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提要:育強破戒姦了卡菈OK女伴唱的處女細妹,正懷疑這是小任的安排,小任不慾在街上爭辯,要和育強去一處地方……育強隻道是去他屋企,豈料,小任帶了他去黃埔花園。

黃埔花園位於九龍紅燈區,是市區中極具組織的管理屋宇,設施齊備,大型會所、百貨公司、超給市場、電影院等,應有儘有。尤其受日資及航空公司的歡迎,租下了不少單位作員工宿舍。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的走進其中一座大廈,尾隨的育強便被管理員問道:“先生請問找誰?”

行先的小任回頭應道:“我們一齊的。”

“哦!不好意思。”

育強已滿懷心事,現在被管理員當賊扮,更是不滿,黑起口麵的跟小任進了電梯。電梯停在高層,小任領了育強進了其中一個單位,屋企沒有什麼擺設,十分空洞。

才一進屋,育強也不坐下便問道:“小任妳究竟有什麼陰謀?”

小任反問:“我何來陰謀?”

育強沉着氣道:“妳是早知那個小的今天會早返是不是?”

“強哥,我隻知道她要上課,怎知道她會早返?我才調查了她們幾日,可能她細妹今天剛好放早,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我怎樣知道?”

聽到小任的解釋,育強登時一窒,因為也頗合理,隻是心底總覺不妥,但又無詞以對。

小任又道:“強哥,對不起!我得承認是調查不足,導致出了意外,但總不能說我有什麼陰謀吧!”小任說到最後已微有不快,這反而令育強措手不及,不懂應對。

兩人就這樣呆站了片刻,育強想破頭也捉不住半點破綻,隻得道:“罷了,可能是我心情不好才胡思亂想。唉……”

育強看到小任股票上的眼光,不想現在反麵,再加上沒有證據,隻有退一步不再堅持。

“強哥,別說了,今天出了意外,我也嚇了一跳,隻希望那個兩姊妹不報警吧!”

育強心底也在擔心這點,當下兩人再度沉默起來。

“別理了,反正該做不該做的也做了,一切聽天由命吧。”

“對了強哥,剛才的妹妹還可以吧?”

育強見他提起這“虧心事”,不滿地皺皺眉,還未髮話,小任便道:“強哥問心一句,剛才雖然破了妳的原則,但那學生妹令妳何等享受啊!”接連又道:“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否雙重性格,但看妳剛才的投入,一口氣征服了她的叁個處女洞,跟妳下手的妓女比較過後誰更能滿足妳啊?妳看看那大的,我進來後她那副任乾不妨的衰樣,哼!做雞便是有做雞的樣子,哪及正經人傢,我剛才躲在一旁看得不知何等精采。隻要妳看過我拍下的帶子,保證妳不需再看其他的了。”

小任一口氣娓娓道來,把育強不安的心情帶回剛才淫靡情形中,育強不禁閉上眼睛,從傢欣身上享受到的快感又浮上腦海。

小任見他的錶神緩緩的由不安、悔疚變成回憶,再下一城道:“乾已乾了,還怕什麼?妳道那學生妹真的敢報警嗎?十之八九,她乖乖的聽我吩咐。所以,強哥不用擔心啊!”

“別再說了,總之此事可一不可再。”

小任還不肯放過他,道:“強哥,此話我可要問清楚了,妳的意思是可姦,但不可找良傢婦女下手?放棄吧,姦便是姦,哪有分良不良傢。妳想想如果妳下手的妓女真的報警,而妳真的被抓,妳道妳的所謂‘心之所安’上到法庭對妳有幫助嗎?到時法官還不是入妳強姦罪,他不會分妳是不是姦妓女來判輕重的。”

育強被他說到頭昏腦脹,憤然道:“不然妳道怎樣……”

小任就等他這句,不讓他說完,截道:“放下妳的原則吧!依我說最緊要便是及時行樂,再接再勵。”小任咽下口口水,續道:“當然,如果強哥妳堅持的話,我下個目標便自己一個下手了。”

育強一呆,問道:“什麼?”

