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通州府不遠有座鎖云山,山上常有賊人出沒。官府也曾派兵去圍剿過幾次,不是找不到人,就是被人家灰頭土臉的打回來。甚至有人半夜用飛刀帖子插到王祖蔭家中。把個王夫人嚇得夠嗆,便死活不讓王祖蔭派人再去了。王祖蔭本就膽小,而且懼內。派兵也是上頭逼得太急。現在只好文書上告,說鎖云山上本無盜賊,只是些流寇。經過幾次圍剿已不知所蹤了云云。此事便擱下了。而刑大替王祖蔭出的主意便是讓人用飛刀貼傳話給「暖玉閣」的老板說要借二十萬兩銀子,他必然來找官府派兵圍剿,那時只要王祖蔭說看上了那件手飾。人家還不乖乖送上。此計雖好,但如今讓含煙碰到便不能這么做了。他便說已派人去偷,不日即可奉上。王祖蔭自是高興得什么是的。對于含煙來說,去「暖玉閣」拿件把手飾還不是手到擒來。他要通過這件手飾讓王祖蔭傾家蕩產,丟官丟人。 回到家中。寶兒向小鳥一般撲到懷里。說了她白天伙了幾個鄰里姐妹用刑大所變之凈桶方便,眾人都好生羨慕呢。把個含煙搞得啞然失笑。心到刑大平日里壞事做盡,今日遭此報應,也算罪有應得。也不到破。歇燈抱了寶兒睡去。半夜含煙起身,做到凈桶之上。問刑大這二日滋味如何。刑大自是苦苦哀求。說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生對待寶兒。只求含煙能早日將其變回人形。「好生對待寶兒嗎,我已替你做了。至于你的死活還是等寶兒來定吧。」含煙說著又將一泡尿尿進桶里。第二天,含煙將那只翠玉的鳳凰弄到手,并在其中灌入了意念。交給王祖蔭后說家中有事,復又回到了家中。見刑大這么早回來。寶兒不知何事?含煙關好房門。鄭重其事的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向寶兒說了。寶兒聽完嚇得半天合不攏嘴。她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刑大竟是含煙,而自已用了兩天的寶貝凈桶居然是刑大所變。她還傻乎乎地往里解手,甚至還叫來鄰里。這在當時可是對丈夫的大不敬啊。 見寶兒死活不信,含煙只好又恢復本來面目。「妹妹,現在你信了嗎?」貌若天仙的含煙又出現在寶兒面前。「可是這。。。」寶兒是指變成凈桶的刑大。含煙又讓刑大說了怎樣把她騙到手,又如何氣死她娘親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氣得寶兒上去就狠踢了凈桶兩腳。「好妹妹如今他的死活就由你來定,還是接著讓他做我們的凈桶,還是將他變回來。」「就讓他再做些日子吧。」寶兒恨恨地說。不殺死他替娘親報仇已經算對他格外開恩了,寶兒想。「那姐姐什么時候離開。」了解情況的寶兒反到鎮定下來。現在她關心的是含煙,生怕她一走沒人來保護自已。「好妹妹,姐姐不走。只要你高興,姐姐陪你一輩子。」含煙怕她擔心,只好這么說。其實她也知道,在這里最多只能十年光景。到時候刑大也該訓服的差不多了,況且她還要讓寶兒生下麟兒,也讓寶兒有個依靠。

「好了妹妹,也該讓姐姐好好疼你了。」含煙復又變回刑大的模樣。「不要啊,含煙姐天熱我出了好多汗呢。」寶兒嬌嗔著說。可含煙那管這些,一把摟住蠻腰,便將她抱到了床上。含煙的身子早就酥了,任憑含煙把她的最后一件褻衣脫去。美艷的胴體展現在含煙眼前。含煙握住那比刑大大上數倍的東西輕柔的進入。寶兒則將香唇吐入含煙口中。多情的呻吟。兩具赤裸的身子纏繞在一起。一番云雨后,寶兒抱住含煙。生怕她離出。看著她嬌小可憐的模樣。「妹妹,不如將刑大變回人形來侍候你吧。」想到自已還有別的事要做,含煙說。「可,可是他不會傷害我嗎?」寶兒聽到還是擔心。「當然不會,變回人形后只有我們能看見他,其它人根本看不到,而且我在門口加了禁制。他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還有我會在妹妹掌心留個紅痣。只要妹妹那里不高興,小手一捏便可讓他痛不欲生。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含煙想把刑大放出來,自然要有克制他的寶貝。 含煙又走到凈桶邊問刑大是否愿意?刑大自是沒口子答應,被寶兒控制總比在她身下吞咽便溺強。「好了,你出來吧。」一個赤裸身子的刑大俯身在了含煙腳邊。「去給寶兒磕三個響頭,往后你的生死可在妹妹手里。」含煙踢了他一腳。「寶兒。噢。。。」刑大又被含煙踩了一腳。「寶兒是你叫的嗎?叫奶奶。」刑大哭喪著著臉,恭恭敬敬地給寶兒磕了頭。嘴里還不停的叫著「寶兒奶奶」奶奶的身子臟了,你去給奶奶舐干凈。讓刑大用嘴去舐寶兒的蓬門,也夠他受的。這在當時男尊女卑的時代幾乎就是奇恥大辱。可想到連寶兒的凈桶都做了,這也不算什么了。寶兒起初還怕羞,可經含煙勸說便也微張雙腿,讓刑大鉆進來。寶兒的玉戶經過云雨,早以一片泥濘。其味也濃。舌舐之,咸腥無比。寶兒初試其道,大呼過癮。抓其發深摁之。刑大苦不堪言。 可能是受到起發,寶兒盡性后復又讓其為含煙舐之。刑大也只有棍來口受,含煙對他本就沒什么好印象,聽其言,提胯間之物深插之。刑大欲嘔,怎及含煙氣力。捅至昏厥才罷手。按下他們不提,單提王祖蔭。將鳳凰交至夫人手中,興高采烈之時。卻挨了個耳光。本來就懼內的他更不感言。殊不知含煙早在其中下了咒語。這位王夫人通過鳳凰好似親見王祖蔭在外風流快活之樣,怎不讓她惱怒。命丫鬟取竹杖擊其股,把個王祖蔭打的死去活來。晚上,又命王祖蔭頭頂夜壺跪在床邊。還說若偷偷睡去罰其將夜壺中的夜香喝盡。王祖蔭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罪?自是支撐不住。被灌了一壺尿。早晨上堂時,尿臊味都不曾散去。他自然要遷怒于刑大。含煙當然知道王祖蔭的事。后堂中趁他發難之時,一把將其揪住從袋中取一藥丸塞進口中。并說藥丸奇毒。若得解藥,需十萬兩銀子來買。否則每日痛徹心肺。當下快步離去也不顧王祖蔭的死活。王祖蔭在地上疼了半個時辰才有些好轉。刑大今日為何這樣大膽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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