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紫衣女孩似乎略有所懂的點了點頭。「所以她們都要經過刻苦的訓練。」琴姐突然停止晃動的腳跟,站住,斬釘截鐵的說。然而,那男子顯然沒有想到琴姐會突然站住,頭仍然習慣性的左右搖晃,一陣酸痛從鼻頭順著身體一直傳到腳指頭。由于口里塞著口球,不能出聲喊叫,眼淚便「叭叭叭」的掉在地上,畫出一個個美麗的小圈圈。看著這名男子狼狽不堪的樣子,兩名女子不約而同的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好笨」青衣女子說「所以就要打屁股」紫衣女子嬉笑的附和著。琴姐沒有理她們的嬉笑繼續說。「訓練,訓練還是訓練。首先我讓他們把頭發留長,然后把頭發和一條短繩系在一起。短繩的另一頭連接在一根5米長的鐵桿上,鐵桿又連接在馴馬機上…」「馴馬機?」一名女子好奇的問。「哦,就是象一個磨盤一樣的東西,但是是可以設置時間和速度自動轉動的機器。這樣只要設好時間和速度,就可以強迫他們不停的爬了。」 本文來自「那要是,他們爬累了,不肯爬了呢?」紫衣女子調皮的問。「那就扯著頭發在地上拖著轉圈唄。」琴姐輕松的說道。「他們都被拖過,你看他們肚皮上的傷痕,就是在地上磨出來的。這只小馬」說著,琴姐指著中間那個最強壯的男人,「就曾經在地上被拖了1個多小時。那些傷口要一個多月才好完,因為我覺得他有潛力。所以就對他要求特別嚴格。現在不要說馱我,就算是馱著兩百斤的大米,他一樣能夠輕松的爬上5、6個小時不用休息。」說著,琴姐將鞋跟從小環中取出,踏在了那名奴隸的頭上。奴隸仿佛得到了什么恩賜,順從的把頭抵在了地上,向一只溫順的小老虎。「琴姐,哪匹是我的啊?」青衣女子好像已經等不及了,生怕別人搶了她的似的。「呵呵,這匹。」「琴姐,我要匹帥的……」青衣女子撒嬌的搖著琴姐的手。「好好好,都很帥,都很帥,不帥怎么能配的上在你的胯下給你當小馬騎呢?」 「嘻嘻,我看看,我看看」說著,青衣女子彎下身來解開男子鼻上的鐵鏈。其實鐵鏈只不過是用一個小勾勾,勾住地上的小環罷了。但這些精壯的男人竟沒有一個敢解開它,讓自己舒服一點。只是一張多么帥的臉啊。修長而白凈的臉上有又高又直的鼻子。一雙深凹的眼睛英氣逼人,看樣子最多20多歲。這樣一張英俊的臉,如果在大街上會讓多少美眉駐足仰慕啊,然而他怎么竟然在這昏暗的地下室里成為了一匹不知名的美女的胯下之物呢。青衣女子看罷,好似生出一絲憐憫,或者想更清楚的看一看這美男子的臉,小聲對琴姐說「琴姐,能讓他站起來看一看嗎?」「站起來?喔,我可從來沒有想過。他可能好久都沒有站起來過了吧,連跪起來都是不允許的。可能都有4年?不5年了吧……………恩……好吧!」

那男子聽了琴姐的話開始往起站,然而發現站起來竟是如此的困難,他雙手艱難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仿佛不知道該先豎起左腿還是右腿。「扶墻站起來」琴姐輕聲但無比威嚴的說。那美男子爬到墻邊,扶著墻,艱難的一點一點往起站。終于站直了雙腿,但背卻怎么也直不起來了。這時青衣女子才發現,雖然這名男子有著一張英俊的臉,但身體已經嚴重畸形了。大腿很粗,而小腿卻異常的細,腳掌也變小了,使得他站起來也搖搖晃晃。而上肢竟和下肢一般粗細。手指變得又短又粗,手掌和膝蓋上覆蓋著厚厚的繭皮。由于長期的鍛煉和需氧,脖子也變得異常粗大。青衣女子還沒來的及看清楚,只聽「砰」的一聲,這個碩大的身軀又重新重重的砸回了地面,畢竟他芊細的小腿已經不能承受他如此沉重的身體。「哈哈哈…」琴姐和紫衣女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而青衣女子只是苦笑了一下,是惋惜嗎,還是憐憫?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畢竟他再也不能回到他原來的樣子,而終身成為了一匹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任人使喚的,美女胯下的小馬了……… 本文來自「好了,我們出去走走吧……」琴姐說「老待在這里,人都要發霉了。呵呵…。」皮衣女子幫每個奴隸按好馬鞍,三名美女依次跨上他們的坐騎。「走吧」。琴姐騎著她的健壯的小馬走在最前,而青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則騎著她們的新座駕跟在后面。這三名男子真是訓練有素,不但爬的很快,而且異常平穩,一點都不會有要掉下來的感覺。就連上樓梯,都是有節奏的上下,好像按摩一般。三位美女騎著健碩的小馬步出昏暗的走廊,來到一片農場,頓時青草的芳香和柔潤的海風撲面而來。