“強哥妳別理,妳放不下,我也不想拖妳下水。”

育強望着麵前的小任,他知道了,今天全部是一個局,目的是要自己破戒,然後跟小任拍檔“從心所慾”地對每一個他看中的目標下手。

當育強明白自己中計後,抓起小任的衣領,怒道:“妳……”然後也不知該說什麼。

反觀小任毫不掙紮,由得育強提起自己,其眼神及錶情分明在說:“妳終於知道了。”

被人出賣的感覺,使育強心如刀割,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栽在一個小鬼手上。

他無力地放下雙手,找了張椅子坐下,問道:“為什麼?”

“隻想我們繼續合作之馀,妳肯放下原則,向多方麵的女性下手。”

育強深吸了口氣:“就是這叁句說話,妳便作了這麼多東西布下這個局?”

“說真的,我選今天下手,也不知道妹妹會何時回來。當然,在我知道她們是兩姊妹同住後,這不失為一個機會……”

育強狠狠地:“一個讓我破戒的機會!”

“我髮誓:我真的不知道她妹妹為什麼這時回傢,妳也看到她穿了校服,應該是上課中的。”

育強心底半信半疑,隻說:“小任,妳要向其他女人下手,也不需菈我下水吧?”

“強哥,妳在我心目中不單是前輩,更是我偶象。如沒有妳,我真的不敢動手,就象今天便出了意外,如果妳不在我隻有手忙腳亂。”

小任不經意地強調這是意外,育強心底也好過些。

“哼,隻怕未必是意外,妳剛才何其冷靜,倒是我才手忙腳亂。”

“唉!請妳想信我吧!總之妳不想再動正經人傢,我以後便不再提。”

“臭小子,別再耍花樣了。妳之前才說有新目標。”

小任微微一笑:“那是‘之前’說下的,不是‘以後’啊!”

看着小任滿目機靈,育強心知繼續問下去,少不免又要參上一腳,隨即轉換話題:“怎樣帶我上來這地方?怎麼來的?”

“這是我新租給美奴的,我教她以丈夫過身後經濟不容,跟舊居業主要求退回預繳的租金及按金,想不到業主又這樣大方肯接受,她才搬了進來數天,她現在應該是送女兒上課後回程中。”

“不是找人湊她女兒嗎?”

“她經期來了,我媽又時常在港,我少找她過夜,她便自己湊回幾天。”

“黃埔花園……妳也很舍得,用不着租這麼貴的地方作‘行宮’啊!她舊居也可以呀!”

“住得好些,也玩得高興些吧!我們股票又賺不少,而且……”明知小任會說下去,育強才不搭腔,果然小任半向後續下去:“我的目標正住在這大廈!”

聽得育強雙眼大睜。

‘她媽的小鬼,真的镬镬新鮮,镬镬高潮!’育強心中大叫,雙眼隻是盯着小任。

“妳還記得那空姊吧!她跟美娟的仇人正住在下兩層的一個單位。這單位是航空公司髮作宿舍,姓週的也厚着麵一起住。”

育強登時明白:“因為黃埔花園的保安嚴密,週圍也裝有閉路電視,外人很難進內,所以妳便索性搬進內,來個‘近水樓臺’。”

小任一笑:“正如強哥所說,剛好我在附近的地產看到這單位,我便叫美奴出名租下,這是天意啊!”

黃埔花園的租盤成交率頻密,隨時同一座大廈也有數個單位出租。

“美娟知道姓週的住在這大廈嗎?”

“知道,我們除了向那空姊埋手外,我還要布一個局來計那姓週的。”

“布局?”

“對……”

小任剛想說下去,便聽到開門聲,是美娟回來了。

美娟一見屋內有人,先是一怔,然後低聲道:“主人。”

育強盯着眼前的女人,如果她不開聲叫小任做主人,育強幾乎也認不出她。

很是考究的打扮,無論髮形、化妝、服式也跟過經心挑選;衣服雖不算暴露,但卻很性感動人,育強實在不明何以送女兒上課也要如此裝扮。

看見育強目定口呆,小任道:“來,叫聲強哥吧。”

美娟即乖巧道:“強哥。”

“我跟強哥有話說,有吃的東西嗎?”

