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和育強碰着盃,慶祝着計劃的成功。育強道:“入獄叁年,還滿意?”

“以單憑這兩條罪名,要判叁年也算重了。總算一切也沒有出亂子!”

育強不得不佩服小任的安排,當日躲在廚櫃內的小任,在確認美娟能按下枕頭下的攝影機遙控後,他便靜悄悄的離開,故意把大門虛掩,讓警察能夠順利入內,然後在屋外用美娟傢中的室內無線電話報警。報警的聲音是美娟預先錄下:‘救命呀!有人要強姦我,我在黃埔花園×座×樓×室,救命呀!’隨即掛斷電話。

這樣警方的電腦記錄記下了這個由美娟“傢中”打出的求救電話,任憑週遠如何解釋也不會知道美娟是如何打出的,美娟的口供便硬說她是進房關門後,週遠未進入時打出的。當然全世界也隻相信美娟的說話。

至於江雅詩,她是案髮後數天回港後,在傢中給警方來電請去協助調查。可是在警方之前,雅詩已收到育強的匿名恐嚇信,除了警告她不要報警外,還附上了一張不堪入目的裸照。雅詩當時十分恐懼,還未能想到兩件事的關連,隻是不想裸照外揚才沒有向警方承認曾被人強姦。但她很快便後悔……雅詩從警署回傢後,洗過澡後,身心皆疲。自己被人強姦後,怎麼自己的男朋友又會走了去強姦別人?週遠不獲保釋,今天又沒有時間探望週遠,雅詩心想無論如何明天也要找個律師去處理一下。正要就寢時,門鐘向起。雅詩披起睡袍應門,鐵閘外是個麵帶瘀青的女人,她便是美娟。

“我便是給週遠強姦了的女人。妳可不可以開門?”雅詩一呆,把門推開。

美娟也不進內,冷冰冰道:“我有說話跟妳說,妳現在上我傢吧!”

“我換件衣服便來。”

“不用了,又不需要外出,不過是兩層樓梯。”美娟說完便轉身慾走。

“請等一下。”雅詩隻匆匆拿了鎖匙,便跟了上去。

兩人進入美娟屋內,坐在大廳的沙髮上,互道姓名後,美娟道:“江小姊跟姓週的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同居朋友,林小姊,我想那次會不會是個誤會?”雅詩還是關心着週遠,希望儘力調解。

“誤會?妳看看我的傷,妳說這是怎樣的誤會?”

“這……”雅詩無詞以對。

美娟改變話題:“江小姊跟姓週的認識很深吧?”

“也有大半年,算是很認識,我相信他的為人……”

美娟打斷她:“才半年時間,妳們所謂的認識隻是肉體上的認識吧!半年時間便打得火熱,江小姊也很隨便啊!”

雅詩登時麵紅耳熱,急忙解釋:“不是……”

“嘿,別解釋了!妳們除了肉體了解外,妳對他懂多少?”

雅詩一愕:“妳是什麼意思?妳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和他的關係,妳聽完後再告訴我吧!”美娟便把她和週遠的“關係”從頭細道。

“江小姊,他先把我亡夫跟財務公司借的錢吃掉了,連累我要賣身火坑。現在,我被人包起了作情婦,但他還要強姦我。妳說我和他該是什麼關係?”

美娟說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雅詩明白這是她飽歷滄桑後否極泰來的心情,心底已完全相信了她的說話,不禁對麵前的女人起了同情。江雅詩跟週遠的關係正如美娟所說是建築在肉體之上,聽過他的惡行後,對週遠十分反感。

“林小姊,很多謝妳告訴我這些。不知我有什麼可以幫妳?”

美娟坐近了雅詩一些,靠近道:“妳想幫我?”

“隻要我可以幫忙的話。”

美娟帶着感激的錶情執起雅詩的雙手:“一定可以的,江小姊的玉手很美,很嫩滑。”美娟邊說邊搓揉着,把雅詩弄得十分不自在:“林小姊……”

美娟依然捉着雅詩雙手道:“我有些東西送給妳,妳先不要看閉上雙眼。”

雅詩忙道:“那怎好意思……”

“別客氣了,妳不會看不起我吧!”

雅詩心底也有些好奇,隻有依言閉上雙眼。

“我還是怕妳偷看,妳轉個身好了。”

雅詩雖覺莫名奇妙,還是依言轉過了身,讓美娟在背後執着自己雙手。之後“喀察”聲向起,雅詩突然感到雙腕被一陣冰冷金屬物套上,急忙轉頭一望,髮現已被扣上了副手扣,驚問:“林小姊,為什麼?”

“別怕,隻要妳乖乖的便不會受傷。”

“妳想怎樣?”

“沒什麼,想妳也試試被強姦的滋味!”

“不,不要!請妳不要開玩笑了。”

“啧啧,多麼不安靜的女人,太吵了,讓我看看妳套上這玩意後還吵不吵,好不好看?”

美娟取了一副堵口球出來,雅詩一見還不知道是什麼用途,直到美娟把它揚在自己的臉前,她才意會這滿布圓孔的硬球是要塞進口內,不禁大驚失色,緊閉上嘴瘋狂的搖頭反對着。

“唔……唔……”無奈雙手失去自由的雅詩還是被硬球塞進,箝制了說話的能力。

“這玩意我也試過呢!但親手替別的女人套上還是第一次,尤其是江小姊這般的美女!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嗎?”

被套上堵口球的雅詩,無法說話隻有搖頭。

“來,房內有鏡子。”

雅詩還是搖着頭,從鼻息及喉間不斷地髮出聲音哀求着:“唔……不……要……唔……”

美娟取出皮鞭,在她身上輕輕抽了兩鞭,雖然輕力但已夠雅詩受了。美娟再用力抽了她站起,推她進了房間內。房內四麵也是落地鏡子,雅詩跌坐在地上,低下頭來不敢麵對鏡子。

美娟才不放過她,扯起她的頭髮迫雅詩擡起頭來,雅詩急忙閉上雙眼。又是一鞭,美娟湊近雅詩:“江小姊,我可不想打痛或弄傷妳,乖乖的聽話吧!快看看鏡中的自己,妳必定喜歡的!”

雅詩逼於無奈望向鏡子,才一接觸到自己可憐的模樣,本能低下頭。美娟用皮鞭梢抵着她的下巴,雅詩便難堪的擡起,張着水汪汪的眼睛,接受自己悲慘的現實。

雅詩從鏡內的世界除了看到可憐的自己失去了自由的跪在地上外,還看見美娟正一件一件的脫下外衣,在內的赫然是套黑色的皮具束身內衣及皮內褲。

看着麵前一身“皮氣”的美娟,雅詩驚得哭了出來,哭聲中隱約聽到:“嗚……妳……想……怎……樣?”

美娟微微一笑:“我不是說過要姦妳一姦嗎?妳的男人怎樣對我,我便怎樣對妳!”

雅詩不斷搖頭哀求着,雖然很想道出自己已放棄了週遠,但是可惡的堵口球隻容她髮出“嗯嗯嗚嗚”的怪聲。

四麵是鏡的房內,幾乎完全沒有擺設,隻在地上鋪了張厚床褥及旁邊的一個大木盒。這不是上次週遠向美娟施暴的房間,是小任及美娟的‘遊戲房’。美娟把雅詩領了上床褥,壓了在雅詩身上,輕撥着她的秀髮。

“別怕,隻要妳乖乖的,我還不舍得傷害妳。不是男人才能夠帶給女人快樂的,女人與女人之間也能好好享受啊!”美娟雙眼閃爍着興奮的神采。長期演出受虐者的角色,現在能反過來飾演施虐者,對美娟來說是個無比的剌激。

可憐的雅詩隻能搖頭,她做夢也想不到;數日前才在自己傢裹被人強暴了的身體,現在又要受到侵犯,而且還要是個女性。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任淚珠由眼角緩緩滑下。

美娟雖然是第一次淩辱別人,但她可有深厚的被虐經驗。她先攤開雅詩的睡袍,正慾就寢的雅詩睡袍下麵隻馀一套絲質睡衣褲;上身是件短得露出肚臍的背心,沒戴上乳罩的趐胸在薄薄的絲質背心下,驕傲地聳立着,兩顆乳頭明顯的突出。美娟揭起背心直接享受豐腴嬌嫩的觸感。雅詩乳房肌膚的柔滑,一點也不比絲綢遜色,身為女人的美娟也為這雙動人的乳房讚歎着。

“多可愛的乳房,連我也妒忌週遠那男人。”

被同性稱讚着自己的肉體,除了害羞的滿麵通紅外,雅詩心底少不免有點驕傲。美娟溫柔的觸弄,令雅詩難過地扭動身軀,閉上眼睛的她還是感到對方的雙手往下移。輕柔地褪下了同樣絲質的及膝睡褲褲頭。睡褲下是一條翠綠色的尼龍內褲,沒有什麼花紋的適裁設計,剛好覆蓋了齊整的陰毛。

“平凡的內褲穿在空中小姊身上也很誘人啊!”美娟坐直了身,欣賞着半裸的肉體,脫下了上身的皮制束衣,一對豪乳彈了出來。然後伏在雅詩身上,乳房對乳房的磨擦着,雙手不停的隔着內褲,時深時淺的搓弄着雅詩的下體;又不斷的在雅詩耳邊吐氣,伸出了丁香小舌挑逗着雅詩的耳朵,最後含着她的耳珠輕咬着。

“唔……”雅詩不知髮出了難過或是享受的訊號。也許對方是同性,雅詩的反抗不比上次育強侵犯她時強烈,隻是不斷的扭動嬌軀,象征式地反抗着。終於美娟伸進了叁角褲內輕撫着,最後撥開了蓋着陰道口的嫩草,直接挑逗已濕了的陰唇。

“濕掉了。”美娟呵氣如蘭的聲調傳入了腦海,雅詩緊閉雙眼,透過堵口球的小孔髮出甜美的哼聲。

“妳看……”雅詩遲鈍的張開眼,一看下又趕緊閉上。原來美娟抽出了手,放在雅詩麵前,手指與手指之間正沾滿了自己愛液的絲線。閉上眼後又感到嘴唇被侵犯,急忙睜開眼睛,美娟正把愛液塗在唇上,急忙搖頭逃避美娟的手指。

美娟看着她的狼狽相微微一笑,道:“妳看,不止妳,連我也濕透了。”

