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222號?」她問。「不知道啦?今天是——」「2月22號」我們異口同聲。(四)「砰!」房門關上,我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我呼出一口氣,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怎么回事?我心想,剛才還好好的,談笑風生,輕松自然。「我呢,要去——洗個澡,你就先等著吧!」鳳兒見到我窘迫的樣子,精靈般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無所事事地坐在床上,將所有可能的情況都想了一遍:鞭,蠟,針,夾,繩,襪……確定自己已經對這些情況早有心理準備,便放松了許多。一路車旅勞頓,我略感疲倦,便倒到床上不知不覺睡去了。恍惚之間,似乎做了一個夢。夢里自己的身體漂游不定,不知落向了何處,然后鳳兒出現了,她歡笑著撓我的胳肢窩和腳掌心,弄得我奇癢難忍,大汗淋漓,最后尖聲求饒。「鳳兒不要,鳳兒饒命! 我竟然被自己的叫聲驚醒了,醒來一看,眼前漆黑一片。我心中一驚,忖道,莫非已經天黑了?「叫什么叫?舒不舒服?」鳳兒的聲音在黑暗里銀鈴般響起。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原來眼睛是被什么東西蒙住了。那東西軟軟的,暖暖的,散發著淺淺皮革的氣味和淡淡少女的體香。「是絲襪」我心里一熱,紅著臉,脫口說出。鳳兒顯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問道:「什么是絲襪啊?」「蒙——」我剛想說話,嘴里突然多了一樣東西,同樣的溫香柔軟,原來也是絲襪。可是,我再也說不出話了。我只好暫時放棄那張不知道是可憐,還是幸運的的嘴巴。然后試著想爬起來,結果這一試,驚得我心里在又一陣「咚咚」的響。沒想到鳳兒這么快就開始調教了。我的雙手不知何時被分別綁在了床頭兩邊,雙腳也被如法炮制。如果我的眼睛沒有蒙上,應該能看到自己已經被「大」字形地綁在了床上,綁在了一個看似嬌柔的女孩面前。 這種綁法很簡單,綁的動作可以很輕,難怪竟然沒有吵醒并未熟睡的我。(五)不管怎么樣,鳳兒一定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以報我月臺攬腰之仇。可是,我已經遭受過揪耳之報,也算一報還一報,恩怨兩相忘了吧。我想跟鳳兒講理,我自信以三寸不爛之舌還是可以打動鳳兒的。可囁嚅了幾下,發現這是徒勞的。原來嘴里已經塞得滿滿的不算,上面還緊緊地勒著一條絲巾。我的三寸之舌被嚴嚴地壓在絲襪下,早已經投降了。「帶了夾子沒?」鳳兒突然柔聲問道,那聲音溫柔得讓我一愣,幾秒后才反應過來。我害怕地點點頭,等待著未知的命運。她會夾哪兒?手上?腳上?乳頭上?還是……我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原本我就非常害怕夾子的,可不知被誰迷了心竅,竟然還是乖乖地買了夾子。那賣夾子的小販說,「一塊錢十個,童叟無欺。」我想,這么便宜,就爽爽快快地買了四十個。

現在,我后悔莫及了。「哇,這么多,數一數……」鳳兒果然如我所料,十分興奮,驚訝道,「竟然有四十個呀!」「那,夾什么地方好呢?」鳳兒故作沉思,假裝考慮了一會兒,以商量的口吻問我,「就夾狗狗身上突出來的地方吧。」汗,如雨下。我毅然絕然地搖頭!「我規定,搖頭——就代表同意!」我立即點頭。「哈,狗狗反應這么快!你點頭——那就是同意嘍,我就不客氣啦!」暈,天旋地轉。「狗狗乖,不痛不痛。」鳳兒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著我的胸口,并認真地解釋,「我規定搖頭代表同意,并不意味著點頭代表不同意啊!狗狗上當了哦。」抓狂,可惜手腳被綁著!鳳兒將第一個夾子賜給了我的左乳頭。我悶叫一聲,然后忍住了痛。然后我想,第二個夾子應該會是右乳頭吧,心里早早地就作了準備。正當我吸入一口氣,準備迎接痛苦的時候,突然感到陰囊上一陣巨痛。 本文來自意料之外的痛,要遠遠大于意料之中的痛。我想,完了完了,鳳兒下手是沒有規律的,慘了慘了,今日我就要殞命于此了。果然,夾子像幽靈般吞噬著我身體的每一個敏感的角落。我一開始還不停地掙扎,慢慢的就精疲力竭,到了后來,竟然忍不住呻吟起來。雖然隔著絲襪,但那聲音依然絲絲入耳。鳳兒樂了,用手隨意地撥弄著大腿內側的夾子,嘻嘻笑道:「怎么了?痛嗎?還是舒服呀?」這一撥,我更是痛得不得了,大聲叫喚起來,可那原本痛苦的聲音透過重重絲襪傳出來,卻偏偏有一種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意味。我的臉羞得無地自容。鳳兒覺得我這樣的「大」字形綁法太簡單,沒有美感,沒有技術含量,沒有束縛的意味。