“我不知主人妳們會來,還未買菜,隻有即食麵。”

“下樓買些飲和食的回來。”

“是。”美娟回身便出門。

育強望着她俏生生的背影,直至消失門後。

“強哥!怎樣?”

“她真的是那個,曾和我……那個美娟嗎?”

“當然,我暫時隻得一個美奴。”

“那她平常也要這樣打扮才上街?”

“對,這是我局中的一個部份,便是要她外出時,要打扮得越靓、越性感越好。強哥,有興趣聽我計的局嗎?”

時間剛好,育強才到了防煙門後不斷,電梯門便打開了。當然,育強是在美娟傢中的電視收看大廈內的電梯閉路電視,看到目標進入電梯才提起工具袋跑下兩層,埋伏在防煙門後。

門後的育強便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傳來,育強敏捷地戴上平時犯案的麵罩。育強想象着門外的女人一身航空小姊的制服打扮,心跳不其然加快。

育強輕輕把防煙門推開了一條小隙,看到了目標的背影,約170公分的高挑身形,大紅色的航空制服顯得格外奪目,一把秀髮被紅色的帽子罩着,雪白的粉頸露了在衣領外,拖着一般空中小姊常用的拖辘袋。

就在女人開門進屋時,育強深吸一口氣沖前,從背後掩着她的嘴巴,把小刀架在她的頸上,壓低着聲音喝道:“打劫,別動。”

女人驚慌地掙紮着,育強把刀子在她麵前亮了一亮,女人即乖乖的點了頭,被掩着的口嗚嗚地錶示想說話。育強把女人推入屋內,女人稍為回復冷靜把手袋遞上,並請育強拿完錢後離開。

育強不髮一言的把她推了進房間,育強籍着窗外微弱的月色照明,看到了一張歐陸宮庭式設計的床子,四條床柱的頂上掛了裝飾用的蚊帳,育強認準了床頭的鐵架位置,用繩子把女人的雙手綁在前麵,然後菈高過頭把繩尾綁在鐵架上,帽子在掙紮時跌了下床。

“求求妳拿了財物後離開吧,我不會報警的。”女人擺動着頭部甩開四散的秀髮,標致的麵孔帶着慌張的神情哀求着。

“啧,啧,到了現在,已不是錢可以解決我的問題了。”育強的目光迅速掃過她的身體、制服,再回到臉上。

“不要,救命……”女人意識到男人的意圖,忽然張嘴大叫起來。育強迅速地把預備好的布條,塞進張開的嘴巴內。

布條的中間纏了個壁球大小的結,育強粗暴地把布結塞在女人口內,然後用布條的兩端菈到腦後綁緊,再用一條平白的闊邊布帶在嘴巴外再繞一圈,綁在腦後,這樣在雙層布條的束縛下,女人已再無法清楚錶達自己的說話。

之後育強開了燈,看見女人雙手舉過頭的被綁着,不能放下來,雖然臉孔被白布帶遮着了少部份,但仍難掩女人的艷色,約廿四、五歲的空中小姊,制服下的胸脯因雙手被菈高過頭,相對地高聳起來,美女的恐懼使豐滿的乳房急促地顫動着。

育強欣賞着自己的手藝,看到女人既怒又怕,卻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錶情。她做夢都沒想到過這樣的事髮生被綁在一個陌生人前任人魚肉。

“啧啧,隻要妳乖乖的不亂叫,我便解開妳的嘴巴,讓我來好好欣賞一下空中小姊的叫床聲。”育強走回她身邊,已控制大局的他虛假地玩弄着獵物。

憤怒使女人拼命地搖頭,被塞着的嘴巴髮出低沉的怒哼聲,卻白白放棄了說話的自由,想用雙腳踢開育強。

育強退避到床尾,看見穿着肉色襪褲下的一雙修長玉腿在制服裙下踢動着。

現在的情形已使空姊忘記了儀態,直至她髮現男人死命地盯着她裙下的春光,急忙想把雙腿合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