原來這走廊的門口竟設在一片開闊草場旁邊的小木屋里。猛一看還以為是工人放置工具的雜物房呢。草場的一邊屹立著琴姐說的「馴馬機」。而不遠處可看到蔚藍的大海卷起一層層閃閃的銀浪輕吻著白細的沙灘。沙灘的邊上向海里伸出一個不大的碼頭。旁邊停靠著兩架米黃色的水上飛機。 「我說您為什么要買著荒無人煙的小島呢,原來別有用意啊。琴姐,您真是太偉大了」紫衣女孩一邊享受著海風,一邊無不羨慕的說。「就是,這里簡直就是室外桃源啊」青衣女子附和著。一手輕撫著胯下這匹又英俊又奇觀的坐騎。「是啊,自從國內學習外國允許私人購買小島以來,我就萌生了這個想法。這里遠離大陸,沒有交通工具,外人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好地方,呵呵…」說著琴姐也咯咯的笑了起來。好像對自己的這一發明頗為自豪。「怎么會沒有法律呢,您就是法啊。我剛才觀察,沒有您的允許,他們連窺視你腳趾頭的膽量都沒有。象一個個木頭人似的。嘻嘻」

「木頭人?就你會拍馬屁。其實這里還有很多奴隸是很能說會道的,還有很多多才多藝。我才不想一天到晚對著一幫木頭人呢。其實………」琴姐故作神秘的說「這里還有科研中心呢。」「科研中心?哈哈哈,是人體實驗中心吧。哈哈哈…。」紫衣女子笑得花枝亂顫了。「要我說,是人體改造中心吧。」青衣女子也訕訕的笑道。不是嗎,他跨下的這個男人,是人呢,還是馬呢?連她自己這會也搞不清楚了。「沒大沒小。」琴姐假裝生氣的說。「說你們沒文化,庸俗,豬腦袋,你們還不信。什么人體實驗中心、人體改造中心,我們研究的可是分子生物學。」兩個女孩吐吐舌頭,地下頭默不出聲。心理可憤憤不平。「沒文化?玲妹(青衣女子)可是名牌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啊。我嘛,雖然沒有她聰明,可好歹也是知名學府的碩士畢業啊。雖然,我的畢業論文大部分,不,應該說是絕大部分是那幫蠢男生寫的,但我可從來沒讓他們寫過,是他們自己搶著要寫的,至于那幫可愛的教授嘛,不知道為什么,答辯時,對別的女孩總是問一些刁鉆古怪的問題,到我這里就變的只問連小學生也能答出來的問題了,好象生怕我畢不了業似的。搞的我多沒面子嘛,至少也稍稍難一點嘛……。不會是我敬了他們一杯酒,他們的智商就急轉之下,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吧。我可沒在他們的酒里下什么東東啊……」紫衣女孩一邊低著頭想,一邊用小皮鞭輕輕抽打著她的坐騎。仿佛過去的一幕一幕又浮現在了眼前,不禁偷偷笑了起來。而她胯下的小馬,也仿佛非常享受這輕輕的鞭打之痛,輕快的邁著他的小蹄。哦,不,是手!哦,不,是腳!不知道了,反正搞不清楚。 「傻樂什么呢?」琴姐的一句話,把紫衣女孩的思緒拽了回來。「哦,沒什么。誒,琴姐,我們來賽馬吧,讓我們看看這些小馬都能跑多快。」紫衣女孩興致盎然的說。「好啊。我們就跑到那個馴馬機那里吧。輸了可要受懲罰哦」「好好好」兩個女孩都開心的叫了起來,好像幼兒園里的小朋友要分蘋果一樣。三個女孩都做好了準備,紫衣女孩對著她的胯下之物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狠狠的說道「你要是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而青衣女孩,也就是那個玲子,只是無比愛伶的撫摸了一下他胯下的這個帥哥的頭發。比賽開始了,琴姐首當其沖,第一個沖了出去,而吃了肉痛的小馬緊隨其后。玲子的坐騎最后跑出。那路程約有300米左右,三匹奴隸小馬都使勁的往前跑。也許是海風的緣故,或者那三個壯男跑的的確有點快,三人的耳邊竟然響起了風聲。那速度,一個女孩徒步奮力追趕也未必能趕的上。由于紫衣女孩開始領先于青衣女孩,所以甚是得意,拼命的揮舞著皮鞭,毫不留情的鞭打在她胯下之物的臀部。鞭聲伴襯著海浪的低咆,顯得格外明亮。而青衣女子卻不忍心猛力鞭打,只是輕輕的揮鞭。由于跑的快甚為顛簸,她多數時間都是緊緊抓住小馬的韁繩。雙腿緊緊加緊美男的肚皮。然而,或許是他胯下的小馬感覺到了主人憐惜的暖意爆發出無窮的動力,或者是紫衣女子胯下之物開始發力過猛,青衣女子竟慢慢趕上紫衣女子,甚至超過了她。這可讓那紫衣女子氣急敗壞了。鞭子象雨點一樣不分頭尾的降落在她可憐的胯下之物了。「啪」的一聲,鞭子不偏不倚剛好擊在紫衣女子胯下之物的眼睛上,一個踉蹌,紫衣女子竟從這個男人的背上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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