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的時候,有次聊天,認識了一位同為大一漂亮女生。我們在公園見面。沒想到,她看不上我,對我不屑一顧。  我說:「我看看你的手,我給你算一算!」她把手伸了出來。  我給她算了一陣后,然后對她說:「我可以吻一下你的手嗎?」  她不屑地說:「去,你配嗎?」  我的奴性被她激起,于是我說道:「我不配吻你的手,那我吻你的腳可以嗎?」  她更加不屑:「腳你也不配舔,你只配舔我的鞋。」說完,她把嫩腳從涼拖中抽出來,指著鞋說:「你想舔就舔吧!」  被她羞辱之后,我的奴性進一步激發出來,我故意說:「鞋在地上我夠不著,怎幺舔?」  她不屑地說:「跪下舔或趴下舔都行啊!」  我聽話地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漂亮的涼拖。我瘋狂地舔啊舔,舔了足足五分鐘。正當我沉浸于舔她一只涼拖的時候,她把另一只涼拖甩到一邊,「去,賤狗,爬過去舔干凈叼過來!」  我像狗一樣爬過去,臉貼在她的涼拖上瘋狂地舔起來。過了好大一會,她喊道:「賤狗,把它叼回來吧。」我聽話地把她的涼鞋叼回來。  沒想到,她又把另一只涼鞋甩出去,「賤狗,爬過去再把這只涼鞋銜回來。」我又爬過去把她這只涼拖銜回來。  她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我躺在地上。「賤狗真笨!我讓你把它銜回來,你卻把它叼回來,銜和叼是一回事嗎?」   我說:「請主人明示!」  她突然把雙腳踩在我臉上,使勁揉搓。「你這個賤狗真笨!自己想。要是再錯了我就打你的耳光。說完,她又把一只涼拖甩出去。  我乖乖地爬過去。我想,銜和叼沒有什幺區別啊。剛才我是銜著涼拖的鞋頭,這次我改銜涼拖的鞋尾。但等我把鞋銜回去放到地上后,得到的是她十個清脆的耳光。  「你這個賤狗真笨,下次再錯就打你二十個耳光!」說完,又把另一只涼拖甩了出去。我又爬了過去。鞋頭和鞋尾都不對,那是哪里呢?于是,我就銜著薄薄的鞋幫回去了。沒想到,迎接我的還是耳光,這次她對我左右開弓一臉打了我二十個清脆的耳光。  「真是條笨狗,下次再錯,四十個!」說完,她又把一只涼拖甩了出去。我又爬過去。鞋頭、鞋面、鞋尾都不對,那是哪里呢?我突然想明白了。銜是咬住鞋的中間,鞋在嘴的左右兩邊;叼是叼住鞋的一點,鞋在嘴的下方。于是,我咬住鞋的中間,把它銜了回去。  她說:「現在才開竅,真是條笨狗!」  我舔了她的鞋,還想舔她的腳,就跪在地上給她磕頭,乞求舔她的腳。結果,她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把我踹在地上,然后雙腳踩在我的臉頰上,前后用力揉搓,「賤狗,你找死啊!踩死你這條賤狗!」  雖然我的臉被她的腳揉搓的很難受,但這種被漂亮女孩凌辱的感覺還是讓我很興奮。下面居然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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