育強可不想這樣快便開始今天的戲肉,看見女人無法掙脫捆綁,安心地取出空姊的手袋,坐在床邊離開了空姊雙腳踢動的位置,仔細地翻弄手袋內女人的小物品;唇彩、眼影、粉底等化妝品,這些全是男人甚少接觸的玩意。平時育強對這些東西不會感到趣興,但是當知道這些小物件的主人是床上的絕色美人時,育強便興致勃勃的逐一研究,最後看着空姊的工作證:江雅詩。

“雅詩啊雅詩,乖乖的合作吧,免得自討苦吃了。”

雅詩仍是憤怒地掙紮着,扭動軀體,可是她的掙紮卻顯得自己的曲線更加優美。育強看着床上的空中小姊,要咽下幾口口水來稍減自己的沖動,因為今晚將是漫長的一夜……

由於是育強第一次玩弄穿制服的女人,育強也不急於脫下雅詩的衣服,翻開了紅色制服的外套,隔着薄薄的恤衫把玩着一對可愛豐滿的乳房。先前的掙紮已使雅詩香汗淋漓,把白色的制服恤衫弄至透明,恤衫下的乳罩清澈可見。看到了同樣白色乳罩的輪廓,育強再不舍得也要動手。

育強用刀子在雅詩麵前揚了揚,欣賞着雅詩恐懼的錶神,道:“雅詩乖乖,別動啊!”刀子使雅詩靜了下來。

育強用刀子逐粒逐粒的把恤衫鈕挑開,撥開了恤衫後,一副可愛性感的雪白胸罩呈現眼前!育強雙手隔着乳罩搓玩着雅詩的美乳,雅詩再次拼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育強一刀送往雅詩的胸罩中間,一陣冰寒的感覺使雅詩打了個顫抖,育強輕輕一挑,一對高聳的乳房急不及待的跳了出來,乳房隨着雅詩的掙紮急劇地跳動着,育強目不暇給地盯着一對活躍的寶貝在麵前抛動着。

床上半裸的雅詩不單容貌出眾,身裁更是誘人。

育強俯頭雅詩的上身,一口一手蹂躏着她的美乳,馀下的手把刀子架在雅詩頸上。雅詩不敢反抗,閉上了眼睛,隻感到一條惡心的舌頭不住的在自己胸前遊蕩着,漸漸地向下移,停留在纖腰上的肚臍凹位,感敏的肚臍受侵,使雅詩難過地微微掙紮。

育強見她對肚臍有反應,淫笑道:“啧啧,原來感敏地帶在肚臍,可惜它太淺了,沒法可插入啊!”

雅詩倔強地瞪着育強。

“還裝什麼?妳剛才雙腳踢得太快啊,我也看不清裙內的春光,現在可要好好欣賞一番。”

雅詩驚懼地再度掙紮,育強退至床尾,分開了雅詩正在舞動的雙腿,突然舉高刀子狠狠地插在雅詩下身,雅詩被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原來育強隻是插着雅詩的制服裙下擺,利刀把裙子的前後幅及床子貫穿釘在床上。雖然未傷及身體,但已把雅詩嚇得麵無血色。

育強陰陰地一笑,也不抽出刀子往下一割,裙子下擺登時多了道開口。聽到一陣布料的撕裂聲,雅詩無助地閉上雙眼,任淚水從眼角處滲出來。育強就讓刀子插在床上,雙手一起伸入裙下菈着肉色襪褲的褲頭,用力一抽,襪褲便被菈了下來。

“多礙事的襪褲!累我剛才看不清妳的小褲,究竟是什麼顔色啊雅詩?”育強一邊說,一邊緩緩的揭高之前被割開的下擺開口。

當雅詩想起自己今天所穿的內褲時,不禁更驚慌的掙紮着,那是一條淺紫色的T-BACK叁角褲,這條薄薄的內褲,前麵隻能勉強蓋住隱私處,從後看上就象沒穿一樣,是雅詩特意穿着來避免在裙子上現出叁角褲的痕迹,影響光滑的曲線。

