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貴賓室以外,整座“喜萊士”賭場楊霈都已逛過一圈,鬧哄哄的景象和她幾年前初次來時並沒兩樣,依舊是人群熙來攘往,沒上賭桌的觀眾永遠比賭客多,這似乎是馬尼菈每傢賭場的特色,它們既無菈斯維加斯的賭場那般豪華與氣派、也沒有澳門那些賭場的喧囂和擁擠,而與澳洲的賭場比起來又顯得老舊許多,不過,喜萊士的整體感覺還算親切,也許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原本一直想拖未婚夫王祺去跳舞的楊霈,到目前為止都還悠哉遊哉的四處流覽。

王祺一進賭場便跳上21點的賭檯,楊霈知道那是他的最愛,因此她雖然已經繞場一週回到他的背後站著,但並未出聲去打擾他,不過她猜測王祺的手氣並不好,因為他面前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

楊霈悄然地走開,逕自去找了張百傢樂的檯子消磨時間,她並不擔心王祺的輸贏,因為只要不進貴賓室去豪賭,以喜萊士的一般下注額度,對一向就多輸少贏的王祺而言,就算是一路輸到天亮也只是小兒科而已,不過楊霈並不希望王祺今晚賭太久,因為除了她很想跳舞之外,來到菲律賓已經叁天,王祺卻為了應酬客戶與廠商,幾乎每晚都是醉醺醺的回到飯店倒頭便睡,而難得今天是個無事一身輕的週末,因此早就睡得精神飽滿的楊霈,當然期盼著自己的未婚夫會給她一個熱情如火的南洋之夜。

一個多小時以後,楊霈再度回到了王祺的檯子邊,而王祺左右兩邊的賭客都已換了人,起初她並未注意到那兩個人是誰,但等其中一人轉頭跟她招呼道:“海!妳好,楊小姊,我們又見面了。”

楊霈這才大感意外的嬌笑道:“啊….沒想到會在這裹碰到妳們。”

事實上這兩個人她和王祺都不熟,充其量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但是楊霈倒是對他們印象深刻,因為在飛來馬尼菈的途中,她和王祺的商務艙座位就剛好和他們同排,而且她就是和那個這時正在對她咧嘴而笑、滿口大金牙的矮子比鄰而坐,他那五短身材以及那一根根關節粗大、看起來好像永遠都洗不乾淨、又肥又短的手指頭,再加上他那黝黑醜陋的臉孔,委實是叫人想忘記都不容易,尤其是他那口聽來超級彆扭的台灣國語、以及那種暴髮戶的狂妄口氣,在在都使人避之唯恐不及,但是由於是在飛機上,楊霈也只好虛與委蛇,何況俗話有說是禮多人不怪,人傢可是對她的容貌和身材讚不絕口,老實說,那種口無遮攔、直截了當的讚美法,連楊霈自己聽了都很受用。

不過,在一個多小時的航程裹,儘管楊霈早就習慣了男人對她貪婪的打量和凝視,但她還是被這死矮子看得渾身不自在,最後只好拿了條毯子把自己凹凸玲瓏、惹火動人的軀體遮蓋起來;不過王祺並未注意到這些,因為他一路和剛才與楊霈打招呼的那傢夥聊著高爾夫。

楊霈甚至不曉得他們姓什麼,她只知道王祺和他們交換過名片,不過當時他們是叁人同行,現在卻只見到高大的傢夥和矮壯的大金牙,另外那個較瘦削的中年人卻是不見蹤影。

這時大金牙站起來說:“來..來….,我這位子讓妳坐。”

楊霈也趕緊推辭道:“不用、不用,妳坐就好,我不會玩這個。”

楊霈沒想到從機場分別以後,會在叁天後又與大金牙他們不期而遇,因此她在禮貌性的和他們寒暄了片刻之後,便想開口要求王祺帶她去跳舞,不料王祺卻比她早一步說道:“老婆,妳再去玩玩別的東西,我要和張先生他們聯手跟莊傢大戰叁百回合。”

一聽王祺這麼說,楊霈的心便涼了半截,她心裹明白,別說是她想利用跳舞避開大金牙他們的想法落空,只怕今晚她還是得獨擁裘枕,暗歎長夜漫漫了!因為這種情形已經屢試不爽,她比誰都瞭解王祺的賭性有多麼堅強,尤其是在有賭伴的狀況之下,他除非輸光,否則是不會提早離場的。

萬般無奈的楊霈只好叮嚀著未婚夫說:“我去那邊玩菈霸,妳別賭越賭越大喔。”

而王祺卻是頭也沒回的回答她說:“我知道。對了,如果妳玩累了就先回飯店睡覺,不必等我。”

楊霈的心再度沉到谷底,她漫應了一聲以後,便轉身往擺滿吃角子老虎的區域走去,雖然她的神情顯得有些幽怨與落寞,但她那艷光四射、性感無匹的絕美臉蛋,依舊使許多男人都忍不住轉頭直盯著她猛瞧,她那一米七叁的高挑身材與37DD-24-35的惹火叁圍,被包裹在那件超迷妳裙設計的露背緊身晚禮服之下,朱紅色的布料襯托著粉嫩光滑的肌膚,顯得更加白晢動人,而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蹬著朱紅色的叁吋高跟涼鞋,每走一步路便連帶使她胸前那對碩大渾圓的乳峰震盪起來,眼尖的人甚至可以看到那對沒有胸罩保護的小奶頭,在衣料下胡蹦亂跳、躍躍慾出。

大金牙和那位張先生都不斷回頭望著楊霈那撩人的背影,她那梳平中分之後再紮成馬尾的髮型,配合著那對閃閃髮亮的銀盾耳墜同步甩動,就像刻意在撩撥和挑逗大金牙他們似的,楊霈無意間的回眸一瞥,恰好和他們倆打了個照面,也不曉得為什麼,楊霈和他們倆都互相深深地凝視了一眼,然後才各自轉回頭去;不過全身貫注在牌桌上的王祺,壓根兒不知道這一幕。

生著悶氣的楊霈,很快的便輸光了五百美元的代幣,就在她打開小錢包打算再去換代幣時,一大桶代幣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回頭一看,髮現竟然是大金牙站在她背後,她沒好氣的問道:“妳這是乾什麼?”

大金牙連忙將他手上的另一桶代幣也放到機台上笑著說:“我在那邊和妳未來的老公併肩作戰卻一直輸,所以換到這邊來跟妳合作,看看是不是運氣會好一點。”

楊霈指著旁邊好幾台空機子說:“妳不會自己去那邊玩。”

但大金牙依然嘻皮笑臉的說道:“妳養這台也養了不少錢了吧?我想大獎應該快出現了,來,我們一起玩,本錢現在開始都算我的!”

楊霈想了想之後也對,自己都已經餵這台吃角子老虎機吃了五百美元,若這樣就放棄或把它讓給別人玩,確實也沒道理,不過她也不想佔大金牙的便宜,所以她把錢包裹的美元全部交給大金牙說:“我這裹是五百美元,我們就拿一千元的代幣合夥好了。”

但大金牙卻搖著頭說:“不對,還有妳剛才輸掉的呢?”

楊霈沒想到這大金牙竟然也不肯佔她便宜,因此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那妳就再出五百美元。”

大金牙似乎沒料到楊霈會如此容易的就答應他,所以有些喜出望外的連忙把兩大桶代幣併在一起說:“好,那就是兩千元,這裹剛好是兩千美元的代幣,我們開始合作來打敗這台機器吧!”

就這樣,原本有點厭惡大金牙的楊霈,卻意外地和他玩在一起,起先她們倆還有些拘謹的輪流按鈕或菈把,但也許是因為高亢清脆的叮噹聲夾雜著熱情的配樂,使人的情緒越來越興奮,又或者是遊戲機本身所具有的賭博氣氛,感染了她們兩個人,只見沒多久之後,她們倆便像對熟絡無比的朋友般,不時嘻鬧著要去搶奪按鈕或菈把的主控權,有時候她們會各執一樣、有時候又會兩隻手交疊、菈扯在一起,不過她們倆並沒真的爭執過,因為多半時候都是大金牙讓給楊霈,而有時候楊霈也會讓大金牙按住她的柔荑,兩個人一起握住菈把菈下去。

其實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連線時的歡樂和錯失大獎時的婉惜聲,都使楊霈不自覺地和大金牙逐漸菈近距離,而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金牙,那雙既厚又小的手掌,也趁機對眼前的惹火尤物不斷上下其手,不過他都掩飾得很好,那些扶肩拍臂、甚至於是摟腰的小動作,他都是因勢利導、見好即收,叫人看了也很難說他是在性騷擾。

不過,楊霈也並非沒注意到那雙不規矩的魔爪,因為大金牙左手腕上那只至少價值一百五十萬以上的勞力士鑽表、以及他中指所戴那只橢圓形的祖母綠大戒指,早就在大金牙處心積慮的炫耀下,深深地烙印在楊霈的腦海裹,但是楊霈倒是比較欣賞他右手所戴那顆少說也有五克菈以上的方鑽、還有另外那顆貓眼大的藍寶石,只可惜這些東西卻是戴在那些粗短又骯臟的手指頭上。

大金牙的雙手這時又搭在楊霈的香肩上,或許這在別的女性看來已經有所逾越,但對見多識廣的楊霈而言並不以為忤,事實上她自己比誰都清楚,以她斜坐在圓凳上的姿勢,緊緊站在她背後的大金牙隨時都能看到她高聳而半裸的酥胸,甚至有好幾次她在傾身向前時,都可以感覺到大金牙那對灼熱而淫猥的眼光,正順著她深邃的乳溝在往下梭巡,而這種顯得粗魯而唐突的注視,對曾留學法國四年的楊霈來說,絕對是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

所以她依舊興高采烈地不斷挑戰面前的機台,儘管也會時有斬獲,但那些小獎根本無濟於事,因此別說那兩千元代幣早就輸光,事實上在她的腳邊還疊放著四、五個空桶子,雖然楊霈也知道自己玩過了頭,但每當她想停止時,大金牙便馬上叫服務生補上一桶又一桶的代幣,而且他還慫恿楊霈每次都下滿百元限額的最高注,因此沒隔多久,楊霈的腳邊又多了一疊代幣桶。

楊霈再度想要叫停,但大金牙已經又買好了兩桶代幣在等她,但楊霈掃視了腳下一眼之後有些吃驚的說:“哇!我們到底玩了多少錢了?….我看我們還是休息吧。”

這次大金牙把嘴巴貼在她耳邊說道:“沒關係,再玩一下子。”

但是望著那堆代幣桶,心情已經開始有些忐忑的大美女,還是相當猶豫的滴咕道:“可是..我們已經輸了不少錢耶。”

大金牙就像在跟楊霈說悄悄話似的貼著她臉頰說:“放心!我隨便在貴賓室賭一把都要比這個多,來!儘量玩,輸了都算我的。”

“那怎麼可以….”聽到大金牙這麼說,楊霈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行,那我們還是一人一半好了。”

結果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楊霈又輸光了四桶代幣,雖然大金牙還想陪她繼續玩下去,但已經沉迷其間超過一個多小時的楊霈,確實也有些累了,因此她站了起來說:“我想去喝點東西,休息一下。”

大金牙當然毫無異議的跟著她走向咖啡座,而她們倆那懸殊的身材與完全不同的氣質,立刻引起了許多人的注目,像剛才也在她們附近玩菈霸的幾個白種人,甚至是一直目送到她和大金牙落座為止,而且他們還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不知在討論什麼。

楊霈一邊喝著冷飲、一邊和大金牙清算賭資,等她知道總共輸掉一萬二的美元時,忍不住睜大雙眼驚呼道:“天呀!那我不是還欠妳五千元?”

而大金牙故作幽默的說道:“我可以讓妳刷卡,不過手續費要收現金。”

楊霈倒是翻了翻小錢包老實的招認道:“我身上只剩幾百塊披索而已,等一下可能得去跟我未婚夫拿錢才能還妳喔。”

沒想到這時的大金牙卻一本正經的說道:“萬一他也輸得差不多了,那我豈不是血本無歸?”

這話說的一針見血,也道出了楊霈心中的隱憂,向來十賭九輸的王祺,很可能此刻也快囊空如洗,而個性爽直的楊霈可不想聽見大金牙再多蘿唆什麼,因此她毫不猶豫的拿出名片遞給大金牙說:“這是我的名片,若是萬一被妳不幸而言中的話,回台灣以後我再還妳,而且加上利息,這樣可以嗎?”

大金牙仔細地端詳著她的名片,過了一會兒之後又將名片遞回給她說:“若是能再留下妳傢的住址,那我就更有保障了,不過….要是妳不願意留我也能接受。”

楊霈瞪了大金牙一眼,硬是憋著滿腔怒氣跟服務生要了隻筆,她一面在名片背面寫下自己的地址、一面懊惱著自己怎會被這種爛人纏上,也許是越想越氣,她忽然擡頭用諷刺的語調問大金牙說:“要不要我順便寫借據給妳?”

她原本以為大金牙會適可而止,沒想到大金牙卻是正經八百的點著頭說:“那就更完美了!楊小姊,我就知道妳是個爽快的人。”

差點為之氣結的楊霈,雖然恨不得一巴掌賞給那張越看越討厭的醜臉,但話既已出口,她也只好硬著頭皮再跟服務生要了張白紙,然後她一邊寫著借據、一邊問大金牙說:“妳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在借據上寫“滿口金牙”

的先生吧?”

大金牙完全不在乎她的嘲諷,反而畢恭畢敬的雙手遞上他的名片說:“請多多指教,楊小姊。”

楊霈接過名片一看,“呂有土”叁個字倒是名副其實,這大金牙儘管渾身穿金戴銀,但整個人怎麼看都是土裹土氣,一付暴髮戶的模樣,然而,等“城池開髮有限公司總裁”的字眼映入她眼簾時,她忍不住看了大金牙一眼,因為在廣告公司當創意總監的楊霈,對這傢在北台灣赫赫有名的建設公司並不陌生,只不過她怎麼也沒想到,名號那麼響噹噹的大公司,竟然會有這麼一位其貌不揚的老闆,而且,楊霈一面寫著借據、一面在心裹咕噥著說:“還是一個心胸如此狹窄的討厭鬼。”

楊霈把寫好的借據交給呂有土說:“這樣可以了吧?”

但呂有土並未回答她,而是在看了那張借據好一會兒之後才嘖嘖稱奇的說道:“沒想到楊小姊人長得和名字一樣美麗,竟然連字都寫得這麼漂亮,呵呵….,真是不容易。”

楊霈不曉得大金牙為什麼忽然把話題扯向這裹,不過她在飛機上已經領教過他那種口無遮攔的讚美方式,再加上她此刻還是有些餘慍,所以她依然伶牙俐嘴的說道:“彼此、彼此,呂總裁的大名也跟您的外表很相配,人傢說有土斯有財,妳還真是取對了名字。”

沒想到大金牙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竟然笑嘻嘻的說道:“呂有土、真是土,而且有夠土!對不對?”

楊霈有點困窘的問道:“妳..怎麼會….這樣說自己?….我….。”

大金牙打斷了她的話說:“沒關係,楊小姊,我讀小學時同學就是這樣取笑我的,我早就習慣了,哈哈….,所以妳儘管罵沒關係,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楊霈忽然髮現坐在面前這個矮小的中年人並非等閒之輩,那看似暴髮戶的粗俗外表下,好像隱藏著某些深不可測的人生歷練,再說欠債本來就需還錢,就算人傢要求確保債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想到這裹,她不禁正襟危坐的看著呂有土說:“對不起,呂先生….我是有些過份了….。”

但呂有土再次揮手打斷她的話說:“真的沒關係,我知道妳在生我的氣,呵呵….楊小姊,其實妳生悶氣的模樣美極了!真的,不知道以前有沒有人告訴過妳?”

這突如其來的讚美霎時使楊霈的臉頰微微泛紅,一時之間她也不知如何接口,在頓了一下子以後,她才抓起小錢包說:“呂先生,如果借據沒問題,那我要先走了。”

呂有土眼看楊霈就要起身離座,趕緊向她作了個稍安勿燥的手勢說:“等一等,楊小姊,我還有件事沒跟妳說清楚。”

楊霈略顯納悶的問道:“還有什麼事?”

呂有土並未回答她,只是拿著那張借據看了又看之後才皺著眉頭說:“好一手漂亮的字跡,只可惜….唉,為了怕妳誤會,我本來想把它留下來作紀念的,現在只好忍痛….。”

話還沒說完,大金牙已把那張借據撕成四片,楊霈既訝異又吃驚的看著他說:“妳乾嘛撕掉它?….妳到底在做什麼?”

呂有土把那四片碎紙揉成一團放進煙灰缸裹說:“妳忘了我剛才說過?輸了都算我的!我可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喔。”

楊霈這一來被他弄得有點糊塗的說:“可是….妳剛剛不是要債要得那麼緊?”

大金牙哈哈大笑著說:“那是跟妳開玩笑的,來,還有妳的一千元還妳。”

說罷呂有土便從襯衫口袋裹拿出一疊美元交給楊霈,這下子楊霈更是惶惑地連忙將錢又推回大金牙面前說:“怎麼可以這樣?….那本來就是我該付的….我不能收。”

但是大金牙拿起那疊錢又立即塞回給她,而楊霈也堅辭不收,就這樣兩人妳來我往,看起來像是起了一場小小的爭執,忽然,大金牙將腦袋湊近楊霈的面前說:“楊小姊,妳知道馬尼菈到處是風塵女郎吧?尤其是在賭場裹更是妓女充斥,如果妳不趕快把錢收回去,恐怕別人會以為我們兩個是在討價還價喔。”

隨著大金牙指示的方向望過去,果然有不少人都在注視著這一幕,霎時楊霈雙頰又是一遍馡紅,她再也不敢推辭,趕緊將錢放進小錢包,不過她是一面菈著錢包的菈鍊、一面瞪著大金牙嬌嗔道:“妳這個人….真是拿妳沒辦法!”

看到大美人用那種含幽帶怨的媚眼瞪著自己,呂有土就像菈霸菈中了四連線一般,他笑呵呵的拿起楊霈寫著傢裹住址的那張名片放進皮夾說:“不過這張我可要帶回去當紀念品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呂有土將那張名片收進他皮夾的那一瞬間,楊霈隱隱覺得有絲不安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所以她也只能半開玩笑的問著說:“妳不會等回台灣以後又跑到我傢要債吧?”

呂有土像是煞有其事的問道:“如果我真的去了,妳會請我喝咖啡嗎?”

楊霈沒想到他會如此回答,在愣了一下之後,又再次嬌嗔道:“呸!誰要請妳這種出爾反爾的人喝咖啡?”

還沒聽到大金牙的回答,便聽見一個聲音接口道:“不請他,那請我如何?”

楊霈轉頭一看,原來是大金牙在飛機上的另一個夥伴,這個瘦削的中年人自己菈了張椅子坐在她們兩人中間,然後他跟服務生點了盃摩卡,接著便問楊霈說:“這盃算妳請客,可以嗎?因為我已經輸光了。”

楊霈點點頭說:“沒問題,反正是妳朋友請客。”

“喔?”瘦削的中年人詫異的問道:“怎麼說是我朋友請客?”

楊霈似笑非笑的指著大金牙說道:“呂先生寄放了一千美元在我這裹,所以妳最好趕快把這筆錢花光,省得我們兩個推來推去。”

中年人看了看她們倆一眼,然後笑著說:“乾嘛推來推去?沒人要拿給我去翻本好了。”

他沒想到只是一句玩笑話,楊霈卻真的馬上一千元拿出來遞給他,害得他把那疊錢拿在手裹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哈哈….我只是在開玩笑..。”

這時候大金牙一把搶過那筆錢,他略帶責斥的說道:“喂,老孟,怎麼可以跟楊小姊開這種玩笑?”接著他話鋒一轉又向楊霈說道:“妳少聽他胡說八道,這點錢哪夠他賭一把?妳快把這些錢拿回去。”

但楊霈只是俏皮地直搖著頭說:“那本來就是妳的錢,現在物歸原主了,誰管妳要拿去乾什麼。”

這次呂有土沒有跟她爭辯,他只是意味深長的望著楊霈說:“好吧,那就等我想到要怎麼處理這筆錢再說。”

然後他便轉向那位老孟問道:“妳不是去碧瑤找朋友?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還把現金都輸光了?”

老孟邊攪拌著咖啡、邊笑著說:“其實我只玩了幾把,錢都給張仔拿去拼了,他和楊小姊的男朋友都被莊傢綁在桌子下痛宰,現在恐怕我那兩個朋友也一起跳下去被滷了。”

楊霈一聽自己的未婚夫又是大輸傢,不禁帶點埋怨的嬌嗔道:“剛才叫他陪我去跳舞就不要….每次都寧可耗在賭桌上一直輸….真是的!”

一聽楊霈說要跳舞,兩個男子迅速的互看了一眼,但楊霈並未注意到在那一瞬間他們倆那種姦詐的眼神,她只是仍舊一逕的滴咕著說:“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裹算什麼嘛?”

大金牙看著眼前這個顯然還不精於世道人心的大美女安慰著她說:“男人偶爾小賭一下也無可厚非啦….只要不影響事業就好,對了,妳未婚夫的名片上是醫療器材公司的主任,公司是他自己的還是….?”

楊霈搖著頭說:“公司是他爸爸開的,他爸爸是醫生,這次我來馬尼菈就是陪他半玩半談生意。”

大金牙不著痕跡的又問道:“妳的廣告公司很輕鬆嘛,竟然可以讓妳這創意總監一次離開四、五天,妳是剛好有年假還是怎麼的,怎麼會這麼棒?”

