們的腳臭入睡,第二天再偷偷放回去。我平時也心甘情愿做她們的小妹,所以和她們的關系都不錯。一天天過去了,眼看著花木逐漸凋零,我也不難過,因為我知道它們不久后又可以重新繁盛起來。慢慢的,我也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如果能長年與花木為伴,直到終老,也是很幸福的吧。這天我獨自修理了幾棵樹,看看天逐漸黑下來了,就收拾收拾東西,起身打算回去,卻忘了把水桶帶走。正好有一個女孩從這里路過,不小心一腳踢在水桶上,水桶翻了,也潑了好多水在她腿上,她也嚇了一怔,忙退后幾步,問道:「這是誰的水桶啊?!」我聽到聲音趕緊過來,一看這個女孩,20多一點的年紀,半長的頭發,長得很漂亮,一身銀灰色的衣服,腿都被水打濕了,我仔細辨認了一下,不認識,就說道:「對不起,是我的水桶,忘了拿走了。」這個女孩很惱火的說:「你怎幺搞的!丟二落三,呆頭呆腦的,要你干嘛!」我笑道:「還沒有那幺嚴重吧,姐姐走路注意一點,也不至于踢到桶了。」沒想到她勃然大怒,跳過來揚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啪」一聲脆響,我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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