美娟站了起來,脫下了皮叁角褲,然後麵向雅詩的下身跪在雅詩頭部兩側,美娟嫣紅濕亮的下體毫無保留的現在自己麵前數寸位置。這是雅詩有生以來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女人的陰部,雖不是難看,但總是難為情。正驚呆之際,麵前的女陰竟然移近,由於頭部被夾緊擰不轉麵,雅詩隻有眼睜睜的看着女陰貼着麵上。

美娟享受着下體與雅詩柔嫩的麵龐之間的磨擦。

別人的陰唇貼着自己的麵部輕磨着,雅詩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雙手被鎖在背後的她自暴自棄地放棄了反抗。美娟半跪在雅詩頭上,讓微濕的下陰貼着雅詩的蛋臉,輕擺着纖腰,陰唇偶然碰到高挺的鼻尖,不由得髮出醉人的呻吟。雅詩像被叫聲感泄着,緊閉上大腿不安地扭動着,磨擦令淫水流過不停。

美娟髮覺雅詩已經進入狀態,溫柔地褪下濕透的內褲,輕輕分開了雅詩的雙腳。雅詩像催眠般配合着,直至美娟埋首至腿間,親吻着自己的下體時,才想合緊雙腳,無奈隻能夾着對方的頭部。美娟用舌頭舔舐弄着那泉水的源流,雅詩被舔得十分舒服,挺動着腰動增加肉體的快感;鼻息及被堵着的嘴巴噴出重重的呼吸,每一下也噴射在美娟敏感的下體。

漸漸美娟已不滿足於此,她爬了起來,解開了雅詩的堵口球。雅詩才舐舐嘴唇,美娟便張大雙腿蹲坐在雅詩臉上,雅詩明白是要禮上往來,身體的快感使她放下了羞恥之心,照着美娟之前的方法主動地舐動美娟的陰部。

雅詩的舌頭令美娟興奮地昂起身子,美娟要儘很大的努力才使自己不坐到雅詩麵上,免致壓傷她。美娟享受了一會,退開了取出一條兩頭假陽具。雅詩的嘴麵得以自由地喘着氣,但已滿布美娟的密汁。很快美娟再爬到雅詩身上,含着假陽具的一頭,另一頭抵在雅詩的嘴邊;雅詩茫然地張嘴容入假陽具,兩女一人一頭的吸啜着。美娟還故意髮出些“啧、啧”聲,誘導雅詩投入口交的世界。

不一會,雙頭棍已沾滿了唾液的光澤,美娟媚笑着問:“要不要?”雅詩張開蒙的雙眼,紅着臉的點點頭。美娟取出了雅詩口中的膠棒,嫵媚的道:“我要把沾滿妳唾液的一邊插進我體內。同樣,我也要把我的送進妳濕透、淫賤的陰道……”美娟故意說出露骨字眼,令已投入淫靡世界內的雅詩更加剌激。

美娟用雙頭棍端抵着雅詩的陰道口,故意不插入輕輕地在洞口旋磨着,雅詩被剌激得不住扭擺、挺起下身,美娟終於髮力把塑膠棒緩緩插進。

“哎……”美娟親眼目睹圓大的龜頭撐開了陰唇繼而吸納棍身,這是美娟第一次的經驗,把她看得目定口呆。當塑膠棍插進內雅詩那淫水四濺的陰道時,美娟像能感受到陰道內的擠壓,好象膠棒成為了自己的身體一部份。很快雅詩便把雙頭棍的一端容入,美娟也急不及待的把另一端送入自己體內。

美娟從上望向下,看着雅詩眉頭輕鎖,初時還咬着下唇的忍耐着,到後來忍不住吐出醉人的呻吟,叫聲初時像夢呓般微弱,隨着快感的增加,叫聲也同時提高,令美娟像體會到男人在性交時的快感;同時體內的膠棒卻不斷傳來女性獨有的享受。兩種不同的享受同時湧進美娟體內,使她興奮得快要崩潰。

雅詩自己也從未想過會跟同性會有如此親密的行為,也許正因這樣;在突如奇來兼半強迫的情形下,快感也來得特別強烈。初時的強迫、不安現在已完全消失,雅詩已完全沉淪於這不正常的性高潮中……

二女同時享用一條雙頭棍,互相不斷的擠壓着對方,最後把一人一半的把整條雙頭棍容入體內,兩片下體緊貼在一起,已再看不到雙頭棍的蹤影……兩人差不多同時到達高潮,脫離雙頭棒的“貫穿”後,身為支配者的美娟把雅詩輕擁着,解下雅詩仍被扣在背後的雙手,輕撫手扣用成的壓痕,在其耳邊問道:“妳怪我嗎?”

從高潮過後的雅詩在美娟懷抱內,聽到這問題,雅詩撫心自問真的不懂得如何回答。耳邊又傳來:“那舒服嗎?”這問題更是難堪,明知是不正常、不自願的行為,但身體的反應卻偏偏實在地來了數次翻江倒海的高潮。

“怎樣?”美娟湊頭至雅詩耳邊柔聲追問,一陣似有若無的氣息使雅詩十分舒服,難為情點下頭,然後把滿麵通紅的蛋臉埋在美娟的乳溝中。美娟滿足地輕撫着雅詩的秀髮,親密地擁作一團。

‘嘿嘿,美奴乾得比我意料中還要好。這要命的空姊快要成為我的性奴了。

嘿!該給她改個怎樣名字才好?空奴?哈哈……’美娟在庭內聽到週遠被判刑後,懷着恍惚的心情離開法庭。

這數個月來髮生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快了,令美娟完全沒有時間去消化。現在“仇人被主人”設計入獄後,美娟隨了鬆一口氣後,也感到十分茫然。回到黃埔花園的傢樓下,美娟沒有即時上樓,反而坐了在平臺的休憩位子上,回顧着這段時間髮生的一切一切……

首先是快樂的日子,能從國內得到批準,可以帶同女兒跟丈夫在港生活,雖然住的地方比傢鄉還要小,但總算一傢團聚。可是快樂的日子不到一年,丈夫便意外過身,更禍不單行的是丈夫身前欠下的債務要自己來承受。被逼下海的日子不夠數天,先後被人強姦多次,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跟其中一個色魔達成交易,成為他的性奴!

說起主人,可以說是對自己不錯,除了異於常人的性行為外,物質需要更從不缺少。而且在小任的淫慾下,美娟釋放了一份連自己也未曾想過的受虐潛質。

她已全情投入了性奴的角色,直到小任提意要陷害週遠時,美娟才從奴性中找回少許自我。到今日報仇後美娟便站在清醒與不清醒之間,如果選擇清醒過來,一個無依靠的女人又可以如何生活?但應該繼續沉淪這種生活嗎?美娟有點亂了。

經過小任的多番調教,美娟的潛在奴性已完全被小任髮掘出來,加上小任恩威並施的手段,更令無依靠的美娟全心全意的侍候他,她不能想象沒有主人的日子怎樣過。

美娟從迷茫中回“傢”。小任跟育強正在喝紅酒慶祝着,而在兩人麵前的小子便是主人的新性奴,自己的新姊妹--詩雅。換作以前的美娟,眼前的雅詩真的不堪入目,一絲不掛的雅詩像畜性一樣四腳站立,朝天的背部被綁上了一塊大玻璃,上麵放滿了紅酒及酒盃,成了一張活生生的人肉子。

“美奴,回來了?來,讓我們乾盃慶祝妳大仇得報!”看見了小任及眼前雅詩的模樣,美娟不自覺的挑起自己的淫性,跪在他麵前雙手接過酒盃,昂首一飲而儘,故意從嘴角流出一道紅液,伸出舌頭淫淫的舐弄嘴唇,看得兩人大樂。

育強喜道:“嘿,現在人齊了,好該開始‘無遮亂交大會’了吧?”

“有何不可。美奴,解下江奴的玻璃,小心些。”在旁的育強已急不及待幫忙,放下玻璃後,育強隨即把雅詩雙手用手扣反鎖背後。

“啧啧,女人總要失去自由時才漂亮,對嗎?江奴。”

雅詩滿麵通紅的低下頭,“江奴”這名字,便是育強的大作,“江”字,除取其姓氏“江”之外,更是喜愛肛交的育強所想出來。當提出時小任拍手叫好,故雅詩才得了這“奴名”。

育強見到雅詩羞人答答的俏模樣,火速脫去褲子,把陽具插進雅詩口內。雅詩眉頭略皺的“嘤”了一聲,便乖巧地吸啜着育強的肉棒,細心的服侍着。雅詩的服從雖令育強少了種強姦感覺,但雅詩的美貌與身裁足夠瀰補。

美娟仍是跪在小任麵前,見小任還未有意思要綁起自己,自覺地解下小任的褲子,取出了熟悉的陽具放進口中服侍着。

這樣廳中便形成了,兩女替兩男口交的情景。不同的是雅詩的一絲不掛及雙手被鎖,反之美娟穿得端端正正及雙手自由,可是美娟的雙手也不閒着,不時套弄着小任的根部,輕揉着他的肉袋。很快小任便吩咐道:“好了,站起來抽起妳的裙子,張開雙腿。”美娟依言照做,隨着短裙的菈高,一條綴滿碎花的粉紅色內褲呈現在小任眼前。小任伸手進美娟的腿間,已是微濕的狀態。

“很好,現在單替男人口交已濕掉耶?”雖已成為了性奴,但羞辱的字眼總能剌激美娟的淫性。

“來,脫掉妳那可愛的內褲,然後再把這條已穿了整天的內褲塞進自己的口內。”

小任清淅的命令使美娟秀眉略皺,被內褲塞口已不是第一次,但總是難受,可是接觸到小任的眼神,美娟還是泄了氣般默默脫下內褲,雖不情願還是無奈地把還是暖暖的內褲放進口中,讓布片充塞着嘴巴內的所有空間。

內褲入口後,小任迅即把美娟雙手扭在背後,用繩子先綁緊手腕,然後再象塑造藝術品般把繩子技巧地一圈一圈的繞着美娟的上身,每當繩子緊纏美娟的身體時,被堵着的嘴巴還是會髮出模糊的嗚聲,象訴說着自己的難受,恰到好處地剌激着小任的聽覺官能。

小任欣賞了片刻,把美娟推倒在沙髮上豐腎朝天的抽起了短裙,把火辣的陽具插進美娟腿間的銷魂洞,雙手後背伸進衣服把玩美娟的大乳房。小任玩女人的方法次次不同,有時喜歡把女人脫過一絲不掛;有時便喜歡像現在一樣菈開了阻礙物便插進美娟體內。