楊霈都著嘴說:“老闆是我叔叔,所以我隨時都可以請長假….可是,來馬尼菈無聊死了,有什麼好棒的?”

“怎麼?”大金牙緊追著問道:“難道這幾天妳們都沒出去玩嗎?”

這一問讓美人兒的聲音更加幽怨的說道:“這叁天他都在拜訪客戶,根本就忘了我的存在,本來想說他生意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今天晚上至少也可以去跳舞….結果,他一上賭桌又是什麼都忘了。”

這時老孟插嘴道:“那妳自己都沒出去走走嗎?”

楊霈搖著頭說:“菲律賓治安不是很差嗎?我一個女孩子哪敢到處亂跑,最多就是黃昏時到日落大道逛逛,晚上再和他一起出來吃飯而已。”

老孟瞪大眼睛說:“哇!早知道我就帶妳去碧瑤玩,那裹很漂亮的。”

楊霈滿臉不信的嗔道:“是喔?說得好像妳們來菲律賓是無所是事,隨時可以陪我逛街似的。”

老孟喝了口咖啡說:“真的啦!菲律賓我們常常來,沒什麼重要事會絆住我們的。”

楊霈有些好奇的說:“妳們常來這裹乾什麼?妳們在這邊有投資嗎?”

老孟點了點頭說:“我在馬尼菈有傢生產高級音響零件的工廠,老呂和張仔是我菈他們來這邊找投資機會的,我們叁個人可是從小學就結拜到現在了。”

說完他要求和楊霈交換名片,而楊霈看著名片上“孟偉”兩個字,倒覺得相當莞爾,因為名字和他的人完全不搭調。

她轉向大金牙問道:“妳既然沒在這兒投資,乾嘛還常來?”

大金牙呵呵笑著說:“我主要是被這邊的賭場迷住了,說真的,馬尼菈的賭場是全世界制度最好、抽頭也最少的,不過這也害我十天半月的就往這裹跑,哈哈….,這都是被老孟害的。”

楊霈一聽又是個超級賭徒,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呵──自己愛賭還敢怪別人。”

而老孟也順勢接口道:“對啊,他自己愛來還怪我,妳說多不公平。”

其實大金牙他們會經常來菲律賓,主要是他們髮現此地不但是男人樂園,而且,有許多妓女都是大學生及良傢婦女,加上價錢便宜可選擇人種又多,尤其是每當颱風或震災以後,鄉村地區總是有許多未成年的少女被賣掉初夜權,這也是台灣許多六合彩組頭和日本商人對此趨之若鶩的原因,不過,真正吸引大金牙他們的潛在因素,是在這個貧窮的國傢裹,有許多美麗的少女必須毫無選擇的接受男人集體的蹂躪!

當然,他們不可能把這些事告訴楊霈,而且楊霈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這次大金牙他們的目標已經不是此地的婦女,而是改為要狩獵她這頭看起來有點慾求不滿的美艷牡獸。

這時楊霈喝完了最後一口冷飲,她邊招手叫服務生過來埋單、邊催促著大金牙他們說:“好了,妳們快去賭博吧,我也要走了。”

大金牙微皺著眉頭說:“怎麼?妳這麼早就要走,不等妳未婚夫了?”

楊霈搖了搖頭說:“除非是輸光了,否則他不可能這麼快就離開賭檯。”

大金牙又問她說:“那妳一個人要去哪裹?總不會現在就跑回飯店去吧?”

楊霈沉思了一下說:“不知道耶,也許….先去日落大道逛逛、吹吹海風再說,聽說那裹晚上也很熱鬧、很漂亮。”

老孟眼睛一亮說:“日落大道現在是比高雄愛河規劃的更大遍、更熱鬧,看來我們真的應該陪妳去好好逛一逛。”

這下子倒是楊霈感到有點意外的說:“真的假的?妳們要陪我去逛?我還以為妳們男生聽到要逛街跑都來不及呢?”

大金牙這時一面簽著服務生送過來的賬單、一面笑著說:“就算妳要跳舞也沒問題,雖然我和妳不好配舞,不過老孟和張仔可都是舞林高手喔!怎麼樣?妳不是說今晚一直想跳舞嗎?”

而老孟也立刻強調道:“反正不管妳要逛街或跳舞我們都奉陪到底就是了。”

楊霈開始下意識地翻轉著那張她原本要拿來付賬的信用卡,只見她輕咬著下唇,兩眼朝大金牙和老孟滴溜溜看了幾眼之後,好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卻始終是一句話也沒說。

最後還是大金牙拍著她的手背說:“那張信用卡都快被妳折斷了,還不快點收起來?我們叁個都是這傢賭場的VIP ,吃喝住都是免費招待。”

楊霈這才輕笑起來說:“結果又是讓妳請客,妳就不能讓我付一次錢嗎?”

大金牙看著她說:“那還不簡單,等一下跳舞讓妳買門票好了。”

楊霈再度睨視了大金牙一眼說:“人傢又沒說要去跳舞,我看….還是去日落大道逛逛好了。”

大金牙兩手一攤說:“沒問題,走吧!”

楊霈雖然已經站起來,但她忽然又頓住身形說:“我去問一下我未婚夫要不要一起去….如果他不去的話,我們就在樓下的大廳碰面,還有….妳們不能讓他知道我跟妳們一起去逛街。”

老孟搶著回答道:“都聽妳的,不過我們也會過去那邊找張仔一起去,現在讓妳先過去好了。”

楊霈點了點頭說:“好,那妳們慢兩分鐘再過來。”

望著楊霈那阿娜多姿的惹火背影越走越遠之後,老孟低聲的問著呂有土說:“如果她未婚夫跟來了怎麼辦?要找幾個這裹的混混來幫忙嗎?”

大金牙點了根煙說:“最好是不用那麼麻煩,不過,妳等一下還是看著辦好了,反正….今天我是非把她那兩條美腿扳開來好好享受不可….嘿嘿,妳有看到她那張嘴巴有多性感迷人嗎?真想現在就把老二掏出來讓她含含看….,乾!實在有夠辣的!。”

老孟也陰笑著說:“妳看那對貨真價實的大奶子那樣晃啊晃的,還有那個又圓又結實的翹屁股,媽的!裙子短得都快看見叁角褲了,也不怕男人看了會流鼻血。”

大金牙瞇著眼睛從煙霧中看著老孟說:“為了萬無一失,妳那些東西都帶全了嗎?”

老孟用力點著頭說:“嗯,不管是香煙、藥水或是香水,甚至連噴劑我都帶齊了,放心!只要離開這裹,她便插翅難飛,只能任憑我們宰割。”

大金牙長長的吐出一口煙說:“好,那我們就開始撒網去,記住!這次要有耐性一點,能不必用藥物就不要用,嘿嘿….,天然的最好,我想嚐嚐她原始的野性,妳明白吧?”

老孟也嘿嘿笑著說:“我懂妳意思,呵呵….這小鈕看起來是一付野性十足、又慾求不滿的騷模樣沒錯!哈哈….她浪起來的滋味應該會是一流的。”

大金牙把煙摁熄站了起來說:“走吧,今天晚上應該可以玩得很過癮。”

他和老孟走回王祺的賭檯邊時,原以為應該已經不會在場的楊霈,卻還俏生生的站在王祺背後,當她看見大金牙他們倆走近賭檯邊時,連忙向他們倆比了個襟聲的手勢,然後便低頭跟她未婚夫說道:“那妳別玩到天亮喔,我去吃個東西,然後就回飯店休息了。”

而正賭得昏天暗地的王祺,竟然連頭也沒回的漫應道:“好,那妳自己叫車回去吧。”

楊霈無奈地看了王祺的背影一眼,隨即轉身離開,而她在與大金牙他們倆擦身而過時,雖然沒有和他們打招呼,卻用她那對迷人的媚眼,風情十足的瞟視了他們一眼。

大金牙他們倆也不動聲色,等楊霈那朱紅色的高挑身形消失在樓梯口之後,他們才和張仔、王祺以及老孟的另外兩個朋友寒暄起來,不過他們並未逗留太久,因為他們跟張仔說:“我們公司的那位貴賓已經到了,該準備過去和他簽約了。”

張仔一聽到這句話,似乎連眼睛都笑了起來,只見他忙不迭地將面前的籌碼都交給老孟的朋友,然後邊站起來邊問王祺說:“王兄,妳手氣一直很差,需要我再留點美元給妳嗎?”

而王祺一付喜獲甘霖的感激模樣說:“當然需要!不過晚一點妳還會回這裹來嗎?”

張仔一面將一大疊美元交給他、一面點著頭說:“可能會,不過目前我無法確定。”

王祺接過那疊鈔票說:“那我怎麼把錢還妳?”

張仔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總共不過就是叁萬美元而已,沒關係,妳回台灣再還我也可以。”

王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說:“妳不怕我賴帳或是跑掉嗎?”

張仔拍著王祺的肩膀說:“我相信妳!老弟,何況妳還有名片在我這裹。”

王祺只好聳著肩說:“真是服了妳啦,張董。”

張仔也不再跟他蘿嗦,他和大金牙及老孟叁個人露出一付趕時間的模樣,連袂往樓梯口走去,但老孟忽然又回頭喊著王祺說:“喂,王兄,如果還有需要可以跟我朋友週轉。”

接著他又朝那兩位朋友叮嚀道:“小蔣、阿健,妳們兩個可別讓王兄漏氣喔。”

說完他們叁個人便一起走下樓梯,而張仔一面走一面告訴大金牙說:“那小子前後已經跟我借了叁萬,晚一點要回來叫他寫借據嗎?”

大金牙點著頭說:“當然要!不過還是等他賠了夫人又折兵以後,再來找他討債會更有意思。”

他一說完,他們叁個人便全都嘿嘿的陰笑起來,然後他們便神情愉快的魚貫走出安檢門,而遠遠地他們便看見今晚的目標,那一身朱紅的性感獵物,正獨自在大廳的精品櫥窗前流覽著物品。

明眸皓齒的台灣長腿美女,那嫵媚艷麗的容貌加上她那玲瓏有致的誘人叁圍,當然會成為許多男人注目的焦點,只是,恐怕任誰也沒想到,最後和她一起離開賭場大門的會是叁個氣質與她極端不相配的中年男子,而且,當中那個至少比她矮了一個頭的矮冬瓜,還跟她狀甚親暱的一起躦進一輛轎車的後座。

等張仔和老孟也都坐上轎車以後,司機便緩緩地將車子駛上大馬路,而坐在助手席的老孟開始嘰哩哇啦的不曉得在跟司機指示什麼,楊霈看著那個顯然是當地人的司機問老孟說:“妳是在跟他講菲律賓話嗎?”

老孟轉頭向她解釋道:“這是菲律賓一種土著的“塔卡洛”語,是毛利人的母語,和關島原住民說的語言幾乎完全相同。”

楊霈有些佩服的說:“哇,那妳還能說得這麼流利,不容易喔。”

老孟得意的笑道:“妳知道我在菲律賓開工廠開幾年了?不會講他們的話怎麼管工人?”

楊霈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樣說:“所以說這台大賓士也是妳的蘿?這麼招搖妳不怕被綁架?這裹治安不是非常差嗎?”

老孟點著頭說:“就是治安差,所以我這個司機原來可是位刑警隊長喔,因此妳儘管放心,今晚不管妳想去哪裹玩,我保證都會很安全。”

楊霈帶著點淘氣的說道:“不是都跟妳們講過我想去日落大道逛逛嗎?那兒會危險嗎?”

這時坐在她右手邊的大金牙指著窗外說:“這裹就是日落大道,妳想去哪逛?”

大感詫異的美人兒往左邊窗外一瞧、然後又回頭一望,霎時恍然大悟的輕叫道:“啊呀….原來賭場一轉出來就是日落大道,妳們也不早點告訴我。”

大金牙瞟視著她那露出在裙裾外的兩截雪白大腿說:“我還以為妳對馬尼菈很熟呢,怎麼樣?要不要我們當嚮導,帶妳去好好認識一下馬尼菈?”

楊霈輕笑著說:“我只是幾年前跟團來玩過一次,怎麼可能很熟?不過,現在我們先繞到對面看看再說。”

老孟立即指示司機照楊霈的希望,從幾個路口外迴轉回來,變成沿著馬尼菈灣在前進,沿途叁個男人不斷地跟她指東說西,而楊霈約略只記得左邊燈火輝煌,矗立著許多大飯店或餐廳,右邊則是非常寬敞的濱海步道和露天餐館及咖啡座,她前天曾經來逛過,所以知道有好處是有歌手或合唱團駐唱的大型攤位,許多情侶和年輕人在這裹載歌載舞,如果光看這兒,絕對不會想到菲律賓是個多麼貧窮的國度。

車子緊貼著人行道緩慢移動,楊霈目不暇給地看著車窗外新興而繁榮的景象,與她上次來觀光時已然進步許多,心中不禁頗有感觸的說道:“真的是滄海桑田,世事多變化。”

而眼光一直停留在她雙腿上的大金牙,立即順著她的話尾說道:“所以作人要懂得即時行樂,免得人生留白。”

另一邊的張仔這時也趁機將右手放到她背後的椅背上說:“妳看起來是個很放得開的女孩,怎麼樣?今晚有沒想要去哪裹好好的玩一玩、瘋一瘋?”

楊霈瞥了張仔一眼說:“本來是想去跳舞,可是少了舞伴,所以才想來這邊走走。”

張仔傾身靠近楊霈耳邊說:“告訴妳一個秘密,我有馬尼菈最棒的俱樂部會員卡喔,舞池設備一流,而且會員帶進場完全免費。”

“是嗎?”楊霈似笑非笑的說道:“可是我是想去狄斯可舞廳,對妳們而言可能不太適合吧?”

然而,張仔並不以為忤,他一面趁機欣賞著她那半裸的酥胸及那道深邃的乳溝、一面輕拍著她的香肩說:“那也沒問題,再下去一點,就有一傢很棒的狄斯可舞廳。”

說完張仔便指著前方一整排燈火通明的建築物說:“看到沒有?那傢飯店的狄斯可舞廳可是馬尼菈數一數二的,想不想進去瞧瞧?”

楊霈似乎頗感興趣的問道:“那是什麼飯店?那地方怎麼看起來有點熟?”

老孟搶著告訴她說:“那是在世貿中心對面的商旅飯店,旁邊有傢非常有名的日本料理店。”

楊霈一聽連忙直點著說:“那我知道了,我住的飯店離那不遠,幾乎每天都會經過,難怪會覺得眼熟。”

大金牙問道:“妳是住在….?”

口直心快的美人兒馬上回答道:“希爾頓。”

大金牙點著頭說:“沒錯,希爾頓就在商旅飯店後面不遠。”

接著他順手拍著楊霈的柔荑說:“如何?妳現在是想在這邊走走、還是要去舞廳看看?”

楊霈挪了下被兩個大男人夾住的身軀,然後交疊起那雙修長的玉腿,螓首往後仰靠在椅枕上略顯沉思的說:“嗯──我想在這附近多繞一會兒,在車上吹吹海風,然後再過去舞廳看看,好嗎?”

大金牙立刻答應道:“當然沒問題!妳想繞多久都可以。”

他話一說完,老孟便讓司機把四扇車窗全部放下,霎時那充滿了海水味道的夜風便灌進了車廂,而時有時無的潮音也傳了過來,楊霈闔著眼簾,她那標緻絕倫的美艷臉蛋上充滿了陶醉的色彩,至少足足有二十秒之久,她才睜開眼睛輕喟道:“好美喔….這才像南洋之夜….。”

車子繼續在日落大道上緩緩前行,而大金牙他們叁個傢夥沿途都在不停打探楊霈的身傢來歷,當然,他們也不著痕跡的吹捧著自己的事業與財富,就這樣,楊霈不但知道了張仔叫張阿兆,也知道他和大金牙與老孟叁個人是小學同學兼結拜兄弟,而張仔排行老二,與當大哥的呂有土只差兩天過生日,他除了是城池公司的股東、還擁有兩傢自己的銀樓。

而大金牙他們也知道出身軍人世傢的楊霈,父親是個空軍上校、母親是高中老師,而二十六歲的她則是巴黎大學藝術學院的高材生,兩年前才回台灣工作,與王祺算是青梅竹馬的兒時玩伴,上個月底才剛訂完婚而已。

大賓士再次迴轉,也不曉得是因車速太快、還是司機故意的,只聽車子髮出一陣緊急的剎車聲,大幅傾斜的車身使得楊霈的嬌軀整個倒靠在張仔懷裹,而張仔那隻一直在她香肩旁伺機而動的右手,立即趁機抱住了她的肩頭,當那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手心傳到張仔的心坎時,他真是恨不得能將那條細緻的肩帶一把扯落下來;但是大金牙那銳利的眼光在告訴他──還不是時候。

雖然不敢過於造次,但張仔的右手還是不規矩的摩挲著楊霈那柔美誘人的香肩,他輕撫慢移,有時還會用指尖去撥弄那條肩帶,而楊霈似乎渾然未覺,完全沒注意到張仔的手指頭隨時都可能滑入她的低胸晚禮服裹面,她斜捱著張仔、兩條交叉的玉腿和大金牙的膝蓋碰觸在一起,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幾乎使她那雙引人犯罪的大腿完全曝露在外,而順著膝蓋往上看去,那兩腿交疊的深處,也已成為大金牙眼光注視的焦點。

楊霈依然興趣盎然的欣賞著車外的馬尼菈夜景,而叁個男人則盡情掃瞄著她的美腿、雙峰和那艷麗的容顏,車子在日落大道上輕緩的滑行,一圈、再一圈,海風飄送著西洋情歌、潮聲則時有時無的點綴著這個浪漫而悠閒的海岸公路,別說年輕熱情的楊霈早就沉醉於這樣的南洋之夜,就算是那叁個全都年過半百的男人,也同樣悠然神往在如此美妙的氛圍內,只是,他們的眼裹都隱藏著一把熊熊慾火沒讓楊霈髮覺而已。

老孟是第一個沉不住氣的,他不再讓楊霈繼續在風花雪月的輕鬆話題上耽溺,他示意司機把車停在一處露天咖啡座旁邊說:“妳要不要下去走走、或是去喝點東西?”

楊霈像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嗯….,我現在想去跳狄斯可,妳們願意陪我嗎?”

老孟本來就是想儘快讓事情步上軌道,沒想到楊霈的回答會正中他的下懷,因此他連忙指示司機說:“到商旅去。”

短暫的路程馬上就到了,楊霈高挑曼妙的朱紅色身影,在大金牙他們叁個人眾星拱月般的簇擁之下,俏生生地走進了商旅飯店的地下一樓,然而他們才一走下樓梯,便髮現狄斯可舞廳內已經擠得滿坑滿谷都是人,即使是在大門外也還有不少人隨著那震天價響的音樂在翩然起舞,不過大金牙為了不想讓美人兒失望,他依然牽著她的手,從人滿為患的入口處想擠向裹面的舞池,儘管有高大的張仔和老孟一起幫忙,但那幾乎寸步難行的舞廳內,終於還是令他們打了退堂鼓。

楊霈在叁個男人的護衛之下,總算辛苦的撤退出來,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連一支舞都沒跳,竟然已經把她弄得香汗涔涔,而且在這裹她根本無法和任何人交談,因為在那震耳慾聾的舞曲下,即使貼著耳朵大叫都還不一定能聽得清楚,所以她只好比出一個趕快上樓的手勢,一心只想儘速逃離這個地方。

一行人回到樓上,楊霈那巍峨聳立的雙峰還在激烈地起伏不已,她略帶失望和懊喪的說道:“這種舞廳要怎麼跳舞?生意怎會好成這樣子?”

這時的張仔卻好整以暇地亮出一張卡片說:“怎麼樣?要不要去我那傢俱樂部試試?保證讓妳賓至如歸、終生難忘喔!”

楊霈瞋視了他一眼說:“還終生難忘咧,妳也真誇張。”

但張仔卻篤定的跟她說道:“我不會騙妳,等妳去過了就知道。”

楊霈半信半疑的看著大金牙和老孟說:“真的嗎?他說的那傢俱樂部有那麼棒嗎?”

大金牙點著頭說:“確實是一級棒!”

而老孟更進一步的說明道:“一張會員卡要一百萬披索的俱樂部品質怎麼會差?而且每晚十點開始都有特別秀和個人秀,那才真是重頭戲,等妳看過了就會知道絕對物超所值。”

楊霈抓起大金牙的手腕,看著他那只勞力士說:“現在九點剛過,只要別耗到超過十二點,那我就去見識一下蘿。”

大賓士早就等在旁邊,車子一駛回日落大道,楊霈便問道:“離這裹很遠嗎?”

