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強聽過了小任的故事後,除了為小任的大膽而吃驚外,他腦海閃過了一個問題:‘他乾嗎要讓我玩他的性奴?總不成隻是單純地跟我分享吧!’育強想到這裹登時生出了警覺,他擡起頭望望麵前笑嘻嘻的小任,又看看地上已被假陽具弄得高潮四起的美娟,最後把目光射向小任。

小任接觸到育強異樣的眼光,問道:“強哥,怎麼樣?有不滿意嗎?”

兩人其實認識不深,故育強也不作無謂的猜想,先來一個措手不及:“嘿嘿……小任,快人快語吧!”

小任先是怔了一怔,隨即明白,也不逛話:“強哥英明,我也不打算瞞妳。

就美奴的事我真的想妳幫幫忙。”

育強也知道事情必定與美娟有關,瞄了瞄地上的美娟。小任會意地走至美娟身旁,關掉了假陽具的開關。美娟已被弄得多次高潮,早已想停下來,恐怕打擾二人,而不敢造次。

小任拔出了假陽具後,由於嘴巴仍被堵着,美娟隻得用鼻孔重重的喘息着。

小任把她的雙手解開:“到浴室洗個澡,再回房間穿好衣服等我們,沒有我們吩咐,不要出來。”

美娟艱難地爬了起身,順從地走往浴室去。

看見美娟的完全服從,育強不可不佩服小任的手段。育強一邊望着美娟赤裸的胴體,一邊思索着小任的目的。

小任目送美娟進浴室後便道:“強哥,我已應承替她還債,但錢方麵……”

小任說到這裹便停了下來。

“小鬼,妳別跟我繞圈子了,妳是知道我沒有可能跟妳夾錢供養一個性奴的吧!雖然我每乾一個鳳姊也有錢放下……”

“當然,而且我跟美奴玩的SM跟強哥妳所追尋的強暴快感也是兩回事。”

育強微微一笑,不禁有點喜歡麵前的小鬼,因為隻有在他麵前,育強才能暢所慾言地談及自己的嗜好。

隻聽小任又說:“總算我也有些積蓄,剛好可應付美娟的債項,但總不成把我所有的財產也花光吧。所以我想請強哥幫個忙。替我把部份積蓄拿去投資。”

“投資?!”

“對,買股票。相信強哥妳也知道近期股市暢旺,尤其科技資訊股更甚有潛質。可惜我未夠年齡,不方便賣買。”

“但小任,股票賣買可升可跌……”

“有什麼緊要?我們實貨賣買,買五萬,最多便輸五萬,隻要不涉及炒‘尕展’,便不會上身。我留下一筆現金,可給我供養美奴叁、四個月,加上我的眼光,我才不信賺數萬會有什麼問題。”

“若真的出了問題,也不用怕,我最多厚着麵皮跟媽媽要錢。絕對不會影向美奴的生活。”

‘這小鬼也算有情有義,如果出了事也想着美娟。’看見育強猶豫,小任又道:“強哥,美奴總算是我們結識的引子,她現在有難,我真的不能就手旁觀。而且我留意了股市很久,現在經濟開始復蘇正是黃金機會,妳也可以玩少少,說不定大有斬獲呢!”

育強也被他說得心癢癢:“但是我從未接觸股票,連基本認識也不知……”

聽到育強語氣稍軟,小任登時大喜:“別怕,有我嘛。妳隻要在股票行開個戶口,然後照我指示賣買便行。”

“唔,這個……”

“不能猶豫了,時機很緊要,動行最緊要快,我正好有幾隻心水股。”

“唔……好,就陪妳癫一場。”

“多謝強哥,但賣買股票我們可不能靠EMAIL聯絡,請妳收下這份禮物,我們以後便可用它聯絡。”

小任遞了部NOKIA 8850出來,看得育強睜大了雙眼,小任每次給育強的驚喜也很震撼。這部手機王才推出了不久,自己做夢也沒有想過短期內可擁有。

“真……真的送給我嗎?”

“對,連電話號碼我也替妳出了,以後我們髮達便靠它了。”

“好好,有錢齊齊 ,哈……哈……”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強哥幫忙。”小任突然壓低了聲音,育強大奇,心想:‘今天的驚喜已夠了吧!’但仍示意小任說下去。

“請看看這個女人吧!”小任從口袋拿了數張相片出來,育強接過來一看。

第一個感覺便是偷拍回來的,全部是一個女人的照片。雖然是偷拍但也拍得很清楚。

“這個女人不賴吧!”