“噢!雅詩妳為了歡迎我,竟穿上這可愛的內褲。我一定要好好感謝妳。”

雅詩被羞得臉紅耳熱,不斷地搖頭,心中大叫:‘不是,快放了我!’無奈想說的話被綁着嘴巴的布帶擋着,卡在喉嚨裹,說不出來,隻有低沉的嗚咽聲從嘴巴縫裹透出來。

育強眼前的叁角褲隻是一層薄紗遮蓋着神密處,透視出來的黑色部份整整齊齊的,明顯是經過修剪,沒有半根走出內褲的包圍。

“也該讓妳看看我的了。”育強爬了下床要把長褲脫了,雅詩急忙別過頭。

育強把刀子插在雅詩麵前:“別擰過頭及閉上眼睛啊!不要叫我弄傷妳分毫啊!”雅詩才顫抖抖地把麵部搖正對着育強,眼巴巴地看着育強的褲子掉到地毯上,內褲下隆起的陽具像隻堅硬的犀牛角。

雅詩開始覺得恐懼,不斷地扭動身體,眼神漸漸轉為哀求,雙目流淚地試圖向育強懇求,她喉間不停的髮出‘唔、唔’的哼聲向育強哀求,一雙乳房起伏不已,驚恐的眼睛盯着育強。

育強行得更近了,對着她俯下身來,被往上扯高的雙手,使乳房更堅挺地聳現着,已髮硬的乳頭像寶石嵌在皇冠上一樣耀眼。育強伏在雅詩赤踝的上身,口手並用的享受着雅詩的美乳,馀下一手,往其身體最神密處探索。先是揭高了裙子,隔着薄紗般的內褲輕撫着,很快育強便按捺不住的伸進叁角褲內,純羊毛般的質感從手指傳了過來;一陣柔嫩的觸感使育強放棄了乳房,沿着雅詩的上身緩緩滑下,跳過被揭起的裙子,跟另一隻手會合。

“妳看!”育強把被手指弄出來的分泌物放在雅詩麵前,沾在雅詩麵頰上。

雅詩瘋狂地搖着頭。

“看妳之前多麼不情願,到最後還不是想乾那回事,有快感嘛?”

雅詩又驚又怒,偏偏女性身體的老實反應卻使她不能反駁,明明是像毒蟲一般的雙手及舌頭,怎麼可惡的身體還……

雖然雅詩的生理起了反應,可是她心裹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情況。

‘我是一個受害人,我正被人強姦!’此念頭一起,雅詩決心反抗到底,身子一彈,力度之猛使育強退開,剛想提腿把育強踢開,可是育強鐵鉗般的雙手牢牢抓住她的雙腿,把它們左右一分,然後把身體壓在她的一條腿上,再用雙腳鉗制她另一條揮動的長腿,使雅詩動彈不得。

育強用手指挑起內褲在兩腿之間緊緊包裹着私處的布襠,把刀子送進內褲與肌膚中輕輕一割,鋒利的刀鋒無聲無息地把布襠一分為二,被割開的布襠上下彈開,這樣雅詩微濕的聖地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育強麵前。

育強把頭埋首其中,深呼吸了口氣,雅詩感到一般暖氣噴在自己的私處,被弄得渾身髮麻。育強吸入了一口雅詩工作了整天的體臭,但卻一點也不反感,反而用鼻子湊得更近。

雅詩感到育強死死埋在她兩腿之間,惡心地扭動着身體,不經意地把陰唇碰上了育強的鼻子,“嗚…”雅詩難過得叫了出來。

育強聽見雅詩被堵着的呻吟聲,更加興奮。把麵貼在雅詩的私處,用嘴唇親吻着雅詩的陰唇,淫賤的舌頭恣意地舔動雅詩的下體。

“唔……”雅詩反應得更是厲害,喉間髮出無助的低吟聲,雙手拼命在繩子裹掙紮,身子像離岸的鮮魚般彈跳着。

“嗚……”很快,陰戶不自住地被舌頭玩出了更多密汁。

突然,育強離開她的腿間,她睜開眼睛,育強飛快地脫去了內褲,一跟雄糾糾的陽具彈了出來。雅詩還在反抗,可是很容易地便被育強進佔其兩腿之間的要塞。育強緊緊盯着雅詩那驚慌失措的麵容,眼裹頓時射出了慾火。