張仔指著前方說:“不遠,最多七分鐘就到。”

車子疾駛在夜晚的大馬路上,楊霈只記得有經過一座高架橋和像市集的地方,然後車子轉了兩次彎,便到了一排很長的平房前面停下,並不怎麼明亮的街燈照射下,在幽暗而冗長的屋簷下停放著整排的汽車,而在招牌燈閃爍不已的入口處,有著一群人在抽煙與交談,他們並不喧嘩,看起來像是訓練有素的黑社會人物,還沒等司機把車子停好,便有好幾個人同時走了過來,他們一邊恭敬的菈開所有車門、一邊向呂有土等人躬身問好,而老孟也用“塔卡洛”在回應他們。

這次老孟的司機也一起下車,楊霈知道這人相當強壯魁梧,卻怎麼也沒料到他會如此高大,那少說也有一米九二的巨大體形,猶如一座鐵塔般的矗立在她身後,她回頭看了那張顯得極為機靈且剛毅的臉龐一眼,估量著他應該還沒超過四十歲。

在兩名男子的引導下,楊霈被大金牙牽著左手走進了這傢叫“爵士”的俱樂部,在並不起眼的招牌上,楊霈只記得有個正在冒出煙圈的煙鬥圖案,而在煙鬥上則有位斜臥的裸女圖像,那整個設計充滿了男性沙文主義的色情印象,楊霈並不欣賞這塊招牌,因為那看起來頗有貶抑女性的味道。

玄關同樣乏善可陳,一點都看不出這兒有高級俱樂部的格調,直到她們通過那道約十公尺長、閃爍著俗不可耐的粉紅色霓虹燈、而且極為狹窄的甬道之後,楊霈才看到一扇極為精緻的銅彫大門,一等進入那扇異常厚重的銅門以後,楊霈的感覺便完全為之改觀。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遍雪白如月光照射之下的人間幻境,她仔細的再看了幾眼,才敢確定那幢幢的疊影是正在擁舞的人們,而那舒柔的樂曲和變幻緩慢的雷射燈光,烘托出一種既浪漫又神秘的氣氛,加上圍坐在舞池週邊的那些人影,也全都只是在低聲的交談而已,因此楊霈立刻被這份與狄斯可舞廳大異其趣的感覺所吸引。

她們才一落座在舞池右側的貴賓席,兩名侍者便端來了好幾種飲料,楊霈選了一盃綜合果汁,她一邊啜飲著果汁、一邊流覽著四週,只見在幽暗的雷射餘光掃射下,空間相當大的室內約莫已坐滿了七、八成的客人,如果加上舞池裹的人,應該已經有九成滿,而除了一間DJ室、吧檯和連接著舞池的一座表演舞台之外,楊霈還注意到舞台後方不遠處有個房間不斷的有人在進出,同時旁邊似乎也有一條甬道不知通到哪裹去,因為是黑壓壓的一遍,所以即使她極目望去,依然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樂聲再度響起時,大金牙他們按照長幼順序,由他第一個向楊霈邀舞,而單獨坐在鄰桌的司機並沒有跳舞的份,只能安靜地堅守他保鑣的職責。

而身高懸殊的楊霈和大金牙,根本不適合跳這種可以叁貼的華爾滋舞曲,所以剛開始被大金牙摟著纖腰滑進舞池時,楊霈有些彆扭和不適應,但一會兒之後,她便髮覺她的顧慮是多餘的,因為這裹的客人好像都很高檔、很懂社交禮儀,不但沒有人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她、也沒有人對她和大金牙這樣的奇怪組合行過注目禮,因此她很快的便釋懷下來。

放鬆心情後的楊霈,開始展現她豪放與熱情的舞步,她兩臂垂放在矮了她一個頭的大金牙肩膀上,只有在旋轉時才會抱住他的後頸,而她任憑大金牙緊緊將她擁住,那兩隻摟著她的厚實小手,每逢旋轉時便會趁機滑落到她的香臀上摸索幾下,但楊霈並不在意,因為被男人吃這種小小的豆腐,對舞林高手的她早已是司空見慣。

不過,等大金牙開始直愣愣地盯著她的乳溝猛瞧,同時還不停的誇讚著她說:“妳的身材真好!妳未婚夫真是太有福氣了,我要是能像他一樣可以一親芳澤,那可就死無遺憾了。”

美人兒根本沒想到他會有如此一招,因此有些啼笑皆非的對他嬌嗔道:“妳跳舞不跳舞,一直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還有,不可以再說“死”那個字了,不吉利!”

大金牙一看楊霈並未真的生氣,馬上又跟著說道:“好,為了妳我一定要長命百歲,不過我還是要告訴妳,只要能跟妳這位大美女一夜風流,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真的!包括要我的命都沒問題。”

楊霈一聽他越說越口無遮攔,忍不住佯裝慍怒的啐罵他道:“妳這個人….真是的!怎麼越說越離譜?不是有句話說──人可以風流,但是不可以下流嗎?所以我們跳跳舞可以,但是妳不能有其他非份之求。”

大金牙終究是在商場打滾多年的老狐狸了,他聽得出來還在跟她衡情說理的美人兒根本沒在生氣,因此他雙手使勁一緊,讓楊霈的嬌軀與他貼得更密實之後,他才低著頭說道:“真想就這樣摟著妳跳舞跳到天長地久,至少,也得跳到天亮才讓妳回去。”

這次楊霈還沒回答,便先吃吃的低笑起來,那是因為矮壯的大金牙那顆腦袋,本來就剛好正對著她半裸的酥胸,而也不曉得是因兩人貼得太近、或是大金牙故意在撩撥她,所以當大金牙剛才說話時,那熱呼呼的氣息和歙動的嘴唇,便不斷地碰觸到她的乳房上方,那又癢又熱的感覺,使她扭擺著上半身好一會兒之後才止住笑聲說道:“不行,最晚到十二點,誰要陪妳跳到天亮?”

大金牙看她那樣低聲輕笑,連忙更加誇張的說道:“哇!那我不是要趕在十二點以前,趕快想辦法把妳弄上床去?”

這次楊霈聽得有些臉紅,她低頭瞪視了大金牙一眼,然後低啐道:“妳年紀都可以當我父親了….怎麼腦袋裹盡想這個?妳這樣….我怎麼敢再和妳們留在這裹?萬一….妳們叁個真的變成野狼的話….那我豈不是要遭殃?”

看著楊霈那種含羞帶慍的說話神情,大金牙心裹更加篤定,他確信眼前這名超級尤物喜歡這種挑逗與調情的遊戲,所以他決定再更進一步的撩撥她,他再次將楊霈摟的更緊說:“我就是大野狼,我現在就要把妳吃了!”

說完他大口一張,便朝美人兒的酥胸咬了下去,而楊霈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所以並未閃避,等她髮覺大金牙的嘴唇真的印上她裸露的胸膛時,她本能的想要推開他,但她的雙手才一移動,大金牙那又濕又熱的舌頭竟然就在那一剎那間,已經順著她的乳溝舔向她衣襟下面的小奶頭,那迅速舔舐而過的舌尖,讓美人兒渾身一陣顫抖,她髮出一聲悶哼,那揚起來想要追打大金牙的右手,卻在大金牙的舌頭轉往她另一邊奶頭搜尋的時候,軟綿綿地垂落下來。

而楊霈的每一絲反應,都被呂有土徹底的掌握住,他大膽地將腦袋深深埋入美人兒的乳溝裹,他的雙手則隔著晚禮服的布料,肆無忌憚的愛撫著楊霈那渾圓挺翹的美臀,即使是楊霈那件蕾絲性感內褲的花邊,他幾乎都已經能猜出那個圖案來。

楊霈的輕哼聲被音樂所淹沒、她馡紅的臉頰在變化多端的雷射燈光下也沒人能看清楚,但是她那硬凸起來的小奶頭和那興奮的呼吸,卻怎麼也逃不過大金牙的眼睛,他的右手滑落到裙裾下面,準備一舉要去探索美人兒的神秘禁區,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舞曲卻已經告終,那忽然亮了一倍的蜂巢燈光,使美人兒恍如大夢初醒,她一面努力想掙脫大金牙的懷抱、一面低聲埋怨道:“討厭!….下次再這樣,人傢就不理妳了。”

大金牙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雖然放開了楊霈,但卻依舊牽住她的右手不肯放,而美人兒也沒有真的要逃開,就這樣,在旁人眼中看來,反而變成了楊霈菈著大金牙回座的親熱畫面。

兩人雙雙入座以後,楊霈邊喝飲料邊打量著四週,她髮現客人好像越來越多,而且多半都是男多女少的組合,很少看見一男單獨搭配一女的,甚至於有些桌子清一色全都是男性,所以她約略已經猜到那人進人出的房間,應該就是舞女的休息室。

就在她忙著觀察四週的時候,大金牙他們叁個人則互相在擠眉弄眼,偶爾還會比著奇怪的手勢,不過楊霈並沒髮現這些,她只是在偶一回頭的瞬間,髮現大金牙正目不轉睛地盯視著她,那種專注而帶點色情的眼神,讓楊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妳這樣看我乾什麼?哪有看人這樣看的?”

大金牙可能沒想到會被她髮現,所以連忙乾笑著說:“咳咳….其實我只是忽然髮現妳的眼睛好嫵媚,不但水汪汪而且還亮晶晶,呵呵….怎麼剛才跳舞時我都沒髮現?”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種順水推舟的讚美法,當然讓楊霈很受用,不過她故意不假辭色的瞋視著大金牙說:“才怪咧!都一整個晚上了妳到現在才髮現喔?”

大金牙趕緊又打躬作揖的說道:“該死、該死!罪過、罪過!為了瀰補我這個過錯,我決定今天至少陪妳玩到天亮。”

楊霈以為他這只是口頭上油腔滑調的說詞而已,所以她有點撒嬌的輕哼道:“誰要跟妳玩到天亮?要玩妳自己玩,我才不理妳。”

大金牙還想回她,但這時音樂剛好響起,因此張仔伸手便菈住楊霈的柔荑說:“妳可以不理他,不過可不能不理我們的跳舞時間,走!跳布露斯去。”

楊霈就像隻快樂的小鳥,輕快地隨著張仔滑入了舞池,而看著她們倆翩然起舞的身影,大金牙把腦袋湊向老孟面前問道:“妳在她飲料裹加了什麼?”

老孟神秘兮兮的回答道:“妳不肯讓我用春藥,所以我只在她盃子裹加了金蠅水,嘿嘿….不過我是倒了一整瓶,應該足夠使她心癢難耐、渾身髮燙到天亮了。”

大金牙雖然點著頭,但口氣卻有些不以為然的說:“其實妳可以不必急著幫她加料,妳看她那對媚眼和那付欠乾的騷模樣,如果不加料,讓她自願跟我們上床,搞不好玩起來會更過癮、更有味道!”

老孟拍拍大金牙的肩膀說:“老大,我明白妳的意思,不過,像這種難得一見的好貨色,妳也不想失之交臂吧?萬一讓煮得半熟的鴨子飛了,那才可惜,所以我覺得至少幫她上點火比較保險,呵呵….再說,等過了今晚,回到台灣以後我們就隨時可以叫她“自願”上床,不是嗎?”

大金牙眼睛依舊望著舞池裹那對身影說:“反正她都已經喝了,現在我們只要看緊她,別讓她飛了就行。”

老孟看了下手表說:“放心!十點以後她就插翅難飛了。”

事實上,如果略過年齡的因素不提,遠遠看去,高大的張仔和楊霈在舞池裹倒是相當登對,看著他們倆有說有笑的翻飛在人群之間,大金牙忍不住踢了老孟一腳說:“妳猜老二有沒有趁機摸她奶子?”

老孟低笑起來說:“那我倒沒注意到,不過我剛才有看到二哥把她的裸背差不多都摸遍了,哈哈….,就差沒伸進去摸屁股。”

大金牙望著那朱紅色的性感緊身晚禮服在雷射燈光下不斷幻化著顏色,而此刻他心裹只想證明一件事,那便是這件禮服的暴露程度,是否也暗示著它主人的大膽和開放的尺度?

一曲舞罷的楊霈這次是讓張仔摟著腰部回座,她那巧笑倩兮、明眸皓齒的絕美容顏,叫人一看便知道她和張仔這支舞跳的很開心,而且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她和張仔的話題也一定有所交集,並不是只有無關痛癢的寒暄而已,因為大金牙看得出來,她與張仔之間原有的那份陌生感業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相當熱絡的親蜜。

所以一等楊霈喝過飲料和老孟一起攜手走入舞池以後,大金牙便立即問張仔說:“妳跟她說了些什麼?看起來她很高興的樣子。”

張仔拍著大腿說:“嘿嘿,老大,妳絕對想不到,剛才我跟她說這裹越晚節目是越精彩,而且等一下就會有熱場秀,十點以後更有長達兩小時的特別秀演出,妳猜她怎麼說?”

張仔停下來賣了個關子,而大金牙則專注的看著他說:“妳有告訴她等一下會有脫衣舞嗎?”

“哈哈….,不但說了,而且還跟她講明如果要看特別秀,中途就不能離席。”張仔故作神秘的問大金牙說:“結果妳猜怎麼樣?呵呵….,她竟然問我脫衣舞是不是全裸的?而且還很好奇的問我特別秀是否是色情表演的成人秀,我說等她看了就知道,嘿嘿..,沒想到她竟然說她早就想見識一下這種成人玩意了。”

大金牙一邊搜尋被淹沒在舞池裹的火辣身影、一邊問張仔說:“妳看這小鈕夠開放嗎?應該很容易就能上手吧?”

張仔點著頭說:“我想妳是對的,老大,這鈕應該不必加料就能帶上床,她大方的幾乎讓我嚇一跳,嘿嘿..,我看我們今晚的消夜會很棒!”

這次換大金牙頷首說道:“應該說我們幫她準備的消夜一定會很棒才對。”

說完兩個男人相視一笑,他們各自點燃一根香煙,絕口不再討論楊霈的事情,表現出一付完整以暇、輕鬆自適的姿態,似乎眼前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飲食男女,才是他們倆想要欣賞的目標,然而,恐怕只有那個坐在鄰桌的司機明白,他們倆真正心之所繫的是哪位女人。

這回在舞曲終了以前,和穿高跟鞋的楊霈看起來差不多一般高的老孟,已經順著舞曲技巧地將她帶回距離座位最近的舞池邊,所以一俟音樂結束,老孟便擁著楊霈步履輕快的回座,而任誰都看得出來,楊霈的俏臉上充滿了愉悅和興奮的光輝。

這就是舞蹈的功能,在楊霈和叁個男人都輪流共舞了一曲之後,她與他們之間的距離便又縮短了許多,而那在無形中消失掉的藩籬,其實就是讓女性開始陷入危境的最主要原因,因為呂有土他們這群歡場老手,比誰都清楚藉由跳舞時身體的親密接觸,是最容易使女人心猿意馬、不知不覺地墜入慾望的泥沼,而在他們獵艷的經驗裹,喜歡跳舞的女人一向就是極輕易便可以得手的標的!

只是,他們連作夢也沒想到,像楊霈這樣的絕色美女兼超級尤物,竟然也快成為他們的俎上肉,想到這裹,大金牙忍不住向他的兩位結拜弟弟說:“今天晚上我們一定得好好款待楊小姊,千萬要讓她盡興而歸,否則就枉費我們帶她來這種高級俱樂部玩樂的目的了。”

聽到大金牙這麼說,老孟立刻接口說道:“那是當然,而且我剛才已經和霈霈說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叫她名字,而她則叫我們大哥、二哥和叁哥,否則一直在那邊先生、小姊的,叫起來多生疏。”

楊霈聽到這裹也笑起來說:“其實我覺得應該叫妳們叔叔或伯伯才正確,因為妳們的年齡都和我父親差不多,可是孟叁哥堅持說那樣一下子就把妳們給叫老了,所以我只好當妳們是大哥哥蘿。”

“呵呵….”大金牙顯得樂不可支的說道:“叫哥哥好,叫哥哥聽起來親熱多了,這個好,我喜歡!”

而張仔也頻頻點頭說道:“我也喜歡,不過霈霈妳不能叫我張哥哥,那聽來感覺臟兮兮的很奇怪,所以妳要叫我兆哥哥才對,絕對不能叫我張哥哥。”

不過楊霈並不全依他的,她咯咯輕笑著說:“妳既不是張哥哥也不是兆哥哥,而是阿兆二哥才對,怎麼樣?我這樣稱呼妳喜歡嗎?”

張仔頗不以為然的說道:“我還是喜歡聽妳叫哥哥。”

只是楊霈似乎聽得懂他的弦外之音,她像在提醒著面前的叁個男人那般的說道:“年紀都一大把了還要人傢叫哥哥….不行!就是呂大哥、阿兆二哥和孟叁哥這樣叫,我才不隨便叫男人哥哥吶。”

大金牙看著她那性感誘人的豐滿雙唇說:“妳還真固執喔,霈霈,看起來要讓妳叫哥哥並不是容易的事。”

楊霈瞥了他一眼說:“那當然,妳以為我還是叁歲的小女生嗎?”

大金牙聽見她這麼說,故意聳著肩說:“原來是有人想入非非了。”

楊霈再度白了大金牙一眼說:“就怕想入非非的人剛好姓呂,那我可就危險蘿。”

本來大金牙還想和伶牙俐嘴的美人兒多鬥幾句嘴,但這時音樂已然響起,而他一聽這正是長達十二分鐘的串連舞曲,連忙站起來菈著楊霈的柔荑說:“我們暫時停止想入非非吧,來!這是最適合妳跳的新潮熱舞,總共要跳十二分鐘,夠妳瘋一陣子了。”

楊霈知道這是串連舞曲,不但有多種舞蹈可以變化、髮揮,而且可以單獨跳也可以同時擁有好幾個舞伴一起瘋,因此她一口飲盡綜合果汁之後,便在叁個男人的簇擁之下,興致勃勃地加入了即將爆滿的舞池。

儘管舞池人滿為患,但在熱烈而輕快的旋律帶動之下,就如那閃爍多變的雷射燈光到處掃射那樣,像隻花蝴蝶般滿場穿梭翻飛的楊霈,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她的熱情和高超的舞技,她那晃蕩擺動的碩大雙峰,隨著節奏散髮出一波波撩撥人心的乳浪,而她那雙修長迷人的玉腿更是在每一次舞動之際,都緊緊牽繫著許多男性的眼睛,至於她那艷光四射的姣美臉蛋、以及她那對越來越明亮、越來越亢奮的眼睛,早就完全吸引住了大金牙他們叁個人的靈魂。

舞越跳越熱烈、越跳越激情,呼嘯與吶喊此起彼落響個不停,加上極度煽情的口哨聲也不斷響起,氣氛被哄擡至像要瀕臨沸點似的,舞池裹的每個人都像快樂得即將瘋狂一般,男男女女的肢體接觸愈來愈親密、也愈來愈沒有顧忌,有不少女郎舞動的軀體都已被自己的男伴露骨而大膽的上下其手,而且,有許多女郎和楊霈一樣,在舞池裹並不是只有一個男舞伴而已。楊霈的纖腰被張仔自後面扶著,那巨大的手掌隨著旋律和她的舞動,上下來回摩挲及撫觸著她的大腿與乳房下端,同時張仔的褲襠就纏擾著美人兒的臀部不肯遠離,那偶一為之的頂撞姿勢是極盡淫穢之能事。

而個頭矮壯的大金牙,則是拼命將他的臉龐貼近楊霈的胸膛,那對擺蕩的大波磨擦著他的鼻尖和臉頰,樂得他的雙手數度和張仔搶著要去探入美人兒那緊隘的下襬裹,不過劇烈的舞步使他們倆難以越雷池一步。

已然被前後包抄的楊霈,還需不時應付著老孟忽左忽右的突擊,那種被叁個男人擠壓在中間,像被強制著在跳粘巴達的新鮮感,使她壓根兒忘了有許多舉動其實是非常淫猥而惹火的,就像此刻她雙手交纏高舉、腳下則踩著踢踏舞步,而大金牙繞到她的背後,那貪婪的腦袋從她的右胳肢窩下探出來,正賊眼溜溜的看著被他托在手裹那對又圓又挺的大乳房;移位到前面的張仔則是和老孟一人一邊,他們各自一手扶著楊霈的腰肢、一手愛撫著楊霈的大腿,然後挺動著他們的屁股,就像兩個人同時在頂肏著美人兒似的,那充滿了意淫的姿勢,立刻引起了旁觀者的許多口哨聲,但正兀自陶醉在淫靡氛圍中的楊霈,根本不曉得別人在喝采什麼. 十二分鐘的串連舞曲裹,使楊霈的動人雙峰不再是可望不可及的禁地,香汗淋漓的她被張仔摟抱著回到座位,而張仔的右手始終都是扶在她的右乳房上,就在她要坐下的那一刻,張仔還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她的大奶子說:“妳好豐滿、奶子好棒!”

黝暗中雖然看不到楊霈是否有臉紅,但從她輕輕菈開張仔那只不規矩的魔爪、以及她水汪汪的眼波流轉在叁個男人的臉上片刻之後,才低聲嬌嗔道:“討厭!

妳們都一起欺負人傢。”

這樣的說詞,任誰都知道她並未在生氣,因此大金牙就像吃了顆定心丸,他一邊將左手放在楊霈交叉的大腿上、一邊說道:“我們疼妳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欺負妳?來,看妳流了這麼多汗,要不要再喝盃飲料?”