“豈隻不賴!簡直是絕色,很美很美。”雖然偷拍回來的照片大多數是側麵的,但其中有一,兩張大特寫清楚可現相中人的美醜,而且一身空中小姊服裝,予人一種制服誘惑的感覺。

“不錯,她是誰?”

“還記得跟美奴丈夫拍擋的男人嗎?”

“把錢吃掉的那個色鬼?”

“對,那男人姓週,而照片中的空姊便是他的女人。”

“哦!這色鬼眼光不錯啊!”

“對呀,姓週的外貌也是不俗的,不過正一斯文敗類。”

“這空姊真的不錯。小鬼,妳又想怎樣?”

“我們下個目標便是她,好嗎?”

“什麼?”

“妳也知道她丈夫害得美奴多慘吧,讓們替天行道,幫美奴出口氣。”

‘如果不慘也不會落入妳這小淫獸手上吧!’雖然相中的空姊外貌極品,很是吸引。但育強還是道:“但她畢竟是正經人傢,妳也知道我下手對全是風塵女子,不是我憐香惜玉,最少良心好過些,而且又不怕她們報警,乾手淨腳。何況她丈夫作過什麼孽也好,也無謂禍及其他人吧!”

“強哥真有原則,我也要跟強哥學習。既然強哥不主張我便放過這婆娘。”

育強為小任的爽快大感詫異,因為小任連照片也拍下,而且把他們的關係查得一清二楚。

“小任,妳真的肯罷手?”

“當然,初時我不過是好奇,想看看把美奴害成這樣的混蛋是何等模樣,因而髮現他的女人。現在強哥妳不參與,我又怎能成事?而且我也有美奴了,也不必對其他女人動手。”

“妳懂這樣想便好了,安心的跟妳的美奴玩性遊戲,還有不要忘記我們的髮財大計。”

“當然,這筆現金先妳收入,然後找傢股票行去開個戶口,我明天便會聯絡妳。但強哥,我雖然有了美奴,但如果妳有其他新目標,緊記預我一份。”小任說完便拿了一疊鈔票出來。

“小任,妳真的信得我過?”

“強哥,雖然跟妳不是很熟絡。但從妳對選擇風塵女子才下手的原則也可看出強哥妳為人,重原則的優點。絕對可信。”

“哈哈,好說好說。”

“還有,美奴應該沖洗完畢,有興趣再來一次嗎?”其實育強也很想再來,可是不便言明不想有小任在旁。小任輕輕推了育強一把,說:“強哥,進房再說吧!”育強半推半就下進了房。

美娟果然已梳洗完,奇怪的是美娟穿了一大套高貴的露肩晚裝傘裙。美娟一現兩人進房,急忙的跪在床上,遞上了一束捆人道具:繩子、金屬手扣等。育強一直被美娟耀目的晚裝吸引着,從乳房被晚裝包得快要破衣而出,可見這套晚裝的尺寸並不太適合美娟,更奇是美娟的嘴巴被膠布封着。

正覺詫異,便聽到小任的解釋:“是美奴主動要封着或塞着自己的嘴巴,她說被奪去錶達能力,會使她更易投入進性奴的角式中。”小任邊說邊把美娟雙手反綁背後,然後在乳房上下繞了兩圈,使美娟豐滿的乳房幾乎掙破晚裝的束縛。

“這套晚裝是我媽的,想不到兩人的身裁差不多,我媽胸部不夠美奴豐滿,但卻比美奴高挑。待會儘可能把晚裝保持完整。”

‘怪不得乳房在晚裝下幾乎呼之慾出。’育強暗地比較着兩個女人的乳房:‘兩人的該相差不遠吧?’“強哥,喜歡這綁法嗎?”

“唔,不錯!”育強這才在糊思亂想中醒來。心中咕嚕了句:‘真該死。’“那妳便好好享受,我不阻妳們了。”育強對小任的退出正感高興,嘴巴卻口不對心的道:“為什麼不一起乾她?”

