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快上班的時候,我回到了公司,在一樓的沙發上坐著,看著上班的人們陸續的進公司,按手印。還真有種長大了的感覺。當時覺得能融入這樣的圈子里,也許我的人生就步入正軌了。每天都有事情干,有錢掙。還能看公司這么多美女。這輩子值了。想著想著就到點了。我上樓進辦公室,接待我的是一個內勤,叫張姐。三十出頭,雖然年齡稍大了點,但是人長得很傳統,怎么說呢,就是帶著那么點古典美,雖然沒有多漂亮,但是五官分明,眼睛還特吸引人,皮膚特別好,我要是不從身份證上看到她的年齡,還真不信她都三十多了。身材很勻稱穿著一身套裝,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總是面帶笑容,說話嗓音也有磁性。透著那么一種成熟的美。我剛進門,她看到了我說:「你是蕭厲吧。」我說:「恩,是我。」她說:「你先在旁邊坐一下吧,主任還沒到,等等他吧。」我點點頭說:「好嘞。」張姐站起身給我倒了杯水,那彎腰的動作,真是美,商務套裝就這點好,線條該突出的地方都突出來,該藏起來的絕對看不見。正欣賞的時候,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二)門一開,進來一個挺英俊的男人(說實話,你們是不是以為該進來一個美女同事了?可惜啊,我當時也是這么想的。可那又那么多美女啊= =!)只見張姐起身說:「主任,這位就是新來的小蕭。小蕭,這位是咱們招商部的趙主任。」我一看領導來了,趕緊起身問好。這個主任沒什么架子,趕緊過來跟我握手。跟我說:「來我辦公室吧,聊兩句。」我跟張姐揮揮手,張姐跟我做了個鬼臉。我就過去了。到了主任屋里,他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部門情況,和我的工作。他也才三十多歲,長的很精明的一個人,有時候也愛開個玩笑啥的。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挺好,沒有那種望而生畏的感覺。聊了幾句之后他帶我見了見營銷部門的幾個頭頭。走到市場部的時候,主任低聲跟我說:「這個部門的主人姓安,可厲害了,敢跟老總拍桌子,以后打交道的時候注意點。」我很緊張的咽了口吐沫。點點頭。對主任說:「我這新來的,這些堂口怎么也得拜,要不打個招呼就閃人吧。」敲門進屋。就見安主任在桌子上奮筆疾書。主任簡單介紹了一下。安主任連頭都沒抬說:「好的,知道了。」她的辦公桌是側面對著門口,我只能看見半個臉。而且背陰還沒看清。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頭發后面是盤起來的,插著一根簪子。特干練的樣子。因為有桌子擋著,看不見腿。有點遺憾。說實話這樣的女性對我最有殺傷力了。只要面對這樣的女性,我總有一種想跪在地上膜拜的沖動。可能是因為人家的氣場太足了吧。主任我倆很識相的出了門。我長出一口氣。主任看我就笑了,對我說:「沒事,以后給你安排的工作盡量遠離她。」我表面上笑笑,其實心里想,天天讓我伺候她我都干啊。

回到辦公室,張姐給我幾份產品資料,帶我到角落的一張辦公桌前說:「這以后就是你的桌子了,電腦過兩天送到。我送你一盆小文竹放桌子上吧。回頭你在自己買點東西擺出來,要不空空的不好看。」我說:「謝謝張姐了。」她說:「不客氣,有什么不明白的到前面找我就好了。」我點點頭,看著張姐走回她的辦公桌那。我低頭一看,咦?張姐的桌子下面還有一雙平底鞋。我頓時明白了,原來她的那雙高跟鞋只是在工作的時候穿,下班的時候還會換回來,這么說那雙高跟鞋就在公司放著唄。我心里就一蹦,心說,好日子到了。我的工作很無聊,在網上招商,打電話招商。就那幾句話翻來覆去的說。要不是沒事了跟小夏在QQ上聊幾句,看看張姐。這日子比上學還沒勁。有一天中午,我不想回家吃飯了,準備再去體驗一下食堂的炒面。所以中午下班就沒走。辦公室里有幾個人,他們都下樓吃飯去了。張姐去洗手間換衣服回來看我還沒走。就問我:「小蕭不下班啊?這么辛苦。」其實當時我在玩英雄無敵3……我對張姐說:「不想回去了,回去也睡不好,下午那么早就得上班,還不如在公司上會網。」張姐呵呵一笑,對我說:「那我這衣服就搭椅子上了,你就幫我看下吧。還有這雙鞋,要不還得上樓存,今天下班晚了,不想再上樓了。」我一笑說:「行,放心吧。丟了我陪你。」張姐一樂說:「切,小鬼,我這鞋就快頂你一個月工資了,拿啥陪啊。」我說:「那我就在給你打一個月工唄,我還能不如一雙鞋么。好賴咱是人工智能啊。」張姐說:「那我還能穿著你上班啊?就知道貧嘴。我走了,你玩吧。拜拜。」我說:「拜拜。」當時我心里這個樂啊。終于能跟張姐那雙日思夜想的高跟鞋單獨相處了。我很緊張,算了算時間,去食堂吃飯的同事應該得一回才能回來,扒頭看看窗外,張姐已經走了。我心里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過去跟張姐的鞋親熱一下。糾結了有5秒鐘。站起身把辦公室門反鎖上。蹲到張姐的桌子下面,拿起那雙比我一個月工資都貴的鞋仔細端詳了一下。是那種磨砂面料的,圓頭,紅底,鞋跟有8CM,挺新的,穿了也就2,3個月,聞了聞里面也沒什么異味,還有那新鞋的那個皮革香味。鞋子兩邊有點灰塵。我就伸舌頭去舔了舔。一舔才發現,這料子吸水,而且舔過的那一塊跟別的地方有明顯的差別。