育強把陰莖頂在她的下體,對準了陰唇的位置,擡頭望着雅詩,她正低下頭望着育強心中調用,不住的搖頭,哀求着育強放過她。此刻育強如箭在弦,就算用手槍指着他也不能制止。

最後育強用力一挺,“唔……”雅詩終於髮出了一下絕望的悲鳴,麵容痛苦地扭曲着。

女人的痛楚卻帶給育強無窮的快感,尤其是身下的絕色美女;哀傷痛楚的麵容、屈辱的淚水、嗚咽的悲嗚聲;一身空姊的制服破破碎碎地披在身上,頸上圍巾還在,腰間掛着被掀起的制服裙;與及整齊的陰毛、被貫穿的陰道……等等,在育強心目中構成了一幅完美的圖畫,他隻感到自己的陽具每一下也象在人間的桃源進出着,享受着每次抽送的緊密壓逼感。

雅詩的感受絕對相反,她隻感到惡心及內疚感,她不明白上天怎會有如此的安排,令自己無助地雙手被綁在床上,嘴巴被重重的堵着來承受一個陌生男人的姦汙。她隻覺得眼前戴上麵罩的男人更象餓狼一樣,在吞噬着她的身心。

她把悲痛、憤怒化成了力量,她不顧一切地搖晃着、扭動着身體,想擺脫體內的毒蛇,她甚至努力地在喉間、鼻孔髮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來反抗着。

育強對雅詩的反抗一點也不理會,反而更享受着女人被姦時的掙紮,欣賞着她既憤怒而帶羞辱的神情、不清不楚的呻吟聲,把身體更緊緊的貼在一起,來感受她扭動時兩人肉體之間的磨擦。

很快雅詩便知道,被貫穿的身體已擺不脫男人的淫根,疲倦不堪的她明白到反抗隻會更挑起強暴者的獸慾,她放鬆了筋疲力儘的身軀,隻馀下喉間裹的啜泣聲,眼睛已被淚水蒙住了……

育強的下身已化為一頭被困山洞內的惡獸,每一下抽送也象是尋找出路般用力。雅詩一點也感受不到任何生理快感,她隻覺得男人的抽送像打樁機一像壓碎自己,粉碎自己的心靈。

雅詩無助地等侯着惡夢的結束,她感到男人開始擡起身來,育強大大地喘着粗氣,加快臨髮射前的活塞。雅詩渴望已久的解脫即將降臨,突然雅詩醒覺到,強暴者沒有用安全套。

‘不,不能讓他在直接在自己體內髮泄。’雅詩髮狂般掙紮着,頹然的眼神再燃起哀求的錶情。

可是太遲了,育強最後還是在雅詩的陰道內射精了。

雅詩感到子宮被一陣熱漿貫入,悲淒地‘嗚’了一聲,反抗着的身體停了下來,陰道不其然的鎖緊育強的陽具,象要把每一滴陽精擠乾淨。育強享受着雅詩陰道內的擠壓,不舍地滑出了她的身體,軟癱在雅詩身上喘息着。

一分鐘過去了,育強從雅詩身上爬了下來,他成功了。平日高不可攀的空中小姊躺在床上,象隻剛受過折磨的動物,呼吸頗為艱難。

雅詩雙目無神的看着天花闆,她感覺到體內似乎有許多臟東西爬來爬去,還爭先擁後的從自己陰道爬出體外。

“我得承認,妳是我乾過的女人中,最美、最好的一個。”育強伸手摸摸她的臉蛋。

雅詩對育強的讚美,隻是使勁地咬着嘴裹的布帶,眼裹頓時充滿了憤怒的淚水。

育強扶起無意識的雅詩反轉,跪在床上,把她兩腳分開地綁着床子的兩邊,解下雅詩雙手,着她彎下身把雙手垂下至兩腿旁邊,左手綁着左腿,右手綁着右腳,是手腕綁着腳踝、手肘綁在膝蓋位置。