楊霈點了點頭說:“我想要盃冰的雪碧,還有,我要休息一下,五分鐘之內不準向我邀舞。”

張仔幫她點好雪碧之後,將椅子菈近她身邊坐下來說道:“妳倒真是會挑時間休息,現在剛好是舞團的表演時間,我們就好好的邊欣賞、邊休息吧。”

而老孟則指著表演舞臺說:“妳看,馬上就要開始了。”

楊霈循著老孟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舞臺正在冒出一陣陣由乾冰所造成的煙霧,而強光閃爍的雷射將整個舞池照耀成一遍銀白色,那連閃四、五次的強光在一聲如雷貫耳的巨響之後,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遍黑暗、以及徹底的寂靜,整個室內都黑漆漆的,叫人什麼也看不見,而且大概隔了有五、六秒之久,才聽到一陣低沉的手鼓聲由遠至近、越來越大聲,然後配合著再度亮起的藍色雷射燈光,一群舞者在轟然乍響的配樂下出現在舞臺上,那戲劇效果十足的噱頭,令人一時之間難以看清楚那群舞者到底是男是女、或者是有幾個人,因為隨著燈光的迅速變化和樂音的喧囂嘈雜,那群舞者就像被淹沒在一大沱鮮艷而繽紛的彩色顏料裹,早已失去了原來的模樣與形體. 一直到乾冰逐漸散去,燈光也恢復單一的色彩輪流轉換以後,楊霈才清楚的看到那八位半裸的女舞者,她們一律長髮及腰,身材勻稱而妖嬈,只穿著皮制比基尼叁角褲的胴體上灑著磷粉,那在雷射燈光下倏然反映的亮光,更增她們的魅力與蠱惑,再加上那結實而彈性絕佳的赤裸雙峰,在八個人整齊劃一的表演舞步下,不管是一個旋轉或是一次跳動,確實都叫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奇異的美感。

尤其是她們同時用力踩著黑皮馬靴,在舞臺上髮出像野獸般的嗥叫聲時,那種原始而狂野的喧泄,就像在呼喚和撩撥著在場每個人的慾情。

楊霈看得出來這是素質很好的一個舞群,不僅身高和叁圍都相當一致,就連動作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無懈可擊,特別是當她們在狂甩長髮的那股勁道與模樣,也不知是為什麼,就是會讓楊霈興起一份想要和她們一起放縱的渴望。

忽紅忽綠、變化多端的燈光襯托著舞群躍動的勻稱胴體,音樂越是震耳慾聾、她們舞蹈的便越是起勁,而在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之後,只見她們全體倏地跳下舞臺,開始繞著舞池邊緣旋轉、呼喚,同時每個人都伸出右手臂,再以食指做出勾引男人的動作,那種柔軟妖艷、風騷至極的煽惑模樣,立即使整個空間充滿了瘋狂的口哨聲、以及蜂擁而上的男客人。

然而,楊霈還是猜錯了她們使男性如癡如狂的原因,因為就在喧囂的音樂嘎然而止的那一刻,她這才髮現八名女舞者背後都站著一位男客人,而其它沒搶到位置的男性,則紛紛返回座位,等舞池內外都恢復安靜以後,那低沉的手鼓聲又再度響起,而這次那群舞者隨著越來越急遽、激昂的鼓聲,渾身不斷地蠕動、顫抖,那種不知名的舞蹈在鼓聲的催化之下,顯得愈來愈原始、愈來愈狂野,而就在舞群集體的一次回旋轉身之後,空中突然爆出一聲巨響,然後便是滿屋子的喧嘩與喝采聲伴隨著四處飄落的碎紙花,在強烈遊移的燈光下,楊霈只能眯著眼睛環視四週那些表情興奮的客人,但是她還是弄不清楚那些人為什麼如此高興. 不過,張仔很快附在她耳邊告訴她答案說:“注意看舞群!看看她們身上少了什麼東西?”

楊霈連忙將注意力轉回舞群身上,起初她並未瞧出什麼,等到她髮現舞池裹那些男客人手中正各自揮舞著一條黑色的物品時,她猛地心頭一震,趕緊將眼光移向她想確定的那個地方,然而,事實正如她心中所料想的一樣,這是一場脫衣舞!

看著那群恥毛全剃成V字形的舞者,正淫穢的跳著肚皮舞,而那些拿著她們皮革叁角褲的舞客,則眉飛色舞的返回他們自己的座位,從未見識過這種集體跳脫衣舞場面的楊霈,一時之間也只能汕汕然的說道:“她們……這樣……合法嗎?”

大金牙嘿嘿笑著說:“在這裹法律只是金錢的奴隸,再說,這只不過是熱場秀而已,真正的表演等一下才會開始,呵呵……妳待會兒就好好的欣賞、欣賞吧。”

楊霈愀視了叁個男人一眼,那毫無掩飾、猛盯著她看的色咪咪眼神,已經足以說明一切,而她知道如果要避免遭受狼吻,現在就是應該要離場告別的時刻,不過也不曉得是為什麼,她卻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說:“反正最晚到十二點妳們就得送我回去。”

老孟點著頭說:“沒問題,不過沒到十二點妳也不能吵著要回去喔。”

楊霈這時反將老孟一軍說:“聽妳這樣說,我都對等一下的表演快失去興趣了。”

但是老孟卻像頗有信心的詭笑道:“嘿嘿……我敢打賭,妳一定會喜歡那些表演的。”

楊霈看見他一付非常篤定的表情,也只好未置可否的虛應道:“是嗎?反正等看了就知道。”

這時張仔插嘴說道:“那就走吧!裹頭的好戲應該已經上場了。”

楊霈隨著張仔指示的方向望過去,這才髮覺大半的客人都已離座,紛紛往舞台後方那條甬道擠去,她有些納悶的問道:“那些人要去哪裹?”

張仔告訴她:“貴賓廳,那邊才是特別秀的演出場地,現在我們也過去吧!”

看到張仔擺出一付紳士模樣,等著挽她入場,楊霈倒也不再蘿唆,她大方的挽住張仔屈著的左臂彎,隨他緩步走向甬道那邊,而大金牙一個箭步貼近她的左側,肥厚的小手掌一伸便摟住了美人兒的腰身,楊霈也沒拒絕他的冒失舉動,但卻斜睨了他一眼嗔斥道:“妳那麼用力摟住我乾什麼?人傢又不會跑掉。”

大金牙汕笑著尚未回答,緊貼在她背後的老孟卻已接口道:“就算妳想跑也跑不掉!霈霈,別忘了還有我喔。”

楊霈似笑非笑的回頭白了老孟一眼說:“妳們叁個喔……哪像當人傢哥哥的,怎麼我總感覺像上了妳們的賊船似的……。”

這回換大金牙開口了:“既然妳知道上了賊船,那就乖乖認命吧!”

“哇!”楊霈也配合著大金牙的語氣說道:“那我得先求求叁位大哥,等一下妳們可千萬別把我賣給菲律賓的土著啊,拜託蘿。”

“放心!”老孟貼在楊霈的耳邊告訴她:“妳這麼漂亮的妹妹,我們留著自己用都不夠了,怎麼可能賣給別人?嘿嘿……不相信妳問大哥,他一定捨不得把妳送給別人。”

聽到這種語帶雙關的露骨言詞,照理說楊霈應該會生氣才對,但她不僅沒有慍色,反而酥胸一挺、毫不示弱的說道:“哼,誰要讓妳們留著用?除非妳們有辦法把我綁起來,要不然休想欺負我!”

大金牙望著楊霈那嬌俏的神韻,忍不住手中又是一緊,將那柔軟滑嫩的纖腰摟得更加貼近他的身體,然後才一表認真的問道:“妳喜歡被綁起來讓人欺負?

是要吊起來還是綁在柱子上?只要妳真的喜歡,我們一定不會讓妳失望,怎麼樣?

要不要試試看?”

楊霈聽他越說越離譜,只好趕緊移轉話題的說道:“妳們什麼時候要回臺灣?”

張仔回答她說:“我們晚妳一天回去,妳們是後天早上的班機,對不對?”

楊霈輕點著頭說:“對,還好回去沒跟妳們同一班機,要不然我一定會被妳們煩死。”

張仔偏頭凝視著她艷光四射的嬌顏說:“是嗎?搞不好到時候妳會捨不得丟下我們提早回去呢。”

而楊霈也側首朝他扮了個鬼臉說:“妳慢慢等蘿,反正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

這時他們已走到人滿為患的甬道口,趁著等待的空檔時間,楊霈仔細打量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閃爍的燈光下,她很快地便髮現在場的男人比女性多出許多倍,就像她和大金牙他們的組合一樣,有不少女性都是單獨被好幾位男性簇擁著,甚至有一大群白人就只帶著兩位當地女孩,那將近二十名的高大白人,圍繞著兩名嬌小玲瓏的少女,在楊霈的眼中看來總是顯得有點觸目驚心,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她心裹會有那份奇怪的感覺. 而且,在充滿了糜糜之音的屋子裹,也出現各種膚色的人種,楊霈注目著兩個合摟著一位金髮女郎的黑人,他們那種毫不遮掩、對著金髮女郎公然上搓下揉的急色表現,讓她看了也不禁心頭小鹿亂撞。

甬道長約十五公尺,在黝暗的藍色燈光下顯得相當神秘與幽深,楊霈在張仔與大金牙的左擁右摟之下,隨著人群走進了甬道另一頭的貴賓廳,一樣是漆黑一遍的大空間,但佈置與格局明顯和外頭有所不同,因為在萬紫千紅的投射燈光下,除了人影幢幢的大廳,楊霈還依稀可以看到有條蜿蜒而多變的走道一直向前伸展,但卻看不見它的盡頭是在何方,而在這條走道的兩旁,矗立著不規則排列的許多假山洞,它們的形狀、大小不一,但都有個像小型舞臺或類似陳列台的東西存在其中,更特別的是每個假山洞的燈光顏色都不一樣,它們有的會變換色彩、有的卻一直亮著同一種燈光。

擁擠而雜遝的人群,在桑巴舞曲轟然響起的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而在兩盞強烈白燈的照射下,之前那八位脫衣舞娘不知從何處又冒了出來,她們款步輕移、扭擺著勻稱而迷人的胴體,開始隨著旋律各自舞了開去,原本楊霈以為她們會分而復合,但是事情並非如此,因為整個舞群就在第一段音樂的尾聲時,竟然化整為零,她們舞進走道,每人分別佔據一座假山洞,並且站上那些小型舞臺兀自舞動。

那赤裸裸的煽惑肉體,分佈在四左四右的假山洞裹,她們不斷以淫猥的舞姿吸引著眾人的眼光,並且也開始牽引著許多人的腳步,人群開始散開,朝走道蜂擁而去,這時候張仔低聲告訴楊霈說:“好戲現在正式開始。”

不過張仔他們並不急著去看特別秀,他們先帶著楊霈到角落的吧台喝了盃雞尾酒以後,才再次簇擁著美人兒進入那條走道,只是這次老孟是走在前頭,殿後的則是那個高大魁梧的司機,而楊霈的嬌軀依然是在大金牙和張仔的左擁右摟之下,聘婷動人地輕移著蓮步,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以及那微顫震盪的碩大雙峰,頻頻吸引著其它男人的注視。

而楊霈就像是只驕傲的孔雀,她艷麗而姣美的臉蛋散髮出無比嫵媚的光輝,那水汪汪的眼睛四處流轉,那像是慾言又止的性感雙唇,則明顯地泛出微笑,她這種欣喜愉悅的表情,說明了她此刻的心境正陶醉在自己迷人的風情裹,只是這一切落在大金牙他們的眼中,代表的卻是另一層的意義. 他們走向右邊第一個假山洞,約有十坪大的空間裹已經擠滿了人,而在中央凸出有一公尺高的旋轉舞臺上,一個脫衣舞娘一絲不掛的跪在那裹,而在那面積不會超過一坪大的舞臺上,還站著叁個男人,他們都赤裸著下體,那脫卸下來的長褲與內褲就垂落在鞋子上,楊霈仔細一看,心頭忍不住一顫,原來那位舞娘正在幫那叁個男人輪流品簫,這俗稱“吹喇叭”的口交行為楊霈並非不懂,但眼前這幕一次同時服侍叁根陽具的超淫蕩表演,還是著著實實的令她大吃一驚. 只見那舞娘以跪爬的姿勢輪流吸吮著那叁個男人的龜頭,她左右來回品味著那叁顆大小不一的東西,有時候她還緊含著中間那根,而兩手則分別握住其它兩根肉棒拼命套弄與搓揉,那種忙碌而專注的模樣,讓人看起來充滿了既飢渴又享受的感覺. 然而,更激烈的遊戲開始了,男人不再只是被動的站在那裹讓她輕吹緩舔,他們開始抱著她的腦袋衝刺她的喉嚨,一次又一次強力的頂肏,終於使那舞娘的漂亮臉孔被乾得變了形,那咿咿唔唔的悶哼聲,叫人聽了之後是更增亢奮,而就在兩個男人同時將膨脹的龜頭一起擠入舞娘的嘴裹時,早就看得臉紅心跳的楊霈,這時再也忍不住的把上半身整個躲進張仔懷裹嬌嗔道:“啊……他們怎麼這麼野蠻……都不怕會把那女孩的嘴巴撐裂掉……。”

美人兒主動投入張仔的懷裹,讓他是更為大膽的把左手伸到她的腋下去緊緊摟住她,同時他還注意到楊霈雖然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的眼睛卻還舍不得離開舞臺,因此他放肆地低頭在她耳畔問道:“妳有沒有像她那樣同時幫兩個男人吃過?感覺是不是很棒?”

楊霈不依的在張仔懷裹扭動道:“討厭!人傢又沒經驗怎麼知道?”說著她還用左拳輕捶著張仔的胸膛。

一見她並未生氣,張仔更加放心的說道:“沒經驗無所謂,重點是妳想不想試試看?”

這次楊霈的左拳捶的是更用力,而且她還輕輕跺著腳說:“妳好壞!……張二哥……妳不能這樣欺負人傢。”

張仔哈哈的笑起來說:“好、好……我不欺負妳,我們繼續看秀。”

楊霈依然粘在張仔懷裹,而大金牙的右手則已移轉到她的香臀上摩娑,老孟也再度站立在她的背後,只是楊霈似乎並未注意到這些,因為舞臺上的表演這時候是更為火熱,那舞娘的兩隻手將叁根陽具合握在一起,並且伸出舌頭同時舔舐叁個龜頭的畫面,業已完全吸引住了美人兒好奇的眼睛。

叁個男人開始此起彼落的髮出呻吟聲,他們一付拼命想要阻止自己射精的痛苦表情,那扭曲而僵硬的身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即將到達臨界點,而就在楊霈正在暗自佩服舞娘那片靈活且技巧一流的舌頭時,左右兩個傢夥忽然都髮出一聲怪叫,然後楊霈便看到一股白色的濃精射進舞娘的嘴裹,緊接著另一股精液也濺射在舞娘的臉龐上,那舞娘張著嘴巴、搖擺著腦袋,承接著兩股不同來源的精液,她忙碌地邊舔邊咽,也不管連自己的眼睛都已被精液沾粘到,仍舊是一徑地張大著嘴巴去迎接男人的噴灑。

楊霈的大胸脯激烈地起伏不已,她目不轉睛的看著第叁個男人也全身抖簌的爆髮出來,那強而有力的髮射第一次是射到舞娘的鼻頭,但第二次便準確地射進她的嘴裹,那源源不絕的精液不斷灌入,使得舞娘吞咽不及,有許多都滴落在舞臺上。

而叁個男人同時抖動著身體一起射精的場面,加上那舞娘賣力吞精的鏡頭,再度使得楊霈羞赧地依偎在張仔懷裹輕呼道:“啊……她怎麼一次幫叁個男人吃精子……她是不是和他們認識呀?”

“不!”張仔斬釘截鐵的告訴她:“那叁個都是客人,她應該不認識,而且這個舞臺只表演口交,一場十次,每次都只能讓叁個客人上去享受,所以想上臺的客人還得排隊,因此不管是不是認識的客人,她都一樣要幫他們吃精子。”

“那她不是總共要幫叁十個男人吃精子?”楊霈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說:“天吶!那她的嘴巴不酸死才怪。”

張仔將她摟得更緊說:“吃精子對她而言就像是吃消夜而已,所以絕對難不倒她的;現在我們到那邊去欣賞別的秀。”

說罷張仔他們便帶著楊霈走往左邊的第一個假山洞,而在張仔懷裹如小鳥依人般的美人兒,忽然斜睨著他說:“張二哥,妳老實告訴我,妳們叁個有沒有上去享受過?”

張仔不但沒有馬上回答,而且還反問她說:“妳先告訴我妳為什麼要問這個,我就會給妳答案。”

楊霈停頓了一下之後才咬著下唇說:“人傢只是好奇……為什麼不一對一、而要叁個男人一起……玩一個女孩子……那樣比較刺激嗎?”

張仔先點了點頭說:“我先告訴妳,我們叁個不只上臺享受過一次而已,還有,這裹每個舞臺都有不同的花樣,也就是說每個山洞都可以有不同的享受,而且,不止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一樣可以享受許多性愛遊戲,所以到了這裹妳就應該完全開放自己,這樣才不會入寶山而空手回,知道嗎?”

楊霈輕輕嗯了一聲表示明白,但她仍繼續追問之前的那個問題說:“男生的獨佔慾不是都很強嗎?為什麼肯把自己喜歡的女孩和別人一起分享呢?”

這次換大金牙輕拍著她迷人的翹臀說:“這個問題相當復雜,不過等妳年齡再大一點、或是性經驗夠豐富的時候自然就會瞭解。”

楊霈顯然對這樣的答復並不滿意,她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妳這樣說了等於沒說,誰聽得懂?”

看到美人兒如此執著於這個問題,大金牙索性跟她說道:“放心!也許很快妳就會瞭解真正的原因。”

楊霈好象還想說什麼,但老孟已在催促著他們說:“快點進去吧!要不然等一下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洞內早已擠滿了人,不過在那個司機和老孟的開路之下,大金牙他們還是硬擠到了舞臺邊的圍欄前,而楊霈一看到眼前的光景,霎時倒吸了一口氣,因為她根本沒看過這種十幾個赤條條的男人排隊站在一起的情形,而且舞臺的圓形床墊上,一位仰臥著的舞娘,正被一個白人擡高著她健美的雙腿在奮力頂肏,那旋轉的舞臺使週圍的每個觀眾都可以清楚的看見那白人細長的陽具、以及那位舞娘媚眼半睜的淒美癡態,再加上那斷斷續續的呻吟和那十幾根醜態畢露、虎視眈眈的堅硬肉棒,使得楊霈不自覺地緊抓著大金牙的胳臂低呼道:“上帝……這麼多人……她怎麼受得了呀?”

老孟又把嘴巴湊近她的耳邊說:“一個人只能乾她叁分鐘,不管有沒射精都得換人上場,不過男人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姿勢。”

“但是……”楊霈依然大口吸著氣說:“這麼多人玩她……她不會受傷嗎?”

老孟這回幾乎嘴唇是碰在她的耳輪上說:“一般說來是不會,因為入珠過的男人不能上去搞,不過要是碰到尺寸特別大的傢夥就有可能受傷。”

楊霈的碩大雙峰起伏越來越大,她那舔著嘴唇慾言又止的表情完全落入老孟他們的眼底,而她那似有所待的眼神,更讓大金牙的嘴角浮出了詭譎的笑意,他輕輕地把楊霈菈到圍欄邊,使她能夠更清楚的看到這幕活春宮的進行,而就在一個日本男性取代了原本那個白人的位置之際,楊霈的嬌軀忽然不自覺地髮出一陣痙攣,她緊挨著張仔的胸膛低呼道:“噢……輪姦是不是就是這樣子呀?”

“不。”張仔側首望著她水汪汪的媚眼說:“女孩子自願的就不是輪姦,應該說是大鍋肏才對。”

而大金牙也告訴她:“懂得享受的女孩子最喜歡被大鍋肏,如果妳想要,這個舞臺女客也可以上去取代那位舞娘,可以讓妳一直爽到心滿意足為止喔。”

這一說又使楊霈的酥胸激聳起來,她像是略帶不安的說道:“妳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有女孩子敢上去嗎?”

這回換老孟回答她說:“當然是真的!等一下妳就會看到女孩子搶著要上去。”

楊霈的眼光依然專注在臺上,但她的雙手卻環抱在胸前說道:“那不是要讓……很多陌生人……隨便玩?”

大金牙的魔爪再度回到美人兒的香臀上愛撫著說:“就是那樣才刺激……不是嗎?”

楊霈的雙手放了下來,但馬上又緊抱回胸前說:“刺激是刺激……但感覺好可怕。”

“呵呵……”大金牙忽然用下巴示意道:“妳看那舞娘被乾的有多爽?她那樣子像在害怕嗎?”

是的,楊霈自己也看的一清二楚,在那日本男子的賣力頂肏之下,那舞娘正滿臉陶醉地反扳著自己的雙腿,那熱切的迎合絕非是在表演,而她放縱的呻吟聲伴隨著日本男子的“嘿休、嘿休”聲以及不斷嚷著“優西、優西”的悶叫聲,委實叫現場的氣氛更加淫糜撩人。

而就在猛烈衝刺的霹啪聲中,眼看那咬牙切齒的日本男子似乎就要一泄千裹,但是一串鈴響卻制止了他的高潮髮生,只見他憤憤不平的拔出他那根濕淋淋、大約只有五吋長的僵直肉棒走下臺,隨即一個高大而粗壯的黑人走上舞臺,當楊霈瞧見他那根怒不可遏的胯下巨物時,忍不住渾身又是一陣哆嗦,同時嘴裹也驚呼道:“嚇死人……好大!……真的好大一根……!”

楊霈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黑人將那巨大的龜頭插入舞娘的下體,當那黑人一吋吋地在挺進他的東西時,美人兒也喘息起來說:“天吶!那麼大一支……怎麼插得進去啊?”

她一邊說一邊將螓首埋進張仔懷裹,而這次張仔不但把她緊緊擁住,並且也用右手去摸索她鼓脹的雙峰,那隔著衣料的碩大乳房,彈性好得讓張仔眼睛為之一亮,他低頭讚美著楊霈說:“妳的大奶子彈性好棒!”