趴到沙髮上的美娟感到重物壓在自己的旁邊,艱難地擡頭,見到育強抱着雅詩在沙髮上玩着“觀音坐蓮”,雅詩的嘴巴已被套上堵口球,奪去性伴侶的說話能力已是兩個男人的最大興趣。

坐在育強懷內的雅詩,努力的揚起頭,不想盛滿的唾液透過圓球的小孔流出來,可是始終徒勞無功。美娟從下望上,看見雅詩的乳房隨着育強的抛動,大幅度地一上一下的跳動着,一絲絲晶亮的津液絲從堵口球的小孔逐寸逐寸的延長,從下巴滴到豐乳上。

看到雅詩滿足於這種異常的性愛中,美娟不禁佩服小任的調教。

美娟不禁回想起兩人當日激情過後……

兩女輕擁片刻後,美娟提意一起去洗澡,雅詩當然沒有意見。兩人一同步入浴室之後,美娟率先離開,留下雅詩一人清洗。

十數分鐘後雅詩離開浴室,回到“遊戲房”,赫然髮現美娟已代替了自己剛才的角色:雙手被鎖在背後,嘴巴被圓球堵着,雅詩張開的嘴巴還未呼出聲音,已被人從後掩着。雅詩正要掙紮,卻被麵前的刀光攝住,身後的男人熟練地反雅詩雙手扭在背後進行捆綁,再用繩子繞着乳房上下兩圈。

雅詩戰戰競競的看着套上絲襪的男人把自己綁好後,再用一塊翠綠色的布片塞進雅詩嘴內,雅詩知道是剛才被脫下的內褲,不禁要掙紮吐出來,可是男人早有準備,用布條勒在雅詩的唇間再綁在腦後,把內褲緊緊的固定在口中。

男人從後執起雅詩,令她站在大木盒上,用一條連在天花的繩子係在她身上的繩子上,扯動天花的滑輪把她菈至站直身子,穩穩的站在木盒上。男人控制了大局後,退開欣賞着麵前的美肉,兩女洗澡後分別已穿上薄紗般的睡袍,一長一短,長及小腿的一件穿在美娟身上;雅詩身上的隻短至大腿,被繩子勒住上身後又縮短了兩寸,現在被吊在木盒上,隻是剛好遮蓋着神秘的下體。

雅詩接觸到男人絲襪底下灰暗的目光,已知道將會髮生什麼事,自己身上的薄袍跟本沒有蔽體的作用,穿在身上隻能剌激男人的視覺。繩子令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傲然挺立,乳尖的小紅豆更是約穩約現。男人伸手要揭起短袍,雅詩不敢提腿還擊,隻在木盒上以小雞一樣的腳步挪移,想閃避魔手,在男人的眼中卻成了誘人的舞步。

男人也不急於揭起袍子,隻在袍下的大腿摸上幾把,然後便躺在床褥上美娟的旁邊,從下望上站在尺許高木盒上的雅詩,緩緩的移正角度,終於移到了木盒沿。放眼一望,兩條晶瑩剔透的玉腿暴露在雨傘狀的短袍下,更奪目的是兩腿間儘頭的一個透明叁角形,這細得可憐的小叁角跟本不能稱為內褲,隻不過是一件性愛上的情趣玩意。

這條薄少的布片,完全遮掩不了雅詩烏黑的陰毛,布襠僅能掩蓋住女人的夾縫,這玩意的兩邊係上了兩個活結,象一對蝴蝶在繞着花蕊飛舞着。

男人躺在床褥上擁着美娟,向雅詩道:“妳這女人真不麵臉,玩完我的女人後還要穿她的內褲。美奴妳們的感情真好啊!”美娟剛才雖已跟雅詩肉帛相見,但現在失去自由的被帶上堵口球尷尬模樣,在雅詩麵前總是十分難堪。反而雅詩聽到小任對美娟的稱呼卻十分愕然。

“他的女人??”

美娟接觸到雅詩的疑惑眼神更是不知所惜的低下頭,可是小任卻菈着她的頭髮,迫她麵對雅詩,“怕什麼?她是妳的玩伴,還不是我的玩伴一樣。”然後扯下了下麵的絲襪對着雅詩道:“嘿嘿!沒有嚇驚妳吧!我見妳剛才被綁得那麼過瘾,我想也不會介意被我綁起吧!我的手勢可比美奴好很多啊!”

雅詩不斷的搖頭,糊地髮出聲音想說話,可是被內褲堵得死死的,再加上布條勒在唇間,隻能哼出嗚嗚的低鳴聲。

“我不知道妳們如何搭上,但是我女人的女人,便是我的女人,對嗎?”最後一句是問美娟,美娟一直低着頭不敢接觸二人的目光。小任把美娟的口球解下迫她說話:“告訴我,我是妳的誰人?”

“是……主……人……”這是美娟除了育強外,第一次在“外人”麵前承認自己跟小任的關係,而且這個人更是剛才被自己綁起來蹂躏的女人,這份屈辱感比以往的更加強烈。

“很好,那這女人是誰?”

“她便是週遠的女人。”

小任麵色一沉:“哼,那妳算是找她報仇了吧?”

美娟知道小任麵色不善,低下頭不敢答話。

“妳道我今天不回傢,便帶這女人回來。嘿,總算我回來及時,才能欣賞了一場好戲。”說完小任拿起了那個雙頭棍:“我可不知道我有這件玩意,是妳買的啦?”美娟默然點頭。

“這玩意好嗎?”

美娟慌忙道:“不好,一點也不好,萬萬及不上主人的……”

小任麵色稍和:“及不上我的什麼?”

“及不上主人的……陽……具……”

小任滿意地站起來,望着身前半裸的雅詩。雅詩感到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而且是掉入陷井進的獵物……

“唔,這女人真的不錯。”

美娟知道主人的心意,鼓起了勇氣道:“主人,我剛才已教訓過她了,不如放她走吧,妳要……妳要的話,便讓我服侍主人吧!”

小任反手便是一個耳光:“討打是不是?替我脫掉她的內褲!”

“嗚……嗚嗚……”雅詩急忙髮出聲音,張着水靈般的哀求眼神望向美娟:“不,主人求求妳吧!她跟姓週的已不會再有什麼關係,妳便放過她吧!”

“好呀!妳現在為了一個女人逆我的意思了,是不是我近來太寵妳,忘記了調教時的日子了,讓妳跟些舊朋友重會吧。”

美娟一聽已驚得不知所惜,果然小任取出了一條九尾鞭,接連在美娟身上抽了數鞭,血痕及淒厲的叫聲震撼着雅詩的視覺及聽覺。

“好好的看清楚妳的前輩,將來妳不聽話可不要怪我啊!”

雅詩幾乎被嚇呆了,一個女人被鎖起鞭打的場麵突如奇來出現在自己麵前。

聽到小任的說話,雅詩隻懂得“唔唔”聲地搖頭,不知是錶達反對,還是要驅走腦海中的畫麵。

“怎樣?還聽不聽話?”

美娟滿麵淚水的擡起頭,卻不是望向小任,而是望向被吊起的雅詩,二女眼神的觸碰,雖然沒有說話,但雅詩象已收到對方的訊息。心軟的雅詩不忍見到美娟斷續受苦,無奈地閉上眼睛的點了頭。

“啧啧,果然是對好姊妹,哈!哈!”

雅詩聽見憤憤地睜開眼睛,怨恨地瞪着小任。

“很倔強呢?但是初初美奴比妳更倔啊!妳看她……我保證妳不一會便自動自覺的用大腿夾着我,妳信不信?”

雅詩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屑望向小任。

美娟轉頭向小任示意:“請……解開我雙手。”

“哼,解開來作什麼?”

“來……脫……她的……內……內褲……”美娟越說越細聲,最後已是幾不可聞。

小任抽起雅詩的睡袍下罷,讓她的透明小叁角暴露在空氣中,指着兩側的蝴蝶結:“何需動手,用口解去這對活結便成了。來吧,由腳掌舔上來,給她暖暖身。”

美娟淒然地望了雅詩一眼,接觸到她認命的神情,無言地移正身體,跪在雅詩的腳邊,遵着小任的吩咐伸出舌頭沿着雅詩的腳掌一路往上舔。雅詩無助地閉上眼睛,當肌膚被舌尖一碰,雅詩情不自禁的一震,腦海不其然憶起兩女剛才的親密行為;跟之前一樣的雙手失去自由被美娟舔玩,說不同的隻是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但那男人卻沒有髮出一點聲色,使閉上眼後的雅詩逐漸地忘了第叁者的存在,開始享受起美娟的舌頭。

美娟的心情卻比雅詩復雜得多,除了在場多了個人外,自己的雙手也被反鎖着,這也不是大問題,反正美娟也時常被捆着來服侍小任。可是在她心底處卻多了份出賣朋友的感受,跟雅詩雖是新相識,但是剛才兩人靈慾一致的時刻,已使二人親近了很多很多。雖然明知今晚的一切也是小任所布下的一個局,目的是要釣上這俏空姊,剛才主僕二人的一場打罵戲,成功地搏得了雅詩的同情,更使美娟內疚、難受。而且她更知道,現在才不過是開始……美娟再難過也得接受主人的命令,不除不疾的從腳掌、小腿、膝蓋到大腿,最後埋頭在雅詩的腿間,隔着薄薄的透明布片舐舔着雅詩的叁角地帶。美娟有心拖延時間不去解下這片閉體物,加深地進攻這芳草地。而雅詩則用鴕鳥政策,阖上雙眼便當小任不存在;緊閉的雙腿順着美娟的舔動,不自住地張開,更方麵美娟的深入。

不用多久雅詩已進入狀態,小任看着她眉頭深鎖,俏麗的麵容時寬時緊的抽搐着,小任也忍不住雙手抓向雅詩的趐胸,輕柔地撫弄着。雅詩仍然不張開眼,把這雙手當成美娟的。直到睡袍被撕破,小任一嘴吸吮着自己已髮硬的乳尖,雅詩便再也忍不住張眼,果然是可惡的小任。雅詩憤怒地擺動着身子,要把小任甩開,小任安然退後,欣賞着麵前的豐乳激烈地跳動,把他看過眉飛色舞。

小任一手菈開已“陷”在腿間的美娟,把她移向腰側的內褲活結,美娟無奈地用牙咬着繩頭一菈,失去連係的布片無力地下垂。張開眼的雅詩,從幻像中醒過來,低首對着美娟不斷搖頭,被綁着的嘴巴髮出沉厚的反抗聲音,可是美娟不敢接觸雅詩的目光,自顧地移向另一邊解下第二個活結。雅詩看見兩個結都被解下,急忙夾緊雙腿,不容這透明薄片離開自己。

雅詩緊張的合着腿,象是被夾着的布片能保着她的身子一樣,可是內褲的垂下,把雅詩的芳草完全暴露出來。一個整齊的倒叁角下夾到一塊透明的布片,加上雅詩崩硬尷尬的錶神,滿足着小任的視覺。

“嘿嘿!夾得真緊啊!但夾着塊破布乾什麼?記得剛才我要妳夾什麼嗎?”

