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賤貨嘴還挺硬呀!」韋賢妃抬起踩在鄭皇后頭上的高跟繡花拖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鄭皇后背上,用一只蔥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鄭皇后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后,就從腳上脫下繡花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鄭皇后的腦袋,韋賢妃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鄭皇后被打的痛哭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到了地上。「饒了我吧!賢妃妹妹。」鄭皇后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韋賢妃求饒,「呦!求饒啦,你這賤貨不是挺硬朗的嗎!」韋賢妃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鄭皇后說道,她從鄭皇后背上站起,用秀足把鄭皇后的身體翻了過來,鄭皇后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她胸脯上:「你都在皇上面前說老娘什么了,給老娘學學!」韋賢妃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她將兩條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視著玉腳下的鄭皇后。原來鄭皇后看到韋賢妃公然在后宮養起面首,甚為不滿,在皇上面前說了她幾句,竟然她就上門興師同罪來了,真是驕橫跋扈,不可一世。 「賢妃妹妹,我——」,「住口,什么賢妃妹妹,賢妃妹妹的,叫奶奶!」韋賢妃打斷了鄭皇后的話,將她的腳從鄭皇后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奶奶,奶奶,哀家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饒了我吧!」鄭皇后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韋賢妃再次哀求道。「饒了你,沒那么容易,你奶奶我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后在皇上面前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韋賢妃說著移開了踩在鄭皇后臉上的麗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小的鄭皇后揪了起來,隨后,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反綁雙手的鄭皇后:「跪下!」韋賢妃向鄭皇后第一次發出命令。「奶奶,求您饒——」沒等鄭皇后說完,「啪」!他臉上已挨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再說一遍,跪下!」韋賢妃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鄭皇后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韋賢妃從玉足上脫下一只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象狗那樣用嘴把姑奶奶的繡花鞋叼回來!」韋賢妃對跪在自己面前的鄭皇后冷冷地說道,她要把鄭皇后當成畜牲來對待,鄭皇后沒有動,她覺得這是對自己人性的侮辱,韋賢妃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鄭皇后的臉上,鄭皇后覺的臉上火辣辣的,她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只繡花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韋賢妃面前,「放在地上吧。」韋賢妃笑著說道,鄭皇后伏下身子,用嘴把這只繡花鞋擺在韋賢妃腳前,韋賢妃又脫下另一只腳上的繡花鞋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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