我心說這下麻煩了,不能讓張姐看出來我對她的鞋動過手腳啊,這以后還在一個辦公室呢。索性全舔了吧。于是我就從鞋后跟開始,一點一點舔了起來,幻想著張姐就坐在我前面,我跪在地上給她清潔鞋子。小DD也膨脹了起來。大概3分鐘,粗略的舔了一遍,看了看還有很多地方看著不合適,里里外外的又仔細的舔了一遍,鞋子里面的味道有點咸,但是跟公司的炒面比起來這個味道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后來舔的我舌頭都干了,才舔完一只。然后拿起另一只,一對比,得,還得舔。有把另一只拿起來,繼續一點一點的舔著,本來我挺想把鞋底也給張姐舔了的,但是我怕她看到鞋底也干凈了不少之后會懷疑我。所以就把鞋跟伸進嘴里吮吸了幾遍,我的嘴比較大,8CM的鞋跟伸進嘴里還到不了嗓子眼,又把剛才舔完的那只鞋的鞋跟也伸進來,太過癮了。本來想自己打個飛機來著,但是聽到外面有人回來的聲音,我趕緊拿衣服把張姐的鞋粗略的擦了一下,放好,跟新的一樣。然后把門打開,裝作要去吃飯的樣子。出門正好碰見辦公室的倆哥們吃完飯回來。我就跟他們說,張姐的衣服在椅子上搭著,讓我看著,我現在去打飯,你們幫我看一下吧,很快就回來。他倆說行,你去吧。快點昂,回來打DOTA。我說行,一路小跑著就去了衛生間(你懂的)跟食堂。打了飯回來,這倆哥們已經開始DOTA了。話說,在公司就這點好,全部門都聯網,想玩個什么聯機游戲都有人一起玩。我趕緊扒拉兩口齁咸的炒面。就加入了他們的DOTA游戲。可我心里一直在回味張姐那雙高跟鞋。也沒什么心思去玩游戲。送了一血送二血,送了二血送三血,送完三血送一塔,好吧,我承認我很水。現在我的水平有所長進,最起碼在送五血之前不會丟塔。

玩著玩著就到上班點了。張姐來到辦公室,換了鞋,拿了衣服去換。我看她沒發現什么,就送了一口氣,心里就決定了,以后只要我來上班,就讓張姐天天穿新鞋。但是張姐換了衣服回來,拍著我肩膀對我說:「辛苦了,小蕭。」然后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去,要不要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啊。臉一下子就紅了。跟張姐說:「沒事,反正打游戲,也不出屋。」張姐就說:「那以后你就天天在辦公室打游戲唄,也省的我上樓存衣服了。呵呵。」這下我臉更紅了,但是我得裝的坦然一些,就算張姐看出來我對她的鞋動了手腳了,也不能就這么露出來,要不以后還怎么跟張姐說話。心說我就賣賣萌吧。「那……那……那張姐給開工資么?」張姐哈哈一笑,「行啊,以后表現好了,姐姐請你吃冰糕。」「那……那……那我要吃夢龍。」張姐就打了我肩膀一下說:「切,貪得無厭的小鬼,好好干活。」當時我就知道,完了,張姐肯定發現什么了。雖然我沒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但是隱約感覺到張姐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挑逗。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三)自從上次給張姐舔了鞋之后,張姐沒有像我想像的那樣,天天叫我看衣服。只是有的時候加班晚了,她才會叫我幫忙看。所以我就天天盼著加班,加班。哎。人家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一般只要沒大事。到點了人家就走了。搞得我很無奈。但是話說回來,要是每次張姐叫我看衣服的時候,她回來都發現鞋子干凈了,肯定會知道是我干的。這個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就意識到目標不能只放在張姐身上,也就是我們辦公室的人上面,得去開發下別的目標了。比如人力資源的小夏。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著。08年年底的時候,我負責的江蘇市場一個大包經理給我打電話了,說公司有人在江蘇串貨了,影響了他的銷售。我當時很著急,因為我談這個客戶的時候是簽了市場保護合同的。如果發現串貨公司就得賠償。公司賠償的話,我肯定也脫不了干系。后來我先給人家對付過去之后,跑到藥廠看提貨單,又去銷辦查發票。查出來串貨的這個人是我們部門的一個老業務。因為年齡差的太多,所以我跟他沒什么交流。然后我拿著提貨單去找他,問怎么回事。這家伙就是不認賬,還指責我說不會做業務,出了差錯還賴別人。當時我很氣憤。就去找老總去了。在老總屋里剛坐下,這貨也跟著進來了。我就當場跟他對峙。老總也一個勁的打圓場。很明顯這家伙仗著自己資歷老,過來跟老總膩乎來了。還舔著臉跟我說這事就當他過去了吧。我當時畢業沒多久,場面上的事知道的也少,加上自己脾氣也大,就在老總面前跟丫拍桌子了。這個事鬧得大家都紅了臉。最后老總給那個大包經理打的電話,說明了事情的原委,給人家賠了10件貨。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不過我跟那個老業務的梁子也算結下了。后來我離開公司也是因為他,不過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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