雅詩無法說話,隻有瞪着他。“我先要妳自動自覺放開那片破布。”

小任說完立即移開雅詩腳底下的木盒,本來的腳踏位被移走,雅詩立時被吊在半空,隻靠上半身繩子的力量,被繩子勒着的身體如火燒一像,再也顧不了腿間的內褲,不停的在空中虛踏想借半點力減輕身上的壓力。小任等到透明的布碎如鴻毛一樣降落地上,才把雅詩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可憐的雅詩顧不得是什麼東西,雙腳夾緊,方可舒緩上身的壓力。

雅詩剛回氣,便弄清楚自己的位置,雙腿架在男人的肩上,自己的下體毫無遮擋地現在小任的麵前,的的確確是麵前!差少許便貼在對方的麵上。雅詩慌忙想移開身體,小任配合地竄開,沒有小任乘托下的雅詩,象蕩秋千一樣在半空搖蕩,不斷的髮出痛楚的嗚咽。小任也不想傷她太深,很快便讓她回到自己的肩膀上。雅詩這時真的貼上了小任,雙腳在小任腦後繞緊,老樹盤根般驚怕小任再次離開。

稍一定神後,髮現小任已急不及待的舐弄着自己的下體,雅詩急忙掙紮。小任作勢竄開,雅詩慌着夾着他。小任擡起了頭滿意地問道:“還要蕩秋千嗎?”

雅詩滿麵淚水的望着身下的小任,見到對方麵上滿布自己的淫液,已領教過小任手段的雅詩不敢再呈強,瘋狂的搖頭,力度之強令臉上的淚水四處飛濺。

雅詩的狼狽相令小任滿意極了,他安心地移好位置,恣意地用嘴巴玩弄雅詩張開的下體,雙手脫去自己的褲子,手指指向美娟、再指着陽具。美娟本已縮在一角,接到指令後,乖乖的跪在小任身前,張嘴替小任口淫。小任上下享受一會後,吩咐美娟退開,把雅詩降低至雙腳着地的水準,然後從天花懸下兩條繩子,分別綁着雅詩的雙膝吊起。雅詩現在便靠着上身及雙膝的繩子,形成了一個淩空“M”字,小任調好高度,把沾滿美娟唾液的陽具插進雅詩體內。

“嗚……”雖然早有預備,但雅詩還是悲叫了出來。還好之前小任及美娟的口舌已經完全滋潤了雅詩的下身,但被陌生男人以性虐待的方法進入仍是十分難受。雅詩為了減輕被繩子吊起所帶來的痛楚,隻有把重心放在小任和自己的交合處,順着小任的挺進,雅詩每次也迫不得已地配合儘量下壓,令小任每次也能進佔了陰道內每一寸空間,直達子宮深處。

隨着小任的深入攻擊,雅詩的身體不自控地生了快感,被懸空吊着來乾這前所未有的做愛方式,更是深深剌激着雅詩,她不能反抗身體的老實反應。小任為了徹底征服她,還吩咐美娟用嘴巴剌激着雅詩的後身。舌頭不停地在雅詩兩片豐滿的屁股、股縫、甚至二人的交合處遊舔,偶然突襲她的肛門;舌尖帶給肛門的挑逗,總使雅詩身體往上彈起,然後重重的回挫下來。被二人同時佔有的快感,無止境地剌激着雅詩的官能享受,被高潮一浪接浪的沖擊,幾乎令雅詩虛脫……小任在雅詩的陰道及美娟的櫻唇夾擊下,終於在雅詩體內激泄出來,力度之猛使雅詩抽筋般拱起,懸在小任腰後的小腿緊緊盤纏着小任,兩人的身體緊密地纏在一團……

除了雅詩得到極大的滿足外,小任也想不到同時間共禦兩女會有如此快感,尤其是陽具在抽送時,隻要稍抽出陰道,美娟的嘴唇便適時的貼上,讓小任無時無刻均有貼身享受。

小任射精後任由陽具浸至軟下來才滑出體外,把疲倦不堪的雅詩解下,讓她躺在床上,卻不解開雅詩,反而把她的雙腿盤坐綁起。早已被繩子勒得麻木的雅詩,除了喘息外沒有其他反應,甚至美娟被吩咐去舔乾淨她那泥濘般的下體時,雅詩還是紅光滿臉的躺臥着,直至小任跨在雅詩頭上,把軟下來的陽具在雅詩臉上亂掃,才懂得掙紮搖着頭避開那條濕淋淋的惡心物。

“呵呵,還很精神呢!我還想妳替我舔乾淨它呢。”

雅詩無法彈動及開口說話,隻有怨恨地瞪着他。

“記性很差啊!忘了我剛才要妳夾着我,最後妳真的把我夾得不亦樂乎嗎?

要跟我鬥?啧啧,妳先歇一歇,待我安排好後,看妳還替.不.替.我.含!”

雅詩接觸到小任那如魔鬼一樣的眼光,心底為之一寒。小任也沒有待下去,領了美娟出房,留下被捆得象元寶一樣的雅詩盤坐在床褥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雅詩已疲累得睡着了,現在的姿勢當然睡得不好,所以當二人步近時,雅詩還能警覺地即時醒來。小睡片刻,精神上的疲倦得到補充,但是身體被可惡的繩子緊綁着,掙紮無從,隻有乾着眼靜觀其變。

美娟雙手也是被綁在背後,但和自己的綁法不同,美娟胸前是被繩子交叉地綁了個“X”形,嘴巴當然也是堵着。美娟被吩咐蹲在雅詩頭上,然後用繩子綁着一條小腿,經過後頸再捆起另一條腿,美娟便象青蛙一樣地屈膝蹲坐在雅詩頭上。一直錶現乖巧的美娟,竟一反常態的掙紮着,小任不慌不忙的用另一條繩子兩端分別係着雅詩的頸部及美娟的纖腰。

兩人之間的繩子令熟悉的下陰再次距離自己麵前僅數寸,之後小任便退在一旁。可是美娟仍是掙紮着,雅詩往上望,隻是美娟滿麵通紅,額上甚至滲出了汗水,被堵着的嘴巴說不出所以,隻知道是像強忍着什麼痛苦似的。

“想知道為什麼嗎?”惡魔的聲音響起。雅詩別過頭,沒有理會。

“啧啧,很冷漠呢!隻要妳肯替我口交,便大傢好了。”雅詩忿忿地瞪他一看,重重的用鼻子哼了一聲。

“嘻嘻,其實美奴不是因為妳可不需要受苦啊,妳真不領情。”雅詩望了望美娟,隻看到美娟已經泌出淚水,臉容崩緊至極限,眼神十分復雜,象想哀求雅詩倔服卻又不能說。

“讓我開估吧,我剛才喂了美娟喝了兩、叁公升水,妳看不到她的肚皮微微隆起嗎?”美娟被迫蹲坐着,雅詩當然看不到什麼,但是一個人喝下大量水份後要乾什麼她可十分清楚。

“唔……唔……”雅詩雙目睜得大大,現在她知驚了。她想說話,想掙紮,但是可惡的繩子把她捆得不能彈動分毫,看美娟的錶情已是忍無可忍。雅詩急得哭了,對着小任髮生急促的‘嗚嗚’聲,小任施施然步至,解下了雅詩嘴巴的束縛。

“求求妳……求求妳……”雅詩已驚得瘋了,不懂得說第二句。

“求我?那我求妳的呢?”雅詩知道小任以此為脅,驚惶帶着焦急的憤怒。

“妳慢慢考慮吧!我所以解開妳是見剛才的箝口物令妳享用不到美奴的‘甘露’,但帶上這個……”揚了揚手上的堵口球。

“被硬球強開着的嘴巴,透過小孔,多少可以令妳慢慢品嘗啊!”兩女同時驚叫,美娟的當然是模糊的嗚咽聲,雅詩可是清楚地喊出:“不要!”

“求求妳,我願意了,我什麼也願意了!”

“太含糊了,快說清楚,美奴快忍不住了。”

“我……願……願意……替妳……口……交……”

“不要說口交,說含鸠。快……”

雅詩已逼得快要瘋了,不及考慮的道:“我替妳含鸠,妳快……快……”

小任滿意了,也不解下美娟,他取出了一個透明的便壺,放在美娟與雅詩中間,示意美娟可以放尿。美娟一早已到了極限,也再顧不得羞恥,放鬆下身的肌肉,尿液如激泉般噴射在便壺內。

“滴滴滴~~”

“唔……”雖然明知有便壺相隔,把尿液打在便壺的聲音還是震撼着雅詩。

雅詩閉上眼睛,可是小任把便壺壓在雅詩麵上,讓她感受那份力度及溫度,雅詩不敢稍動。

好不容易才等到美娟尿完,小任解下兩女之間的繩子,扶美娟躺在一旁。美娟既要忍內急,又要坐馬般在蹲雅詩頭上,已象虛脫一樣倒臥,不醒人事。

“分量很多呢!”小任放下便壺,聽着雅詩沒有被堵着的哭聲,最後移好木盒坐在上麵。

“好了,哭夠了!別忘記,這些飲品還在啊!”小任的說話,令雅詩好艱難地止住哭聲。小任對着梨花帶雨的雅詩,已泄了一次的陽具開始微微髮硬。小任解開她盤坐着的雙腳,改成屈膝跪在自己麵前,成為一個雙手被綁在背後、跪着的標準口交姿勢。

雅詩盯着這條醜陋的惡物,她現在寧可張開腿任他強姦,也不要用口。可是小任不容她遲疑,把她的頭部壓回自己的陽具,雅詩微微力拒,小任溫言道:“別怕,我剛才已洗過一次,妳事後再涮涮口便無事了嘛?”小任的說話令雅詩放棄了,萬般不願地張開嘴唇,容入男人的陽具。

“哦!美極了……對,嘴巴張開些,不要用牙齒,嘴唇要用力吮,舌頭舔多些。”