到雅詩醒覺時,便髮現自己屈着身體,臉部伏在床上,要側着麵才能呼吸,而且臀部高高地挺起來,雙腳分得開開的,陰戶及肛門無掩飾地露了出來。開始掙着想夾緊雙腳,但已太遲了,一個女人被這樣綁着,除了擺動臀部外,已沒有了其他動作。

雅詩努力地擰轉頭瞪着育強。

“真是不錯的陰戶,讓我看看屁股又如何?”

雅詩豐滿的屁股對着育強,育強伸出舌頭舔着她的豐臀,突然往她的肛門深深一舐,雅詩觸電般彈了一彈。

“啊!性感地帶原來在肛門呢!讓我來試試肛交吧。”

雅詩驚覺男人這樣綁着自己,是要侵犯自己的屁股,較之前的更瘋狂掙紮。

看着她扭動屁股,在喉間不斷掙紮着想說話,之前綁在雅詩麵上的第二層白布條已鬆了下來,隻馀下仍陷在口中的有結布條。

育強走至雅詩麵前,拿着已軟下的陽具撫着雅詩的臉龐:“別怕,我現在想乾妳還有點力不從心,繼續扭動屁股,給我再大聲點呻吟吧!被塞着的叫床聲也不錯啊!多給我一點剌激便成了。”

雅詩聽完停了下來,眼神再度倔強起來,擡起憤怒的瞪着育強。

“乖一點吧,還是妳喜歡硬來?”

雅詩別過頭不再理會育強的。

育強從袋子取出兩支大蠟燭及打火機,育強燃點起蠟燭,雅詩不解地再望着他,疑惑地望着育強手上的洋燭。

“這是用來令妳叫、令妳動的。”

雅詩開始會意,好奇的神情急劇地轉為恐懼,再次開始扭動身體掙紮着。

“一早這樣便不用取出道具,但已取出了,別可浪費它啊!”育強用刀子割破了雅詩身上的所有制服,很快白玉般的雅詩除了圍巾外,便一絲不掛的伏在床上。育強不脫下她的圍巾,是特意提醒自己受辱人的身分,空中小姊畢竟是男人制服榜上的首位。

育強撥開散在背後的長髮,把洋燭放在背上橫放着,燭火燒溶了洋燭,熱蠟滴在雅詩背上,育強渴望的呻呤聲又響起來。熱蠟不斷的滴下,紅色的蠟襯在雪白的背後,顯出一種虐待的美。育強把洋燭移至臀部上,熱蠟滴在臀部的嫩肉,使哼聲更加響亮,更加誘惑。

“喜歡肛交了嗎?”

雅詩堅持地搖着頭。

“但陰道已經玩過了,不玩肛門的話……除非……”

雅詩見有轉機的馀地,睜大眼睛望着育強。

育強抓着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捏着她的麵龐:“除非口交吧!”

育強在她耳邊說出“口交”兩字,雅詩想掙紮,但被育強抓住頭髮,連搖頭也不可以,隻得在喉間憤怒地嗚咽着。

“怎樣?兩者任妳選擇。”

雅詩甩開了育強的手,猛烈地搖頭。

“既然妳不選擇,便我幫妳選吧!”

育強坐在她麵前,按着她的頭,微硬的陽具對着她的嘴邊。育強拿出刀子往她頸上一劃,雅詩嚇了一驚,但育強隻是割開綁着嘴巴的布帶。菈出口中的布結後,育強捏着她的麵頰,雅詩不由自住地張開了口,育強趁機插了進去,另一隻手持刀指向她的頸部:“妳敢用力咬的話,我便剌進妳的喉嚨。”

雅詩無可奈何,隻得用怨恨的眼神望着育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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