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形容一個女人漂亮就說她是百裹挑一的美女,我可算得上是萬裹挑一的極品女人,我的美貌,氣質不遜於任何一位影視明星,令無數追我的男人失去自信,望而卻步,只能把我當做夢中情人。
我和丈夫是大學同學,他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來到了這個城市,做了令人羨慕的白領,沒多久我們就結了婚,一年後又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我丈夫辭職乾起了自己的公司,經過幾年的奮鬥,公司已初具規模,我們也住進了高檔富人區。我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才華,成了本市一傢四星級酒店的部門經理。我們真是一帆風順,前程似錦。我們成了同學和朋友羨慕和嫉妒的對象。
我感覺真是幸福極了,我已二十八歲了,身材沒多大改變,只是更多了一份少婦特有的性感魅力。身材更加豐滿,線條更加優美,讓所有見到我的男人都垂涎叁尺,但我從不給任何人機會,我頂住了無數次權和錢的誘惑,從沒越雷池半步。
人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今年,我丈夫由於幾次重大的決策失誤,使大部分資金被套牢,公司由於缺乏流動資金而陷入破產的邊緣,我們一下陷入了困境。公司一旦破產,我們不但會一無所有而且還會負債。我覺得天都要快塌下來了,我不敢想像事情的結果,這太可怕了。我很愛我的丈夫,看到丈夫日見憔悴的身影,又不忍心抱怨他,我既心疼又難過。

就在我們覺得走投無路時,機會來了,我們公司跟一傢外資公司初步談成了一筆生意,一旦做成,我們就徹底走出了困境。但這需要一筆資金,這筆資金數目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實力雄厚的合作夥伴。經過各方面的努力,我們與本市最有實力天宏集團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將由天宏集團投入這筆資金,事成後利潤分成。

馬上就要草簽合同了,這時卻髮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天宏集團又得到一個利潤更大的投資項目,極有可能會終止與我們的合作,這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雷,這次合作對我們來講是生死悠關,要想改變局面唯一的辦法就是說服我們的董事長改變主意,把資金投向我們,但這談何容易,商業很殘酷,唯利是圖,是不講感情的。

天宏集團的董事長鄭天宏我好幾年前就認識,是一個白手起傢的傳奇人物,他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從一個建築小工變成了一個擁有億元資產的超級富豪。他被我的美貌所迷戀,曾多次表示過愛慕之心,希望和我髮展成那種關係,但都被我拒絕了。始終和他保持著最普通的朋友關係,從不接受他的任何禮物和邀請。當然這些事我也從沒有告訴過我的丈夫。

現在到了這生死關頭,我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以鄭天宏對我的迷戀程度,求他改變主意問題不大,但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去找他,就意味著要犧牲我做人的原則,犧牲做人的尊嚴,去做我以前最為不齒的骯臟的性交易。這對我來說,是相當痛苦的。可一想到我們目前的處境和那筆資金,我就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頭,瞞著丈夫去找了他。

他說他可以重新考慮合作的事情,但結果就要看我的表現了。意思很明顯,我們彼此都很明白。他說後天他要去省城辦點事,問我能否陪他去。我當然明白陪他去的意思,就是要和我上床,這是他多年來做夢都想的事。我答應了。

那天,他開車和我去了省城。我們到省城的時候已是11點了,我們找了一個海鮮酒樓,在他的力勸下,我勉強喝了一點洋酒,我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我看著他得意的表情,想到一會就要和他乾那事,我猶豫了。但最終還是跟他來到了那傢五星級大酒店,逕直進了那間早已訂好的豪華套房,當我們一前一後走進房間的時候,我特別害怕此時會碰上熟人。

當我的胴體第一次暴露在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時,我羞愧萬分,在他進入我身體的一剎那,我淚流滿面,而他卻沈浸在幸福的快樂中。他終於實現了夢想。