雅詩的美唇令小任忘形地叫了出來,生疏的口技一點也沒有令小任嫌惡,相反,雅詩生硬及苦澀的錶神更能剌激小任的獸慾。小任興奮的叫聲使雅詩打起了精神,已認命的她默然地照着小任的吩咐服侍着他。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再不願意,也無法逃離他的支配,她隻希望儘快滿足對方後,可以得到釋放。

“對,很好,含深一點,別忘記用舌頭……”雅詩機械地上下擺動頭,雙臂被綁在背後的不自然姿勢令她渾身酸麻。

不久,小任站了起身,肉緊地按着她的頭,挺動着腰。雅詩知道對方快要髮射,儘量地配合。可是小任已失控了,每一下挺進也直抵雅詩的深喉,窒息的感覺令雅詩由順從變成反抗,用力地掙紮着,不斷的髮出可憐的悶叫聲,可是被貫穿着的嘴巴仍然無法擺脫肉棒的抽送。

掙紮的聲音及動作令小任更加興奮,臨髮泄前的抽插更是直達喉嚨深處,最後小任把龜頭貼着口腔的粘膜髮射了出來……

“恩!”雅詩被折磨得眉頭深鎖,部份精液直接進入了食道,雅詩努力地把馀下的部份容納在口腔內,“吞下它,一滴也不許流出來。”

“唔,唔……”好不容易才等到小任退出來,剛想吐出精液,復又聽到這惡夢的延續。讓男人泄在自己嘴內已是前所未有,更莫說吞下。滿口精液的雅詩不能說話,卻又不敢吐出來隻能含着滿腔精液在搖頭。

小任看着雅詩含着一口精液,不吞下,又不敢吐出的怪模樣,先安撫她道:“那去廁所吐出來吧!”

雅詩聞言大喜,彈了起身,卻忘了雙腳仍被綁着,重心一失,小任眼明手快地一手摟着她。雅詩正自慶幸,可是小任的另一隻手卻附上了一塊闊邊膠布貼在自己因害怕精液溢出而緊閉的嘴巴上!

“唔唔!……”雅詩髮出被欺騙的怒哼,小任卻一手把她推倒床褥上,走到她旁邊,微笑地道:“被膠布封着,吐不出來呢!我勸妳還是快些吞下,不然漿在妳口內,不知會不會髮臭啊!”

可憐的雅詩進退兩難,恨恨地放出殺人的目光,不住的扭動身體掙紮;她要掙脫繩子的束縛,她要撕掉封口的膠布,她更要把眼前的男人碎屍萬段。

小任欣賞着眼前掙紮中的美肉,含着精液的口腔使雙頰鼓得滿滿,扭動的身體在繩子下更加煽情,烏黑的陰毛跟身上那層閃爍的汗水,互相輝映,兩條把繩子合緊綁起的玉腿,隻能無意義地屈曲伸展着。

雅詩的“美態”使小任還未軟下的肉棒蠢蠢慾動,他解開了雅詩的雙腳,令她側着身子,不容她反抗的壓着她一條腿,從天花的滑輪垂下一條繩子綁緊馀下的一隻腳,再菈起繩子,把張開的雙腳固定在九十度的位置。

雅詩無奈地看着自己的私處再度暴露在男人的麵前,連番的無助感令她消極地放棄了反抗。

小任湊近她耳邊:“對了,別再反抗了,先乖乖吞下口內的東西後,我立即讓妳涮口,如何?”

雅詩知道菈鋸下去也吐不出精液,滿腔黏糊糊的惡心物早使雅詩莫名難受。

“象服藥一樣咽下,我再讓妳喝水。”小任張着興奮的目光,仿佛看着女人吞精是一項精采節目。雅詩無可奈何地閉上眼睛淚流滿麵的一口咽下所有精液,小任看着雅詩喉嚨吞精的蠕動,十分高興地狂吻着雅詩的臉。雅詩不斷的右搖左擺逃避着,等到小任親夠後,雅詩才能喘着氣用鼻孔哼出聲音。

(唔……水……給我喝水……)小任縱聽不明這模糊的哼聲,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很快小任便拿了一支膠樽蒸餾水回水,雅詩一見立時想坐起身子,可是雙腳被綁成“L”形。小任見狀,解下吊高的繩子,扶起雅詩坐好。

“妳可看到我沒有帶讓妳吐出涮口水的器皿,那妳後涮完後喝進肚子,知道嘛?”

雅詩當然搖頭。

“不喝便菈倒。”小任也沒有惡形惡相,滿不在乎的說。也不讓她考慮,作勢便離開。

“嗚…嗚……”

“那妳聽話嗎?”

雅詩艱難地點頭。

“忍着,”小任撕下封嘴膠布。

“唔,好痛!”隨着膠布離嘴的痛楚,雅詩叫了出來,才驚覺嘴巴回復了自由,急忙叫道:“水.水.水……”

小任溫柔地摟着雅詩一邊肩膀,緩緩地喂她喝水:“別忘要吞下啊!”

雅詩含着一大口清水在口中涮着,然後咽下。

“再來!”

如是者,小任喂了雅詩喝了大半支蒸餾水,雅詩才稍感嘴內再沒有這種惡心的感覺。

“請妳放了我吧!”雅詩一口氣渴了大量清水後,邊喘着氣邊哀求道。

“嘿,我還未玩夠呢!如此絕色的美人,隻讓我泄了兩次,不是太悔辱妳嗎?來,親個嘴兒吧。”小任張口便要吸吮雅詩的櫻唇,雅詩本能地別個頭。

“不要……”

“嘿,很奇怪啊!隻肯容入我的陽具,卻不肯親嘴?喜歡了我的肉棒嗎?”

“不是,不是……”

“啊,妳也喜歡被堵着嘴巴吧?”

“不,求求妳,不要再堵着我的嘴巴……”

“那要看妳的錶現了。”小任摟着雅詩的後腦,令兩人逐步貼近。雅詩想避開卻不敢,隻有閉上眼睛,雙唇終於貼上,可是一碰後,小任便移至雅詩耳邊。

“乖乖的別怕,我會溫柔些待妳。”小任說完便回到雅詩的嘴唇,深深地吸吮着。

雅詩初時還是緊閉着嘴唇,不容小任進入,可是小任一麵深吻,雙手也不閒着,在雅詩身上四掃,偶爾摸至雅詩的敏感地帶,使她不由自住地輕呼着,小任乘機把舌頭伸入。

雅詩見最後的堡壘也失陷,認命的接受對方的舌頭,兩條舌頭的接觸加上小任的挑逗,女性的生理反應使雅詩麵紅紅、氣呼呼的,十分可愛。

“很美!”小任忍不住讚道。

雅詩頓覺一陣羞澀,低聲道:“求求妳解開我吧。”

“解開後妳還讓不讓我乾?”小任邊說邊加強雙手的行動,雅詩又是一陣嬌喘,害羞地點點頭。

“那解不解開有什麼關係?忘了剛才被吊起來操的高潮嗎?”

手指已繞過下身的芳草地,緩緩的伸進已濕濕的小溪中央,鑽入那溪水的源流。

雅詩俏臉更紅,嬌軀不安地扭動着,一麵呻吟着,一麵反對:“不……不是的。”

“啊?剛才不爽嗎?要不要助妳‘回憶’一下?”

雅詩隻道對方要再吊起自己,當然的搖頭,哀求道:“不要……”

“別怕啊!我又沒說要吊起妳,妳稍等一會,保持現在的情緒,待會保證妳高潮迭起。”

“啊!”小任猛然拔出了手指,看到雅詩微露不舍的錶情,心下暗喜,快步走出了房間。

雅詩懷着既害怕又帶少許期待的眼神目送小任離開房間,回望向昏睡中的美娟,跟自己一樣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身體,安然睡在身旁不遠處,其酣睡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因被捆起而受到影響。

被小任之前弄得心猿意馬的雅詩,望着被捆綁封嘴的裸露女體,生出了異樣的感覺,她竟然拿自己跟美娟的同性性行為和小任的比較起來。

想至“到肉之處”,雅詩不自覺地夾緊雙腳,甚至輕輕地扭磨着。

聽到自己急促的呼氣聲,雅詩猛力地搖着頭,想強壓下這淫亂的情緒,無奈慾念像皮球一樣,越是壓抑,反彈力越強。

跟美娟的不正常性交,所帶來的剌激雖然強烈,但和小任的比較,還是遜上幾籌。不是說小任的陽具大小及持久力方麵,而是剛才被小任淫辱時的高潮,竟然是畢生未有;由雙手失去自由的被吊起姦汙,到被逼跪在男人麵前作口交。

雅詩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跟美娟一樣有被虐待的潛質。

想了不知多久,小任終於回來了,“讓我們出大廳吧!”小任在雅詩麵上一吻,然後溫柔地抱起雅詩。

身高170公斤的身軀一點也沒有對小任做成負荷,然後擁着雅詩一起坐在沙髮上。

指着電視機,道:“妳看。”

雅詩一看之下大驚,嘴巴張開着沒有髮生出沒點聲音。

熒幕內的畫像被定了鏡,而畫麵中的赫然是剛才“遊戲房”內的情形。小任挑了雅詩被淩空吊起,雙腳被吊成“M”字,而自己的陽具正對着雅詩的秘穴,快要插入的情境做定鏡。

趁着雅詩目定口呆,小任按下播送鍵,畫麵活了起來。

雖然“遊戲房”內四麵是鏡,但雅詩剛才那有空暇去欣賞,所以畫麵內完全是陌生的;現在雅詩看到的是自己被吊起,雙腿分得開開的被男人插入。

“啊!嗚!”

看到電視內的自己被陽具貫穿,雅詩身同感受般叫了出來,連同揚聲器中傳來了被綁着嘴巴的低鳴聲,一響一沉,堪稱抑揚頓挫。

雅詩自從接觸到影象後,雙目像被攝着一樣不能移開,由驚訝的神情轉為入神。

小任高興之馀,雙手在嬌軀上不輕不重的輕撫着,最後在她耳邊挑逗地說:“妳看,多麼美啊!”

雅詩下意識地點下頭,隨即又醒覺地搖着頭。

“別否認了,妳騙得了我,也騙不了妳自己,妳根本便是一·個·被·虐·狂!”

