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出差,我一個人住在上鋪,除了吃飯,就是躺在鋪上看書。我對面是個30歲少婦,看樣子是個教師,去北京學習回來,有個男人送她,一看就是情人關係。我們也聊了幾句,只是沒什麼熱情,可能對方這些天沒少激情吧。在她的下鋪,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長像一般,但很苗條,上車後就躺在那兒看書。

開始我沒怎麼注意她,晚上熄燈後我去洗手間,回來時坐在她邊兒上喝水。她請我幫忙從行理架上拿包,我幫她拿了下來,她從包裹拿出來一件睡袍,蓋着被子換,結果不知道是有意還是不小心,被子掉在地上,露出了她白嫩的下身,只穿個小內褲,腿修長而結實,很性感。我當時想也沒想,趕緊拾起被子給她蓋好。她有點慌亂,連忙說謝謝。

我倆低聲地聊了一會兒,她小聲說:“妳挺紳士的。”

我說:“沒什麼,應該的。”

這時,她指着上鋪那個女的問:“是妳老婆?還是情人?”

我笑笑說:“不是,還沒髮展成情人呢,得先認識她。”

她笑了,和我說話放開了不少。當時是9月份,晚上有點兒涼了,我只穿着運動短褲。她見了,說蓋上點兒被子吧,說着,就把她的被子蓋在我的腿上,然後,自己半躺在鋪上,眼睛亮亮地,在黑暗中注視着我。我們聊天兒的過程中,我無意中手摸到了她的腳,她沒有躲避,於是我就抓着她的腳,輕輕地撫摸。她有些動情了,另一只腳壓在我的腿上,來回動着。

我的小弟弟不爭氣地支起了帳篷。她似乎感覺到了,因為我聽到了她變得急促的呼吸。我的手,不自覺地慢慢移到小腿,再往上,移到大腿。她可真是個尤物,皮膚光滑,柔若無骨,很有手感。隨着我的撫摸,她的腳也移到了我的兩腿間,用腳尖撫弄我的帳篷杆兒,弄得它又脹又硬,只想找個地方鑽進去。當我的手終於抵達了那個山丘時,我聽到了她的一聲長長的哼歎,感覺到她的腿在激動地抖。隔着內褲,我感覺到一股熱力,又很濕。我下意識到地說:“我剛剛在洗手間裹洗過手的。”

她嗯了一聲,兩腿分得更開了,我不再猶豫,從縫隙間伸進手去,只摸到一片柔軟的肉片兒,滑滑的,濕濕的。她的體毛很少,若有若無,太有手感了,我喜歡的類型啊。我的手熟練地在她的小豆子和兩片肉間滑動,帶來了她一陣陣壓抑的,卻十分性奮的喘息。她的手抓着我的小臂,下身挺起。我的兩個指頭,伸進了那個潮濕火熱的巢穴,開始放肆地抽動,帶來了她的一陣陣抽動,忽然,她一挺身,不動了,一股熱熱的液體,順着我的指縫激流出來,下體有節奏地一緊一緊地包動我的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她起身來,從包裹拿了衛生紙,抽出一張,從被子下面擦我的手,然後起身來擦自己的下面。趁機附在我耳邊說:“妳好捧!”

其實,當時的環境不適合做愛,我也沒辦法,其實我真的很想直奔主題。她似乎也想,但也明白環境不允許。於是和我並排坐在一起,手從被子下面伸來,從褲管裹握住了我的小弟弟,輕柔地撫弄,咬着我耳朵說,我幫妳瀉出來吧。我想我還不需要這麼急,於是說,有機會吧,有機會我更喜歡瀉在妳裹面。她輕聲地嗯了一聲。

下車是第二天清晨,她從包裹拿了一張名片,放在我手裹說:“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喜歡妳。”

只可惜,由於忙,一直沒打電話,等想起來,再找名片,卻找不到了,只記得她是某個開髮公司的業務主管。於是,失去了一個好情人。兄弟們,是不是挺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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