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站起來拿起傘對良喊,把屁股翹起來,說著又把良的內褲褪下,舉起傘就
朝良的屁股猛擊。良只覺得影的手越下越有力,忽然影傘停住了,良只覺得屁脫
有一支手輕摸著,良覺得有股痛加麻的感覺,下面就硬起來了。

  影見了,低下身伸出一支手捏捏,但嘴里沒發話,良側臉看影,見影的兩個
耳朵豎起象是聽外面的動靜。

  良覺得奇怪,影在聽什么,她的手停住不動,他屁股麻感沒有了,下面也軟
下來。

  影把手松下,揮傘又往良屁股打幾下,并大聲說,真是賤骨頭,不打不硬,
姑奶奶打你你就好受,媽的,你豎著耳朵聽著,讓討姑奶奶高興,我每天都抽你
。你聽到了嗎?

  良覺得影這話不是說給他的,難到,難到老板又回來了。

  良想抬頭看看左右,只覺得下面猛的居痛,是影用手指甲插進他的肉皮里。
影罵到,看什么,男人不是個好東西都有偷窺病,媽的,敢摔我的襪子,你會叼
著襪子晃著腦袋爬來求我的。

  良一聽影這樣罵,老板一定在外面正偷看了。

  影又對良說,爬出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

  良把內褲提上,就往外爬,剛爬兩步,門嘭的一聲響,老板跪著爬進來,嘴
上還叼著影的襪子。

  良側跪著看影,只見影雙手盤胸,背對著門。老板叼著襪子爬在影的腳下,
嘴叼著襪子還發出唔唔的聲音,腦袋直晃。

  影連頭都沒回,走兩步坐在沙發上,兩腿盤壓,把腳尖翹起,隨手從煙盒中
抽出一支煙點上,仰著頭吸一口,從嘴里噴出一股煙說,狗奴才你還敢回來?

  老板從嘴上取下襪子小聲說,我,我一時糊涂,才,才。又把襪子用嘴叼上

  影大聲說,敢摔我的襪子,你有狗膽了。

  我,我錯了。

  影又連吸幾口煙說,想取包,在這,滾。

  老板連連搖頭。跪爬一步伸出雙手去脫影翹著腳的高跟鞋。

  影用鞋尖擋著老板的手說,想這樣脫我的鞋?

  老板忙把手放下,從嘴中取下襪子,雙手柱地用嘴把影的這支鞋脫下來放在
地上,說,我錯了,影原涼我,我自罰三十下。說著,把地上的襪子又叼在嘴上
,用手拿高跟鞋打起自己的嘴巴。

  良跪在那里看老板自打耳光,不知是爬出去好,還是跪著不動,想想,還是
出去更好些。就輕輕爬到地上放的衣服旁,揀起放在肩上往外爬。只聽影說,誰
讓你走了?

  良一聽,馬上停住。

  影說,爬過來。

  良把衣服放在地上爬在影的腳下。影把翹著的腳搭在良的肩上,沒發話,看

著老板打。

  老板用手打自已的臉,腦袋還順著手勢晃。打了三十下,把嘴上的襪子取下
說,苦笑說我自罰了。

  影冷笑說,我可沒讓你打,你是老板,我怎敢呢。

  老板說,那還不是聽你指揮。

  影忽的把搭在良肩上的腳猛的踢老板的腦袋罵到,聽我的,你城心嗎,打自
已的臉干嗎還晃腦袋,想唬我,我告訴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以為姑奶奶希罕
你這狗把戲,你演的太多了。從今天起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

  老板忙裝出委屈的樣子說,我不就摔個襪子嗎?再說,我當時吃點醋,這也
是正常的嗎。

  影一聽,把腳搭在老板的胸口厲聲問,吃我的醋?并用腳尖點壓他的胸口問
,我是你什么人?是你老婆?是二奶?是情人?媽的,吃我的醋,說,我是你什
么人?

  老板用手輕抬影的腳說,你是我姑奶奶,說著用嘴親一口影的腳趾又說,你
是我干媽,又用嘴親影的腳尖說,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腳奴,是你的小哈吧狗
,行了吧?說著把影的腳趾全含在嘴里舔索洛著。

  影被老板說一句話就舔一下她腳尖,又把她的腳趾全含在嘴里親舔動作逗笑
了。

  良也被老板這行為逗笑了。

  影把含在老板嘴里的腳趾抽出,踩壓他的臉問,你不吃醋了?

  老板又把影的腳趾含在嘴里說,不吃了,不吃了。

  影猛的把腳從老板嘴里抽出,厲聲說,你不吃醋,姑奶奶的氣還沒發呢,我
要為我的襪子抱不平呢,說著指指地上的襪子對老板說,你把它摔在那再給我用
嘴叼著爬著送到那。

  老板對影的指令有些不解。

  影說,不明白。

  老板忙點頭說,明白。

  影說,明白就好,再爬著叼回來。

  老板說,是,說著,揀起襪子叼在嘴上跪爬出去,一會又爬回來,叼著襪子
跪在影面前。

  影站起來騎在老板身上說,爬到你摔襪子地方去,要爬五個來回,媽的,看
你還敢不敢摔我的襪子,快爬,爬完了,姑奶奶還有話問你呢。

  老板馱影爬五個來回,累的直喘氣,影翻身從他身下來,坐在沙發上。

  良賣好的起身為影倒杯水,跪著遞給影。

  影接過喝幾口,又在嘴里含一口,探出頭朝老板的臉噴一口口水說,給你洗
洗臉。

  老板用手擦擦臉。

  影放下杯子,用手指著良對老板說,這就是我找來為我打傘的人,你不接受
,那我們之間的游戲結束,我們立即離開公司。

  老板跪爬一步手扶著影的膝蓋說,不要走,不要走,我接受,只要您滿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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