雅詩被這震撼的名詞嚇呆了,已馴服的她變得激動,在小任的懷中掙紮着,不住的叫道:“不是,不是,我才不是……”

心靈上的侮辱比肉體上的更加劇烈,還被綁着的女體很輕易便被小任按下。

小任把掙紮不已的雅詩壓在沙髮上,“還裝什麼?被男人綁着、撫摸,還不是出水如泉。妳看這些證據……”小任從雅詩濕淋淋的下體沾滿了一手愛液,手指與手指間滿布了透明的絲線遞在雅詩麵前。

雅詩閉上眼別過頭逃避着,可是小任把對方的愛液塗抹了雅詩臉上,甚至更撤底地摧毀她的尊嚴,一手捏開雅詩的嘴巴,把這下流的證據--濕透的手指送進雅詩口內撩動着。

雅詩好艱難才逃離小任的魔手,喘着急氣哭叫着:“妳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雅詩哭紅了眼,她想不到對方的折磨一次比一次厲害,麵上黏糊糊的淫水,加上口內吐不掉的淫靡肮臟感,以及未知的下一道折磨,無儘的絕望令她生無可戀。

小任當然不要她死,他知道一個人輕言要死時,隻要待她好些、耍些手段便令把她好好控制。

小任取來了半支蒸餾水,還未遞至她嘴邊,雅詩便已急不及待的張口要喝,“不準吐出來啊!”雅詩隻想用水清涮一下口腔自己的分泌物,無奈小任的說話令她不得不又喝下小半支。

看得雅詩吸吮着樽口的動作,心想道:‘隻要她以後對我的陽具有這反射動作,便大功告成。’小任把馀下的水倒在雅詩麵上,讓雅詩享受一下蒸餾水的沖洗,然後溫柔地用乾淨毛巾替她抹麵。

“怎樣?還要死嗎?”

清洗過後的雅詩像獲新生一樣,對小任的問題隻是低着頭裝作聽不到。

“但現在我可想要死。”

小任此話,果能逗她擡起頭,見她一臉不解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在她臉上一吻。

“我意思是要慾生慾死,妳願意嗎?”

雅詩登時俏臉通紅,輕啐了一聲。但對於麵前這男人,真是愛恨交雜,愛他在生理上帶給自己的滿足,恨他在心靈上對自己的折磨;又對自己被反綁着而逗出快感的模樣,感到可恥。

‘對!現在是在失去自由下,被逼的,不是自願的。’雅詩以此為籍口放鬆自己的身體,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小任感到雅詩的防線已軟下來,把她輕放在沙髮上,用灼熱的眼神注視着雅詩微泛桃紅的身體。

全身赤裸的空姊,身上除了繩子在豐乳上下橫越係在背後外,便仿如初生嬰孩一樣;惟一不同的,便是身上的毛髮,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以及下身的一叢鬈曲的毛髮。

雅詩感受到小任像帶能量般的眼光,身體不安地微微瑟縮着。雅詩無助的舉動更惹人憐愛,小任分開雅詩的雙腳,把頭鑽進那熟悉的下體,用嘴唇吸吮着對方的陰唇。

“不要,不要……”雅詩髮出如夢呓般的聲音,身體不經意地扭動着,有意無意間更挺起腰,加深自己跟小任唇舌的接觸。

小任對雅詩的反應滿意極了,他把嘴唇逐漸地往上移,用手指代替之前的進攻,而舌頭沿着肚皮一直往上舔,最後停留在乳房上,瘋狂的吸啜着。

“哎……呀……不……”反對的聲音已被快樂的呻吟代替。

小任的嘴巴放過乳房,經由粉頸、蛋臉,再輕咬她的耳垂,把舌頭伸進耳朵挑逗着。

敏感部位被剌激,更使雅詩叫得忘形,小任她耳邊問邊:“舒服嗎?”

雅詩由衷地點點頭,小任加深下體的挑逗:“對嗎?喜歡被綁着嗎?”

對於這點,雅詩總算醒過來了,反對着:“不……我……才不……是變……態……”

“變態有什麼不好?妳現在不是挺爽的嗎?”

小任的魔手令她說不出話來,隻是無力地搖頭。

“兩性行為中,還不是女性在演出被虐的角色嗎?緊窄的陰道,不是要被陽具貫穿才生快感?事前的挑逗;甜言、接吻、愛撫、口交,以及捆綁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過程。我喜歡把女人綁起,而妳·便·是·一·個·喜·歡·被·綁·起·的·女·人!”

聽到小任一字一頓的說出這些羞辱自己的說話,雅詩竭斯底裹地哭叫:“不是,我才不喜歡,快放了我!”

“嘿,口是心非!”

小任不再理她,調轉身體爬回雅詩的下身,要跟雅詩玩“69”式。

雅詩被壓在下麵,看到對方的陽物在麵前不住想挺進自己的嘴巴內,初時還是緊閉嘴唇的抗拒着,無奈下身的快感不停傳來,呻吟聲沖破合上的嘴唇,男人的硬東西便趁機滑進。

生理反應令雅詩無力反抗,隻有任由肉棒在自己唇間進出。

年輕陽具的硬度一點也不似是已泄了兩次,還是強而有力的活動着。

如此,兩人替對方進行了一輪口舌服務後,小任卒之第二度插入雅詩的陰道內。

“噢!”雅詩像久逢甘露一樣髮出了歡呼。

“美嘛?”

“美,美極了!”

沖激中的小任突然停了下來,把陽具停在肉洞的深處,雅詩即時不滿地扭動着:“別停,繼……續……”

“繼續什麼?”

看見雅詩咬着牙不答話,小任稍稍抽出陽具:“是繼續乾妳吧?”

“不要……繼續……繼續……乾我吧……嗚……”

小任深深的挺進一下,然後拔出了半條陽具,道出了惡魔的條件:“答應作我的性奴吧!”

“不要,我不要……”

小任把整條陽具拔出,隻抵在洞口輕磨着。

雅詩難過地挺着腰,想吞噬這條煎熬着她的惡物,可是小任總是巧妙地按着她,繼續剌激着她的陰唇。

“放棄吧!放棄自己的尊嚴來換取無窮的快感,我保證隻有我才能帶給妳想要的一切:性·虐·待。”

“不,哎……”

小任不容她反對,猛烈地進攻,洶湧的高潮淹沒了腦海中對抗的意識,加上小任催眠般的聲音:“做我的性奴,讓我們一起到達高潮的巅峰吧!”

毫不留情的抽送,不單止挺進了雅詩的子宮,更插破了女人的尊嚴,“好……好吧,讓……我墮……落為妳……的性……性……奴……”雅詩以啜泣的聲音立下了奴隸的盟誓。

已豁出一切的心態使雅詩更忘形地享受肉體的快感,她感到自己象已到達了另一個境界。

兩人換了女上男下的騎馬式體位,雅詩依然被先前討厭的繩子束縛着,但比較起平時隻有男方的雙手及嘴巴,現在多了捆繩子,緊勒着身體的部份就象同時被人舐弄着,隨着每次抛動,繩子與肌膚的磨擦使她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最後小任以顔射來結束當晚的第叁次……

雅詩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熱漿打在麵上的力量,當已髮泄過的陽具送進因喘着氣而微微張開的小嘴時,雅詩甚至依依不舍的替小任吸吮着。

之後小任帶了雅詩進浴室清潔,溫柔地替雅詩洗去麵上的白漿及一塌糊塗的下身。

是夜的最後儀式,便是強迫雅詩蹲在浴室地上排出小便。

已喝進了一大支蒸餾水的她,忍不住便意及小任的命令,一邊排泄,還要一邊說:“請主人欣賞我的放尿”之類的說話。

被折磨了一整晚,享受過連番高潮後的雅詩,最後在半昏半迷之間被帶了上床,沉沉睡了……

第二天醒來,雅詩還是如睡前一般被綁着,她正奇怪自己被如此捆縛下也能熟睡,被綁在背後的雙手像不是自己的失去知覺。雅詩艱難地坐在床邊,雙腳剛想髮力站起,可是肌肉傳來的酸軟感使雅詩站不穩,“哎!”的一聲跌回床上。

“咦!醒來了嗎?”

雅詩擡頭一望是美娟正步入房間,雅詩望着麵前的女人,也不知要說什麼,她穩約知道美娟是和小任一夥的。

美娟看到雅詩半怨半疑的眼神,牽強的一笑:“來,我們到浴室去。”

“不,妳解開我自已來吧。”

“唉!妹妹,從今以後我們隻有綁起對方的自由,至於解綁便一定要有主人的許可啊。”美娟坐至雅詩身邊,撥弄着因睡醒而微亂的頭髮。

“妹……妹?還有什麼主人?”

“哦?昨晚妳不是應承了做主人的……哪個……嗎?所以我們以後便以姊妹相稱好嗎?”

“昨晚我是被逼的,一切也不作準。”雅詩急忙為自己辯護,隨即又想到:“林小姊,妳是不是和那男人串同的?”

“當然不是,我真的以為他昨晚不回來才帶妳上來。”

“哼!未必。妳昨晚跟他多配合啊!”

“唉!我可選擇嗎?我稱得他做主人,便不能逆他。妳也知道,我在港身無長物,先有財務公司的數,還有一個女兒要供養,不知好運或是不好運,我碰着了主人。而且昨晚不論我配合與否,妳的結局……”

“……”

看到雅詩麵色稍和,美娟又加把勁:“我對妳昨晚所做的,起初是為了向姓週的報仇才對妳……但下半部的確是我意料之外。經過昨夜之後,我才知道除了主人外,還有妳可以使我……”

聽到美娟提起二人的性行為,雅詩滿麵通紅。

美娟捧起了雅詩的蛋臉,在她唇上輕吻,然後在她耳邊道:“妹妹,妳昨晚愉快嗎?”

雅詩既羞帶愠的甩開了美娟,背對着她不答話。

“現在米已成飯,主人告訴我,妳昨晚很……很……浪啊!”雅詩俏麵稍紅卻沒有做聲,美娟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最初以為自己……被……綁起……也生……快……感……是……變態,但妹妹妳跟我也是一樣,太好了。”

“不是,我才不是跟妳一樣……”為了怕傷及美娟,雅詩才忍住不說出“變態”二字。

“妹妹,現在又怎到妳選擇呢?我今早也看過妳們昨晚的錄影帶,妳真的好享受啊!”提到錄影帶,雅詩心中一窒,望向美娟,美娟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主人把帶子藏在哪裹,他取了帶子離開,這房子隻是他租給我的,他不會放在這兒。”

“林小姊,妳要救我,我不要成為性奴,我不要!”雅詩一想到以後要受人制肘,作出昨晚羞人的淫辱,悲叫起來。美娟還是搖頭,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雅詩伏在床上不住痛哭。

美娟待她哭了一陣子,才上前安慰她:“妹妹,我想,我們還是好好的服侍主人,再伺機想辨法取回帶子吧!”雅詩想不到其他方法,隻有伏在美娟懷裹哭着。

這時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雅詩猛地一震,美娟說道:“別怕,是主人回來了。”雅詩聽後更驚,開着哀求的眼神望向她,美娟隻是搖頭,歎歎氣。

小任已到房門:“哦,醒來了嗎?”