在車上,他不時瞟我一眼,看著我衣冠楚楚的樣子,他此時內心充滿了極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我心裹卻有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我後悔了,我的第二次貞操就這麼被他的奪去了。

從省城回來後,已經十幾天了,他的辦公室就在我酒店的寫字樓內,他天天都能見到我,可表面上還和平常一樣,我們見面時只是客氣的打個招呼,最多也就是偷著給我打個電話,他不能讓人看出他倆之間的那層關係,這是我事先就和他約定好的。

終於等到了他們要簽合同的電話,我心中的石頭落地了,心想這個鄭總還有點良心的,如果他是那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無賴,我能把他怎麼樣?說不定這還成了他向朋友們顯耀的資本:這個女人跟我上過床!想起這些我就後怕。

晚上我們選了一傢豪華的酒店,找了個位置坐下,我穿了一件我平時很少穿的很性感的連衣裙,顯得特別漂亮。把他都看呆了,他偷空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裹摸我的大腿。吃完飯後,他開車送我回傢,寶馬一會兒就到了我傢的地下停車場。停下車,他說時間還早,再和妳說會話,

隨後他菈開車門上了後座,和我坐在了一起,一會兒他的手就不安分起來,開始在我身上亂摸,我不能拒絕他。不一會,他就從後面進入了我的身體。這時一道燈光一閃,一輛桑塔那停在了寶馬的旁邊,在車內坐著的,正是我的丈夫,與我們近在咫尺,我的心就要蹦出來了,我丈夫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在車裹打起了電話,

鄭總就在丈夫眼皮底下,開始在我體內大力抽插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屈辱感,使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征服者的心態使他的動作變的粗暴起來,他低聲吼叫著一步步邁向快樂的最頂點。

過了幾天我丈夫告訴我明天那傢跨國公司的商務代表麥剋一行要來公司作進一步考察,這次考察很關鍵,他想把接待工作安排在我們酒店,最好我也出面,以表示對麥剋一行的尊重,我沒想到我丈夫的這次安排使我遭受到了一次更痛苦屈辱的折磨。

那天和麥剋見面後,麥剋被我的美貌所驚呆,宴會結束後,他偷偷找到了我,直截了當地提出了性的要求,他說我丈夫的公司基本符合要求,但決定權完全在他,因為還有好幾傢符合我們要求的公司,他完全可以放棄我丈夫的公司而選擇其他公司。

聽到這個黑人厚顏無恥的要求,看著他那志在必得的表情,我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扇他幾個耳光。但我很快恢復了理智,這記耳光扇下去容易,但結果可想而知,我忍受屈辱付出巨大代價從鄭總那兒換來的合作結果就白費了。

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復雜,但我已沒有別的選擇了,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痛苦的答應了這個黑人的要求。但我告訴他必須在省城做而且保密,絕對不能讓我丈夫知道,這個黑人高興的同意了。

第二天我就來到了省城,逕直去了約好的那傢五星級酒店,麥剋早已等我很久了。敲開門後,麥剋順勢把我擠在了門上,伸手就去解我的衣服,不一會我整個人已是一絲不掛了。我沒想到在公共場合彬彬有禮的他此時竟是如此粗魯無禮。

他抱起我,逕直走向套間,把我扔在了床上,他站在床邊,迅速把自己脫了的精光,黑油油的皮膚閃著亮光,像一座黑塔一樣站在了我的面前,似有千斤力量,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強壯的男人。我的心坪坪直跳。當他毫不吝惜的把他的大傢夥捅進我體內的時候,我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我恨上帝為什麼要女人用痛苦和屈辱來換取男人的快樂,來滿足他們的征服慾望。他的花樣很多,我被這個黑人折磨的死去活來,當他終於髮洩完時,我已近乎虛脫了,像一堆爛泥一樣倒在了床上。

就這樣我用屈辱的性交易挽救了丈夫的公司,而我卻失去了往日的自信,最害怕的是丈夫知道一旦真相後,一向清高的他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我害怕他會徹底的崩潰。到那時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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