于是試著將我左手上的繩子解開,見我乖乖的躺在那里沒有打算掙扎,接著又將我的右手解開。哈,我只覺得兩手一松,自由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迅速將眼睛上的絲襪摘下。我想看看自己的身體被蹂躪成什么模樣了。結果絲襪一抹,呈現在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六)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我的眼睛里頓時升起了一陣迷霧,使勁揉了揉,才看清鳳兒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睡衣,妝點得有如下凡的仙子。我連忙把嘴里的絲襪也掏出來,張了張已經酸麻的嘴唇,由衷地贊嘆:「鳳兒,你太美了!」鳳兒那原本因為調教而紅撲撲的臉上,突然多了一份嬌羞。見自己的狗狗竟然口吐人話,慍道:「狗狗!竟然也敢直呼主人名諱?快,給我叫兩名聽聽。」見鳳兒似嗔非嗔的模樣可愛極了,可是我不敢再說話了。熟讀經史,我自然知道禍從口出的典故,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汪,汪汪汪——」我學得其實一點兒也不像。因為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叫聲逗樂了。

可是鳳兒卻沒有笑,一本正經地盯著我,皓齒輕啟:「狗狗是不是口渴了,聲音好沙啞呀。來,喝點水。」說著,鳳兒玉臂一舒,一只玉手已然卡住了我的下巴。我心想,要喂狗狗喝水,也應該溫柔一點嘛,你可是淑女耶。鳳兒可不顧這些,命令道:「快閉上你的狗眼!」啊?我心里一驚,閉上眼睛做什么?難道?難道!我來不及細想,便有一顆溫香順滑之物掉進了嘴里,粘粘的,甜甜的,暖暖的,略帶清香,細膩如油。這是什么啊?我一驚,睜開眼睛,頓時,四目相對,兩唇相依。哈,其實有點夸張了。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我和鳳兒隔得很遠,大概300MM的距離。鳳兒見我睜開了眼睛,頓時怒目圓睜,煞氣騰騰,一滴唾液正好落進了我嘴里,她立即命令:不準吞下去,含著!而我看到鳳兒如此那般后,也傻了癡了,張著的嘴不記得合攏,結果,那一顆珍貴無比的瓊汁玉液一咕隆就咽進了喉嚨。 「不——聽——話——是吧!」鳳兒生氣了,一字一頓。「我錯了,我錯了」我搬出了自己的招牌話。「知道錯了也沒用!賤狗,快點把它摳出來!」「是,遵命。」見鳳兒很嚴肅很認真,我不得不也嚴肅認真起來。可是,怎么摳呢?怎么可能摳得出來?先不管這些了,摳了再說。我將一只手深深地伸進了喉嚨,接著就是一陣似嘔非嘔的痛苦感覺。鳳兒其實還是心軟的,看在狗狗這么認真,這么賣命,這么痛苦的份上,就饒過了我這一次。(七)歇過一陣后,我提議去吃晚飯。「好啊,不過,可不能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讓你去吃飯。」「難道吃飯也有名堂嗎?」我好奇地問。當然有名堂,而且很快我就知道那名堂還不小。像變戲法兒似的,鳳兒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只灌腸器,一個些玻璃珠,和一個帶尾巴的震動肛塞。「當然有名堂了。你是我的狗狗嘛,如果沒有尾巴,我怎么好意思帶你出去呢?」 「這個……」我一時語噎。「我先要把夾子取下來哦,可不許叫痛!」鳳兒從地上撿起一根散鞭,然后不由分說就向我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抽去。當夾子掉下來的時候,那個痛啊,比夾上夾子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只是前奏,接下來的是灌腸。灌腸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灌腸之后,必須還要聽從鳳兒的擺布。「輕點輕點,好痛!」我感覺有什么東西插進了肛門。那東西不是很光滑,掛得我肛門生痛。鳳兒不停地用手在我的肛門周圍撫摸按壓,將那痛慢慢地平息下去。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肛門向腹部涌動。我知道,灌腸開始了。那股冰涼慢慢地變成了壓迫感,巨大的漲痛沖擊著我的直腸和肛門,每一次沖擊,我都要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控制住不讓它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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