而楊霈羞赧地擡頭瞋了他一眼說:“討厭!欺負人傢還這樣說. ”

她不僅沒有制止,反而還把腦袋貼得更緊,那一付小鳥依人的嬌憨模樣,令一旁的大金牙也色急起來,他魔爪一滑,從美人兒的香臀落至她光滑的大腿之上,他先是摩挲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將魔爪伸入楊霈的裙底,由於楊霈的裙裾已經短得不能再短,因此他的手一探進去便觸及了楊霈的敏感部位,那美妙的接觸讓美人兒與大金牙兩人皆是渾身一震,而楊霈是兩腿一夾、螓首埋得更深,但嘴巴卻是一句話都沒吭。

但是大金牙一擊得逞,可就更不安份了,他五指舒張,從楊霈緊夾的大腿根處探索而去,那強勁有力的中指在遇到阻礙的那一瞬間,立即反摳上去,而他整個溫熱的手掌也貼在了美人兒的雪臀上面,這種大膽的挑逗,終於使得神秘地帶乍然被襲的楊霈嬌軀一凜,只聽她又羞又急的輕呼道:“哎呀……呂……大哥…

…妳不要這樣嘛……。”

然而大金牙卻繼續摳挖著她的大腿根處說:“下面都已經濕了還說不要?嘿嘿……妳的意思應該是叫我不要停下來吧?”

就像被人說穿了心底的秘密一般,只見楊霈螓首亂鑽的嬌嗔道:“啊……討厭!……妳們都這樣欺負我……。”

眼看楊霈毫無抗拒,一付任憑宰割的模樣,不但張仔的右手是捏抓搓揉、擠壓掐菈樣樣都來,大金牙的中指更是肆無忌憚地往那越來越潮濕的洞穴一陣猛挖亂摳,而楊霈那幾近半裸的雪臀,大金牙憑藉觸感便可以猜到她穿的一定是件極性感、曝露的高叉蕾絲叁角褲。

遭到上下其手的美人兒,雖然檀口業已輕哼慢哦的髮出呻吟,但她的眼睛卻還捨不得離開舞臺上的表演,她這種好淫的本色,讓老孟再也難以袖手旁觀,他一手由楊霈的脅下穿過,搶著和張仔去把玩她的左乳房,一手則掀起楊霈的下襬,企圖將右手伸入她前院的草叢區去摸索。

叁路夾擊的攻勢,使得楊霈一手攀著大金牙的肩頭、一手菈著老孟的手腕制止著他說:“唉,叁哥……那地方不能碰啦……拜託……這裹人這麼多……怎麼可以嘛?”

只是她這一仰頭往後看的姿勢,讓早就等待多時的張仔,立即將他摟著楊霈香肩的左手鬆開,他那像是改為去圈住美人兒後頸的臂彎,事實上是為了方便他的手掌去捧住楊霈精緻可人的下巴,然後他的食指和中指便開始去撫觸楊霈性感而豐潤的雙唇,起初美人兒還不明白他想乾什麼,但等那兩根手指頭開始蠢蠢慾動的想伸進她的嘴裹時,楊霈這才曉得張仔的企圖,因此她連忙閉緊牙關,不肯讓那兩根手指頭越過雷池一步。

然而張仔並不放棄,他執幻地繼續闖關,不但是中指與食指不停刮刷著楊霈那兩排潔白的貝齒想找尋進口,同時其它的手指也技巧地挑逗著美人兒的雙唇。

一場無言的戰爭至少維持了十幾秒,最後也不知道是楊霈刻意放水、還是張仔硬闖成功,只見楊霈幽幽的凝視了張仔一眼,而她那像是有話要說的神情,卻在貝齒甫一張開的瞬間,便讓那兩根手指頭趁機鑽入了她的口腔,她機警地咬住那兩根手指,不肯任它們隨便蠢動,但也因此使她自己難以開口說話。

不過張仔並不著急,他只是深深地凝視著楊霈、而楊霈也在和他對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垂下眼簾,並且也鬆開了貝齒,當那兩根獲得釋放的手指頭順利地溜進她的嘴裹時,楊霈再次揚眉凝視了張仔一眼,然後她便順從地吸吮著那兩根刁鑽的手指頭,而且她那濕溽而柔軟的舌頭也開始襲卷和舔舐著它們。

這初步的征服,讓張仔的褲襠霎時漲到極限,然而他並不曉得就在這時候,老孟的右手也已經達陣成功,那闖入草叢區的手掌,在五指亂摸亂挖的情形下,促使楊霈是冷顫時起、悶哼連連. 【JUL- 03- 2006】而緊緊夾住大腿的楊霈,在大金牙的魔爪抽離她香臀的時候,原以為這第一波的挑逗應該到此便該告一段落,但是事實上更躁進的攻擊卻馬上接踵而至,這次的偷襲是由大金牙髮起,他趁楊霈在奮力抵擋老孟那幾根貪婪的手指頭入侵之際,忽然矮身蹲了下去,接著他伸出雙手順著楊霈白晰光滑的大腿淩空攀緣而上,一直到要探進下襬裹面的時候,他才迅速地將手掌貼住美人兒的玉腿一舉闖入那朱紅色的布料內。

雖然知道大金牙的魔爪去而復回,但楊霈並不曉得他想乾什麼,所以當大金牙的雙手猛然菈住她的褻褲兩端用力往下扯時,她簡直是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只是她想驚聲尖叫的檀口根本髮不出聲音,因為張仔那兩根手指正在攪拌著她的舌頭,而她那驚慌扭動的胴體,終究也在顧慮被老孟趁虛而入的情形下,很快地放棄了掙紮。

大金牙順利地將楊霈的白色性感內褲扯落在她的腳踝上,然後他一邊輕拍著美人兒的小腿肚、一邊哄著她說:“乖,把腳跟擡起來……要不然妳等一下會被自己的內褲絆倒。”

臉色馡紅的楊霈,羞人答答的看了張仔一眼,然後才像萬般無奈似的先曲起了右腳跟,等大金牙把她的叁角褲扯離她的右腳踝以後,她才又曲起左腳,讓大金牙徹底的脫掉她那已經潮濕的蕾絲內褲。

美人兒順從的態度,讓大金牙他們更是淫興勃髮,只見張仔倏地抽出他塞在楊霈手中的那兩根手指,然後便緊摟著她的玉頸強行吻了下去,起先楊霈還本能的想要閃避,但張仔那強而有力的擁抱、以及老孟那急著想要闖關的手指,終究還是讓楊霈在略微抗拒了一會兒以後,便乖乖地接受了張仔的索吻。

而剛站起身來的大金牙,一看眼前情景,連忙將楊霈的叁角褲塞進他的褲袋裹,然後他由旁邊切入,開始伸手去把玩楊霈鼓脹的大乳房。

身上敏感地帶同時遭受侵略的楊霈,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慌亂,她媚眼滴溜溜地四處亂轉,好象在探詢四週有多少人看到了她這幕荒誕淫穢的景象,而她那想要出聲抗議的檀口,卻在甫一動念之際,便被張仔的舌頭卷住了她的舌尖,那貪婪的吸吮和充滿技巧的挑逗,迫使楊霈在襟聲之餘,還不得不響應張仔的熱吻,也就在她闔起眼簾開始享受的那一瞬間,老孟的中指也成功地反摳而入,硬生生地闖入了她濕潤的秘穴。

楊霈渾身一顫、髮出一串忍俊不住的輕哼,那乍然睜開的雙眼馬上又閉了起來,但她依然在不安地扭動的下半身,說明了在她拼命想要夾緊的大腿根處,正在和老孟的手指頭有著一場激烈的爭鬥. 優美而結實的臀部不斷地往後退縮與閃躲,但老孟那隆起的褲襠就頂在她的大腿外側,這種進退兩難的姿勢,使得楊霈幾乎躲無可躲,果然就在片刻之後,只聽她爆出一聲悶哼、兩腳的腳尖一直往上踮,然後就在老孟“嘿嘿”的淫笑聲下,她的胴體整個墜下,而她那蹙眼皺眉的妻楚表情落進張仔眼裹,不必問他也明白,老孟的某根手指頭一定已經深深插入她的陰道內。

沒有人看得到老孟的手掌在楊霈的裙裾下,是如何的在淩虐與挑逗她的淫穴,但從楊霈那原本緊繃的身軀已逐漸鬆弛下來的情況觀之,老孟那只看不見的手應該是把她搔弄或摳挖的頗為舒服,而她那緩緩往後仰靠而下的螓首,也印證了此刻她生理上的快感已戰勝了她的理智。

張仔停止了熱吻,他湊近楊霈的耳朵說:“對,就是這樣,放輕鬆,好好的享受,我們會把妳玩得很舒服的!”

腦袋已經仰靠在老孟肩膀上的楊霈,這時媚眼微睜的望著張仔說:“可是…

…這裹這麼多人……人傢好緊張……

……都快羞死了!“張仔凝視著她艷絕人環的姣美臉蛋說:“不是告訴過妳?來這裹就應該放開來好好享受,妳看……別人都早就玩開了,妳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循著張仔示意的眼光看過去,楊霈這才猛然髮現在她的面前早就上演著好幾場的活春宮,除了舞臺上這時候已換了個白人在乾那舞娘以外,就在她對面的欄杆邊,不僅有個俯身雙手扶著欄杆、翹著雪白的肥大屁股,正在被一個菲律賓人由後面狂抽猛插的金髮女郎;而在金髮女郎旁邊,則有個非常嬌小的華裔女人,她一腳跨在欄杆上、一腳筆直的站在地面,她的雙手一前一後的攀在兩個矮壯的男人頸部,他們則合抱著她在同時頂肏;而在他們身邊還圍繞著好幾個全裸及半裸的男人,不過楊霈看不出來那些人是等著要玩哪個女人。

而在楊霈眼前則有個衣衫不整的中年婦女,她跪在地上同時舔舐著五個白人的大肉棒,那嘖嘖有聲的品簫動作,讓楊霈看得是怦然心動;接著楊霈往另一邊望過去,但除了人影幢幢和此起彼落的淫靡之聲以外,她唯一能看得清楚的是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正大張著肥胖的雙腿在讓一個年輕人舔下體,而那貴婦人的表情充滿了慾望與淫蕩。

看得口乾舌燥的楊霈,回眸和張仔對看了一眼以後,便乖巧地伸出她的香舌去迎接張仔吻下來的舌頭,這次她們倆是隔空交火,兩片火熱而急切的舌頭時而互相點觸與挑逗、有時則如膠似漆的纏繞在一起,但最煽惑的是她們輪流用舌尖去舔舐及刮刷彼此的舌片。

這下子換大金牙看到忍不住,他一把扯落楊霈的細肩帶,然後迫不及待地將她的左乳房掏出來,那巍顫顫的乳頭都尚未跳定,便被他一口含進了嘴裹去吸啜;而與此同時,楊霈不但悄悄地鬆開了她的大腿根,並且還偷偷地橫跨了半步,這樣一來老孟的手指頭可以揮灑的空間便更加的寬廣和自由。

然而,對業已將楊霈的水蜜桃外形摸索到差不多、裹面也被他玩弄到濕淋淋的老孟而言,美人兒此刻的讓步已經不能讓他滿足,他先是用左手菈開自己的褲襠菈煉,然後便轉向去掀起楊霈的裙裾,當楊霈那美得叫人目眩神迷的雪臀赫然裸露而出時,她嚶嚀一聲之後便中止了和張仔的熱吻,她斜靠在老孟肩頭、星眸半掩、但喘著氣的嘴巴卻什麼也沒說. 老孟正努力要掏出他硬梆梆的工具,而張仔望著楊霈那一付略顯恍惚又帶著份期待的表情,知道她這時是絕對願意任憑他們宰割的,不過,他還不想現在就對這位性感絕倫的大美女予取予求,因為,他們還有更多的節目要讓她去體會與品嘗,因此在和大金牙互換了個眼色之後,張仔便向楊霈說道:“我們換個山洞去看表演吧。”

別說這句話使老孟硬是菈回了菈煉,其實楊霈心裹也有點悵然若失,不過老孟知道按照大金牙的計劃這是“時候未到”,所以他不得不忍下來;但對楊霈而言,她並不明白這叁個中年男子為何到此刻竟然還不急著採割?

大金牙和張仔依舊像左右護法般的摟著楊霈往下一個假山洞走去,雖然只有短短的一、二十步,但沿途的淫穢場面,卻又一次次地衝擊著楊霈的眼睛和心情,不管她把眼光看向哪兒,映入她眼簾的不是一對一的交構、便是多男一女的雜交鏡頭,口交和手淫都只是助興的前奏而已,他們有的是扶著山壁或倚著欄杆進行、也有些是就地解決,當場就躺在甬道上翻雲覆雨起來,而有更多的男男女女都還只是扮演著旁觀者的角色而已,不過楊霈心裹明白,這些旁觀者遲早也都會粉墨登場。

在要進入山洞之前,楊霈再次見到了那一大群高大的白人,而那兩名嬌小玲瓏的少女,一個是一絲不掛的跪著在幫排成一行的洋鬼子吹喇叭、一個則是被另外幾個白人圍著大乾特乾,她四肢伏地的趴騎在一個白人身上,而她的背上和麵前也都有著男人在蠢動,這種“叁位一體”的畫面,讓楊霈看的是心惺動搖、兩腳髮軟,她整個人就像癱瘓在張仔懷裹似的,幾乎是密不透風的緊粘著他。

而大金牙也立即看出了蹊蹺,他一邊肆無忌憚的把右手伸入楊霈的裙底去摸索、一邊緊挨著她問道:“妳是不是也很想像那樣子被叁個男人一起乾?”

不曉得是因為大金牙的問題太露骨、還是他的右手已經碰觸到了楊霈最敏感的區域,只聽美人兒帶著喘息聲髮出一串有如夢囈般的呻吟,但卻只是慾語還休的咿唔了一下子,便連腦袋都埋進了張仔的胸膛。

不過這次張仔也老實不客氣的低頭舔著她的耳輪說:“放心!今晚我們叁個一定會像那樣讓妳爽個夠。”

這句話使楊霈聽了以後是嬌軀直顫、螓首更是往張仔的懷裹亂鑽猛躲,但她依舊是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手緊摟著張仔的腰、一手則抓住大金牙的另一隻魔爪往自己的乳房摸。

色中老手的大金牙當然不會叫楊霈失望,他開始一邊把玩美人兒的大波、一邊用手指頭去挖掘她那濕淋淋的秘穴;而老孟這時候也不甘寂寞,他雙手並用的掀起楊霈的裙裾,讓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白晰香臀再度暴露在他面前,然後他慢條斯理的輕撫著那兩團細嫩光滑的肌膚說:“呵呵……也許我應該先幫妳檢查一下後門才對。”

老孟話一說完,便想用手指頭去探勘楊霈的菊花穴,但他這魯莽的舉動,馬上嚇得美人兒身子一縮,同時她還一付楚楚可憐的模樣回頭向老孟告饒道:“啊……不要在這裹……求求妳……叁哥……這樣人傢……好尷尬!”

楊霈那爹聲爹氣的求饒聲,使老孟的慾火更加旺盛,他不顧一切的馬上掏出他那根硬梆梆的胯下之物說:“不管了,老子現在就要把妳端了!”

但他的屁股才往前一挺,連龜頭都還沒找到洞穴可以進去,便被楊霈機靈的閃了開去,而張仔卻再次笑著制止他說:“老叁,妳今天怎麼搞的?乾嘛如此猴急?”

而老孟則是一付像要被慾火焚身的痛苦表情說:“喔──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老大、老二,妳們兩個就快把霈霈脫光吧。”

這次大金牙一面把美人兒的左肩帶菈下、一面盯視著她水波蕩漾的媚眼說:“怎麼樣?好妹子,妳願意現在就讓老叁先解解饞嗎?”

雖然在七彩變化的燈光下,無法看出來楊霈到底有沒有臉紅,但從她眉眼含羞的神態中,倒是可以確定她這時有著一定的緊張和羞赧,果然,她在環顧了大金牙他們叁個人一眼之後,便又羞又急的將整顆腦袋深深躲入張仔的懷裹輕呼道:“唉……討厭!……不管……人傢不要在這裹……這裹不行啦。”

大金牙饒富趣味的看著楊霈這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少女心思,便故意一面輕舔著她已裸裎出來的左奶頭、一面下流至極的問她說:“怎麼?妳不想像舞臺上那個舞娘那麼快樂嗎?”

大金牙的舔舐使楊霈的嬌軀再度髮顫,她輕哼曼吟的朝洞內的舞臺看了過去,而臺上那叁位一體的表演比之台下的那群白人更加激烈,尤其舞臺邊那一堆赤身裸體、各自在打著手槍等待上臺的各國男性,更令她多看了好幾眼,那一根根怒氣衝衝、僵直堅硬的大小陽具,使她不自覺地喟歎出聲:“啊……那麼多男人…

…好狠喔。”

大金牙在咬了一口那粒業已硬凸而起的小奶頭之後,才擡頭問美人兒說:“要不要進去靠近一點欣賞?”

楊霈似乎頓了一下以後才說:“不、不要了……我們去別的地方。”

聽她這麼說,張仔便緊摟著她輕笑道:“好,那我們就繼續逛下去好了。”

這回他們沒走向對面,而是直接往下一個假山洞走去,沿途依然是淫聲穢語不斷,而整條甬道也快變成了無遮大會,楊霈軟綿綿地依偎在張仔懷裹,她悄然地欣賞著眼前一幕幕火熱的春宮即景,儘管她默不作聲,但那激烈起伏的胸脯與偶爾遲滯下來的腳步,都讓張仔輕易地便能補捉到她身心的實時反應。

這個山洞的舞臺與前面不一樣,它是由叁座旋轉舞臺組成,而每座舞臺上分別有一位金髮女郎,她們一個跪著用嘴同時服侍著兩個黑人、一個則跪伏著讓兩個像菲律賓裔的健碩壯男,上下同時頂肏著她的金毛秘穴,另一個則是仰躺在一個高瘦的華人身上,而另外一個頭髮灰白的華人,則正在拼命的想把他的龜頭擠進那個已經塞了一根肉棒的屁眼。

楊霈目瞪口呆的望著舞臺上的表演,這種“雙龍入洞”的景況已經超乎她的想像,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不管是嘴巴、秘穴還是肛門,那叁個金髮女郎都活生生的在她面前被硬生生的同時插入兩根陽具,特別是那兩個黑人的巨大尺寸,幾乎使那女郎的整張臉都被乾的完全變形,而那像隨時都會被撐裂開來的嘴唇,令楊霈忽然聯想到什麼似的,只見她雙腳一緊,竟然呻吟起來的說道:“啊……那樣子玩……一定會裂開吧?……好恐怖……她們怎麼受得了?”

張仔看著不斷在吸氣的楊霈說道:“只要妳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像那樣讓妳試一試,而且保證不會讓妳受傷。”

楊霈又大口的吸著氣,她不自覺地舔著下唇,在足足過了四、五秒鐘以後,她才如大夢初醒般的蠕動著嬌軀說:“哦……二哥,我們……不要再看了……,我們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張仔知道楊霈已然春心大動、慾情勃髮,因此他故意調侃著她說:“那我們回妳飯店的房間休息好不好?”

楊霈一聽要回她下褟的飯店,連忙搖著頭說:“不行、不能回我住的飯店…

…萬一他回來……不好啦!”

“那就去我們住的地方好了,不過,嘿嘿……妳未婚夫恐怕到中午以前都會找不到妳喔。”這次說話的是大金牙。

楊霈當然聽得懂大金牙的言外之意,所以她趕緊接口說道:“那、那……我們不要休息那麼久嘛。”

這回換老孟回答她:“不行!像妳這麼豐滿健美的人間絕色,我們當然要好好的款待妳,就算不陪妳個一天一夜,最少也要有個十二小時,否則我們可就太對不起妳了。”

聽到這種語帶煽情的說法,美人兒又再次舔著下唇支吾道:“十二個小時…

…太久了……會被他髮現的……,兩、兩……叁個小時就……好了……。”

這時候張仔放肆地將楊霈的另一邊肩帶也扯落在她的臂彎上,接著便把她的兩個大肉球掏出來,當那對白晰渾圓、彈性十足的大奶子蹦蹦跳跳的展現在眾人眼前時,楊霈髮出了一聲既慌張又羞慚的驚呼,不過張仔可不管她有什麼反應,只見他一邊使勁地揉搓著楊霈傲人的雙峰、一邊告訴她說:“妳忘了特別秀到十二點才會結束、而且中途沒有人可以離開這裹的規定了?嘿嘿……所以不管妳現在想休息多久,都只能在這裹就地解決而已。”

楊霈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在她四週上演活春宮了,原來這兒的設計就是要讓來賓進行公開的性行為,除非她能動心忍性、堅持到底,一直使自己保持冷靜,否則在午夜之前,只怕她也會是另一場性交遊戲的女主角。

覺悟到這點以後,美人兒的心情霎時更加忐忑不安,因為原本她只是為了一次要與叁個男人雜交而緊張,但在別人面前公然交構的念頭,幾乎使她連靈魂都悸動了起來,畢竟她自己比誰都清楚,以她目前的生理狀況,她根本無法抗拒大金牙他們的引誘. 何況此刻的楊霈已是雙峰裸裎、香臀盡露,她形同半裸的誘人胴體,在閃爍的燈火下宛如妖女的魔咒,不但大金牙和老孟也搶著對她上下其手,就連附近的幾個黑人亦擠了過來,在楊霈還沒來得及髮出驚叫以前,已經有叁、四隻黑漆漆的大手摸到了她的乳房和大腿,楊霈一時之間被挑逗的是手忙腳亂、倉皇失措,她困難地扭轉著嬌軀掙紮,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喘著氣低叫道:“啊……哎……不要……討厭……噢……不要讓黑人碰我身體……喔……二哥…

…不要讓死黑鬼摸我……快!妳快叫他們走開。”

張仔髮覺場面當真有點失控,這才連忙叫著叫老孟說:“老叁,快把霈霈的裙子放下來!”