美娟迎笑道:“是啊,剛剛才醒過來。”

“呵呵!帶她去梳洗一下,我買了晚餐。”小任也不進房,自行步出廳去。

“晚餐?”原來已接近黃昏時候,昨晚的淩辱令雅詩前所未有的睡小十多小時。

美娟又道:“我們去浴室洗個澡,待會我再找機會替妳向主人說說,解開妳的繩子。”

經過梳洗後的雅詩更見明艷照人,雅詩不經意的望向鏡子,照到自己被捆縛的模樣,因剛睡醒而微見蒼白的臉孔,立時泛起一陣桃紅。耳伴傳來美娟溫柔的聲音:“待會緊記要聽話,忍辱負重。”雅詩憑着這點鼓勵打起了精神。

可憐的她卻不知道,美娟說的全是小任所吩咐,小任知道才一晚的時間未必可徹底征服這空中小姊;果然她一醒來便忘記了昨晚奴隸盟誓。所以他先派美娟用說話穩住了她,小任相信憑自己的調教手段,絕對可以把雅詩弄得貼貼服服。

梳洗過後的雅詩,被美娟赤裸裸地領出大廳,小任正坐在飯桌旁等侯着她。

看到男人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裸體,雅詩下意識地低下頭,雙腳合緊。

“擡起頭來吧!”雅詩不敢不從,顫驚驚的擡起頭,這才是雅詩第一次正式打量着那個徹底羞辱自己的男人。出奇地髮覺對方才不過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孩子,滿掛笑容的容顔還帶有半分稚氣,雅詩簡直不敢相信他便是昨天的男人。

“首先讓我自我介紹,我便是妳·的·主·人,‘主人’便是我的名字,知道嘛?”仍是充滿笑容的麵孔在提到“主人”時,竟帶上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氣;雅詩感受到笑容不過是一個麵具,昨天猙擰的麵目才是對方的真我。呆際間的雅詩感到美娟輕輕碰了碰她,使她醒過來,她髮現小任笑容一斂,寒着嘴臉,更叫雅詩害怕,驚懼之間,忘了小任之前的說話,隻有用求助的眼神望向美娟。

美娟望望小任,象向他請示般,見小任沒有反對,便向雅詩道:“以後主人問我們問題,我們可要回答啊!”

“問題?什麼問題?”

“我說:‘我便是妳·的·主·人,‘主人’便是我的名字,知道嘛?’聽不聽到?”小任以冰冷的語調重復一次,這次雅詩聽得清清楚楚,可是腦海卻一片空洞。

美娟見狀立時再碰碰她,輕聲疾道:“快回答吧!”

美娟的聲音令她清醒過來,可是小任的說話,卻是令每一個清醒的人難以回答。

小任用鼻重“哼”一聲,雅詩身旁的美娟可代她着急,卻不敢說話,隻是焦急地望着雅詩。雅詩接觸到美娟的眼神,知道不容自己再倔強下去,咬咬牙低聲道:“知……道……了……”

“妳跟誰說話?”

雅詩憤憤地盯着小任,美娟菈着雅詩阻止她髮作。雅詩緊咬着下唇,胸前起伏不定,強忍着心中的激動。小任好艱難才忍着不望向她挺伏的胸部,隻是冷冷地等侯對方的稱呼。

雅詩咬緊牙關,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平伏,雙目懷着屈辱的淚光,躊躇地吐出:“主……人……”雅詩強忍着孕育在眼眸內的淚水,悲慘地認同了小任。

小任得勢不饒人,喝道:“大聲點!”殘酷的呼喝使她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氣呼呼地叫了出來:“主人!”

“哈哈!乖乖!來大傢吃東西吧!”

美娟替雅詩拭去淚水,扶她坐下,剛想喂她時小任制止她:“讓我來喂。”

小任夾起了一條直徑寸許長的芝士腸,送到雅詩嘴邊,雅詩緊閉嘴唇,可是小任的一句話便打消她的對抗:“放棄吧!忘了昨天我要妳做什麼妳便完全的乖乖照做。反抗還不是難為了自己,妳也餓了吧!”

小任的說話使雅詩想起了昨晚的淩辱:被捆縛吊起、口交、吞精、甚至在男人麵前放尿。一幕幕難堪的畫麵在雅詩腦海高速略過,泄了氣的她無奈地張開嘴巴容入香腸,用力咬下香腸,可是腸內的芝士醬卻飛濺了出來,濺得雅詩滿麵醬汁,芝士醬的顔色跟精液差不多,十足十昨晚小任在她麵上顔射一樣,小任忍不住大笑起來。

雅詩憤怒地吐出口中的小部份香腸,對着小任怒極而視,正要開口叫罵,小任卻把芝士腸塞進她嘴內,令她的罵聲變得模糊。

看着雅詩被芝士腸塞着嘴巴的模樣,小任心底起了莫名的興奮,不住地把香腸送進嘴內,麵頰被塞得滿滿。小任忘形地加快擠壓,雅詩辛苦地皺起眉頭掙紮着,幸好美娟叫住了小任,雅詩才得以解脫。

小任放開了香腸交美娟繼續喂飼,美娟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幾句,抹去麵上的醬汁。雅詩經過昨晚“體力勞動”也着實餓了,乖巧地配合美娟進食。小任坐在對麵邊吃邊欣賞這幅美艷的喂飼圖。

用過這香艷的晚餐後,美娟在廚房執拾,大廳隻剩下小任及雅詩。小任心情甚好,目光在雅詩身上四掃,雖然昨晚至現在自己的裸體已不知被對方看了多少遍,可是陌生男人的眼光總使自己十分不自然。

“對了,妳叫什麼名字?”自己的獵物小任當然已一經一清二楚,但避免對方察覺到是早有預謀,還是要把該問的再問一次。

“江……雅詩……”

“多少歲?”

“廿四。”

“做什麼職業?”

“空姊。”

“哦?!空中小姊?啧啧,難不得如此高貴漂亮!”小任演技一流,把男人對空中小姊的傾慕之色儘露出來。

“姓週的是妳男人?”

雅詩稍為猶豫,看到美娟從廚房走出,便答:“曾經是,但現在不是了。”

美娟麵露滿意的神色,雅詩對美娟微微一笑。

小任看在眼裹,卻不動聲色,隻道:“哦!?為什麼呢?”

“哼!妳不知道他害得妳的女人多慘嗎?”

這答案令小任暗笑:“那妳覺得她現在不慘了嗎?”

雅詩為之語塞。已偎在小任身邊的美娟立時錶態:“不,一點也不慘,能待在主人身邊便是最幸福。”小任輕輕擁緊了美娟,美娟滿足的神情使雅詩感到這是真正的開心及愉快。

美娟見雅詩正疑惑地望着自己,對她報以一個肯定的笑容,調頭向小任道:“主人啊,美奴求妳一事。”

小任歡言問道:“呵呵,愛妃何事所求?”

美娟淺淺一笑,望向雅詩,“妹妹她由昨夜受綁至今,我求主人讓我替她鬆綁,讓她鬆一鬆吧!”

“唔……但她‘入宮’不久,如果解了她,她不聽話怎辦?”

美娟還未答話,在旁的雅詩聽出有“一線生機”,急忙站了起來,搶着道:“不,我不會不聽話的。”

小任含笑望向她,做出一個等侯的錶神。雅詩不惑之間,在小任身旁的美娟用口形做出“主人”二字,令精神抖擻的雅詩又軟了下來,但當她看到小任的歡容稍退,隻得道:“主人,我會聽話的了,求妳解了我吧!”這次再稱呼小任為主人,已沒有了太大的屈辱感,反而是充滿期待的錶情。

可是小任別過頭,美娟見狀呢聲嬌道:“主人啊!妹妹她會聽話了。”

“我不喜歡擡起頭跟她說話。”

美娟會意卻不好意思開口,隻要對着雅詩屈起了食指及中指作一個下跪的手勢,雅詩當然明白,可是……小任不容她想下去,不滿地道:“哼,還說聽話。

讓我進房看看用些什麼補品來‘寵’她。”

美娟見小任要站起,急忙環抱着他,坐在他大腿上,不停的在他麵上親吻,一麵向着雅詩做手勢,一邊媚道:“主……人……別……生……氣吧,妹妹……一定……聽……話的。”美娟因為要邊親邊說,斷斷續續的道。

小任被吻得稍下了火,輕輕推開美娟,以權威的眼神望向雅詩。小任明白,自己站得越高,便更能徹底征服女方的不屈心態。憤怒的雅詩還想反抗,直至接觸到美娟的眼神,她放棄了,雙膝着地的重新說一次:“主人,我以後會聽話的了,求妳解了我吧!”

“哈哈!好,好得很,以後妳便是‘江奴’,知道嗎?”

下跪、“賜名”的屈辱,使豆大的淚水再度沿着臉龐掉了下來。可是這次她學聰明了,深吸口氣回答道:“是,主人,江奴明白。”

“好好好!”示意美娟解下雅詩,雅詩才得以逃出了這可怕的綁子地獄。

看着雅詩口服心不服的倔強錶情,心中暗道:“這空姊比美奴更難調教,但難度越高我便越過瘾,妳千萬不要太快屈服,要讓我慢慢玩下去。”其實美娟在小任心目中來說,實在太乖了,令小任有很多花式招數也不忍用在她身上,現在多了個江奴,嘿嘿……

被緊綁了一整晚的身體,令繩子幾乎成了身體的一部份,勒着肌膚的繩子離開身體時,象撕脫一層皮膚一樣微痛。可是解開繩子時的感覺,卻非常舒服,除了覺得渾身趐麻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解放感,尤其是繩子一圈一圈地繞離自己的身體時,雅詩像受到挑逗一樣的起了反應,到身體完全自由時,雅詩像泄了出來,合上眼,緊皺着眉頭髮出了陣陣歡愉的叫聲,然後虛脫一樣倒在地上。

美娟扶起了雅詩,看着她的身體、手臂、雙腕布滿醒目的紅痕,但通紅的麵上掛着滿足的神情,使美娟又愛又憐,情不自禁地把對方擁在懷內,雅詩除了嬌喘外,便象副脫線木偶一樣軟倒美娟的懷抱中。

小任在沙髮上欣賞着雅詩的媚態,耐性地等着雅詩回復知覺。好不容易雅詩才在美娟胸前擡起頭,首先看到的是美娟溫柔的目光,雅詩心中一暖,幾乎忘記了現在的處境,直至她要舒展筋骨時,雙臂帶來的痛楚才令她憶起昨晚至今的一切。

就在雅詩髮出痛楚的叫聲同時,她隨即髮現沙髮上的小任。驚慌的她本能地擁緊美娟,美娟在她背上拍了拍安撫着她,然後輕輕推開了雅詩,輕柔地搓揉着她臂上、手腕上的痕迹,憐惜地問道:“還痛嘛?”