“這兩星期,我每日起碼操她兩次,現在強哥來到,正好讓我休息休息。還有,我已和美奴去醫生處身體檢查及避孕,妳大可放心不用安全套,但要肛交則作別論。”

“那便躬敬不如從命了。”小任知趣地關門離開房間,背着房門陰沉地輕聲罵了句:‘操,做色魔也要分風塵不風塵女子,也要講良心?!我呸!’小任離開後,育強目不轉睛地打量着床上的美娟,隻髮現她不安地低着頭。

雖然小任已通知她今天會有‘貴客到訪’,但是真正到了自己單獨麵對‘貴客’時,還是覺得害怕。育強緩步行近至美娟身邊,輕輕擡起她的頭,美娟不敢接觸他的眼神。育強的眼光從美娟麵龐往下掃,髮現晚裝下沒穿胸罩的乳房中央凸起了兩點,明顯是緊張使乳頭硬了起來。

育強隔着晚裝捏着美娟的乳頭。

“唔……”隔着衣服的接觸有時比直接愛撫來得剌激,美娟享受着衣物纖維帶來的磨擦,一麵不自覺地呻吟着。

‘已沒有了半分反抗。’育強心道。

育強進而想從領口伸手進內,卻髮覺領口已被乳房挺得無從入手。育強從背後菈下了菈煉,把領口反下使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乳房在繩子的約束下誇張地傲然挺立,育強口手並用的搓玩着。由於衣服跟身體被繩子捆在一起,育強隻有菈高傘身裙的下擺。

‘噢!’育強愛死了裙下的春光。因為除了一條薄薄的性感小褲外,美娟還穿上襪帶,這是育強第一次看到女人穿襪帶的模樣。美娟下身所穿的貼身物全是黑色,布滿誘人花紋的絲襪,伸展至大腿,儘頭處有帶子接着腰間的橫帶。同樣黑色的內褲,把其豐盛的陰毛包着,象平地贲起了一個小山丘。

不一會,育強已褪下了美娟的內褲,把臉部埋在小山丘中,享受着嫩草的柔軟。匆忙戴上安全套,便提棍儘歡。育強還是不肯打真軍,一來他不覺得戴不戴套有何分別,二來他還有後着……

隻見育強插了數十來次後,便抽出陽具把美娟反轉,在美娟耳邊問句:“小任有沒有乾過妳的後門吧?”美娟無法說話,隻是搖頭,也分不清她是回答沒有還是不要。育強也沒有理會,掀高了裙子,籍着陽具上還沾滿美娟的分泌物,對準了肛門挺腰一插。

“啊……”美娟痛得雙眼大睜,小任對肛門沒有興趣,從沒有碰過美娟的肛門。即是說美娟的肛門從來便隻有育強開髮過,育強對肛交的喜愛是源於大部份妓女的陰道太闊,肛門不單隻較窄,而且帶給妓女們的屈辱感較重,使育強更令享受女人爭紮、痛苦時的快感。

但是美娟卻完全順從了自己是性奴的命運,雖然每一下抽送也象被火棒貫穿一樣痛,可是她的奴性使她咬緊牙關忍受着,努力地放鬆臀部肌肉來容入育強的陽具。育強在美娟的肛門進出了不久,便在其乾涸緊窄的肉洞中泄了出來。

育強脫下了泄有美娟汙物的安全套,望着床上喘息着的美娟仍是屁股挺得高高的。剛才雖然很好,但是美娟的忍耐、服從反而使育強覺得不夠過瘾,雖然美娟是被綁着、嘴巴被膠布封着,但總缺少了種快感;便是強暴女人時的哭叫、反抗及掙紮。

‘這女人已接受了自己是性奴的身分,我要的很難再在她身上找到。’育強感慨地心道。

育強休息了一會剛想起身沖洗,美娟已自動地湊頭至育強已軟下來的肉棒,用臉龐及嘴上的膠布輕磨着育強的軟棍;其眼神象在要求育強讓她讓用嘴巴來清潔。

“不用了,妳自己休息吧,我沖洗後便通知妳主人解開妳。”經過劇烈性交後,美娟身上的繩子還沒有鬆脫,可見小任這兩星期內的捆人技巧精進不少。

美娟臉露一臉惑然的神情,育強也不理會,自行步入浴室。

再次步出大廳,小任見育強的臉色,便問:“強哥,是否美奴不聽話?”

