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主人。」安迪認為最好做肯定的回答。「嗯,你不會喜歡我將要對你做的事。抬起頭,看著我。」愛麗絲的聲音充滿威脅。安迪抬頭。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她的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巨大的雙向假陽具。在閃爍的燭光中,他被皮帶拉到正確的位置。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識到她打算做什么。她抓住連在他脖子上的鏈條,開始拉動,接著是他下體的鏈條。又一次,安迪被迫迅速在地上蠕動,向著愛麗絲希望的方向,以減少痛苦。最后,他跪在地板上,愛麗絲解除他手上的束縛,讓他兩臂向上拉伸。愛麗絲讓他的手伸展著,拴好,同時解除他腳上的束縛,讓他站起來,分開兩腿,再次固定好。雖然沒有鏡子,但他在心中想象著自己的模樣,他的屁股肯定已經向全世界開放。然后,他感到冰冷粘稠的東西流進臀部的裂縫。「雞油,我認為正適合你。」愛麗絲笑道。 手指忙碌的工作,推動那些動物脂肪進入他肛門深處。安迪覺得她的動作像是訓練有素,甚至比他的醫生更溫柔。但是,動物脂肪涂在里面的感覺畢竟很不舒服。愛麗絲擦了擦他的屁股,跪在他身后。「我要讓你尖叫」,她咆哮,「你叫得越響,我越高興。你明白嗎?」「是的,主人。」安迪嗚咽。然后,他感覺到了。愛麗絲身體前傾,假陽具對準他的括約肌。他拼命放松,不想對抗,但緊張是他無法控制的。推動越來越用力,最后,他的括約肌開放了,假陽具進入里面。愛麗絲往里推進大概一英尺深。安迪發出兩聲痛苦的呻吟。「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大?」愛麗絲甜甜的問。「求你,求你,我不能接受更多。」安迪咬牙回答。「不,你可以。你會!」愛麗絲開始猛插,他感到那里好像被燒紅的棍子灼燒。安迪按照愛麗絲的愿望尖叫。他的整個世界只剩下痛苦,無法擺脫的痛苦,他用力掙扎,但只能讓自己的肩膀被拉得更痛。她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時間不再有意義,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能喃喃的懇求,乞求,求她哪怕停下一會也好,但求饒只會讓她更用力,更快,他的視線模糊。愛麗絲用長指甲抓他的臀部,把他的屁股往自己那邊拉。 本文來自終于,結束了。隨著一個深深的插入,后面的愛麗絲達到高潮。一段時間內,她只是躺在那里,安迪覺得他的手腕被釋放,然后又捆在后面,他崩潰了,虐待,毆打讓他的意志被完全打破。房間里除了安迪的抽泣別無他聲。他躺在那里,在樓梯中間,等待下一個噩夢。他沒有等太久,牽著他的鏈條再次收緊。安迪不想做任何抵抗,他會做任何事,任她們玩弄,只要她們不傷害他。這一次是莉莉絲。她脫下長袍,俯視著他,雕像一樣的身體展示在他面前。燭光映照出她白皙的肌膚,安迪知道,他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女人。

「那么,蠕蟲。你準備好服務你的女神了嗎?」「是的,主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求你不要傷害我。」「任何事。」莉莉絲重復,「簡給了你奴役,愛麗絲給了你痛苦,我要給你新生。當我完成后,你會是我的,你會只愛我一個人。我會擁有你,占有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莉莉絲蹲下來。她用細長的手指解開纏繞在他陰莖和球上的皮帶。安迪過于疲憊,雖然下體被釋放,卻沒有勃起,莉莉絲的手指發揮作用,很快讓他有了響應。他剛達到足夠的硬度,她便前移,讓他進入自己體內。安迪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沖突。他的每寸身體都被痛苦籠罩:他的肩膀被扭在后面的時間太長了,他的臀部被密集的鞭打,還遭到了愛麗絲的粗暴入侵,但他的陰莖卻深深的裹在莉莉絲身體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喚起。起初,她的動作幅度非常小,只是輕輕搖動臀部,讓他的陰莖摩擦她的陰蒂,同時撫摸自己的乳房。漸漸地,節奏加快,更加用力的上下推動。安迪無法思考,不由自主的自行抽動,但她的手馬上掐住他的乳頭。 「如果你再動一下」,她的指甲摳著他的乳頭,「哪怕是輕微的動作,我也要給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你會覺得愛麗絲很溫柔。明白?」「是的,主人。」「我準備好之前別想來。現在是取悅我,不是你。」莉莉絲,指甲仍掐著他的乳頭,身體開始上下移動。