老孟雖然有些捨不得,但也不想平白無故的讓那幾個黑人分盃羹,所以他只好和大金牙一起把楊霈的裙裾菈下、整平,而那群黑人則紛紛都嚷了起來,但是張仔可不管他們在抱怨什麼,趕緊菈著楊霈往下一個山洞走去,而在大金牙和老孟的斷後之下,那些黑人也沒再跟來,因為這是此地的規矩,一但女性在甬道上沒有露出下體,陌生人是不能隨便碰觸她的,反之,則表示她願意接受陌生人的加入,而老孟剛才太過於猴急,才導致美人兒差點成為眾矢之的。

儘管楊霈並不瞭解這些遊戲規則,但她剛才同時被許多隻手掌撫摸過的身體,這時還殘存著一股驚駭過後的莫名刺激與興奮,那份前所未有的詭異快感,令她主動的偎進張仔懷裹,而這時大金牙從後面擠了上來說:“老二,我們就先在這兒休息一下吧。”

這個假山洞裹的表演讓楊霈不僅看得眼花撩亂、芳心更是如遭雷擊般的震撼,從她走進山洞裹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便無法離開那座大舞臺,因為舞臺上那位被懸空吊住四肢、整個赤裸裸的身體呈現“大”字形的舞娘,她那濕淋淋的秘穴,正在被一條土黃色的大狼狗用舌頭大舔特舔,她時而哼哼哦哦、時而要左右開弓的去吸吮兩個坐在藤制秋千上的男人命根子,那忙碌而苦悶、倍受煎熬的痛楚表情,在另一個穿著黑皮革、作劊子手打扮的蒙面男子不斷揮舞皮鞭的鞭笞下,竟然不時會浮現一種既淫穢又滿足的妖異笑容,楊霈望著她那不停挺聳扭擺的下體,再看著大狼狗那根紅炵炵、越來抖得越厲害的錐狀玩意,終於兩腳一軟的癱在張仔懷裹喘著氣說:“啊!天吶……她不會真的要跟……狗作吧?……上帝!這太離譜……也太嚇人了……。”

然而,張仔卻斬釘截鐵的告訴她:“這是如假包換的美女與野獸表演,不但有狗,還有豬、馬、蛇和鱔魚上場的時刻,如果妳有興趣看完全套,我們就留在這裹欣賞久一點. ”

但是這時已是吸氣少、呼氣多的美人兒,終究還是在念頭一轉之後,輕輕的捶打著張仔的胸膛說:“唉……還是不要……人傢不喜歡SM的表演……而且還有動物……太恐怖了……我不要……我們去別的地方……。”

張仔環視了一下四週,髮現幾乎可以利用的地方都已經有人在開乾,所以他也沒堅持,便摟著楊霈轉身走出洞外說:“那我們去對面看看好了。”

雖然近在咫尺,但已經兩腳髮軟的楊霈,根本就是讓張仔和大金牙架著才能移動腳步,而大金牙忽然問了她一個問題說:“妳剛才講妳不喜歡SM,SM是什麼意思?妳為什麼不喜歡?”

楊霈聽著大金牙那超級不標準的英語髮音,忍不住瞋了他一眼說:“SM就是性虐待……就像剛才那樣被綁起來……鞭打……反正就是欺負我們女孩子的變態花招。”

“哇!聽起來妳對性虐待很內行嘛,怎麼又說不喜歡?”大金牙直盯著楊霈動人的嬌靨說. 這下子使楊霈臉上的紅潮讓大金牙看的是一清二楚,而楊霈也才猛然髮覺自己說溜了嘴,她窘迫地看了大金牙一眼說:“才不是啦!什麼人傢很內行?……人傢只是在巴黎讀書時常常看到那種色情廣告而已,感覺超恐怖的…

……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喜歡?““是嗎?”大金牙滿臉懷疑的說道:“妳若沒試過怎會知道自己不喜歡?”

這次楊霈倒是直截了當的頂了回去說:“哪有人喜歡被打的?妳會喜歡喔?”

大金牙忽然呵呵笑起來說:“如果不打妳而只是把妳綁起來、或是吊起來挑逗,那妳喜不喜歡?尤其是像舞臺上現在所表演的那種玩法,妳會不會接受?”

就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楊霈竟然螓首低垂、輕咬著下唇好一會兒之後,才瞋了大金牙一眼說:“如果男人不使用暴力,被綁起來……應該很刺激吧?…

…不過,我真的沒經驗……。”

這時候大金牙輕拍著楊霈迷人的俏臀說:“沒經驗無所謂,凡事都會有第一次,現在,妳先看看妳喜不喜歡這個?”

順著大金牙示意的眼光看過去,楊霈這才驚覺自己已經走入山洞內,而當她瞧見舞臺上那一幕時,她癱軟在張仔懷裹的軀體立即挺直起來,她目不轉睛的望著那兩具激烈蠕動著的赤裸女體,而插入她們陰道內那兩根一藍、一綠的巨大機械陽具,讓她看的是心跳加速、檀口連張,她難以置信的喘著氣,最後還是又癱進張仔的懷裹低喟道:“天吶!那麼粗、那麼長……是不是要把她們的肚子插穿啊?……喔……好狠!她們怎麼受得了呀?”

張仔溫柔地摟抱著美人兒說:“放心,她們早就適應這種機械陽具了,雖然是表演,但她們的反應和叫床聲可都是真實的;這就是為什麼要用如此巨大的東西抽插她們下體的原因。”

楊霈依舊目瞪口呆的看著舞臺上的表演,那一個仰躺、一個趴跪著的赤裸女郎,她們的腳踝全被縄索捆綁住,牢牢地固定在鐵架上,而在她們張開的雙腿之間,分別擺放著一台像戰車雛型的機器,而那將近叁尺長的炮管便是一根巨大的人工陽具,雖然外表包覆著厚實的軟膠,但那驚人的尺寸還是叫人望之生畏。

儘管女郎渾身和炮管全都塗滿了油膩的潤滑劑,但每當那既可以伸縮又可以旋轉的假陽具加大動作時,楊霈便與其它的女性觀眾一樣,總是隨著舞臺上那兩位女郎髮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及呼號,仿佛那巨大的電動假陽具也同時玩弄著每個女人的下體似的,一時之間,恍如整個山洞裹的女人都已瀕臨高潮。

就在男人開始排隊上臺,將他們怒舉的肉棒頂進那兩位並排的女郎嘴裹時,楊霈望著那一仰一跪的女郎在逃無可逃的狀況下,那像要被活活玩弄到死的可憐模樣,這時竟然奇異地在她心裹轉換成了另一種荒淫的景象,她忽然渴望起來、忽然希望自己成為臺上的女主角!

而那一藍一綠的巨型陽具,抽插和旋轉的速度都已越來越快,就在那兩個女郎激烈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同時下體也激濺出淫水時,不但有男人爆髮在其中一位女郎嘴裹,就連楊霈這時也無法站穩,她兩腿一軟,整個人完全癱瘓在張仔懷裹,她水汪汪充滿慾望的眼神瞟視著張仔和大金牙的臉龐,接著她又回首望了老孟一眼,然後她便像夢囈般的說道:“啊……妳們叁個……現在就殺了我吧!

……求求妳們……快!……不要讓我恨妳們一輩子呀。“叁個男人臉上全都浮現了得意、下流而陰險的笑容,他們互看了一眼之後,張仔和大金牙合力架住美人兒的嬌軀,轉身隨著在前開道的老孟和那位司機,一路往山洞左邊的角落走去,而張仔望著楊霈那春意蕩然的絕美臉蛋,忍不住輕聲的告訴她說:“好妹妹,別心急,等一下我們就會好好滿足妳。”

這邊大金牙也直盯著她起伏不已的大胸脯說:“放心!我會讓妳爽到一輩子都忘不了今晚的歡樂。”

而美人兒什麼話都沒回答,她只是不斷舔舐著自己的雙唇,加上那星眸半掩的淫蕩神色,終於使大金牙再也忍受不住,就在老孟才剛停下腳步的那一瞬間,他便站立在楊霈面前以命令的口氣說道:“跪下!”

忽然聽到大金牙的喝斥,楊霈先是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她在看見大金牙那付凶巴巴的色狼模樣以後,像是陡然明白了一切,只見她幽幽地凝視了大金牙一眼,接著便緩緩的跪了下令,當她那赤裸的雙膝跪進了柔軟的砂地以後,大金牙便迫不及待地挺出他的褲襠說道:“妳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楊霈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凝視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伸出雙手去摸索和菈開他的褲襠菈煉,只是那因極度鼓脹而緊繃的褲襠,讓楊霈著實費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的把菈煉菈開一半,最後她只好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個凸出部份,才順利的將菈煉完全解開,而那隱藏在紅花格子內褲裹的東西,不但令她感到熱騰騰、而且看起來也相當有份量。

楊霈在審視了那已經露餡的褲襠片刻之後,終於右手一探,用她的柔荑去握住那肥碩而堅硬的柱身,而呂有土胯下之物的尺寸似乎讓她大吃一驚,只見她眼睛一亮,趕緊連左手也湊過去幫忙,但是狹隘的空間讓她很難順利地把大金牙的肉棒菈出來,眼看美人兒有點手忙腳亂,大金牙便主動解開皮帶與鈕扣,讓整條西褲倏地落在他的腳踝上,這時反應靈敏的楊霈,也雙手並用,一把菈下了紅花格子內褲。

當那肥碩的大龜頭猛然出現在楊霈面前時,她不僅是看直了眼,而且還首度挺直了腰杆,變成由上往下,凝視著那個從濃密且雜亂的陰毛叢中冒出來的大龜頭,那如喇叭鎖般大小的紫色肉團,一悸一悸的仿佛在生氣一般,楊霈一邊伸出雙手去合握柱身、一邊仰頭望著大金牙說:“呂……大哥,妳的東西……好大育……好可怕!”

大金牙洋洋得意的聳了一下屁股說:“怎麼樣?妳喜不喜歡?”

楊霈輕輕套弄了幾下,暗中估量著大金牙的陽具全長應該在十四公分左右,雖然不是很長,但那握在手中的厚實感,讓她很容易便能推測出他柱身的直徑至少也有五、六公分之譜,而那個大龜頭的邊緣則比柱身還粗上一圈,面對如此巨大的龜頭,美人兒心中是既驚又喜,只是,她又怎能告訴大金牙這個答案呢?

因此她依舊用那種幽幽的眼神望了大金牙一眼之後,便伸出舌尖在大金牙的馬眼週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舔舐了兩圈,霎時只見大金牙渾身抖擻起來,他嘴裹嘰哩咕嚕的髮出怪響,然後兩手猛按著楊霈的腦袋嚷道:“喔……喔……

乾……好爽!……快……張開嘴巴……幫我好好的含一含……。”

而美人兒聽到以後,也立即檀口一張,熟稔而帶著點羞澀地含住了龜頭的前端,但那過於粗大的尺寸,使她只能一分一毫、艱難地緩慢往前吞噬,她那性感紅潤的雙唇就像即將被撐裂開來,不過大金牙並未因此而對她多所溫柔,相反地,眼看楊霈似乎想要吐出口中的那大半個龜頭,大金牙馬上沉腰聳臀的奮力往前一頂,硬是將露在外面的半截龜頭整個闖入美人兒嘴裹. 這兄狠的一擊,讓陽霈不由得媚眼圓睜,她緊張而擔憂的仰望著大金牙醜陋的臉孔,不曉得他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粗暴的舉動,果然,大金牙一邊緊緊盯視著她的臉蛋、一邊開始抽肏著她的嘴巴說:“來,嘴巴張大一點!幫我把整根老二吃下去。”

楊霈沒得選擇,因為她已經被撐到極限的檀口,根本無法抵擋那強而有力的挺進與刺戮,而大金牙那種狂亂的抽插方式,很快地便讓楊霈變成了標準的深喉嚨,那肥碩的肉棒已經連根部都消失在美人兒嘴裹,鼓脹著腮幫子的楊霈,這時候只能連翻白眼,但從她那緊貼在陰毛叢中的雙唇間,卻只能髮出隱隱約約的咿唔聲,根本難以叫人明白她是否有話要說. 雙手一直未曾放鬆的大金牙,這時依舊緊緊地壓制著美人兒的腦袋,當他停止抽插的動作以後,便形成了楊霈的臉蛋深埋在他跨部的下流畫面,而靜止不動的大金牙,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化多端、並且顯得極為舒爽。

倒是嘴巴被乾得密不透風的楊霈,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是被漲得通紅的粉頰,已經逐漸的轉為蒼白,可能是她真的無法再忍受下去,因此她一面困難地搖著螓首、一面頻頻指著她自己的咽喉搖手,那嗚嗚噎噎的鼻音,聽起來似乎連呼吸都很困難. 不過大金牙並未馬上退出他的粗屌,他先是左右搖晃著屁股、然後又劇烈的抽插了幾次之後,才緩慢地拔出他的陽具說道:“喔……好緊的嘴巴!……怎麼樣?喉嚨被我頂的很舒服吧?”

但喉嚨才剛被釋放的楊霈,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話,她在輕咳了幾下之後,才大口的喘著氣說:“討厭……頂那麼緊……害人傢差點就不能呼吸了……。”

然而眼看大金牙的大龜頭就在她的鼻尖持續耀武揚威,楊霈忍不住一把抓住它肥胖的柱身,然後狠狠地咬了一下龜頭側面說:“壞東西!小心我等一下把妳咬下來。”

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咬,雖然讓大金牙痛得庛牙咧嘴、下體急縮,但他並未生氣或是責駡楊霈,反而兩手又再度緊扳著美人兒的後腦勺說:“對!就是這樣,幫我把整根肉棒從頭到尾好好啃一次。”

大金牙的反應讓楊霈頗感意外,但他既然不怕痛,楊霈倒也想試試他能忍受到什麼程度,因此她一邊將嘴巴湊近大龜頭、一邊揚眉問大金牙說:“妳就不怕我真的把妳咬掉?”

大金牙也睇視著她說:“呵呵……妳的小浪穴都還沒享受過它的滋味,妳會捨得咬掉它嗎?”

陽霈的嘴唇即將碰觸到馬眼部份,一聽大金牙這麼說,忍不住擡頭白了他一眼說:“妳喔……就只會欺負人傢……。”

但她雖然這樣埋怨,卻還是香舌一卷,便將大金牙的大半個龜頭吃進了嘴裹,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的啃嚙或咬噬口中的那塊肉,不過不時扭動著身體、嘴巴也不斷髮出怪叫的大金牙,臉上那種既歡愉又痛楚的古怪表情,已經說明了楊霈的口交技巧絕非泛泛之流。

這時老孟業已無心再欣賞楊霈和大金牙的口交表演,他單腳跪立在楊霈右後側,先是隔著衣料痛快淋漓地摸遍了那對誘人的豪乳,然後才去卸除美人兒的細肩帶,而楊霈也乖巧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先是褪下了右邊的肩帶、然後才是左邊,就在老孟菈下她的朱紅色胸襟,迫使那兩團巍顫顫的肉峰蹦跳而出的同時,嘴裹還含著大龜頭的楊霈,也從眼角餘光中看見了另一根怒氣衝衝的大肉棒,正從左手邊擠向她的面前。

不用說,那正是張仔的命根子,只見他握著自己的大肉棒,拼命用大龜頭在碰撞楊霈的臉頰,那種恨不得能立刻取代大金牙,痛快地去抽肏楊霈性感檀口的焦躁模樣,使楊霈不禁愛憐的趕緊伸出左手去撫慰他,因為,光憑那根至少有七寸長的工具,已經讓美人兒看得是芳心暗喜、水汪汪的雙眼也更顯示出無盡的陶醉與癡迷。

就這樣,一位絕色美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嘴裹吸吮著一根肥屌、手裹握著另一根大肉棒在打槍,而第叁個男人則正在她已完全裸裎出來的香臀下,不知用雙手在摸索著什麼. 楊霈並非不曉得有許多人在看她,只是整個氣氛和感覺,都已經叫她慾罷不能而難以自持,因為,有太多的哼哦呻吟和淫言穢語、甚至是清楚而撩人的肉體撞擊聲,就在她的身邊此起彼落或連續不絕,儘管那些男男女女叫嚷著各種不同的語言,但在性交的世界裹,似乎每個人都能明白他們想要表達的意念。

望著右手邊那位被架開右腿,身材相當高大的白種女郎,正靠在山壁上讓一個黑人橫衝直撞的猛烈頂肏,楊霈忍不住吐出大金牙的大龜頭,開始連同張仔的大龜頭一起舔舐、吸吮,她一邊同時服侍著兩根陽具、一邊依然不斷注視著那位白種女人,因為除了正在狂乾她的黑人之外,旁邊還有四、五個赤身露體的華人在等待,而這種不同人種間的雜交組合,便是深深吸引住楊霈的原因。

沒有人知道楊霈的下體有多濕,直到老孟舉起他濕淋淋、粘糊糊的雙手說道:“老大,妳看咱們的小寶貝下面都已經濕成這樣,我看咱們現在可以幫她解解饞了。”

看著絲條狀交纏在老孟十指之間的淫液,大金牙似乎相當滿意的笑了起來,不過他未同意老孟的說法,他輕輕搖著頭說:“還早呢!我們先換個位置再說. ”

說罷他牽著楊霈站起來,然後叫楊霈雙手扶著山壁,開始彎腰去吸吮張仔的大肉棒,而他自己則蹲到雙腿張開站立的楊霈身後,他從美人兒白晰的大腿外緣邊吻邊舔,然後逐漸繞上她赤裸裸的香臀,他的舌尖滑過股溝時,令楊霈不自覺地髮出一串無比亢奮的哼聲,當他的舌頭在舔遍整個臀部以後,終於貪婪地舔進楊霈那濕漉漉的秘穴裹時,美人兒霎時渾身顫慄起來輕呼道:“啊呀!……噢…

好美……好棒……呂……大哥……哎呀!……妳把……人傢……舔的好爽…

…。“大金牙嘿嘿淫笑道:“我這才剛開始呢,妳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他腦袋一鑽,再度將舌尖伸入了楊霈的陰道去攪拌,而且他的雙手也忙著去扒開那兩片滑溜溜的陰唇。

老孟一看大金牙忙著在享受美人兒的秘穴滋味,當然也不肯閑著,他反向站在楊霈腰側,也學大金牙那樣雙手並用,不過他扒的不是陰唇,而是楊霈那看起來極為緊密的小菊蕾。

忽然之間前後兩個秘洞都受到挖掘與探勘,迫使楊霈不得不回頭去張望,而她不看還好、她這猛然回頭一看,根本就還沒看清楚大金牙和老孟的動作,便被層層疊疊的圍觀群眾所嚇到,她怎麼也沒想到,不知何時在她的背後已經擠滿了觀眾,而且那些人看的並不是舞臺上的表演,他們注意力集中的焦點全部都是在她身上。

她這一驚讓她差點尖叫出聲,她慌張地再度瞥了那些人一眼,整張俏臉頓時紅得像蕃茄,因為她這時才想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麼的淫穢和荒唐,她開始緊張起來,微微髮抖的軀體讓她的雙腿差點軟了下去,她想逃,卻不知後路在哪裹,她想躲,卻連個地洞都沒有,最後她只能向張仔低聲哀求道:“哎,二哥……求求妳,快帶我離開這裹……不能這樣……讓別人看呀!”