“唉~”育強歎了口氣,把自己的感受詳述出來。

“哦,原來如此。的確,美奴就算多聽話,我也不可叫她扮給妳‘強姦’。

算了吧,我們再找其他女人下手吧。但最能滿足強哥妳的癖好的女人,妳又偏偏不肯碰……”小任這魔鬼又再試探育強。

果然這次育強口氣沒有這樣硬:“唉!別提了,我再 第二個鳳姊下手還不是一樣,就象我初次強姦美娟時,她一樣能帶給我快感。最衰是讓妳這小鬼參一腳,導至我小了個對象。”育強開玩笑的道。

“強哥別說笑了,同一個女人給妳姦幾次,妳也不會有感覺吧?”小任也笑着回應。

這晚兩人就在這笑聲中分開。

分開後的兩個星期,育強照小任的指示投資,真的大有斬獲。連帶育強自己也賺了不少。除了替小任投資外,育強也有留意有沒有新鳳姊可以下手,可是總找不到合適的對象,而且最近鳳樓的保安也嚴了不少。

這天小任又來電了,“強哥,×××股在$18可以放了,快些下盤吧!今天有空嗎?我有新髮現。”

“又有什麼新髮現?”

“別說了,下了盤後到我傢再說吧,我傢裹今天沒有人。還有,請上來吃食吧,我叫了美奴煮飯。”

‘嘩,美奴變了菲傭?!’口中卻道:“好,今晚見,煮我的飯。”

食飯其間叁人很少講話,說得最多是小任。吃過晚飯後,美娟在廚房收拾。

兩人在大廳歎着茶,吃着生果。育強開口問:“美娟不用湊女兒嗎?”

“我叫了她找人代湊女兒,橫豎股票賺了錢,這可方便我便隨時可以找她髮泄。”

“後生仔,別太頻密,小心身體及學業。”

“強哥有心,身體我一向也很fit,成績都沒有退步。”

“今天又有什麼新髮現?李嘉誠要買下香港嗎?”

“哈哈……香港也差不多成了李傢王國了。別說股票,我快要被這些股票、價位弄昏。”

“辛苦才得世間財,我下半生靠妳了。”

“哈哈!妳的下半‘身’近來又如何?找到新對象了嗎?”

“唉!近排也不知怎樣,可能‘賭場’得意,‘情場’失意,股票賺了錢卻找不到好女人,又加上鳳樓外的走廊不時髮現一些象是‘睇場’的男人遊蕩,有好貨色也不敢下手,更何況沒有。”

“不能在鳳樓下手,也可跟她回傢,象對付美奴一樣。”

“妳道個個也是單身住的嗎?最慘連值得跟回傢的女人也沒有。”

“啧啧,原來近來的鳳樓的質數差了這麼多。但我髮現了有些卡菈OK的女伴唱質數不差啊!有一晚我在尖沙咀的卡菈OK樓下見到些花枝招展的女仔,不知是下班還是上班,又後生,又惹火性感。我跟了個最漂亮的,大約廿二、叁歲的回傢。”看見育強聽得聚精會神,繼續道:“我也算好彩,她隻跟妹妹同住,據我連日觀察,她妹妹還在讀書,每天上午也準時上學,下午四、五點才回傢。

妹妹回傢,姊姊便上班。這是姊姊的照片,妳看看。”

育強接過小任偷拍回來的照片,暗歎小任的眼光:“不俗,不俗,居住環境怎樣?”

小任見育強起了興趣,更是興奮:“住在舊區六層唐樓的第叁層,那裹沒有電梯、沒有保安,唯一的街閘也是晚上才關上。每層兩夥人住,兩戶人的鐵閘對鐵閘,住在這對姊妹對麵的是一個老太婆。經我略施小計,便套了不少資料。”

‘一個老太婆如何敵得過小任的一張嘴。’“該單位隻有兩姊妹同住,已住了幾年了,據婆婆說她們因為父母雙亡才搬來住,當時姊姊還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近兩年姊姊才開始晚出早歸;妹妹是正正式式的乖乖女,見麵也會跟婆婆打招呼,很有禮貌!”

“最重要的是從來沒有男人出入過。”

“怎樣?卡菈OK伴唱不算是正經人傢吧?可以動手吧?”

育強沉吟了片刻。

‘卡菈OK伴唱,還不是變相賣淫?跟一樓一鳳沒有大分別吧!’看到育強心癢難奈,小任再加把勁:“強哥,如果這女子不合眼便再找別個吧,但無論樣貌、背境等。我也覺得她是最適合下手,要再找第二個便又要重頭來過,不知強哥妳下半身可不可等下去?”

育強早已被相片中的女子吸引着,但他總是覺得有些不妥當,但他又說不出來。

“強哥,別這樣苦惱,不乾這個便找別個,不過這真的是好貨式。”

小任一招以退為進,果然挑起育強的決心。

“別再選了,就這個吧!預計何時動手?”

