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帶了絲巾來,就是您經常見得那幾條。」你似乎松了一口氣,垂著眼簾說。這個消息讓我為之振奮,命你火速拿出來,確定你沒帶別的可以暫時替代的輔助工具后,也沒有太多的遺憾。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讓你站在低低的圈椅前,彎腰附在上面。分別用四條絲巾把你的手和腳綁在圈椅短短的木腿上。擔心你太累,又把四個枕頭一起塞到你肚子底下。你感激的對我笑笑,當我要蒙住你的眼睛的時候,你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在你屁股蛋上留下了幾個紅紅的手印后附在你耳邊輕輕地說,「主人要出去了,你就在這里耐心的等著。」出租車載著我繞了好幾個地方,我才把想要的東西拼湊的差不多。在漁具店買了十個帶鈴鐺的小夾子和幾個一百克的鉛墜,在同時賣藥的醫療器械店買了保險套、包扎繃帶、止血帶和最大號的注射器,想了想,又買了一瓶酒精和膠布,讓我興奮的是看到了一個不銹鋼的窺陰器,但是最終沒好意思買,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文具店買了寬膠帶和一根三十公分的格尺,遺憾的是沒有竹子做的。最后跑到超市買了濕紙巾和很多零食飲料。大包小裹的回了酒店,在房間門口,服務員熱心的問用不用幫忙,我大聲的說,「幫我把這些東西拿進去。」服務員往過接東西的時候的,我笑笑低聲說,「開玩笑的,去忙你的吧,謝謝。」看著她走遠,我拿出房卡。 進了門就聽到你低低的哭聲,解下蒙著眼睛的絲巾,幫你擦掉眼淚,你卻哭得更厲害了,像個沒有搶到巧克力的孩子。「被我剛才在門口說得話嚇到了?」我有點心疼的問你。「嗯。」抽泣著回答。「傻子,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是我們的秘密,不會讓別人知道,不相信你的主人會說到做到?」我摸摸你的頭發。「不是,就是害怕……」你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到了極限告訴我,記得,必須是極限!」我把帶回的夾子,格尺,止血帶,以及你買的東西都一一拿酒精擦了一遍,又用濕紙巾擦干凈。把你換個姿勢用繃帶綁起來的時候,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我的擺弄中輕輕地戰栗,嘴角掛著一絲恬靜的微笑……筋疲力盡的我躺在床上抽著一支煙看著心愛的奴兒,不用多問,我們都知道彼此給對方了最大的快樂。「累了就躺會兒。」我拍拍床。 本文來自「主人面前,奴兒不敢上床躺著。」「地下臥著?還要做主人的狗狗了?」我饒有興致的問。你羞澀的低下頭。「回答我。」「是。」「是什么?」「奴兒是主人的小母狗。」「臥在床邊吧。」我把床上的毯子丟到地上。「謝謝主人。」你滿意的輕嘆了一口氣。「去,叼兩條絲巾過來。」「是,主人。」「做狗狗的時候,不用叫主人了,『汪汪』兩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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