雅詩隻覺被美娟揉得非常舒服,點頭之馀又搖搖頭。

美娟微笑道:“慢慢習慣了便會不痛,隻要妳乖乖的,主人也不會把妳捆上一整夜。”

提起小任,雅詩瑟縮地望向小任。

雅詩的錶情令小任十分滿意,吩咐道:“過來。”

雅詩望了望美娟,見她向自己點頭鼓勵,打氣精神,顫顫驚驚地站起步向小任。想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展露了在男人麵前,右手不其然的抓着左臂擋在胸前,垂下的左手掩着自己整齊的陰毛。

雅詩半遮半掩的羞人答答錶情挑起了小任休息了一晚的身體:“跪下來。”

雅詩微咬下唇,還是跪在小任麵前。

“很好,我讓妳雙手及嘴巴自由是要來服侍我的。妳該知道怎做吧?”見到雅詩遲疑的樣子,又道:“不懂得便慢慢學,來!美奴,替我綁起她由妳來示範吧。”

“不,不要再綁我,我做,我做。”

小任嘴角一牽,笑道:“很好,避免妳做錯,我便說一次,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便是:‘要妳拿出我的陽具,放進妳的口內:含.鸠!’明白嘛?”

雅詩儘管已預知對方的要求,但鐵铮铮地一字一語的入耳,着實帶給雅詩無比的屈辱。

小任看着雅詩杏眼圓睜,卻又不敢髮作的俏麗模樣,令他心癢難耐,但為錶示他高高在上的權威感,卻又不能把急色的心情錶露出來,一時間兩人僵住,小任隻有重哼一聲錶示不滿。

想不到已成驚弓之鳥的雅詩聽後卻如遭鞭擊的一彈,提起顫抖抖的玉手去脫去小任的褲子。雅詩看到暴露在空氣中的陽物已是一柱擎天,對着陌生男人的熟悉陽物,雅詩除了錶現得害羞之外,心底竟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慢動作般的纖手終於碰上陽具,火熱的陰莖竟神奇地令雅詩的雙手不再顫抖了。

雅詩雙手穩定的捧着陽具,放至自己的嘴邊,吸了口氣吹在陽具的馬眼,一陣酸麻的感動使肉棒在掌中震動起來。雅詩望望小任,接觸到他鼓勵的眼神,俏臉一紅,然後閉上眼,把櫻唇擠成一個圓形,緩緩地套入小任的龜頭吸吮着,舌尖在肉棒的尖端不斷撩動,唇外的棒身被雅詩的玉手輕重有序的搓弄。

小任突然受到着對方的悉心服侍,一時間忘了羞辱雅詩,全情投入她的口舌世界中。雅詩的突變不單令別人奇怪,連雅詩自己也十分迷茫,她一聽到小任重哼聲的一瞬間,昨晚的受辱場境便一一閃現腦中,除了痛苦的感覺外,難以解釋的快感也同時出現。比看電視更真實的痛苦及快樂的感覺,使她放下了自尊,自我催眠地投入性奴的領域。不能否認地,在雅詩的心底處,除了想免受皮肉之苦外,多少有點期待能重溫昨夜的快感……

小任滿足地享受着之馀,仍能顧及到美娟的感受,察覺到其錶神象小孩子被奪去心愛玩物而不快,卻又不敢髮作出來,隻能稍稍地流露出一種又羞又忌的眼神。小任向着美娟招手,美娟像被看穿心事般麵上一紅,可是雙手卻自動地脫下傢居輕便服,隻剩下套乳罩內褲的跪了在雅詩身旁,既難為情又帶點急不及待的湊頭至雅詩的嘴巴及小任陽具之處,舔吻着露在雅詩嘴巴外的棒身。

雅詩張開眼睛,看到美娟跟自己臉碰臉的服侍着小任,髮現美娟陶醉地投入口淫的世界,心底不服氣的她更加賣力地吸吮着龜頭。如此者兩女象在競逐什麼似的,最受惠的當然是小任啦!

小任望着兩位爭相吸吮着自己下身的美女,不禁對兩女作出比較;論氣質、樣貌,基本上雅詩是佔了絕大的優勢,可是美娟的那種少婦美態,卻是小任的最愛,尤其是她對生活迫人的逆來順受的憂怨眼神。而且美娟的天賦本錢也不差,豐滿堅挺的上圍及那叢烏黑濃密的陰毛,跟雅詩高挺標準的椒乳和人工修葺的體毛,完全是兩種感覺的女人。

初時兩女的確帶有競賽的心情,雅詩一直把龜頭含在口內,不慾放過這有利陣地。後來兩女相視一望後,便象達成某種共識似的,交替地配合,雅詩讓出了龜頭給美娟,自己則把玩着肉袋,偶然互相親吻着對方。

如此這般,小任感到自己快要泄出來,為了加長享受的時間,小任抽出了陽具站了起身,道:“現在妳們輪流替我含叁分鐘,誰令我泄在她口中便有賞。江奴,妳先來吧!”

已沉醉於這淫亂氣氛中的雅詩,乖巧地一口含緊小任的陽物,努力的把整條陽具送入口中吞吐着。少了一個女人的攻擊,小任自忖還可以應付十數分鐘,他滿足地欣賞着女人賣力的錶現,尤其是輪到雅詩時的肉緊,及等侯時的焦急和害怕;相反,美娟便處之泰然,一幅全心為小任服務的模樣,兩人的錶現恰好相映成趣。

很快兩女便交替了數次,輪到了美娟,剛才雅詩臨吐出時已感到小任快到達高潮,看到美娟隨了用嘴巴外,雙手還不停地搓玩睾丸及輕撫小任的屁股,使小任髮出了歡愉的叫聲,更叫雅詩着急。她看到之前用來捆縛自己的繩子,心生一計,把美娟雙手扭在背後,胡亂的用繩子綁起。

受到突如奇來的襲擊,美娟不住的扭動着身體,雙手不停的舞動着,卻又不敢放開嘴巴內的陽具。顧此失彼下,美娟很快便被捆起,雅詩以為失去雙手的挑逗,小任能渡過這回合,可是繩子才是小任的興奮劑,尤其是美娟現在的這種跪下、雙手綁在背後的標準口交姿勢,已是深深的場入小任腦海中。

一心想着享受兩個嘴巴的小任,突然看到美娟受綁的情境,雖然綁得毫不漂亮,卻像觸碰到髮泄的關鍵,不能自制地猛打了一個顫抖,就在美娟嘴內爆髮出來。全心服侍小任的美娟,不舍不棄地緊閉着嘴,直至小任泄出最後一滴精液為止……

自以為可以延遲小任出精的雅詩,象被判刑般呆站一旁,她可以肯定小任所說的有賞便是不用受罰。

小任在高潮中回過神後,看到雅詩的呆樣,好奇的問:“喂!妳怎樣啊?”

雅詩急道:“不,不,放過我吧!”

“我有說要罰妳嗎?”

雅詩聽小任的語氣,尚有馀地,喜道:“真的嗎?……主人。”雅詩為求逃出生天,自動地尊稱小任為主人。

小任察覺到雅詩對“主人”這稱呼,已沒有之前的抗拒,心下暗喜。

“哈哈!罰便一定要罰,但看在妳這麼乖的份上,給個機會妳減刑,去跟美奴分享她口中的東西吧!”

雅詩聽後,臉容先寬後緊。小任已退離美娟的嘴巴,美娟聽到小任的信息,便把精液含着,積聚了一晚的分量太多,使美娟的麵頰鼓得滿滿,象青蛙一樣。

小任見到雅詩遲疑着,冷哼了一聲,美娟見狀,隻得對着雅詩“嗯嗯”地叫着,兩女對望後,雅詩認命似的跪在美娟身前,嘴對嘴的貼上。雅詩感到美娟沒有吐出精液的打算,張開眼睛,便看到對方善意的臉容,雅詩立時感到美娟是想一人吞下來騙過小任,心底萬分感激,可是小任卻打碎這如意算盤。

“為免妳們分不平均,張開口給我檢查看看。”

雅詩登時泄了氣,美娟更覺進退兩難,最後還是雅詩主動用舌頭挑開美娟的嘴唇,把混和了津液的白漿吸進嘴內。美娟無奈地配合,然後兩人如小任吩咐,張開了盛着精液的嘴巴給他檢查。

小任看着嘴巴內粘稠的白漿,滿意地點頭:“很好,可以吞下了。”

由於已經不是第一次,雅詩這次已沒有太大的反感,隻是微微的苦着臉。吞精後兩女並排的跪在小任麵前,等侯髮落。

小任終於開腔了:“美奴,妳心地太好了,竟想一人獨佔我的‘子孫’,妳何不想想,江奴她為何綁起妳?”

美娟心事被揭破,心下大感不安,還好聽出主人沒有責備的語氣,才稍放下心。至於自己被綁着,不是小任說起她才渾然不覺,也許被捆綁口交,對美娟來說已是“指定動作”,她才不覺是什麼一回事。

雅詩聽後急忙想解開美娟,卻被小任制止:“乾什麼?美奴妳沒有教導她的嗎?”

美娟急忙回答,“有呀!主人。”

“妳怎樣告訴她?”

“我說:‘從今以後,我們隻有綁起對方的自由。至於解綁,便一定要有主人的許可啊!’”

小任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望向雅詩,以眼神要她確認。雅詩才憶起,這是起床後在洗手間自己央求美娟解開自己時,美娟對自己說的。雅詩不敢不認,隻有底着頭,象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嘿,解開美奴吧,要受罰的可是妳啊!”

雅詩聽見,顫顫驚驚的解開了美娟,恐懼之馀,還要壓下心底中的隱性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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