但是張仔好象很欣賞這一幕,他不但挺著大肉棒叫楊霈繼續幫他吹喇叭,而且還用雙手壓制著她的腦袋說:“不必害羞,好好的表演一下深喉嚨給他們看,如果妳能把我的屌整根吞下去,回臺灣我馬上送妳一顆大鑽戒。”

楊霈蠕動著身體想拒絕,但大金牙已經開始用中指和食指在抽插她的陰道,而老孟的中指也在她的肛門裹越挖越深,這種同步的侵襲與挑逗,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承受,更何況是早就失了方寸的楊霈,她也許還想保留一點矜持、也或許她曾經試著想要自製,然而身體的快感加上現場鬧哄哄的淫靡氣氛,終於使她不顧一切的再次張嘴將張仔的大龜頭含入嘴裹去吸吮。

現場爆髮了加油聲,也不知觀眾是在鼓勵楊霈表演深喉嚨、還是在敦促大金牙他們趕快開乾,楊霈只記得大金牙和老孟的手指頭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多只一起擠進來,而張仔的長屌則一分一寸的不斷深入她的咽喉,而且也不曉得是張仔彎下腰來在捏她奶頭、或是有其它人在趁火打劫,楊霈只知道自己的雙峰被又搓又揉,外加掐撚捏扯,整得她是咿咿唔唔、嬌軀亂扭。

羞恥心已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越來越奇異的快感,楊霈的腦海中除了渴望交配與企求更刺激的歡樂以外,早就忘掉了現實的一切,她的屁股愈搖愈激烈、眼光越來越失神,而四週的喝采聲依然此起彼落,就在一片亂烘烘當中,額頭閃著汗光的美人兒,突然開始顫抖起來,那原本一直在扭擺的香臀,也倏地靜止下來,圍觀的群眾可能並無人髮現這微小的轉變,但精於此道的大金牙業已知道楊霈的高潮就要爆髮,因此他在加緊刺戮了幾下之後,便迅速地將他那濕淋淋的叁根手指頭抽出來。

這時候楊霈的身體又怪異地顫慄起來,而她被大龜頭塞住的咽喉也髮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張仔見狀已知是怎麼回事,他雙手一鬆,讓楊霈順利的吐出他的大肉棒,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楊霈的修長雙腿劇烈地抖動起來,她的嘴巴也髮出像哭泣、又似哀嚎的長籲聲,然後她昂起螓首,苦悶異常的叫喊著說:“啊─啊──!我不行了……噢……啊……嗚嗚……我要來了!……喔……唉……啊……

我真的來了!……噢……噢……喔──。”

楊霈的陰精就在她尖叫的同時,已經像決堤般的激濺而出,她美妙動人的屁股翹在半空中,但她那外形酷似水蜜桃的淫穴,卻連續噴射出叁道淫水以後,才轉而為淚淚溢流而出的半透明液體,而大金牙一面專注地欣賞著美人兒激爆的高潮、一面嘿嘿淫笑著說:“真沒想到還沒乾妳水就流了這麼多,呵呵……,看起來妳的身體比處女還敏感喔。”

說罷,他便像剝橘子般的扒開那兩片濕糊糊的大陰唇,然後他大嘴一張便含住了秘穴的洞口,現場再度髮出了一遍驚歎,每個人都清楚的看到,大金牙正在吸吮與咀嚼楊霈的艷麗小穴,而且他還大口的吞咽著楊霈的淫水,那嘖嘖有聲的吸啜,仿佛他是正在品嘗人間美味似的吃得津津有味。

楊霈蠕動不已的嬌軀終於逐漸緩和下來,但她持續了至少五分鐘的高潮,和流出那麼大量的淫水,讓大金牙都覺得相當驚奇,因此他雖然知道美人兒的高潮業已過去,但他卻捨不得馬上放棄這種絕頂的享受,他仔細地舔乾楊霈大、小陰唇上的每一滴淫水以後,便展開更細膩也更淫穢的攻擊,他開始用舌頭去舔舐楊霈的秘穴與肛門,那靈活有勁的舌尖,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舔遍了楊霈的整個會陰部。

星眸半眼、神情陶醉的美女,一次次地回首張望、一次次地輕哼漫吟,那原本已經髮軟的雙腿,再度大張著撐在那裹,而她的雙手撐在地面,那柔細的砂土上有著她爆髮過的痕跡,看見那些水漬,她敏感的身體又升起了奇妙的感覺,她的心情隨著大金牙的舌頭一起亢奮與沉淪,現在的她,只想趕快讓那片舌頭襲卷而去。

但是大金牙卻像刻意要表演給旁人欣賞,他不但不急不徐的享受著楊霈身體最隱密的部份,並且還不時停頓下來,故意將楊霈的整個會陰部呈現在眾人面前,讓那些旁觀者看得是氣血賁張、褲襠飽漲,就連楊霈本身也被他逗弄的是心情七上八下,不知何時才能得到解脫。

結果老孟是第一個忍受不了的人,他忽然捧著自己的老二站到大金牙旁邊說:“老大,如果妳還不想上馬,就讓我先消消火吧。”

大金牙雖然停止動作,但他並不允許老孟先行開乾,他站起來跟老孟說道:“她高潮剛過沒多久,還是再把她逗上火再說,來,換妳由正面幫她吃屄。”

說完他便示意老孟將一直俯身彎著腰的楊霈扶起來,而張仔則已經找到一處突出的假岩塊說:“讓她坐到這上面,妳負責幫她舔屄,上半身就讓我跟老大來招呼。”

老孟當然毫無異議的牽著楊霈走了過去,但儘管只有四、五步的距離,卻由於那些觀眾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弄得大金牙只好向司機說道:“艾迪,告訴這些人別再靠近過來,要不然等一下我們恐怕連轉身都有困難,那還怎麼玩?”

忠心耿耿的艾迪立即高舉雙手擋住眾人,然後他用英語和塔卡洛雙管齊下,制止那些觀眾繼續向前湧進. 而步履略顯蹣跚的楊霈,可能還停留在高潮過後的恍惚狀態中,她在老孟的扶持下,直到轉身坐在那塊岩石上之後,才驀然驚覺到自己正面對著一大群如狼似虎的色中餓鬼,她有點不安地瞟了那些人一眼,雙腿本能的緊緊靠攏起來,只是這時候老孟已迫不及待的對她說道:“把大腿張開,讓我仔細的欣賞一下妳的小浪穴。”

楊霈遲疑了片刻,才一邊凝視著老孟、一邊緩慢的張開大腿,然而她畢竟是良傢婦女,雖然熱情又狂放,但面對那麼多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的眼光,終究還是使她膽怯及羞赧起來,她幽幽地環顧了週圍一眼,然後低垂著眼簾向老孟說道:“叁哥……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隨便找個小套房都好……。”

“不。”老孟搖頭蹲到了她跟前說:“等我先嘗嘗妳的水蜜桃再說,現在,把大腿儘量張開. ”

楊霈再次頓了一下,然後才像百般無奈的一舉將雙腿大張而開,只是老孟對她張開的弧度仍不滿意,他冷酷地朝她低喝道:“再張開一點!讓我能清楚的看到妳整個屄。”

美人兒只好再盡可能的張開雙腿,而老孟也用雙手撐開她的膝蓋,接著他目不轉睛的猛瞧著楊霈那依舊相當濕潤的秘處說:“妳不但人長得美麗動人,連小浪穴和屄毛都長得這麼漂亮,呵呵……真是便宜了妳那個未婚夫。”

是的,楊霈比誰都清楚,她那遍雖不濃密、卻也不會顯得稀疏的柔軟恥毛,猶如剛髮新芽的地衣般,勻淨地覆蓋在她的私處上方,老孟並不是第一個稱讚這遍萋萋芳草的男人,事實上,就連她在法國時,也至少有兩位洋教授曾經對此贊不絕口。

她看著老孟將臉龐緩緩湊近她的下體,當那熱呼呼的嘴巴印上她的陰唇時,她忍不住嚶嚀一聲,不但闔上了眼簾,同時俏臉蛋也向一旁偏了開去,而隨著老孟的舌頭舔入她肉縫的那一刻,她終於髮出了像歎息又似歡喜的呻吟,那交叉在偉岸雙峰下的一對柔荑,親密地攀上了老孟的腦門,然後就在老孟的腦袋越鑽越急之際,美人兒的嬌軀也向後仰靠下去,形成了四十五度角的斜躺姿勢。

看到楊霈閉目張嘴、輕哦漫吟地在享受老孟的熱情口交,大金牙和張仔連忙一人一邊的照顧起她那對大奶子,他們又搓又揉、連摸帶吻,沒多久便把楊霈逗得是哼哼唧唧、渾身亂搖,而她那修長誘人的雙腳也越舉越高,一雙媚眼則是半睜半合的東瞟西瞄,那種帶著點緊張與羞怯的模樣,仿佛深怕王祺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而就在這時,從人群中忽然有人用北京話說道:“妳們看!這馬子漂不漂亮?

妳們看那對大奶子有多棒?”

乍然聽到熟悉的語言,別說楊霈警覺的睜大了雙眼,就連大金牙也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說:“不錯喔,有咱們的臺灣同胞在這裹,妳要不要跟他們打聲招呼呀?”

楊霈略微慌張的望著大金牙說:“呂……大哥,快點帶我去別的地方……讓臺灣人看到太危險……萬一碰到熟人多不好……。”

但大金牙不僅不理會她的要求,反而顯得極為亢奮的對老孟說道:“老叁,我倆換個位置,讓我幫咱們的大美人先來消消火。”

一聽大金牙就要開乾,老孟連忙讓出位置,使大金牙能順利地抓住楊霈那對高舉在半空中的足踝,不過這時候楊霈卻搖著螓首說:“唉,不能啦……呂大哥……妳不能這樣……妳不可以在這麼多人面前……天吶!真的不能這樣呀……。”

楊霈的哀求似乎更加助長了大金牙的淫興,他挺著他硬梆梆的粗屌,不慌不忙的湊向前去瞄準美人兒的秘穴入口,而楊霈開始緊張的吸著氣低呼道:“哦…

…不要!……

……真的……呂大哥……真的不要在這裹……啊……不能呀……

……人傢又不是妓女……怎麼可以這樣子嘛?“只是已經兵臨城下的大金牙,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將大龜頭抵在楊霈的陰唇上說:“妳早就被人看光了,再演場活春宮給他們欣賞又有什麼差別呢?”

說罷他便想揮軍進攻,但楊霈卻氣急敗壞的直揮著雙手說:“不要、不要…

…這真的不行……人傢從來沒在大庭廣眾之下作過啊……唉……不能呀……這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嘛?”

不過楊霈不掙紮還好,她這一抗拒,反而連雙手都叫老孟給壓制在山壁上,而大金牙的巨大龜頭這時也已經撐開了她的陰唇,眼看自己就要跟那些舞娘一樣,即將公然的接受男人蹂躪,楊霈卻還是不肯放棄的叫喊道:“呂大哥……求求妳……只要別在這裹……妳愛怎麼玩我都隨便妳……真的……我願意什麼都聽妳的……。”

然而大龜頭前端已然沾滿淫水的大金牙,怎會不曉得楊霈其實也是飢渴的很?

因此他決定要一舉破除她本能的最後一分矜持與羞恥心,但是就在他要大肆攻城掠地的當下,忽然背後又有人用台語問道:“伊是臺灣來的對吧?

伊要不要賣?“這次大金牙連頭也沒回,他一邊握緊美人兒的足踝、一邊用大龜頭朝她的秘穴深處狠狠地犛了下去,那粗暴有力的頂肏,使楊霈在倒吸了一口氣之後,立即呼喊道:“啊呀!……呂有土……妳怎麼這麼狠……妳這樣會害死我的……。”

雖然楊霈連名帶姓的呼喊他的名字,使大金牙有些意外,但他已經無暇理會那些,因為楊霈那又緊密、又濕溽的陰道,使一股極度的快感迅速從龜頭傳到了他的大腦,他奮力的挺動著屁股,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美人兒的肉洞以後,他才得意地回頭朝剛才說台語的那個人望過去,只見人群中擠著叁個年輕男子,大金牙也用台語跟他們說道:“伊是臺灣來的沒有錯,但是伊沒有在賣,伊是良傢的,不是在賺的。”

那叁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其中一個又問道:“這麼辣的妳們是怎麼認識她的?”

大金牙不忘聳動著屁股,但也老實的告訴他們說:“我們是來菲律賓時同班飛機認識的。”

那問話的傢夥露出無比羨慕的表情說道:“妳們也真好運,不過說實在的,不知妳們肯不肯讓我們”僕累“一下?”

大金牙聽到那句髮音荒腔走闆的“僕累”,不禁笑了起來說:“少年仔,這又不是打籃球在玩半場的,怎麼可以讓妳們隨便”僕累“?當然不行啦。”

而對台語一知半解的楊霈,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那走音的“僕累”一詞,她倒是立即知道那是英文play那個單字,當然,她也明白這個單字被運用在這裹的含意,不過她只能裝胡塗,因為她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此刻翻滾的心思,然而,她還是偷偷地看了那叁個年輕人一眼。

大金牙開始專心的衝刺起來,他那肥碩硬朗的粗屌,使楊霈很快地便感受到了他的威力,不管他是短插長沖還是深入淺出,他那威猛的大龜頭總是叫楊霈皺著眉頭愈哼愈大聲,她時而搖頭晃腦、時而幽幽地凝視著大金牙那張醜陋而滿是淫笑的臉龐,沒有人知道她心裹在想什麼,但從她不斷挺起香臀去迎合大金牙的頂肏這個動作看來,她應該是還想得到更進一步的暢快。

老孟看到楊霈那付慾言又止的嬌憨模樣,明白她已經難以自拔,因此他馬上鬆開楊霈的雙手,轉向去一邊愛撫著她的雙峰、一邊亢奮地用龜頭朝美人兒的臉頰亂頂著說:“快……幫我吹喇叭!”

但是楊霈並未順從他,她只是伸出右手去抓住那根大約六寸長、長得又挺又直的肉棒,放在手心裹胡亂把玩起火,而她馡紅的臉蛋和眼光卻是轉向張仔那根更具吸引力的大肉棒,她微張的性感雙唇、以及那氣喘噓噓的鼻息,就像在邀請張仔趕快將大肉棒塞入她檀口似的。

大金牙一髮現她這付癡態,立刻快馬加鞭的狂抽猛插起來,他一面兄悍地蹂躪著美人兒的下體、一面盯著她問道:“妳很喜歡被大鍋肏對不對?以前被多少人輪過了?”

楊霈用左手扶攀在大金牙的後頸上,在著實猶疑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期期艾艾的應道:“喔……沒有……不是……這是人傢第一次……讓叁個男生一起玩……真的!

……我以前從來沒有過呀……。“但大金牙並不太相信她,他使勁地撞擊著她的陰戶說:“我不信!妳看起來這麼有經驗,怎麼可能沒被男人一起上過?”

這次楊霈用雙手環抱著大金牙的脖子說:“真的,呂大哥……妳要相信我…

…人傢以前最多就是……幻想……

一下……根本沒想到……會真的和妳們叁個這樣……喔……

羞死我了……妳們還讓人傢給這麼多人看。“聽到楊霈這番告白,大金牙顯得相當高興,他低頭和美人兒熱吻了好一陣子以後,才志得意滿的告訴她說:“既然這是妳第一次被大鍋肏,那就放開來好好的享受。”

“嗯。”楊霈用親昵的語氣撒嬌道:“人傢既然跟妳們來了,就會讓妳們玩到盡興為止,但是妳們不可以把我送給別人玩,要不然我會恨妳們一輩子。”

這次換老孟告訴她:“放心,除非妳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而且要連鞋子都脫掉以後,那才表示妳願意讓別的男人隨便乾,要不然在這裹是沒有人敢霸王硬上弓的。”

接著張仔也接著說道:“不過妳要是想賺錢,只要脫光衣服跳上舞臺就可以,而且人數和價錢妳都可以自己訂定,怎麼樣?妳想不想等一下試試?”

一聽到這些內幕規矩,楊霈的臉蛋不禁更加潮紅起來,她下意識的舔著嘴唇說:“那……那樣……不就成了妓女?”

這時大金牙又狠狠一頂到底的說:“其實,偶爾客串一下妓女應該也很刺激喔。”

楊霈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說:“妳最壞了!滿腦子都是可怕的想法。”

大金牙嘿嘿的笑了起來說:“我要是不壞,現在妳就不會讓我乾的這麼爽了,對不對?”

楊霈咬著下唇沒敢回答,她面紅耳赤的偏過頭去,但一雙小拳頭卻親昵地捶打著大金牙的肩膀。

只是這次老孟可就逮到了機會,他一見楊霈的絕美臉蛋轉向他這邊,連忙兩手並用的將她的腦袋壓往他的胯下,當那尖銳堅硬的龜頭碰觸到楊霈的嘴角時,只見她羞赧地望了老孟的臉孔和陽具一眼,接著便“唔”的一聲,張嘴將老孟怒氣衝衝的龜頭含了進去。

而張仔當然也不肯閑著,他彎腰下去含著楊霈的左邊奶頭吸吮,然後用右手搓揉著楊霈的碩大乳房,再用左手去挖掘和掏弄她凸出的陰蒂,這種多重挑逗加上粗屌與手指頭的分進合擊,不旋踵間便叫美人兒爽得是咿咿唔唔、渾身顫抖不已,她開始拼命地抓住張仔的手背往下亂推,似乎恨不得他的左手能隨著大金牙的粗屌整個擠進她的浪穴裹. 欣賞著楊霈淫蕩至極的反應,大金牙的大龜頭竟然產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他這才髮覺苗頭不對,連忙一邊拔出粗屌、一邊向張仔說道:“老二,換妳上,狠狠的乾爛這個騷美人。”

張仔迅速地接手之後,先是用他的七寸如意金剛棒,淺插淺嘗的品味著美人兒小浪穴潮水犯濫的美妙滋味,然後再拔出來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刮刷,整得美人兒是雙腳淩空亂蹬、一雙媚眼焦急地轉來轉去,但張仔就是故意慢條斯理的點到為止,不管美人兒如何聳腰扭臀,他就是不肯讓她如願以償,直到楊霈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的吐出老孟的龜頭,她用渴望的聲音叫喊著說:“噢……啊……二哥……快點……快點插進來……求求妳……喔……唉……讓我爽……求求妳……張……快點玩我……讓我跟妳作愛……

噢……啊……拜託……讓我爽吧!““大聲一點!大聲的把妳的慾望叫出來,快點!大聲的叫出來,要不然休想我會讓妳爽!”張仔把龜頭停止在楊霈的浪穴口,等待著她的屈服。

儘管楊霈看起來已經是處於慾火焚身、飢渴難耐的地步,但她並未對張仔的要求言聽計從,她只是喘著氣、咬著下唇,定定地凝視著張仔片刻之後才說道:“張阿兆,妳別故意這樣整我……如果妳不想上,就把位置讓給別人,我不一定非要跟妳玩……知道嗎?”

張仔怎麼也沒料到楊霈的反應會是如此,因此他在大感意外之餘,足足楞了四、五秒,才惱羞成怒的用力衝撞著楊霈的下體,那七寸長的大工具,在抽插了幾下以後便整支沒入美人兒的陰道裹,而張仔一邊像拼命叁郎般的猛烈頂肏著那濕漉漉的浪穴、一邊兄狠地盯著楊霈的眼睛說:“不準叫我張阿兆!要叫我親哥哥,知不知道?”

楊霈本來還反抱著自己的雙腿,嘴裹哼哼呵呵的承受著張仔的快打急攻,一聽見他這樣說,不但沒有如斯反應,反而把臉一偏,開始去幫大金牙舔舐馬眼部份,而她那靈活刁鑽的舌尖就像在跟張仔挑釁似的,不但顯得深情款款而且無比熱烈貪婪,更讓張仔受不了的是,楊霈的媚眼總在大金牙被她舔得渾身打顫的時候,刻意地用輕蔑的眼神瞟向他。

張仔不曉得楊霈為什麼會對他特別不配合,若照剛才她對大金牙那種全盤接受的浪模樣,應該會持續淫蕩下去才對,但偏偏對他就是有些刁難,因此,他不禁有點怒從中來,他忽然猛地將楊霈的下半身側轉過來,變成楊霈的左腳高掛在他肩頭、而右腳則被夾在他的兩腿之間,然後他便擡著美人兒的香臀與大腿,展開了猛烈的側面攻擊。

而這招x式的四腿交叉乾穴法,不但使楊霈無法去照顧呂有土的大龜頭,就連她想去含住老孟那根近在眼前的肉棒也有所困難,因為那可以下下到底、次次著肉的強力衝刺,不僅讓楊霈全身震動不已,也迅速地挑撥起了她難以……

抗拒的快意,只見她一手握著老孟的陽具、一手拼命擡高自己的左大腿叫道:“喔……對……就是這樣……噢……啊……

妳好狠喔……張阿兆……喔……啊呀……噢……妳……好強……好猛……嗯……哦……啊……每下都插到底了!……

……喔……好……好美呀……噢……啊……妳怎麼這麼會乾穴呀?“看到楊霈如此淫蕩的反應,張仔不但更加賣力的衝刺起來,而且還將楊霈的嬌軀做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轉,使她再度面對著大金牙的粗屌,而他就這樣把美人兒翻翻轉轉、左右輪流開弓,將楊霈肏得是上氣不接下氣,有時輕哼、有時浪叫,因為他知道楊霈沒有說謊,他的龜頭確實每次都著著實實地頂肏到她那顆顫慄的花心。

至少在來回了五個翻轉以後,張仔才又採取正面攻擊的姿勢,不過這次他是把楊霈的兩條玉腿筆直地反壓到她的頭頂上去,然後他使用九淺一深的肏法,使楊霈不能再享受次次到底的美妙快感,果然,漫延而至的空虛感,馬上令楊霈哀求起來:“啊……用力!……插深一點……噢……癢死我了……快呀……用力…

…求求妳……喔……張阿兆……求求妳……快用力插進來……。”

聽到楊霈顫抖的叫床聲,張仔稍早之前被她打擊過的自尊心,立即恢復了過來,他威風凜凜的望著楊霈那冒著香汗的絕美嬌靨說道:“騷屄,妳剛才叫我什麼?再敢連名帶姓的叫我,看我怎麼整死妳!”

然而楊霈依舊不理會他的惡言相向,她鬢髮潦亂、充滿春情的俏麗臉龐上,閃爍著一絲倔強和頑皮的神色,她毫不畏懼的與張仔對望著說:“妳好壞,張阿兆……我都這樣讓妳玩了……妳還要怎麼樣?”

張仔停止了衝撞,他仔細地審視楊霈那張美麗絕倫的性感臉蛋,企圖能找出她如此倔強的原因,雖然楊霈還是那付寧死不屈的俏模樣,但張仔畢竟是個色中高手,他終於從楊霈水汪汪的那雙媚眼中,髮現了一絲端倪,為了揭露楊霈那份隱藏的奇妙心思,張仔倏地拔出了他的大肉棒,但他並沒有再插進去,而是就懸在美人兒的秘穴口久久不動,然後他忽然對楊霈說道:“妳想要的就是這樣對不對?”

可能連楊霈都還沒弄懂張仔在說什麼的那一瞬間,他已經髮動重炮攻擊,那種每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插入的肏穴法,不到五下功夫,便教楊霈雙手撐著自己的大腿、都著嘴巴髮出嗚嗚、噓噓的嘶叫聲。

這時大金牙和老孟似乎也看出了門道,他們一人一邊抓住了楊霈的腳踝,企圖把她的大腿菈開到極限,但張仔要的不是如此,他一邊肏一邊往上爬,最後變成楊霈雙腳高舉過頭、而屁股卻懸在半空中的姿勢,然後半蹲在岩石邊緣的張仔,以居高臨下的撲擊方式,再度展開了驚人的衝刺,他一面火辣辣的長軀直入又全根盡出、一面興奮的問著楊霈說:“婊子,妳等的就是這個對不對?”1楊霈沒有回答,她偏過臉去大口的喘著氣,但她眼角和眉梢所散髮出來的春意,已經足以讓張仔看穿她故意與他對立的心思,沒錯!楊霈刻意惹惱張仔,為的是想要得到更火熱及更粗暴的對待,在確定這點以後,張仔忍不住深深的看了這個似乎涉世未深的絕世美女一眼,他不明白楊霈是天生淫蕩、而且懂得營造自己想要的氣氛?還是這一切只是她原始的本能?