安迪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她的陰道肌肉似乎像手一樣握住他的陰莖,他感到從來沒有那么多的血液充入陰莖。他遭到殘酷折磨的球似乎開始膨脹。他感到自己的大壩正在慢慢崩解;感覺這么好,非常,非常好。純粹的痛苦和純粹的快感交融,遠遠超出他曾經感受過的任何經驗。她越來越快的騎著他。她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他感覺她的目光就像一條有形的鎖鏈把他困住。安迪感到自己的大壩即將破裂。在絕望中,他試圖轉移注意力,想些別的東西,阻止自己過早的高潮。他想西北地區的業務不錯,今年的獎金也許會多一點,他想到美國遭受的恐怖襲擊。盡管他盡最大努力,但是這個奇妙的女人仿佛會施展魔法,他腹股溝的壓力不斷增加,速度越來越快,他心煩意亂,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他整個人都像要爆炸,他感到陰道肌肉收緊,收緊,仿佛要吃了他…… 「現在,蠕蟲,現在!」莉莉絲用力掐他的乳頭。他在痛苦和狂喜的混合情感中尖叫著SJ。他的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陰莖,它在歡樂的釋放,她的身體仍然堅決的移動,擠他,抽干他,吸盡他。最后莉莉絲滿足了,身體前傾,手移動到他的肩膀,頭發拂過他的耳朵,觸摸他的臉。「現在你是我的了,永遠是我的。你會回來,一次又一次回來,用手和腳爬到我面前,乞求為我服務。月圓時分,你會回來。」

「是,主人。」安迪回答。他的身體感到可怕的空虛;他好像被疲勞沖刷殆盡。他的意識失去了,莉莉絲帶走了他,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個空殼。他看著她的眼睛,她深黑色的眼睛似乎在旋轉,房間里的一切都在旋轉,他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是,主人。」他只發出了耳語般的聲音,墜入黑暗。安迪被冷醒了。他睜開眼睛四處張望。他躺在一座廢墟的地板上,漆黑的木料顯示這所建筑在大火中被燒毀。冰冷的微風拂過,陽光透過窗戶和墻壁上的小洞,告訴他今天是個春光明媚的早晨。他的眼睛四處尋找昨日的痕跡,感到茫然和困惑。也許只是一個夢?但如果是個夢,為什么他的身體布滿瘀傷,屁股為什么那么痛。他移動自己的腳,每一塊肌肉都在疼痛。他再次環顧四周;3個燒焦的扶手椅仍然擺在壁爐周圍,他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在上面。他檢查了衣服口袋,他的錢包、現金、信用卡、手機、車鑰匙都在。唯一不見的是他的內褲。那里放著一個女人穿的紅色花邊內褲。他拿起它,看著它。他需要趕快穿上衣服,反正沒有人會看到。他穿上內褲,感到屁股里粘糊糊的,有些東西流出來。他穿好西裝。 本文來自衣服穿得越多,他越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態。他的肩膀像脫臼一樣疼痛,乳頭刺痛,身上的瘀傷只要輕輕觸摸就會劇烈反彈。穿好之后,他沿路找到自己的車。像昨天一樣,什么也沒變。車好好的停在那里,甚至沒有被雨水淋過的跡象。他上了車,用鑰匙點火。衛星導航恢復工作。他用后視鏡照了照自己,發現他胡子拉碴,頸脖有紅紅的一圈。他無法可想,只能捆好安全帶,他畏縮了一下,因為卦到了他乳頭上的瘀傷。他開車離開這里。只走了不到一英里,他來到一個村子,幸運的是,那里有個服務站。他進入院子,看到一個咖啡機,旁邊堆著紙杯,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味道很糟,但畢竟它是熱的和甜的,他這才感到自己活了過來。「早上好」,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出現在柜臺后面。「需要幫助嗎?」「不,謝謝,咖啡就夠了。」他回答。「不錯的車。」她指了指前院。「今天早上是你把它停在絞架巷嗎?」 「額……是的。」安迪飛快的思考。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在撒謊,但他也不能不解釋。「昨晚我在那拋錨了,天又晚,所以我在車上睡了一覺。」「是的,絞架巷經常發生怪事,特別是在老嬤嬤的家門口。」「老嬤嬤?」安迪問。「是啊」,她回答,「那個廢墟,你看到了吧,是她們以前住的地方。被燒毀很久了,那里有許多奇怪的故事。」「故事?什么樣的故事?」「哦,你知道那種鄉村傳言。」她笑著繼續說,「什么晚上有奇怪的燈光從窗口傳出來之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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