“明天!如何?”

‘明天?這麼急?’育強心中一突,但卻不動聲色地道:“明天便明天,但妳肯定她的環境時間真的合適嗎?”

“由早至午,她傢中隻得一人,我已照強哥妳的方法打聽清楚,也從信箱中知道她的名字宋傢玲。但強哥,妳的郵差衣服等道具還在嗎?”

“沒有問題,全在傢中,我來扮郵差吧!”

“最好不過,因為怎樣看我也不似郵差吧!妳闖門時,我附責把風,到妳把傢玲制服後,再開門給我。如妳在屋內髮現什麼問題,行動便立即擱置。強哥妳認為怎樣?”

“很好!妳安排得如此妥善,我們便定個時間,明天何時?”

“過了上班時間,九時許便行,這是她的地址,強哥妳方便的話,今晚便最好再去打探一次,不過傢玲她上了班應該沒有什麼看頭。”

“這也是,這次行動就全由妳指揮吧,她的地址我也有印象,沒有必要再去了。”

“別說什麼指揮,我沒有強哥妳便不行,強哥妳一句OK,我便信心大增,不會有什麼亂子的。”

“最緊要是‘隨機應變’。我先回傢了,妳跟美娟今晚別玩得太過火,免得明天有得看,沒得吃。”

“放心,美奴的經期來了,所以我已‘養精蓄銳’了很久。”

“好,那明天玩個痛快吧。還有,別要跟美娟說出我們的行動,切記!”

“安啦,明天見!”小任送了育強出門後,露了一個詫異的笑容。

到第二天,一切也進行得很順利。一身郵差打份的育強,輕易地騙到了睡眼惺鬆的傢玲進入屋內。傢玲應該是剛睡了不久,身穿一件闊袍T恤,長度蓋過了半條大腿,下身穿着一條短褲,沒有化妝及頭髮蓬鬆的樣子,顯得很憔瘁倉白,比照片上的濃妝艷彩打了一個大折扣。幸好在傢玲彎下身籤收時,從衣領露出了大半個沒穿乳罩的胸部,連乳頭也隱隱可見。育強提起了獸慾,急忙收起心神,偷偷的觀察屋內的環境;廚房,廁所及一間房子的門全是打開。

育強確認了屋內沒有人,立時動手。避免受害人調用,第一步便是封着她的嘴巴;經驗老到的育強今次選用了膠布。被封着嘴巴的傢玲隻“唔”了一聲,便被育強推倒沙髮上,雙手被拗在背後扣上了金屬手扣。方法跟當時泡制美娟的一樣,育強實在想不出其他快捷可靠的辦法來制服一個掙紮中的女子。

箝制了傢玲雙手後育強退開半步,傢玲急忙翻過身躺坐在沙髮上,一麵退,一麵張着恐慌的眼神望着育強,用封着的嘴巴“嗚……嗚……”叫着。

雖然眼前的女人跟相中遜色了一點,但育強追求的不隻美色……育強看見眼前正在恐懼顫抖的女人,已忘記了在屋外把風的小任。急不及待的撲向傢玲身上,撕開了上衣,雙手探向一對肉球用力一抓,登時覺得不對勁,怎麼軟綿綿的毫無手感,看真一點,乳頭黑黑的很是倒胃,往再下望,腰間的脂肪使肚皮摺了兩層。怎麼一個比美娟年青的女子,身裁竟是如此差勁。

看在她還在奮力掙紮的份上,仍能挑起育強的性致。匆匆脫去兩人的褲子,傢玲的陰毛很是濃密,育強戴上安全套,撥開了恥毛,便提鞭上馬。

才進入肉洞,育強又是一窒,照理應該是乾涸的陰道,應很有壓逼感及使女人痛楚才對,可是傢玲隻是“嗚”了一聲,跟着便目無錶情的僵着。

育強隻覺陽具在汪洋大海中漂蕩着,傢玲又一臉不在乎的順着育強抽送。插得育強很是沒趣,無論他怎樣挺進,傢玲的肉洞也象無底深潭般。

育強狠狠的插深了兩鞭仍無濟於事,正要向她的肛門進攻,可是傢玲以為育強快要髮泄,雙腳蟹鉗般夾着育強腰部,使出技巧旋磨自己的身體來配合育強。

育強冷不防傢玲有此一着,經不起她突如奇來的功夫,精關一缺,敗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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