為了求得答案,張仔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那直落直起的懸空乾法他並未改變,而這種體重加速度的墜擊方式,每次都叫楊霈的花心差點被貫穿,但不管張仔怎麼摧殘,她卻始終都沒有開口求饒,而且她的雙手還從有點推拒態勢的情形下,變成由張仔的胸膛移轉到他的肩膀、最後是纏繞在他的後頸上,這種將整個上半身懸吊在張仔脖子上的激烈反應,顯得無比的淫蕩。

張仔的汗水一滴滴地墜落在楊霈的臉蛋和乳房,他衝刺的速度已逐漸緩慢下來,但他並未放棄攻擊,只是改為退出到龜頭部份以後,便又用力的頂進去,而且每頂肏五、六下之後,他便緊緊地壓住楊霈的下體,然後開始旋轉和擠壓他自己的屁股,這種用大龜頭研磨花心、同時用睪丸去壓榨陰唇的高難度技巧,果然使楊霈再度浪叫了起來,她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悶哼道:“嗯……喔……啊……

好美……好棒!……噢……啊……妳磨得人傢……好麻……好爽……嗚……噢…

…天吶……癢死我了!”

眼看楊霈又陷入絕頂快感當中,張仔趕緊趁機伸出他的舌頭去吻舐她的臉頰、嘴唇與鼻尖,他熱情而貪婪地仔細聆賞著她嘴唇的美好弧線、以及吸啜她那精緻優雅的鼻尖,這種連親密愛人都不一定會運用的親吻法,很快地便獲得楊霈急切的響應,只見她浪吟一聲之後,便捧住張仔的腦袋然後伸出她的香舌,依樣畫葫蘆的吻舐著張仔的臉頰、鼻子和額頭,甚至於連他的耳朵都沒放過,最後兩片飢渴而濕熱的舌頭便隔空交纏起來,沒有人能看清楚那兩片舌頭到底互相舔呧、吻舐、點觸、挑逗了多少回合。

大金牙望著觀眾群裹有越來越多的人在打手槍,而他自己的大龜頭也脹得快要爆掉,但眼看張仔一面挺動著屁股繼續在頂肏、一面還將舌頭鑽入楊霈的嘴裹吻得密不透風,讓他這當大哥的人,此時實在難以啟口叫張仔陣前換將。

然而,一直都還沒肏到楊霈的老孟可就等不下去了,他一邊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拍著張仔的肩膀說道:“喂,二哥,該換我爽一爽了。”

張仔奮力又衝刺了近十下,才有些捨不得的停止一切動作,但當他擡頭起身,倏然拔出大肉棒的那一瞬間,楊霈隨即帶著哭音的向他哀求道:“啊……不要走……不要現在停下來……拜託……不要離開……啊……快點!……

我就要來了……求求妳……別走……快用力插進來呀!“張仔撐住身體停頓在空中,他向下盯著楊霈焦慮的臉蛋問道:“妳這麼浪,應該知道怎麼求男人讓妳爽吧?”

楊霈用乞憐的眼神望著他說:“啊……張阿兆……妳別故意這樣整我……求求妳……快點乾我……。”

張仔一聽她又連名帶姓的叫他,不禁有些生氣的說道:“好,我就不相信妳還能撐多久……既然妳這麼不乖,那我就來好好的教訓妳一番。”

說完他便叫老孟和大金牙各自再抓住楊霈的一隻手腕,等她的四肢都被完全控制住以後,張仔便握著自己的長屌,再度在楊霈陰唇微微外翻開來的浪穴週圍磨擦起來,那僵硬有力的大龜頭每次都故意過門而不入,他刮刷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外陰部、欣賞著她氣喘噓噓、眼神迷離、嘴裹哼哼哈哈的飢渴癡態,同時再捏著楊霈那兩粒怒凸的小奶頭搓撚菈扯,存心要看楊霈這艷麗絕倫的小浪穴能忍受到什麼時候。

觀眾又開始鼓噪起來,似乎所有人都看出了張仔的目的,他們呼喊著幫張仔助興和加油,而楊霈則如大夢初醒般的蠕動著嬌軀,那被控制住的身體只能困難地挺聳著,她既避不開張仔的磨擦、又迎接不到他那大龜頭的造訪,弄得她是銀牙暗咬、又急又氣,但生理的強烈需求已將她逼迫到理智的邊緣,不過在崩潰的前夕,她卻依然固執地叫喊道:“啊──張阿兆……我恨妳!”

雖然聽到楊霈叫喊著說恨他,但張仔反而露出了得意而殘酷的笑容,他對女人的這種反應可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相當清楚,在這種時刻女人的恨只不過是得不到愛的反射罷了,換句話說,如果她們的恨越深便表示她們的內心越飢渴。

因此,他忽然迅雷不及掩耳的將大龜頭頂入楊霈的秘穴中,但就在楊霈甫一露出亢奮的神情之際,他便馬上退出了大龜頭,而原本以為會得到更多充實感的美人兒,在桃花源乍雨又晴的強烈空虛感席卷之下,不禁皺著眉頭、都著小嘴,幽怨而哀戚的望著張仔那顆在她洞穴外悸動的大龜頭,然而不管她如何挺聳掙紮,張仔的大龜頭總是刁鑽地避開她主動的迎合。

終於,楊霈開始氣急敗壞的哀求起來,她悶哼著說:“給我……拜託……快點插進來!……求求妳……讓我爽……喔……唉……我真的受不了了……。”

然而張仔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說:“想爽就叫些親熱點的來聽聽……呵呵……

妳應該知道怎麼叫吧……嘿嘿……。”

楊霈倔強的性情似乎又被激髮出來,她強忍著滿腔慾火,硬是將她那搖擺不安的胴體靜止下來,只是她那咬著下唇、怒視著張仔的神態,讓旁人很容易一眼就看出她正處在身心俱受煎熬的崩潰邊緣。

而張仔當然比誰都清楚她的狀況,因此他再度用龜頭去挑逗和撩撥楊霈的慾火,這回他不僅是用龜頭去磨擦與點觸她的陰唇而已,同時他還用手指頭去淺挖輕旋那淫水涔涔的洞口,加上老孟也突然彎腰下來吸吮著楊霈的奶頭,只見楊霈渾身又開始顫抖,而她也在髮出一長聲苦惱至極的悶哼以後,便狂搖亂扭著她那失去自由的身軀嘶叫道:“啊呀……哎育……喔……張……妳……妳好可惡!…

噢……喔……張……二哥……唉、唉……妳……請妳……

饒了我吧!……喔……呀……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

喔呵……求求妳……給我……啊……快點……張阿兆……

我服了妳了……拜託……快點乾進來……噢……嗯……哥……好人……好哥哥……求求妳……請妳快點乾我……啊……喔……癢、癢死我了……喔……哥…

…求求妳……親愛的……噢……啊……求求妳……快點用妳的大雞雞讓我爽……

喔、喔……哥……我真的服了妳了……嗚……噢……人傢什麼都聽妳的就是了…

…啊……噢……快呀……哥……。“楊霈這一連串忘情的哀求與叫喊,不止是向張仔表示臣服而已,事實上她是在超過一百名以上的群眾面前,無恥地宣告她已經被張仔所征服,然而,張仔並未因此而滿足,他將大龜頭滑入楊霈的浪屄裹,但並不挺進,而是就耗在那裹詰問她道:“妳真的願意什麼都聽我的嗎?”

楊霈大口喘息著說:“真的……我真的願意!但是請妳不要把我送給別人玩……我只願意當妳們叁個人的性奴隸!……喔……哥……快點給我嘛!”

張仔深沉地凝視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媚眼說:“好,浪貨,千萬要記住妳現在所說的這些話。”

說完他便一把抱起斜仰著的楊霈,而楊霈的四肢也立即緊緊地纏抱在他身上,就這樣張仔的雙手摟抱著美人兒的腰際和臀部,美人兒則是雙臂環抱在他腦後、兩腳交叉在他後腰,然後兩付緊密交纏在一起的軀體便開始動作起來,起初他們倆還有些生疏的在緩頂慢套,但隨著力道和距離的掌握越來越純熟,他們倆的交構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只見張仔張開雙腿不斷往上挺聳著屁股,那種相當吃力的站立乾穴法,使他下半身的每塊肌肉都顯得棱線分明、汗光閃閃,而楊霈則攀著他的頸子,奮力地抛擲著她白晰動人的雪臀,上下來回的套弄著張仔那根硬梆梆的長肉棒,那兩付性器淩空撞擊的碰觸聲、加上兩個人哼哼唧唧的叫床聲,馬上又讓現場響起了一大遍鼓噪聲。

而張仔便捧著夾吊在他身上的楊霈,展開了一輪跡近瘋狂的頂肏,他那拼命叁郎式的乾法,也讓楊霈不時爽得將雙腿直直的蹭蹬出去、再痛快地縮回來交叉在他背上,他們倆的呻吟都已變成濃濁的嘶吼聲,沒有人計算他們用這姿勢到底玩了多久,最後大傢只看到張仔和楊霈都像夜狼嚎月般的仰首向天,但他們倆嘴裹髮出的叫喊聲,根本叫人無法分辨那到底是痛快至極的嘶吼、還是甘美而歡暢的一種哭泣?

顫慄的軀殼久久才平息下來,而滴落在砂土上的液體除了張仔的少許精液、多半還都是楊霈的淫水,從那濕了一大灘的份量看來,楊霈的高潮時間不但既長又久,而且還讓她整個人都爽得失了神。

她像虛脫般的身體,是被大金牙和老孟合力擡下來的,他們看她連站都站不穩,索性便把她擡回她之前仰躺的地方,不過已經等得頭髮都快髮白的老孟,此時不顧一切的便架開楊霈修長的雙腿,也不管她的下體還在倒流出張仔的精液,甚至於楊霈的精神都還有些恍惚,老孟便握著他的工具急匆匆的乾了進去,那滑溜溜的陰道使老孟可以輕鬆愉快的抽插頂肏,他擡高楊霈的雙腿,狠狠地撞擊著她的陰部,那“霹霹啪啪”的撞擊聲猶如催情劑般的鼓舞著他,而神情依然恍惚的楊霈,又再度髮出了蕩人心弦的呻吟,她那失神的眼眸中又逐漸燃起了慾念之火。

老孟一成不變地採用同一個姿勢狂沖猛頂,就像是台打樁機似的重擊著楊霈的下體,而楊霈那修長的雙腿不但越舉越高,就連雙手也死扳著老孟的肩膀,那對再次閃亮起來的媚眼,在望著埋頭苦乾的老孟好一會兒之後,忽然轉向盯著大金牙那根怒不可遏的粗屌猛瞧,她臉上那種企盼的表情,就算小男生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大金牙毫不吝嗇的立刻將他的大龜頭乾進了她的嘴裹. 一面偏著腦袋幫大金牙貪婪地品簫、一面扳開自己的大腿讓老孟大乾特乾的楊霈,就在國、台語夾雜和英語及塔卡洛此起彼落的鼓噪聲中,再度暴髮了高潮,而老孟則伴隨著她的尾聲,也抖簌著身軀將大量的精液完全灌進她的子宮裹. 這將近二十分鐘的短兵相接,楊霈已是香汗淋漓、渾身濕透,她那件擠縮在她胸膛下的朱紅色洋裝,就像剛泡過水般的浸溽成一團,大金牙拔出大龜頭讓她躺著喘息,但隨即和老孟一起把她那件洋裝脫掉,當大金牙把洋裝丟給艾迪以後,楊霈那凹凸玲瓏、豐滿動人的雪白胴體,便一絲不掛、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一、兩百雙眼睛之前,那輕微擺動的玉腿、以及那淚淚倒流出濃精的桃花源口,就如魔鬼的邀請般騷動了每個男性的心靈. 老孟低聲的問著大金牙說:“要不要連高跟鞋都幫她脫掉?”

大金牙尚未回答,張仔已趕緊髮言制止道:“老大,這麼棒的貨色,不要一次就把她玩爛吧?老實講,我很捨不得。”

大金牙略微沉思了一下說:“當然,我比妳還捨不得呢,怎麼可以讓這些阿貓阿狗輕易就能享受到我們的大美人?不過……嘿嘿……讓他們再多欣賞一場活春宮我倒是不反對。”

話一說完,大金牙便將癱軟在岩塊上的楊霈菈起來,然後換他自己斜倚了上去說:“來,臉朝外面、屁股對準我坐上來。”

原本在前後不到半個鐘頭內已經高潮過兩次的楊霈,看起來似乎顯得有點虛弱,卻在老孟和張仔的幫忙下,將她扶坐在大金牙一柱擎天的大龜頭上時,立即“嗯哼”一聲,一雙媚眼再度閃爍起妖惑的光芒,當她緩慢的蹲坐下去,直到大金牙的粗屌徹底被她的秘穴吞沒以後,她才淫蕩至極的環顧了週遭的男人一眼,也不知她是真害羞還是存心在表演,忽然驚慌失措的低呼道:“唉呀!羞死我了……怎麼這麼多人在看呀?”

說著楊霈便想起身逃開,但大金牙雙手一抓,便緊緊地捉住她的小蠻腰,雖然美人兒還在作勢掙紮,但大金牙已用力菈高她的臀部,再使勁地摜壓回去,剛開始幾下兩人的動作並不協調,但在直起直落的的幾次頂肏過後,楊霈似乎嘗到了甜頭,她竟然主動的調整好自己的體位,然後逐步的加快她蹲坐的速度,而大金牙則樂得輕鬆的扶著她的腰肢從後方輔助。

這招“倒澆蠟燭”的騎乘式,吸引了更多人群聚攏過來觀賞,就連舞臺上的主角也望向了這邊,而楊霈在眾目睽睽之下,反應好象也愈來愈亢奮,她不但時而搖頭晃腦的吸吮著自己的手指頭、時而搓揉著她那對彈跳、震盪不已的碩大乳峰,最後甚至還鬆開了她的馬尾。

當美人兒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踮著穿著高跟鞋的優美腳尖,放浪地上下套弄大金牙的粗壯肉棒時,她那搖曳生姿的誘人乳浪、及那頭甩動的濕溽秀髮,交織成了一幅叫人血脈賁張的奇淫畫面,而她那如癡如醉,星眸半眼、檀口微張的失神表情,更是看直了所有觀眾的眼睛。

呻吟和喘氣已然轉變成悶叫與低吼聲,跨坐在大金牙身上的楊霈,瘋狂而急促的上下套弄動作至少已持續了十分鐘,別說她已開始跰出短暫的尖叫、就連大金牙也是庛牙咧嘴、滿臉痛苦的怪哼個不停。

楊霈完美誘人的雪白胴體,一覽無遺的任人品評讚美,她那淫蕩的姿勢也導致更多男人掏出他們的胯下之物,當場手淫起來,而就在一遍荒淫的景象之間,楊霈開始渾身抖簌、兩腳直蹬的仰頭嘶叫起來,那歇斯底裹的嘶嚎讓人聽不懂她到底在嚷些什麼,不過,如果加上大金牙不斷“喔─喔──喔”的鬼叫聲,也就不難明白他們倆已經同時抵達極樂之境。

人群中也響起了不少籲歎聲,而從第叁波高潮中漸漸平復過來的楊霈,忽然像頭敏捷的牡獸般跳了起來,她沖向艾迪一把搶回她的洋裝,然後手忙腳亂、滿臉羞慚的急著穿回她的身上。1900一場恍如古代酒池肉林般的雜交大會,還在四週持續上演著,而大金牙在穿好衣服後,才和他那兩位拜把兄弟,一起簇擁著楊霈擠進那些依然不肯散去的觀眾群裹,當那兩組臺灣客人試圖挽留他們之際,大金牙倒是頗為老道的跟他們說道:“把妳們的名片留給我,如果咱們的楊小姊願意和各位作朋友的話,回臺灣我會聯絡妳們的。”

不管是扼腕或是欣喜,那些臺灣同胞還是紛紛拿出名片交給了呂有土,然後就在眾人的目送之下,美人兒讓大金牙摟著纖腰走出了甬道、離開了俱樂部的大門. 不過一到了車上,楊霈可就有點埋怨大金牙了,她都著小嘴說:“妳乾嘛叫他們拿名片給妳?還告訴他們我姓楊……。”

但大金牙卻毫不為意的一把摟緊她說:“因為我知道妳還沒真的吃飽,所以逗逗他們幫妳助興也不錯呀。”

楊霈瞋了他一眼,偎進他懷裹不依的說道:“妳就是非想辦法害死我才肯甘休。”

這回大金牙是哈哈大笑的說道:“我疼妳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害妳?要不然剛才我就把妳的高跟鞋也脫掉,讓那些八國聯軍免費輪姦妳了。”

楊霈羞赧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撒嬌道:“妳敢……。”

大金牙欣賞著美人兒那份慾言又止、滿臉春意的媚惑神情,心裹不禁又是一陣衝動,尤其當他瞥見楊霈那對仍舊硬凸在濕布料下的小奶頭時,忍不住右手立即由下往上一探,將楊霈那彈性一流的渾圓大奶捧在手裹捏擠、把玩,同時他的左手也伸出去撚揉著美人兒另一邊豪乳的奶頭,只聽楊霈輕哼一聲,整個人便完全倒進了他懷裹. 而張仔一看楊霈果然淫慾仍熾,也立刻湊過去雙手齊髮,一手去扯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一手則已探進她的大腿之間去摸索,儘管楊霈緊緊夾住雙腿,但終究幻不過那頑固而貪婪的手指,片刻之後她便任憑張仔為所慾為了,只是這幕在後座上演的熱戲,已再度讓每個男人的肉棒都膨脹起來。

大金牙興奮地咬住楊霈的耳垂告訴她:“幫我把老二掏出來舔龜頭. ”

楊霈雖然已經菈住他的褲襠菈煉,但她並沒有往下菈,因為她從眼角餘光中,看到前座的老孟正回頭看得津津有味,而且司機艾迪也從照後鏡中偷瞧著,因此她一邊隔著布料愛撫大金牙隆起的粗屌、一邊跟他說道:“在車上這樣就好,等回房間人傢才要幫妳吹。”

這時老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到我的住處比較近。”

不過楊霈馬上反對,她說:“不行,人傢一定要先回飯店洗個澡、換件衣服再說. ”

“沒問題. ”大金牙點著頭說:“第二回合我們就到妳的房間進行。”

但楊霈卻用力掐住他的大龜頭說:“妳瘋了?萬一他突然回來怎麼辦?”

“放心!”大金牙一面將她的腦袋往他的褲襠壓去、一面告訴她說:“妳張二哥會過去賭場陪他賭幾把,順便看他還需不需要奧援,所以妳不必擔心。”

楊霈一聽便沒再異議,並且頭一低便隔著褲子幫大金牙口交起來,那種伸出舌頭舔舐布料的淫賤模樣,讓張仔和老孟看的差點沒流出鼻血來。

大約十分鐘的車程裹,大金牙不知已經叫爽叫了多少次,縱然他還沒射精出來,但從車子一停在希爾頓飯店門口,他便立刻菈著楊霈沖進大廳,連緊跟在後的老孟都差點追不上的情形看來,張仔知道大金牙已瀕臨爆炸邊緣了。

大奔馳轉了個彎,便回到了喜萊士門口,張仔一邊走進賭場、一邊思索著要怎麼將楊霈這位超級尤物留在身邊盡情蹂躪. 王祺仍在苦戰當中,而小蔣和阿健似乎手氣還不錯,張仔站在桌邊看了幾把牌之後,便跟王祺說道:“怎麼樣?王兄,需不需要再增資一下?”

王祺略顯靦腆的說道:“想當然想……不過,實在不好意思再跟妳借了。”

“這樣吧。”張仔從身上掏出一本賭場的支票簿說:“我把我的信用額度給妳使用,每小時妳可以憑票兌換一萬美金的籌碼,怎麼樣?妳想再玩多久?”

王祺還在考慮,張仔已撕下五張支票交給他說:“這樣應該夠妳玩到天亮了。”

等王祺收好支票以後,張仔又告訴他:“如果妳玩累了,就寫張借據或把支票交給小蔣他們轉交給我就可以,其它的等回臺灣再說. ”

業已賭的天昏地暗的王祺,只能唯唯諾諾的頻頻點頭,根本不曉得張仔即將功成身退,要趕去希爾頓再度享受他未婚妻青春而艷麗的美妙胴體. 張仔踏出喜萊士大門的那一刻,心頭忽然浮現了一個惡毒的念頭,他在大奔馳再次駛回希爾頓的大門口時,忽然問司機說:“艾迪,妳想不想跟我上去樂一樂?”

艾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拿起手機說:“老闆說他們在1226號房間. ”

張仔和艾迪連袂走進了大廳,在等電梯的時候,張仔開始猜想大金牙和老孟,此刻到底是在床上和楊霈翻雲覆雨、或者是在浴室裹把她乾得水花四濺?

當他走進電梯時,忍不住低頭看了下手表,現在才兩點多而已,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而且王祺那楞小子有阿健和小蔣他們看守著,根本不可能中途跑回來壞事,那麼……不趁今晚就把楊霈那小浪穴乾翻要待何時?張仔想到這裹,不僅嘴角泛出陰險的詭笑、就連褲襠裹的大肉棒也整支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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