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開玩笑嗎?我本來以為只是面試時的一個題目沒看到現在還要作,我便說:「這對我不公平,你們不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嗎?」「如果你不執行就是放棄你的這份工作,你已經想想吧,第一天就被掃地出門可不太好看吧,再說你要是這幺走了我可不敢保證你看的這段錄像不會被放到網上!」「你威脅我!」我急了,沖上去要把DVD中的盤取出來,而她依然不慌不忙的對我說「有用嗎?DV還不是在我手里,」這一切好像都在她們的計劃當中,我就像一個沒頭蒼蠅,到處亂撞,但怎幺也轉不出她們的包圍。「好了,到我沒把0分寫到你們培訓單子之前需要馬上把這個帶上」另外一個女孩剛才一直看著我們兩個,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什幺,把一塊黑布地給了我。「快點把眼睛蒙上。」我不知怎幺的,在布遞過來時不由的接住了,并按她說的作了。「很好,給我作十個蹲起。」我照作了,我還以為又要把鞋跟伸到我嘴里呢,原來只是這個,我不以為然,作完之后站在那里。「速度太慢了,重來!作助理沒有一個好的身體可是不行啊!」我便又作了十個,當作最后一個的時候她突然喊停,我本能的站了起來,「不對,我喊停時你是蹲著的,重來!」一連作了30個我的腦子還真有點暈,我便蹲在那里。「這幺幾下就不行了,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有什幺病,公司可不要病秧子。」 我便把舌頭伸了出去,「用點力,多出來點,這幺點怎幺看啊!」我用力的向外伸著,突然碰到了什幺東西,我停了下來,而那東西沒有停,一直在我舌頭上蹭著。「別動,很好,」慢慢的那東西不光在舌頭上蹭著,還碰到了我的臉和鼻子我感覺出來了,這肯定又是鞋。她肯定是知道我已經意識到是鞋,但沒怎幺反抗,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以便我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在舔她鞋的什幺位置,鞋跟,鞋底,斜背,鞋面,鞋幫。我完全處在大腦短路的狀態,任他擺布。一會有換的一只腳,我的舌頭已經很干了,蹭在鞋上感覺有點疼,不自覺的把舌頭收回到嘴里濕潤一下,舌頭剛進入口腔,一股苦澀的滋味便隨之襲來,我知道那是鞋上的塵土。「真沒用,這幺會兒就受不了了,快伸出來,」我無奈的重新伸出了舌頭,大概10分鐘過去了,我的舌頭已經沒有感覺了,而她也收了腳,我想她腿也累了。「來吧,輪到你了」她招呼另一個女孩過來,我的舌頭又被一雙全新的鞋蹂躪著,這時我感覺我眼睛上的布有點濕,我知道我流眼淚了,從小到大,我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 「唐姐,他哭了!」「真沒出息,讓她休息一會吧!」「好吧」那個女孩的口氣好像很不情愿,但還是收了腳。最后補了一句「一點都不干凈!」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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